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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集体易感 你这算是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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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上了两周课,周弘阔和姚子实都没惹出来什么乱子。随着课堂小测的评分累计,迟宿、温屿分别位列了排名榜第一、第二。
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
又是一节集训下课,应梵狗狗祟祟地把温屿叫了出来:“大家定了学校后面的那家KTV,一会下课了来找我们一起溜。”
“怎么突然一起唱K了?”
“官方原因是大家累了一个星期了,要好好犒劳自己。”
温屿斜看了他一眼,抱臂问道:“不官方的呢?”
“我搞到了他家的六折优惠券......”
温屿点了下头,算是满意应梵的诚实:“行吧,那我跟迟宿他们说声。”
放学铃一响,几人简单吃了个饭就奔向了KTV。唱吧里李宏浚正在鬼哭狼嚎地唱,喑哑的嗓音硬是把一首甜美情歌唱成了摇滚喊麦。里面还有几个实验的学生,已经开始打起了牌。
李宏浚见三人来了,欢呼一声扑了过来,把另一只麦塞给应梵,强烈要求情歌对唱。
温屿侧身对着迟宿道:“你唱歌还是玩牌啊?”
“我都行,看你喜好。”
温屿拉着迟宿坐在另一边桌子,上面有两幅拆开的扑克,招呼道:“来来来,扑克牌有人玩吗?”
易曼曼拎着可乐坐下:“纯玩不好玩,输的人得有惩罚。”
张禾也附和道:“输的人要做任务!”
“行。”温屿对自己的牌运十分自信,开始发牌补充道,“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四个A。我赢了!”张禾跟易曼曼击了个掌,看向手里紧攥着两张牌的温屿,。
温屿自暴自弃般把牌一扔,看了眼迟宿的牌,感慨道:“你还真是遇我则衰啊,我们俩输的不冤”
易曼曼招呼道:“来来来,温屿迟宿,想做什么类型的任务。”
“我想到了!”张禾举手回答,“你们两个人,站在台子前面,环着对方互相喂饮料。”
“禾儿,有招!”易曼曼兴奋起来,用一根红绳栓了一根巧克力棒,补充道:“我的任务是你们两个人面对面不准碰,用嘴吃饼干。”
“够损的,”温屿就没怕过谁,倒了一杯子可乐塞到迟宿,眼睛亮亮地:“愿赌服输,玩不玩?”
迟宿笑了下:“奉陪。”
两人站在屏幕前,不知道谁搞事把KTV的灯光调成浪漫模式,粉色灯光时亮时灭,映照着两人。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点了一首情歌,歌也不唱了,就等着看两人喝交杯。
迟宿比温屿高一些,两人双臂环绕,靠的有些远。
“喂喂喂?太僵硬了吧!我说这不叫喂饮料吧?!”
“就是,温温靠近点!”
温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迟宿略带些强势地拉近了,温屿胳膊举的有些低,迟宿朝温屿靠近,颇具攻击性地喝着他手里的饮料,离开时嘴唇不小心碰到了温屿的指尖。
迟宿喝完了饮料,举了下杯子,问道:“到你了?”
温屿凑了上去,喝饮料时仰着头重心不稳,他下意识扶住了迟宿的小臂。
周围人的起哄声越发大了,但温屿只能听到迟宿在他耳边的呼吸声。
呼吸之间,迟宿的饮料杯离温屿越来越远,杯底饮料喝不到,温屿有些着急地向前倾,手摸到了迟宿的腰上,被迟宿虚虚搂在怀里。
看上去像古代昏庸的皇帝把宠妃搂在怀里喂酒。
“迟宿,你手怎么还后撤!好心机!”易曼曼在一旁喊道。
温屿喝完了最后一口,和迟宿离开了些距离。闻言呛了下,止不住的咳。
迟宿帮温屿拍背顺气,抽了张纸递给他,示意他擦嘴角。
周围的人一时不知是他们起哄玩的太过火,还是两位哥亲密地过了头,都不约而同安静吃起了狗粮。
“下一个任务。”温屿催促道。
大家又热闹起来,纷纷开始助攻。
“温温玩的起!”
“绳子短点,再短点!”
“饼干不要这个,这个容易断!”
.....
红绳吊在温屿和迟宿中间,饼干悬在空中,摇摇晃晃。
迟宿率先上前,含住了饼干的一端,缓慢地朝前吃。温屿稳了下心神,也含住了另一端。
饼干越来越短,两个人的距离也逐渐拉近。温屿闭了下眼睛,停住了动作。
周围人反而不在起哄,大家的注意都集中在了只剩几厘米的饼干上。
迟宿一直睁着眼睛看温屿的反应,看见温屿停住了动作,他也不在往前。
场面一时僵持。
应梵出来打圆场,刚说了句:“要不算了......”
迟宿抬眼,凉凉地看了应梵一眼,手捧住了温屿的脸,手指绕进了温屿的发丝里,颇具占有欲地禁锢住了温屿的脸和后脑。
应梵一句话哽在喉咙里,一时没有说下去。
迟宿没看着温屿,温屿没有拒绝的意思,大拇指轻轻摩梭了下他的侧脸以作安抚,迟宿继续向前吃饼干。
手心的温度烘烤着温屿的脸。两人从没有离得这么近过,温屿一眼就能望尽迟宿的眼底。
他闭上了眼。
琥珀松香地味道一触即逝,温屿迟来地睁开眼睛,任务已经结束了。
周围人也反应过来,闹起来纷纷要求继续玩牌。
温屿没有继续玩,热的想出去透透气:“刚刚喝饮料撒到我衣服上了,我去擦一下。”
温屿去了卫生间,洗了几把脸,感觉身上的热意逐渐降了下来。
他在外面磨磨蹭蹭,估摸着他们牌快打完了才打算回去。
还没回去,就听到外面人声喧嚷,吵吵闹闹的。
温屿朝回走了两步,看到了些穿着白大褂的人,齐齐围在走廊尽头的包厢。
他被人一把拉进了KTV的房间,温屿下意识用胳膊肘反击,被人一下子制住。
熟悉的味道袭来,温屿问道:“怎么了?”
迟宿的声音沉沉传来:“有一个包厢的Alpha集体易感期,大家都紧急疏散了,联系不上你,我来找你。”
温屿打开手机,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回道:“跟他们说一声,我没事。”
迟宿放开了他,发了几条信息,但还是没有出去的意思。
外面的声音逐渐消失,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似乎已经离开了。
只剩下各种味道的Alpha信息素似有若无地飘散进来。
这个房间是储藏室,灯没有完全打开,只有一盏壁灯开着。温屿侧头看向迟宿:“不走吗?”
“我.....”迟宿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倒向了温屿。
温屿被他猝不及防一扑,顺势扶着他坐在了地上。一摸额头,已经烧的有些发烫。
温屿叫了几声,迟宿只是软软靠在温屿肩上,没应声。温屿有些着急,手机又没电,伸手打算去拿迟宿的手机。
迟宿条件反射般警觉起来,一把握住了迟宿的手。
他嗓子有些哑,努力睁了下眼,说道:“不用担心,我应激症犯了而已。”
“你以前没发过烧啊。”
迟宿搂住温屿的脖子,蹭了下他的侧颈:“以前没遇到过集体Alpha易感。”他歇了下,把温屿搂的更紧,“陪我会,我一会就能好。”
温屿尽力释放着安抚信息素,感觉到迟宿在他耳边轻笑了下。
“笑什么?”
“没什么,突然想到,初三集训的时候是你发烧我守着,没想到现在角色互换了。”迟宿努力克制想要标记温屿的冲动,“就觉得幸好是你。”
温屿都不知道迟宿说的哪次发烧。
初三集训时他刚S级分化不久,撞上了父亲出轨一系列事,心绪不稳很容易生病。有时发高烧,蹲下一个起身就晕过去了,迟宿当时只以为温屿体弱多病,但是也养成习惯干什么都叫他几句,听到他回答才停下;看到温屿状态不好就会摸温屿额头测体温。
那段时间他和迟宿是医院的常客,温屿经常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医院天花板和坐在一旁的迟宿。
“别说话了。我带你看医生,把你手机给我。”
迟宿摇了下头,答非所问道:“Alpha集体易感期不符合常理。”
温屿觉察到其中的关窍,但迟宿没有继续说下去。
温屿下意识想联系组织,想到手机没电,心里暗骂了一声。他按捺住想去包厢调查的心思,也伸手环抱住了迟宿。
装作没听懂地样子,他答道:“生病的人少胡思乱想。”
迟宿又笑,温屿觉得他笑得属实有些多,不由得想看看他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迟宿轻声问道:“你这算是选了我吗?”
温屿一时无言。依兰玫瑰的味道弥漫开,旁人闻不到分毫。
这是只属于迟宿的盛放季节。
迟宿把手机递给温屿,温屿想扶着迟宿依靠在墙边,却被迟宿更深地按在怀里。温屿无法,只好艰难地拨号。
迟宿似乎又昏了过去,半天没有声音,手松开了温屿,脑袋靠在他肩上不住下滑。
温屿下意识想扶住迟宿,手不经意按到迟宿的后颈,头发遮掩出有一处突出。
温屿愣了下,轻轻掀开了迟宿后颈上侧的头发,头发遮掩下一片红肿,上面分布着几个新鲜的针眼。
拨号的手顿了下,温屿转变了想法,敲敲打打发了条信息出去。
“成员W,紧急申请组织B级就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