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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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白棠被自己的生物钟唤醒，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进了沈矞的怀里，她还没醒，白棠不大敢挪动只能畏缩着手脚微仰头仔细端详她的模样，下颌线分明，哇…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瘦哦。
想平日，沈矞还经常自怨自艾地说自己都长肉了，白棠每次只能迷之微笑…然后用自己173的身高疯狂讽刺，然后两个人打在一起。
想到这里，白棠往后挪了挪，没想到，噗通一下直接从将近一米多高的床上栽下来，膝盖狠狠磕在了地板上。
沈矞睡眠比较轻，立刻睁开了眼睛，往下一探头，凌乱的发型配上满眼的震惊“你怎么睡到地上去了？”
白棠抱着膝盖艰难微笑。
沈矞也没心思睡了，把白棠推出房间说自己要换衣服过会带她下楼去吃早饭。白棠站在两个房间交接的走廊上，这大门正对面就是镜子，不过已经被贴上了印花纸。
夏末，白天还是比较燥热，好在早晚已经凉快了起来。
“唔！唔！韶音姐回话了！！她说有，可以帮我代购！”白棠喜滋滋地嚼着嘴里的小笼包，立刻给韩韶音发去一个可爱的表情包，抬头见对面的沈矞颜色十分不悦。
白棠立刻回想起昨天晚上看见赵佳佳的那条短信，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调侃“沈矞，你这脸色怎么比怼赵佳佳的时候还难看啊。”
沈矞忽然抬头，有些不可思议，随后有无奈地勾起唇角，将手机直接摊在她面前“她还在掩饰。”
大概看了一眼赵佳佳的措辞，情绪还算稳定，也没什么过激的语言，只是逐句逐条的列了一些，还没来得及具体看，沈矞就收回了手机，愤愤地说了句“真恶心，媚男…”
“咳咳咳……这话可不能乱讲嗷。”
沈矞那碗皮蛋瘦肉粥被勺子搅拌得已经凉透，但是她一口也没喝，只是皱着眉发泄似的说着“真的是服了，什么叫明明是我说要谈的，我哪里这么说过了！”
白棠不语。她其实已经有了腹稿。沈矞这幅样子她已经见惯了，说实话，她也想极力挺沈矞，但也不想引火上身，就这样看着吧。
气氛冷了片刻，沈矞重新引起了话题“哦对了，你刚刚说韶音怎么了。”
“她同意给我代购小说。”
“哦——嗯。”沈矞抵住嘴唇，眼中有些许复杂，舀起一小勺粥喝下，然后煞有介事地低声说了句“可能是我三观不正，其实我觉得魔女那么做也多，如果是我，我可能也是这样，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你不是也说了吗，小薇一直是用一种可怜她的心态看她，如果我是艾莲的话，也会选择在适当的时候利用她。”
白棠依旧不语，只是笑着。
艾莲想要的是爱，而她，一个活了上百年的魔女，杀了上千人，背负着罪恶与鲜血永生，早就没有去了解爱的机会了。
但是，白棠渴望的，其实是她那份能杀死他人的能力，是她作为魔女的魔法，是那份复仇的快感，哪怕是出卖自己的灵魂也无所谓不是吗？灵魂这种东西，想要的人，那就是宝贝，不想要的人，□□和精神早就已经死了。
不过大多数人要是听见了这些OS估计认为她不是在发疯就是装A___C吧，无所谓，开心就好。
沈矞察觉到她表情的微妙变化吃完饭后主动挽住了白棠的胳膊，试探性地问道“你觉得这件事到底谁错了。”
“嗯…”白棠思索着嘴唇逐渐抿成一条细线，这是她一贯思考的表情“不好说，但我觉得，你那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沈矞非常肯定的点头，紧接着又开始陈述赵佳佳的那些罪状，白棠知道自己只负责听就完了，只需要做出一副纠结的模样点头，然后与她对视就好。
虽然这些都是自己不喜欢听的，但是只要可以多听她讲讲话，多留下一些回忆供日后回忆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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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算去逛逛书城，两个人在路上买了水果茶边走边喝。
逛着逛着两个人就分开了。
白棠路过了现代小说区，看着一本本精美的包装，她不舍的挪开的目光，不知道怎么的，自从上了高中之后，她就再也不敢看校园小说了。
想一想她们美好甜蜜的结局，和无论多么坎坷都会在一起的命中注定，白棠很怕自己陷入那种失落感找不清自己，外一自己情绪上头了破坏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怎么办。
她别过头去看文史类。沈矞在旁边的外国文学区域，正翻着，白棠还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认真的样子，走到书架前挑了一本《诗词选集》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窥探着，却没料到沈矞忽然合上了书，一偏头撞上了自己的目光。
白棠很自然地抬起头，相视一笑问她挑好了吗，沈矞抱着书小跳步地走过来眼里闪着光“我去我去，她这里有绝版的书哎！我上回我直接绕过去，早知道就进来看了！”
沈矞抱着那本书使劲晃着，有种与此书相见恨晚的痛心疾首，白棠讪笑着示意她不要太激动了，自己也拿起了那边诗词选集准备去结账。
离回家还有很久，她们毫无目的地慢慢踱步，清风袭来，带走了些许的燥热，沈矞抱着那本书如获至宝般，和白棠说起书里的故事。
白棠还是不语，点头。
路上的风景很美，风过林梢，掀起绿色的林海涟漪荡漾，景色怡人，白棠渐渐的就出了神，但仍旧在努力听沈矞说着。虽然，自己真的很难一下子就听懂啦。
“嗯——白棠。”
“怎么啦？我在听呢。”
“我讲的这些，你是不是有点听不懂啊。”
白棠改不了的，委婉地笑起来。颔首。
“确实有点复杂哈，我可能需要点时间，你继续就好~”
沈矞没有再说了，只是挽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往前走。白棠其实很享受这种在一起的安静，她也愿意听喜欢的人去和自己讲那些感兴趣的话题，望着天上飞过的喜鹊，每每这种时候，白棠心里就会有一种朦胧的向往之情。
情不自禁地说“如果我有下辈子，我希望我是一只小鸟。”
“为什么。”
“说不出来的向往，我希望我最后不是在贫瘠的地里腐烂，而是去赴往那片蔚蓝。”
沈矞的眼里聚起丝丝笑意“不愧是你，这文笔绝了。”
文笔？…白棠闭着眼睛感受太阳金色的光线，打在身上，那种真实的温度，是活着的感觉。
“说句悲观点的话啊。”
“嗯嗯。”
“你说人活着是为什么呢。”
白棠睁开眼睛，水汪汪地褐色的眸子映着阳光，里仿佛揉碎了金“活着没有什么定义，就是为了那么几个瞬间。”
“人总是要死的不是吗？”
“死是必然的，就像慢性毒药潜伏着，在未来的某一天就会爆发，在此之前，你是选择亲手给自己灌下更毒的药，还是边看路上的风景边等待那个必然到来的节目。”
她知道沈在想什么。这些话她也想说很久了。
“沈矞…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告诉你，我可能没办法体会到你的难过，但是没事，我还陪着你呢。”
“如果可以…尽量不要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好不好？”
对于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她们也不是第一次聊了。
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白棠才能够多说几句话，沈矞几乎是从来不提这件事，但可怕的点恰恰就在这里，她在不动声色之间伤害自己，在不经意间被白棠看见，白棠甚至没有办法在她自残的时候去阻止她。
她就只能也装作在不经意间说到这件事，提醒沈矞。
沈矞告诉她，自己这段时间都没有那么做了。
大概是松了一口气。上学期的无意间看见沈矞手腕上伤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虽然不及自己之前的十分之一严重，白棠却还是哭的很厉害，事后，沈矞找过她，表示这是自己的选择，她不必那么难过，不然自己会有负罪感。
白棠有好多的话想要倾诉，她想告诉她自己之前也是如此，想告诉她自己不是故意哭的，不是想给她心理负担…
沈矞此时默不作声地扯了扯她的衣角。
“啊？我当然不会那么做啦，没事的。”
她也不想再消耗自己了。
白棠在沈矞说出觉得她哭很讨厌的时候，就已经留下很深的心结了。
虽然她也解释过。那有什么用呢。
自从，不可避免的裂缝撕裂的白棠的心，每次见到沈矞除了内心的激动还有种陌生又熟悉的疏离感。
就仿佛很久以前，她们不曾相遇那样。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