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

目前准备六七成事业发展,三四成恋爱,cp还没有确定。
在很早之前就看过凡人的小说了,可以说是我的修仙文的启蒙了,那个时候就有了写同人的想法,可以说就是这本书让我有了写小说的想法。
不过那个时候才上初中,只是对书中的设定和各种奇幻描写产生兴趣,后来呢,有更多有意思的书占据了我的时间和精力,写同人的念头就再没有了,再后来,就是现实生活遭遇大变,整个人身体不好,精神状态更不好,连记忆力都差了很多,还是看到yy演的韩立的电视剧的切片,才惊讶的发现,少年时期让我惊艳得想要写小说的这本修仙文,居然已经影视化了。

不过对yy无感,所以也就是有这么个映象。
后来,在抖音刷视频的时候,无意看到凡人动漫的切片,那打斗场面,老实说,惊艳到我了,于是我专门去搜了,结果发现温天仁和玄骨的塑造实在不错,主要是形象很漂亮,我又重新燃起了兴趣。




(男主或许就是三个中的一个(暂定),然后男全洁,不洁也会想办法设定成洁的,这算是梦女文吗?我不太清楚,排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排,毕竟第一次写同人文,还不知道该怎么写。)
那段时间,我就在心里默默的思考,假如要写凡人同人,我该怎么做,不过只是幻想,自嗨而已,没有落到实处,如果时间久了,或许就会像之前感兴趣的其她的小说动漫一样,渐渐兴趣减少,最后被新的有趣的东西覆盖。
但是万万没想到,晋江居然和起点合作,然后开放了凡人的版权,怎么说呢,就有些巧合,而这个巧合也让我开始犹豫,因为对凡人的兴趣还没有随时间消减,但我又知道自己,明明很缺钱,明明打定主意,要靠隔壁那本杨昭明来赚钱,明明自己也很喜欢也很感兴趣杨昭明那本书,但是你看,我停更这么久,早就没有心力继续写了,那么,凭借一时间的热情,这本凡人又能写到什么程度呢?
所以,要不要开始就是一个问题。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其实我脑子里是在幻想故事情节的,准备自己过过瘾。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
我在脑海里幻想的主角,当时我还没想名字,只在心里默默喊她小杨。
当时的小杨,我为她配备的是三灵根,还有普通的金手指,取中庸之道,大概什么都不出众,但靠苟和对剧情的了解,最后也能修炼到最高境界,在过程中呢,顺便谈谈恋爱。

然后呢,前段时间发了低烧,在晚上,半梦半醒的时候,在一片黑暗里,我好像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怎么说呢,《桃花源记》大家应该都读过吧,其中有一句“林近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看到这个人影,“仿佛若有光”这句话具现在了我面前,或许是半梦半醒的缘故,我很大胆的问她是谁。
她说,她是小杨,我其实还有不少预收文,言情无cp和耽美都有,而且主角都已经有了名字,只有小杨,是我还存在幻想当中的凡人修仙传同人的主角,只有她还没有名字。
于是我就问她,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小杨说,可以给我讲一讲对我的设定吗?
于是,我讲了我设定的中庸之道。
然后小杨沉默了。
我问她怎么样。
她说,为什么不给我最好的呢?最坚毅的心智,最强健的体魄,最完美的容颜,最强大的法宝和最优秀的传承,我想要最好的东西,一切都是最好的。
我被噎住了,然后解释这个世界的底色是黑暗的,太跳会遭殃,如果给你最好的东西,万一被更强者觊觎怎么办?
她反驳我说,你不仅是我的造物主,更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只要你想,我就可以在拥有这些最好的东西的情况下保持安全,或是化险为夷。
我说,如果给你最好的东西,那么升级就没有看头了,我笔力不够啊。
她再次反驳,说,这不是理由,就算是文笔不好的流水账,也可以让我过得顺风顺水又精彩纷呈,只要你不让我吃苦,我就能过得风生水起。更何况你还是有点能力的,尽全力去写,难道还会比隔壁的杨昭明差吗?我只要一样的文笔就行。
我无话可说,因为她说的很有道理,也因为我有些被她说服了。
而且那个时候的我从低烧转为高烧,浑身大量出汗,恍惚间,小杨好像在渐渐远去,又好像就在眼前,与此同时,我好像梦到了我小时候。
我小时候是生活在山里面,村子就在山上。我梦见了我的老家,还有老家的森林。
潮湿的还带着白雾的森林,看不清十米开外的风景,我背着背篓,拿着镰刀,脚下是柔软的腐烂的叶片和泥土,一脚踩下去,软烂的腐土被踩得凹陷,溢散出有些土腥的臭味,走路的时候,有马陆之类的虫子爬过,黑色的石头上有黑绿相间的霉斑,还有青苔和木耳,大树的根部,有一簇簇的蘑菇,有的蘑菇有毒,有的蘑菇无毒可以吃,我总可以找到可以吃的,但这样的蘑菇上面有很多虫,不过我也不怕,直接装背篓里了,好像有猫头鹰的叫声?我不太确定,不远处有蛇爬过,我绕过了那一段路。
有猫狸子,就是狸花猫,它的身体在长了青苔的石头上轻盈的跳跃,前臂连接肩胛骨的位置,肌肉贲起,它转过头来看我,黄澄澄的眼睛,像是评估我的危险性,然后就不感兴趣的没入了薄雾中的森林里。
唉,我的记忆力真的不好了,我不记得当时我是冷静的吗?还是有些害怕?
我装了一背篓的蘑菇,回家用棉线把蘑菇柄绑住,绑一串,挂在屋外的房梁上,这些虫子就噼里啪啦掉一地,中午出大太阳,更是晒得蘑菇里的虫子都跑出来掉地上,然后房檐下面的燕子窝里就有燕子飞过来吃自助餐。
天很快就黑了,我在等外面做工的爷爷奶奶,月亮出来了,不用灯都能在晚上看见周围环境,天是蓝黑色的,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星星,地上还可以看见星星点点的萤火虫,蝈蝈还是蛐蛐?我分不清,总之它们叫得很响。
明明在很远的森林,但是好像就在眼前,又好像我就身在其中,夜晚的森林,我害怕吗?我不知道,梦里的我好像无知无觉。
我又一次看到了小杨,我就在门口的石板上坐着,可面前森林却像泥石流一样从远处无声无息的涌过来,潮湿,有白色的薄雾,有土腥味,黄色的猫狸子的眼睛在其中晃动,悉悉簌簌,是蛇虫爬过的声音。
小杨还是那副高挑的,整个人发着白色的光,看不清她的长相。
这些场景像万花筒一样在我身边旋转,我头昏得很,但又感觉自己清醒得不像话。
这一次,小杨又出现了,或者说她一直在,只是直到周围变成漩涡,她才变得显眼起来,她来到我的面前,带着森林里的味道。
不是鸟语花香的树林,而是笼罩着薄雾,会吞噬每一个外来人的致命森林,她带着那股味道,来到了我面前。
她说,你的作品都有你的一部分投射,都有一部分你的渴望。这只是幻想而已,你连做梦幻想,都不敢要最好的东西吗?是梦不可怕,在梦里过得还不好才可怕!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梦里的我已经快要窒息了。
那股致命森林的味道越来越浓,小杨离我越来越近,直到,她抓住了我的手,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是我摔倒在地上,手撑着带着腐烂树叶的稀烂泥地的感觉,是我小心翼翼抚摸在石头上晒太阳的狸猫的毛皮的感觉,是我手穿过湿润的雾气,抓住可食用的蘑菇,但手心却有虫子一拱一拱的感觉。
她抓住我的手说,你连做梦都不敢想一想吗?
她是在质问?
还是在冷笑?
又或者怒其不争?
我不知道。
我看不清楚她的脸。
我猛然呼吸,空气流进我的肺里,心脏因为剧烈活动而泵出大量鲜血,我头昏目眩,但我知道,我再次活了过来。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自己浑身大量出汗,与此同时,森林的泥土的味道仿佛仍在我鼻尖,但是却渐渐消失。
我没有说话,小杨也没有。
我醒了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我很恍惚,怅然若失,心跳得像有只受惊的兔子在胡乱蹦跶,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才能准确的描述我的心情。
老实说,这个梦怪诞得很,但这几年我做的怪梦已经数不胜数了。我恍恍惚惚,不知今夕何夕,梦中惊醒过来,是巨大的失落笼罩着我。
等我反应过来,就是我已经把这本书的前面步骤都做好了,只等我开始写作了。
我有过想放弃,或是直接搁置,但是,冥冥中,我总觉得小杨在看着我,她对我能做什么呢?一个梦而已,可我总觉得她好像随处可见,她的目光好像实质一样,戳着我,推着我,让我不由自主的开始行动。
说来可笑,但是我想,要不,就先写着,写到哪算哪。
于是我写啊写啊,现在已经十万字存稿了,不过我写文主要是想赚钱,但我感觉凡人的同人文好像没什么人看,或许等这十万字发了,我就会停一停,然后去写隔壁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