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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阴沟翻船卫晓澜… “你们俩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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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姚子期一直特别乖，他可害怕卫晓澜找他事儿了。虽然他本来就很乖，但他现在更是“卫晓澜指东他不敢打西，卫晓澜追狗他不敢撵鸡”。
卫晓澜追狗？不对，他明明追的是姚子期。
下一个小村子有点儿远，姚子期想快点儿赶路。可卫晓澜不乐意，他就想跟姚子期俩人慢悠悠地“旅游”。姚子期肯定不敢“反抗”什么，只能是按照“领导”的指示，跟着“领导”在路上住了好几晚破庙。
感受着周围的破败，看着火堆旁熟睡的卫晓澜，姚子期竟心生一股满足，觉得自己离晓澜又近了一步。
终于慢悠悠到了下一个村镇，卫晓澜找了个小馆子，俩人大吃一顿。
吃完饭掏钱的时候，卫晓澜一摸兜，而后冲着来结账的店小二尬笑。
小二立刻明白过来：“你们俩想吃霸王餐？！”
“不不不，我们真的是钱被人偷走了！”卫晓澜赶忙解释。哇，好气！没想到自己这个老江湖竟被小毛贼盯上，被偷了个身无分文！
“我管你是不是被偷！到底有没有钱结账！”小二没好腔地朝卫晓澜吼。
见小二那对卫晓澜不客气的态度，姚子期皱眉不悦，一脸凶相地看着那店小二。
“有钱有钱！你让我找找。”卫晓澜朝小二讨好地笑，装模作样地翻着衣服。
可是自己哪来的钱啊！跟姚子期俩人的钱全在自己这儿，自己的钱又全在钱袋里，钱袋的钱又都被小偷偷走了，可小偷在哪里自己怎么知道！
转了转眼珠，卫晓澜突然想起来，附近有几个朋友：“这样，我去叫个朋友，让他先帮我垫着……”
“说了半天还是没钱！来人！”小二根本不信这套说辞，一声吆喝，就喊来了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姚子期立刻上前把卫晓澜挡在了身后。但卫晓澜真的害怕姚子期会出手，赶忙拉住他冲小二求饶道：“别别别！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千万别打！我们愿意做工抵债！您看多长时间都行！”
好在店小二觉得卫晓澜这认错态度还算诚恳，没真的让身后那群打手出手。嘱咐打手们看着俩人，小二去后屋找掌柜的商量去了。
面对这俩“吃霸王餐的”，掌柜的能怎么办。把他俩打死也没钱，还不如让俩人留下来洗几天盘子，算是给小店儿挣几个子儿。
俩人就这样，被扣在了这家小饭馆。睡了几天破庙之后，没住上客栈，卫晓澜和姚子期又在马棚里睡了起来。
姚子期担心卫晓澜睡不好，想带着卫晓澜逃。卫晓澜当即拒绝。不想欠人钱只是一方面原因，更重要的，他想和姚子期“同甘共苦”。没错，他是故意不走的。
看卫晓澜还挺开心，姚子期只能是多铺了点儿干草，让卫晓澜睡得舒服些。
店小二发现俩人使唤着还挺顺手。
那个大个儿傻有劲儿傻有劲儿的，他一个人干活顶得上别人好几个；另个虽然没那个大个儿那么能干，但是脑子活泛嘴又会说，真是块儿天生干跑堂的料。
俩人干了半个月，小二愣是不提放人走的事儿。
卫晓澜有点儿急了。天天让姚子期白干，竟欺负老实人！晚上，卫晓澜拉着姚子期合计，俩人准备过两天就跑。
结果第二天，卫晓澜附近一熟人来吃饭，把他认出来了。
“卫，卫兄！你怎么在这儿？你是跑堂的？”朋友看着“小二”卫晓澜肩上搭的那块汗巾，哭笑不得。
卫晓澜也哈哈笑了：“上个月吃完饭才发现钱被偷了，没钱付账就被扣下来，在这儿干活抵债了。”
朋友吃完饭，顺手帮着卫晓澜把上个月俩人的饭钱一并付了。知道卫晓澜接下来还得走好长一段路，朋友给卫晓澜又备了些盘缠。卫晓澜挺感谢这个朋友的，约好了下次一起喝酒。
但是姚子期不开心。看着那个人跟卫晓澜勾肩搭背的，姚子期就不爽。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小村子启程去下一个了，卫晓澜却发现姚子期不愿意走。
“怎么了？”
“那边有比武，第一名能得五钱银子。”姚子期指着刚经过的那张布告道。
卫晓澜顺着看了过去。确实是个比武的布告，说是共比三日。所有参赛者只要能进三甲，都能拿奖励，第一名更是五钱银子。但一看署名，凤翔派。
这就是人家用来招生的变相广告啊，姚子期是要去砸场子吗？……算了，这家伙估计也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道道，就看着“比武”俩字儿了。
“别去了，这不是比武，名次都内定好了。”卫晓澜给姚子期解释。
“内定？”姚子期不太理解。
“就是有时候你师父让你放水，故意让你打不过人家。”
姚子期似懂非懂，但他还是不想走：“若我打得过他们，还是能得五钱银子的吧。”
看姚子期这么坚持，卫晓澜有点明白过来了：“你想要钱？”
姚子期点点头。
“为啥？咱们现在有钱。”卫晓澜拍了拍腰上的钱袋子。
姚子期弱弱道：“我不想你花那个人的钱。”
看姚子期眼眸低垂的倔强样子，卫晓澜“噗嗤”笑出声来。这家伙，是在吃醋吧？
“什么那个人的钱，这是我的钱！又不是白给的，我还是要还的好嘛。”
听了这话，姚子期心里轻松了些。卫晓澜就看着这家伙眉头渐渐舒展、嘴角微微上扬。这傻憨憨，喜怒哀乐真的是全写在脸上了。
“我的是白给你的，不用你还。”姚子期看向卫晓澜，认真道。
被姚子期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告白”奇袭，卫晓澜瞬间脸发烫，心里小鹿乱撞。害羞地扭开了头，嘟囔道：“才没钱还你……哎呀，走啦走啦！不等你了。”说着就跑。
姚子期赶忙去追头也不回的卫晓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