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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最佳搭档俩男的 “你没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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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期现在有钱啦,终于可以请卫晓澜吃顿好的啦。看着卫晓澜不住地夸赞小馆子的菜,姚子期也好开心。
酒足饭饱,俩人往客栈走去。
天色已黑,离开小馆子那条街,夜晚还是很安静的。卫晓澜心情好,给姚子期哼了个小曲儿。姚子期就满含笑意地看着开心的卫晓澜,陪着他慢慢走。
“啊呀,我找不着调了~”
两人正嬉笑,突然发现后面有个中年男人。卫晓澜赶紧好好走路,假装正经,还摆了摆姚子期的姿势,好像刚不正经的是姚子期一样。
姚子期就笑着任卫晓澜摆弄。
本想着让那男人赶紧过去,两人在街上都准备好给那男人让开了,结果那男人直接绕到姚子期面前拦住了他。
卫晓澜以为是姚子期的什么熟人,结果却看到姚子期一脸迷惑加警惕地看着那男人。
“你是朱华派弟子?”那男人看向姚子期,话语中有些焦急和颤抖。
姚子期点头。
卫晓澜来回看了看俩人,也看出了男人并不认识姚子期。大概是姚子期身上的派徽让他认出了姚子期是朱华派的吧。
那男人突然急促呼吸,直接在姚子期面前跪下。姚子期连忙去扶,只听得那人闷头哭诉:“求大师救救我女儿!”
卫晓澜也赶紧上前帮姚子期扶起那男人:“你先起来。你女儿怎么了吗?”
男人抬头,已是满脸泪痕:“我女儿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卫晓澜尽量平复男人的心境。姚子期也认真地看向那男人。
“昨天晚上她就没有回家,她不是那种会乱跑的孩子。我和孩子她娘已经找了一天了,到处都找不到……”男人掩面抽泣。
卫晓澜看男人哭得那么伤心,心里也不好受。和姚子期对视了一眼,卫晓澜问那男人:“你家在哪,我们去你家细说。如果有需要,”卫晓澜指了指姚子期,“朱华派会帮你的。”
男人感激地看着卫晓澜,又看看姚子期。姚子期认真地点了个头。男人又流泪又笑:“谢谢!谢谢!……”
两人跟着男人来到了他的家。周围人家都已熄了灯,只有他家还亮着灯。
推门进屋便看到一个女人焦急地走过来,但看到卫晓澜和姚子期后,愣了愣。
男人向女人解释:“这两位大师是朱华派的,帮我们找女儿。”女人也一下子激动哭了,赶紧把卫晓澜和姚子期请到屋内,把事情原委如实道来。
原来男人和女人是一对夫妻,他们在山脚开了一家布匹店。小本生意赚不了什么大钱,但也不愁吃喝。两人有三个女儿俩儿子,走丢的是他们的大女儿。
昨天晚上还一切如常,几个孩子回屋睡觉去了,只有大女儿还在清点布匹。二女儿和三女儿实在太困,就没有等姐姐,回屋睡着了。老三起夜时没见到姐姐但也没在意。第二天早晨,大家才发现昨晚大女儿没有回屋睡觉,急了。可是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人。
“她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卫晓澜问道。
“找了。小女本就不是个往外跑的孩子,也没几个常去的地方。除了家和街头的胭脂铺,就只有村外的寺庙了。”
卫晓澜也觉得棘手。一个大活人能去哪儿呢?
“那就找些她不常去的地方吧。”姚子期开口,“我把同门们都叫上,让他们帮忙一起找。”
姚子期拉来了十多个同门,从天黑找到了天亮。但把整个山脚的人家都问了一遍,也没问出什么有用信息。
看了眼微微亮的天,姚子期知道同门们早晨还要练功,便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看着一大堆人毫无收获,卫晓澜只觉得奇怪:那姑娘是故意躲起来了吗?姚子期倒是没想那么多,既然十来人找不到,那就让更多人来一起找,找得再仔细些,就不信找不到。
卫晓澜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便同意了姚子期的想法。俩人正准备这么跟布匹老板说,结果老板却堆笑着拒绝了:“小女已经来信,说没事,就是在朋友家住着,过几天就回来了。劳烦两位大师了。”
老板这态度大转变,姚子期觉得很突然,但没有多想,就和卫晓澜按照老板说的走了。
两人回到了客栈,卫晓澜却拉着姚子期进了自己的屋子。姚子期不明所以,只见卫晓澜关上门就跟姚子期说:“子期,我觉得那老板不对。你把你的朱华派的衣裳脱下,换上我的普通衣服。”
“怎么了?”姚子期一脸疑惑。
卫晓澜皱眉思索:“我怀疑那老板收到的信不是他女儿寄来的。他之前还说她女儿不是个往外跑的孩子,今天却说他女儿去朋友家住了,这不很奇怪吗?我猜,是有人要求他支开我们。”
姚子期认真想了想,顿悟。
卫晓澜很快给姚子期找了件儿衣服换上。但姚子期比卫晓澜壮实些。那衣服明明是宽松的,穿在姚子期身上却跟紧身衣似的。卫晓澜看着发笑,但时间紧,也只能先委屈一下这家伙了。
姚子期帮着卫晓澜,两人偷摸潜入了布匹老板家。果然,夫妻俩正在发愁。看到卫晓澜和姚子期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自己家,夫妻俩又震惊又害怕。
“你们怎么?”老板惊得话都说不利索。
“老板,不要信他的。”卫晓澜认真道,伸出手,“让我们看看他都写了什么吧。”
老板颤抖着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卫晓澜。
正如卫晓澜猜的那样,信是绑匪寄来的。两个要求,一是把朱华派的人打发走,二是准备二十两银子,等待绑匪下一封信的指示。
信最后则是句“爹救救杏儿”。那字迹本不算丑,但落笔之人似是收到惊吓,字迹颤抖地厉害。
姚子期听到卫晓澜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然后就听到老板声音发抖,乞求:“两位大师好心,在下一家感激不尽,但是,这件事情还请两位不要再插手……一旦绑匪知道我与朱华派还有牵扯,定会对小女不利……二十两我们家借一借也能凑齐,我只想我女儿能平安回来。”男人又是“扑通”一声跪地。
姚子期只皱眉看着那男人,卫晓澜忙上前将那人扶起:“老板,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可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必须说一句,你即使交了赎金,他们也可能会伤害你女儿。”果然,男人闻言,立刻抬头看向卫晓澜,卫晓澜继续道,“他们很可能在收到赎金时撕票,以防你的女儿日后认出他们。”
老板瞬间清醒了,答应配合卫晓澜和姚子期。
为了能找到绑匪的位置,卫晓澜和姚子期轮流守夜,等绑匪的下一封信。终于,什么东西穿破窗子,直接钉在了屋内的柱子上。
是把刀。摇醒卫晓澜提示了那把刀,姚子期就立刻去追那飞刀的主人。
刀上插了封信。卫晓澜打开信,里面写着:明晚前将赎金埋到城外乱葬岗的一处开口棺材里埋好,待后日确认赎金后,老板女儿当天就能回家。卫晓澜赶紧将信交给老板。
虽知道另个朱华派大师已经去追绑匪了,但老板不确定他能不能找到地方。加上卫晓澜也建议两手准备,老板把东拼西凑的二十两包好,准备明天中午去乱葬岗把钱放下。
大家都没了睡意,直到天亮。天刚亮,从门口传来了扣门的声音。老板不知道该怎么办地看向卫晓澜。
简单思索后,卫晓澜点头:“去开门吧。”
卫晓澜躲在了暗处,老板开门。却看到是姚子期,怀中还正抱一个昏迷的女子。
“杏儿!”老板激动地叫女儿的名字。
女子在姚子期怀中悠悠睁眼。见她有了意识,姚子期把她放下。杏儿渐渐清醒,看清眼前的家人,哭着抱了上去。
趁那一家子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卫晓澜靠近姚子期,小声问:“你没事吧?”
姚子期轻轻摇了摇头。
布匹老板一家人终于意识到姚子期和卫晓澜还在旁边,一大家子“哗啦啦”下跪:“两位恩人的恩情,我们家会记在心里的!”
卫晓澜忙去扶。
“快去报官吧。”姚子期道。
当卫晓澜和姚子期带着杏儿、杏儿爹和官府众人赶到的时候,那群绑匪还晕在地上。重伤晕厥。官府的人忙上来七七八八把他们抬走了。
打得有点重。捕头通知姚子期他们,这些绑匪恐怕得躺个三五天醒不来,审问得推迟。
“怎么打这么狠?”捕头问。
“我怕他们跑。”姚子期向官府解释为什么伤人,好几遍,很快就不耐烦了。卫晓澜忙出来替姚子期说话,说他不是故意的。
这些是杀人越货的绑匪诶,就该狠狠打!卫晓澜心里嘀咕。不过,看着姚子期一本正经地解释自己的行为,卫晓澜只觉得:嗯,这很姚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