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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表白 庄兰青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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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兰青终于让尤里相信自己不是猥琐只是开朗,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庄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那就是个伪君子。”
尤里吃不下了,他放下碟子。
好像听到了家族秘密,每次发生类似这种事情他都想远离,这也是他拉黑所有林家人电话的原因。他感觉自己该走了。
灯光暗了下来,尤里冷静下来,跟庄西打个招呼再走吧。
庄兰青还在抱怨,但是尤里没有在听,没有仔细探究他讲了什么。
庄西果然穿着玩偶装去给庄兰酉说的生日快乐,有庄西的插科打诨,整场严肃的气氛活泼了不少。
几个大家长带来的小辈也松了口气,纷纷四散找吃的玩的。
庄予仿佛这时才想起尤里,他过来的时候,庄西刚好换了衣服回来了。
“嘿,玩得怎么样?”
庄西觉得尤里好像不太开心,他询问地看向庄予。
庄予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庄兰青一如既往地阴阳怪气,但是他提到的庄予丢下尤里自己去社交的事情引起了庄西的注意,他没有直接问,只是带着尤里和庄予告别之后,带尤里去了后花园。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尤里能感觉到庄西凭一己之力拉低整个宴会“素质”的行为(糟糕,说是没有在听庄兰青说什么,但是自己好像被洗脑了),尤里羞愧地红了脸低头。
他猜测庄西是不是为了让自己自在些故意这样做,但不太好意思承认自己有这么大影响力。
如果庄西知道,他一定会在此时直球地告白,可惜他错过了近10个月来最好的机会。
“没关系,东西都挺好吃的。”
庄西笑,“你喜欢就好。”
“不回去没关系吗?”
庄西摇头,“今天是我大哥的主场,我们在这里赏赏花就行,没人找我的。”
尤里怀疑,刚才全场的目光都在庄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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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刚才那个人是谁,和你弟一起的。”
庄予取下眼镜擦拭,“哦,谁?”
蓝色西装的人说,“不知道啊,那个穿运动服的。”
“你还嫌弃别人穿运动服?你个花孔雀。”有庄西的提前预热,宴会的严肃等级直线下降,周围的气氛很是热络,另一个穿长裙的女生嘲笑道。
蓝孔雀不高兴了,“你懂什么?这是最新季的设计款。”
长裙女生说,“是是,我不懂,”调侃的语气噎得蓝孔雀没话说,她扭头问庄予,“对了,你怎么刚才都不介绍我们认识,那是庄西的室友吧。”
庄予有一瞬间的诧异,但很快掩饰下来,“你知道?”
“在他朋友圈看到过。”
庄予耸肩,“哦,我不怎么刷那个,不清楚。”他转移了话题,没有正面说明尤里的身份。
庄兰青背对着他们拿甜点,哼笑,反正快走了,他什么也不打算做。就看庄西那小子吃瘪好了,他现在可是被庄予骗得团团转,什么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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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西给尤里介绍花园里的名贵品种,有一处空地,“我记得你喜欢兰花,我们一起种吧,刚好今天有时间!”
他很开心的样子,从怀里拿出了一小包种子。
“这是特意留出来的空地吗?”尤里诧异,记忆闪回间,小时候好像也有人邀请自己种兰花,是个穿裙子的小姑娘。
他看向庄西,总觉得他的眉眼有点熟悉。
“你喜欢穿女装吗?”
猝不及防地,庄西被问倒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不,不喜欢啊。”
尤里微笑,没有拆穿他,如果庄西没有从脖子红到耳根,他不会进一步把两人联系在一起。
不会这么巧吧… 尤里默。
现在的他有多沉静,以前的他就有多浮躁。随口答应的事情很多,没有一件做到。
他垂眸接过庄西的兰花种子,没有过多解释,是他的错,庄西不想承认,那就当不知道吧。
现在为什么接近他呢。
尤里摩挲着兰花种子,想到刚才在会场庄予的态度,表情有点落寞。
“你假期有安排吗?” 庄西问,“我朋友开了一个植物园,你想去看看吗?”
尤里被一打岔,心里的伤春悲秋少了许多,也是,庄予的态度不代表庄西的,他应该自信一点,庄西接近他… 应该不是为了报复吧。“好啊。”
庄西松了口气,终于把人哄好了。
他在心里给庄予记了一笔,说什么好兄弟,关键时刻不助攻还给兄弟桶刀子!
尤里他,应该没发现自己认出他了吧。
庄西发誓自己已经不穿女装很久了!
*
他们在植物园正式营业之前进去的,庄西的朋友让他们随便逛逛。
庄西和尤里缠绕在植物园的藤蔓之间。
“你喜欢我吗?”尤里低声问。
庄西愣住了,没想到尤里打的直球,“呃呃,我…”
“没有勇气承认吗。”尤里有些失望地垂眸。
庄西正要大声说出自己的心意,突然看到天花板上的巨木装置掉了下来。
“小心!”
他推开了尤里,自己的腿却被巨木压住了。
尤里撞到头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满目都是白色。
医院,真是糟糕的回忆。
尤里不禁想到上一次出现在这里时,他哭的麻木。
回家的路上,还有声称是亲戚的人跟在后面,静悄悄地,打着为他好的名好,要把他带去精神科检查。
不,说是骗去更合适。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
怎么又回来了呢,真是不小心啊。
记忆闪回中,他想起是另一个人挡在了自己身前。除了妈妈,再没有谁对他这样好。
尤里感觉自己身上甚至没有什么病痛。
那一刻他没来由地恐慌。
不想再让另一个人来替自己受罪。
那种无力的感觉一次就好,不要再有了。
他取下手腕上贴的磁片,跌跌撞撞地跑出病房去,找那个危急关头高大的身影。
庄西不在走廊,是了,他肯定受伤了吧。
尤里急急地推开隔壁房门,就看到庄西倚在床头坐着发愣。
被子捂出的热汗早已蒸发,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下。
“我们在一起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