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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道天再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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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剑云见孤月山庄的人离开了,长剑回鞘,急忙过去看梅剑风的伤势,梅剑风胸口中了沈豪一脚,沈豪内功了得,加之下手毫不留情,梅剑风伤势着实不轻。但未伤及要害,休息几日便可无大碍。
忽听朽木道:“梅山四剑果然了得,不愧梅山老人门下,贫道久闻梅山老人之名,神往已久,却一直无缘拜会他老人家,今日得识四位大侠,不胜之喜。”
梅剑云忙道:“道长前辈高人,得道长谬赞,愧不敢当!方才忙于应敌,怠慢了道长,万望见谅!”
朽木道:“好说,不知道四位和孤月山庄有何旧怨?贫道方才所见,似乎不只是梅四侠言语得罪只故啊?”
梅剑云心下也是猜疑不定,听沈豪言语之意,似乎是和师傅有怨,却是不知详情如何,此事却也不足为外人道也,他日回山请教师傅,定知端的。
当下便道:“此事在下也是不得而知,在下兄弟四人虽久闻孤月山庄之名,但却从未与其打过交道,更谈不上旧怨了。一言之失,却大动干戈,邪道之人行事,向来偏激,却也不用过多理会。”
朽木沉吟半晌道:“此事恐怕并非如此简单,梅大侠可知近来江湖风云再起,极不平静,一群神秘之人大肆屠杀我武林同道,贫道多年未在江湖行走,此次也是为了追查此事才重涉江湖的。此事近来已轰动武林,想必梅大侠定有耳闻吧?”
梅剑云闻言一惊道:“实不相瞒,在下四人也是奉师命为此事下山的。”
朽木讶道:“啊,没想到此事竟然惊动了梅山老人,看来此事确实非同小可,未知梅大侠可否查到些什么?”
梅剑云道:“道长请坐,在下慢慢相告。”说罢搬过一张凳子,请朽木落座。这时忽见茶棚外有人探头向里张望,却是茶棚主人,尚未离去。梅剑云见状微微一笑道:“主人家,勿怕,相烦主人家沏壶茶来,这些银钱与你作茶钱。”言罢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茶棚主人见状大喜,没想到茶棚一场大战,非但茶棚没有被拆掉,反而得了两锭银子。当下不敢怠慢,拿起银子揣在怀内,急忙重新收拾桌椅,请各位客官落座。到外面烧水沏茶,不一会端上两壶热茶。
梅剑云给朽木斟了杯茶道:“此事当从几日前说起。日前家师忽然接到消息,说有一群不明来历之人,大肆屠杀武林人士。淮北一带多名江湖名士遇难。这批人心狠手辣,被杀者或被灭派或被灭门,不留一个活口。手段之狠,真是骇人听闻。”梅剑云叹了口气接着道:“家师初闻之下,知此事非同小可,恐怕江湖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一场浩劫恐怕难免。被杀者没有一个是易于之辈,不是武功高强就是势力庞大,而这批凶徒却能将之一举屠杀,看来凶徒定是大有来历,不能等闲视之。是以家师命我兄弟四人下山查察此事。”
朽木道:“梅大侠追查可有些眉目?”
梅剑云道:“在下四人当时奉命下山,三日前来到安定府,惊闻前日夜里,安定府归隐庄赵老前辈竟被灭门,当下我兄弟四人急忙赶到归隐庄。”
朽木一惊道:“归隐庄赵老前辈?可是江湖人称“单手双鞭”的赵万海?”
梅剑云点头道:“正是,道长可是识得赵前辈?”
朽木点头道:“贫道和赵万海多年前曾有一面之缘,赵万海手使双鞭,成名已久,威震江湖,三十年前,盘云岭围剿道天教,赵万海也曾参与,失去一臂,从此只能一手使鞭,但他还是身背双鞭,所以江湖中称其为“单手双鞭”,据说他早己不理江湖之事,在归隐庄退隐,不想他也惨遭杀害。”
梅剑云道:“我们四人赶到归隐庄,但见庄内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上至八旬老翁下至襁褓婴儿竟无一人幸免,满门一百余口全部遇难。但查看之下,一事却甚是奇怪,令人费解。”
朽木讶道:“以梅大侠只能,何事难解呢?”
梅剑云道:“道长过誉了。归隐庄中尸体全部是庄中之人,竟一具敌人的尸身也没有留下。据我所知,赵前辈武功高强自不在话在,庄中更是高手如云,奴仆之辈也是身负武功,即使敌人武功再强,也不可能一人不损,便灭其全庄啊?放眼当今天下,实在想不出什么人有此本领。”
朽木沉吟半晌道:“他们并非是一人未损,而是他们把自己人的尸体都带走了。”
梅剑云惊道:“都带走了?难道他们是怕有人从尸体中把他们认出来吗?他们既然有胆做这些惊天大案,何以还如此鬼祟呢?”
朽木哼道:“他们胆子再大,本领在强,也不敢公然和整个武林为敌的。何况他们行事向来鬼祟,极少敢以真面目示人的。”
梅剑云闻言喜道:“听道长之意,好像知道是何人所为啊?”
朽木忽然脸色阴沉,双目精光大现,狠狠道:“道天教”。
此言一出,梅山四剑俱是大惊,梅剑云霍地站起,喃喃道:“道天教,道天教,这….这怎么可能啊?道天教不是早在三十年前就被彻底消灭了吗?难道他们又死灰复燃?道长何以知之?”
朽木道:“是道天教决计错不了,贫道乃是听一重伤未死之人口中听来的。”
梅剑云一震道:“愿闻其详”。
朽木道:“贫道有一方外至交,居于太原府,姓刘名天波。本是嵩山少林寺俗家弟子,一生行侠仗义,在西北武林极是有名。与贫道素来交好,多有往来。上月我出门办事,途径太原府,打算到其庄上探望。岂知…..岂知当我赶到之时,刘府满门三十余口竟全部遇害,贫道大怒之下,周遭四处查看,却一点眉目也没有。我在查看死者尸身时,发现刘府管家居然重伤未死。”
这时梅剑飘忽然问道:“敢问道长,死者都是被何兵器所伤?”
朽木道:“我详细查看了死者尸身,泰半为刀剑所伤,其余的均是被掌力所伤”。
梅剑飘又道:“刘天波刘大侠死状如何?”
朽木道:“我曾仔细查看刘天波的尸身,他并未受到外伤,胸口和背心均有一处掌痕,但其胸骨和背骨并未折断,贫道推测,他是中掌后,被阴柔的内力震碎脏腑致死的。”
梅山四剑均是你望我眼我望你眼,面面相觑,好像有事极难费解。朽木看在眼里问道:“不知有何不妥?”
梅剑云道:“实不相瞒,我们在归隐庄追查时,也发现多人是被这种掌力所伤,赵老前辈也是中此掌力身亡的,道长可知这是什么功夫?”
朽木沉吟半晌才道:“贫道也一直想不出有什么功夫可以这般杀人,以内力震碎内脏,只要有一定内功修为之人均可办到,但是想不伤及骨头而震碎内脏,确非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了。贫道推断,出手之人功夫定然极高,而且内功必是趋于阴柔一路的,但却想不到当今武林何人擅长此功”。
梅剑云道:“在下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从被杀众人的尸身来看,使用此掌杀人的必是只有一人,而此人武功为众恶之首,必是带头之人无疑。”顿了一顿接着道:“未知刘府管家后来怎样?”
朽木道:“我发现他之时,已经是奄奄一息,我用内力帮他续命,他才断断续续说出“杀人者道天教”这几个字,我待要详加追问,他已伤重身亡了。”
梅剑云长叹一声道:“如果真是道天教所为,他们定是要报三十年前,盘云岭一战之仇,看来是正道武林的一场浩劫啊。”
忽然心念一动道:“道长,据你了解,被害者是否都曾参与盘云岭之战呢?”
朽木思索片刻道:“并非如此啊,据我所知,被害之人中,有几人均是绿林中人,而且年纪尚轻并未参加盘云岭之战啊!”
梅剑云道:“此事实在令人费解,只有慢慢追查了,肯定有一日会真相大白的。”
朽木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梅剑云道:“对了,孤月山庄曾经和道天教来往密切,不知有和关连,那两名老者偏于此时现身,此事大不简单。”
梅剑云闻言一惊道:“孤月山庄竟和道天教有关系?如果此次真是道天教所为,那么孤月山庄定然难脱干系。看来我们追查此事倒是可以从孤月山庄的人身上下手。不知道道长意下如何?“朽木道:“此事贫道义不容辞,武林安危,匹夫有责。何况我紫云观一向以侠义为本,贫道定于凶徒周旋到底,为武林略尽绵力。”
梅剑云道:“道长不愧狭义之士,我梅山门人虽秉承师命,少在江湖行走,但此关乎武林命脉之大事,我们不敢坐视,在下等马上回山,将此事禀告家师。”
接着站起抱拳道:“就此别过道长,后会有期!”
朽木回礼道:“后会有期!”
当下梅山四剑辞别朽木,出棚上马,疾驰而去!
四人行出里许,梅剑云道:“四弟,你的伤势如何?要不要我们觅地休息,为兄帮你疗伤再行?”
梅剑风道:“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事关重大,咱们还是赶回山去禀告师傅要紧”。
梅剑飘道:“大哥,你觉得真的是道天教所为吗?”
梅剑云道:“朽木道长既如此说,估计错不了。”
梅剑风道:“江湖传闻朽木心狠手辣,虽身居正道,但是行事向来邪僻。是以江湖中人多不愿结交,但就今日所见,并非如传言所说啊?”
梅剑云叹道:“江湖中之事,传闻多讹,非是亲眼所见,如何当真?难怪我们一路追来毫无线索,如真是道天教所为,他们定然加倍小心,随时隐匿。咱们以后更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大意。”
梅剑飘等三人齐声应是,四人再不搭话,一路急行。
四人急行一夜,第二天中午来到庐阳城。四人均觉饥饿,马儿也是疲累不堪,当下四人入城,见路边有一家大酒楼,名曰“福临酒楼”,四人门前下马,酒店小二忙命人安顿马儿,迎四人入内。
此时正值午时饭口,酒楼以内已经坐了好多人,人声嘈杂,一片生意兴隆之象。四人找了一张空座坐下,点了四道小菜,一只烧鸡,十斤牛肉,两壶酒。小二给四人斟了茶,忙命厨房准备去了。
梅剑云四周打量一番,见多为市井之人,并不见有什么江湖人士,当下并不在意。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四人赶路均觉口渴,也不言语只顾喝茶。忽听旁边一桌有人在低声交谈,梅剑云见几人非是江湖中人,不愿偷听人说话,但那几人显然不会武功,虽然故意压低声音,但还是一字不漏的传入梅剑云耳中。
只听一人道:“张老哥,何家的事你也知道了吧,真惨啊,一个活着的都没有,前日我还见到何庄主在街上给乞丐施舍呢,那成想昨天就被人害了啊。”
另一个年纪较老的人道:“可不是啊,好好的一家人,一夜之间就都死了,何庄主多好的人啊,真是老天不开眼呐!”
先前那人道:“不知道什么人这么狠心啊,连十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何庄主诺大的家业,这回不知道都归谁了啊?”
另外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哼,归谁?归官府呗!我听说啊,官府已经把何府查封了,官府说了,何庄主一家是被强盗所杀,强盗看上何庄主的家产了,抢劫之后,还把人杀了。何家已经一个活人没有了,你说还不是被官府占了?”
被称为张老哥的人道:“是啊,我还听说啊,咱们县太爷一早就叫人把何家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可是何家人的尸体,却没有人管,还在庄里呢”。
最早说话的那人道:“我听人说,何家的事是因为何庄主交了一个什么朋友,这朋友这几天到何家来了,见何家家业大,就勾结了一伙人来杀人抢劫的。”
这几人的话被梅山四剑听在耳中,四人同时心中巨震,梅剑飘低声道:“大哥,此事甚是蹊跷,恐怕……”.梅剑云点了点头,并未言语。
梅剑风道:“大哥,此事定是道天教所为,咱们不能不管啊。”
梅剑云沉吟片刻道:“先探听明白再说,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那桌的几人已经开始吃喝,不再谈论此事了。梅山四剑初始并未留意酒楼的食客,此时开始留心大家的谈话,发现很多人都在议论此事,但是众说纷纭,显然都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人知道详情。
这时小二端上酒菜放在桌上对四人道:“四位客官,您要的酒菜,请慢用。”说罢刚要退下,梅剑云道:“小二哥,请留步!”
小二道:“客官还有何吩咐?”
梅剑云道:“在下跟小二哥打听一事,请小二哥见告!”
小二道:“不知客官打听何事啊?”
梅剑云道:“我听很多人都在谈论何家庄之事,不是那何庄主是何人?又发生了什么事啊?
那小二打量了一下四人,迟疑未答。梅剑飘掏出一小块银子道:“相烦小二哥了。”
那小二急忙接过银子道:“几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难怪不知了。何庄主名叫何天云,是我们庐阳第一大财主,家产甚大,经营很多商铺。而且还是我们这的大善人呢,经常救济灾民,我们庐阳的人提起何庄主来,没有不敬佩的。唉,谁知道好人没好报,昨天晚上何家进了盗贼,把何家全家八十余口都杀了,真是丧尽天良啊。”
梅山四剑闻言更惊,梅剑云心道:“哪有盗贼抢劫之后杀人全家的,此事定是江湖中人所为,看来又是一桩惨案。”
梅剑飘对店小二道:“那何庄主可是练武之人?”
小二摇了摇头道:“不是,何庄主不会武功,他只是个生意人。家里倒是有不少保镖护院是会功夫的。”
梅剑飘又道:“何庄主是后搬到此处的还是原来就居于此地呢?”
小二道:“何庄主不是后搬来的,何家几代人都是本地大户呢”。
梅剑云道:“多谢小二哥,不知那何家庄位于何处啊?”
那小二道:“几位客官不是要到何家庄去吧?现在那里都是死人,再说今早就被官府查封了,去了也进不去。”
梅剑云道:“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罢了”
那小二当时说明路径,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梅剑飘道:“大哥,你怎么看此事?”
梅剑云沉吟道:“此事有点奇怪,强盗断无杀人全家之理啊?”
梅剑风插道:“大哥,我看此事定又是道天教所为,我们这就去何家庄看看如何?说不定可以追到那些凶徒。”
梅剑明一直没有说话,此时道:“那何庄主不会武功,也不是江湖中人,道天教杀他何用?”
梅剑风道:“也许是道天教缺钱,杀人抢钱呢?”
三人都觉梅剑风此语太也牵强,当下梅剑云道:“咱们不用胡乱猜测,我看还是先到何家庄查看一下再说。”
三人均点头同意,当下匆匆食毕,交代小二马匹暂留此处,结帐离开。
四人按照店小二指点的路径,不一时就来道了何家庄,只见好大一座庄园,院内红墙碧瓦,一排排屋舍甚是壮观。四人来到门前,只见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官府封条。门旁墙上贴着一张告示,上面言道:“何家庄遭强人抢劫,全家被杀,官府正在缉拿凶手,任何人等不得擅入”云云。
四人当下也不在意,绕道庄子后面,翻墙而入。只见庄中方砖铺地,绿树红花,景致极佳。这何家庄占地极广,四人从后墙而入,沿着庄内小路向前查看。刚走几步,便见路旁花圃之中有两具尸体,都是背心朝上,趴在花圃之中。看样子像是庄中仆人,两人都是背后中刀,定是跑到此处,被人从后追上,一刀致命。
四人也不过多停留,不一时来到前庭,只见前庭之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流的满地都是,有的更溅到墙壁和廊柱之上。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更是衣衫不整,显示是敌人突然杀来,有人不及穿衣,便被杀害。尸体奇形怪状,死法各异,有的趴着,有的躺着,更有甚者尸体竟然挂在一株花树上。
只见回廊中,有一年轻女子,衣衫不整坐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女子颈下斜斜一道刀痕直砍至胸。而怀中婴儿竟被砍掉了半边脑袋。
其景象真是惨不忍睹,一座厅堂简直如修罗炼狱一般,四人看的睚眦欲裂,怒火中烧。梅剑风咬牙切齿道:“真是禽兽不如,有朝一日落到我手上,定要加倍奉还!”
梅剑飘捡起一截断剑道:“看来庄中之人多数不会武功,惨遭屠杀,竟然没有太多打斗痕迹。”
这时梅剑云正在查看靠墙坐着的一具尸体,只见此人年约四十,相貌俊美,死后脸上表情即惊切怒,双眼圆睁,但尸体却并无血迹。梅剑云撕开他身上衣服,仔细查看,见身上也没有伤痕,只是胸口有一个掌痕清晰可见。梅剑明道:“和归隐庄赵老前辈一样,胸口中掌,五脏六腑俱被掌力震碎,胸骨却并未折断。看来乃同一人所为。”
梅剑云点头道:“看来定时如此,看此人衣着,当是此庄之主了”。
这时忽听梅剑飘道:“大哥,你过来看。”
梅剑云和梅剑明急忙循声奔了过去,只见正堂门口一具尸体仰面倒在血泊之中,面上表情狰狞恐怖,手中依然握着半截短剑。此人衣着打扮不像庄中之人,显然是江湖中人。梅剑云掰开手指,拿起半截短剑查看,只见靠近剑柄处似乎写得有字,但沾满鲜血,看不清楚些的何字。
梅剑飘在一具身体上扯下一块衣襟,擦干净上面血迹。见上面果然是字,四人一看之下无不大惊,只见上面刻着“华山李仞”四个字。
梅剑风道:“华山派的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竟是华山派下的手?”
梅剑飘道:“不可能,华山派乃名门正派,怎会做如此狠毒之事?再说近年来华山派早已衰落势微,怎么能做下这许多惨案?”
梅剑云点头道:“二弟之言有理,此事断不是华山派所为,况且如果真是华山所谓,他们怎么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
梅剑风道:“那难道是华山派的人在庄上做客,恰逢其会,也被顺手杀害?”
梅剑飘道:“何天云不会武功,也不是江湖中人,按理不会结交华山派的人,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梅剑云沉吟半晌道:“咱们四下仔细查看一下,看看还能否找到线索。
三人答应一声,分头去了。梅剑云端详手中的断剑,思索着其中到底有何隐情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如若真如朽木所言,是道天教所为,那么道天教为何要对何家庄下手呢?而这个华山派的李仞怎么又会死在这里呢?华山派和这件事有何关联呢?
正在梅剑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听后面梅剑风喊道:“这里有人!”
梅剑云闻言一惊,急忙展开轻功,循声向后院急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