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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后代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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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晚的约定,解钰今天难得没有踩点到达警局,除了警局的众人对此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外,还有羌铭一脸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特意用语重心长语气的表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这边解钰刚打好卡,听到羌铭的话眉眼一弯笑得像个小狐狸,羌铭一看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昨天答应的羌队早点到局里已经做到了,现在我请个假出去一趟希望羌队不要拒绝。”
我说今天一大早怎么表现的这么好?敢情在这里等着我呢!羌铭立马正了神色,“你要请假去干什么?”
“虽然小姑娘嘴上说不要,但我还是觉得找个律师让她尽量早点享受生活为好。”解钰说的一脸诚恳。
羌铭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虽说是找律师,但解钰并没有去律所,反而把车开到了房睐所住的小区。
解钰敲了敲门后没多久,一位穿着西装看起来斯文条理的男子开了门,对方一看到来人是解钰立即热情的将他迎了进来。
“好久不见啊,解总。”男人先是招呼他坐下,接着又立刻吩咐家里的保姆去厨房泡点茶拿点点心来,“您有什么事找我吗?怎么还特意跑到我家来了。”
“李律,冒昧拜访实在是抱歉了。”解钰微笑道,“我这次前来确实是有事拜托你,至于能不能拜托成功就不一定了。”
“这是哪里的话,解总你都亲自跑来拜托我了我哪有不接下的道理?”保姆的茶端了上来,李律师立刻拿起一杯递给解钰。
这时二楼的房睐像是被客厅的声音所吵醒,披着个睡袍正准备下来查看,发现是自己丈夫在谈合作时有准备悄悄上去以免打扰到对方。
“房睐女士。”就在房睐快要回到房间时,解钰开口叫住了她。
“您好。”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房睐只得从楼上再下来坐到了自己丈夫旁边。她和解钰素未谋面,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只得先礼貌性的打个招呼。
李律师在看到房睐裹着睡袍下来的时候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和解钰道了句失陪后先是去把客厅的中央空调温度调高,接着又去厨房弄了杯热牛奶出来,为了防止烫到手还在特意杯子上套了个略显幼稚地杯套。
房睐坐在沙发上笑着接过热牛奶,虽说是热牛奶但显然温度是控制好了的,房睐一口一口地喝着也不觉得烫嘴,“请问您刚才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确实是有些事找您。”解钰说完看了一眼一旁忙活完刚刚才坐下的李律师,“但是可能要请李律师回避一下。”
“我?”别说李律师了,就连房睐也被震惊到了,对方不是来和自己丈夫谈事的吗?怎么这会儿还要自己丈夫避险了呢?
“是的。”解钰点了点头,“我有些事得和房睐女士商量完才能和李律继续谈下去,所以只能请李律暂时回避一下了。”
李律师转头询问房睐的意见,在得到对方点头允许后摸了摸对方的头,“那你自己小心着凉,我就去外面散散步,顺便去你喜欢的那家包子铺给你买包子回来当早餐吃。”
等李律师走后,解钰才开口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请李律去帮我我的一个朋友进行辩护的。”
“那您不直接和他商量,找我又有何贵干?”剩下的半杯牛奶房睐没有选择直接喝掉,而是拿在手上暖手。
“我的那个朋友有点特殊,没有得到您的允许我还真不敢冒然让李律接下这个案子。”
房睐这下更不明白了,隔行如隔山,丈夫工作上的事她一窍不通也从不过问,自然是想不到有什么案子还得先通过自己丈夫才可以接。“您的那位朋友是?”
“你也认识,赵暖暖。”
几乎是在解钰说出赵暖暖的名字后,房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将手中的牛奶一饮而尽,手指也不断地磨着杯壁,过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问道:“她怎么了?”
“杀人了,所以我想着给她找个律师帮忙。”解钰说的很直白。
房睐有点不敢置信的看向解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赵文斌是她杀的?!”
“是的。”
在得到准确的答复后房睐陷入了沉默,解钰见状接着说道:“你给的抚养费全被赵文斌拿去赌了,还欠了一屁股债,他没钱还债被债主逼得没办法了就答应把自己女儿送给他,这正好被赵暖暖听到了。”
“虎毒尚且还不食子,赵文斌这家伙为了钱也真的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提到赵文斌,房睐就连语气里都是深深的恨意,“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找我丈夫当她的律师?”
“我知道,李律师确实是非常优秀的律师,而我也并非只有李律师这一个选择。”解钰顿了顿,“但我之所以还是选择来找他,只是因为你。”
“我?”房睐反问道,“我对法律这方面的事一窍不通,更何况我早就和赵文斌他们没有任何联系了,你来找我属于是白费力气了。”
“不,虽然你和赵文斌已经离婚了,但你依旧是赵暖暖的母亲。”解钰话锋一转,“或者说,生理意义上的母亲。”
“赵暖暖没钱请不了律师,我倒是可以帮她找更专业的律师过来。但是以她的性格必定是不愿意欠我这个人情的。”解钰说着叹了口气,“她不愿意配合,我请再好的律师也没有用。”
“她是你什么人吗?”房睐突然问道。
“不是。非要说的话我们两唯一的关系就是我是警察,她是我捉拿的犯罪分子。”
“那你这么帮她,为了什么?”房睐盯着解钰,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不为什么。”解钰说的倒是十分坦然,“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了。反正一辈子就这点时间,做什么事都必须要有个所以然的话,那活着似乎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事。”
“之前我的同事来找过你吧。”解钰从桌上的果盘里拿了颗小番茄放到嘴里慢慢地吃着,“我看了当时的记录,说是赵文斌有打电话以赵暖暖为威胁让你再给他打三万块钱但是你拒绝了。”
房睐点了点头,将手中早已空了的杯子放到了茶几上。
“但事实上在我后面去查了查转账记录后,发现你其实还是给赵文斌的卡里打了钱的,就在元旦那天晚上对吗?”解钰用余光看了一眼房睐,对方还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可以冒昧的问一下,你又是为什么要给赵文斌转账呢?”
房睐没有回话,只是出神的坐在沙发上。
“我很努力地逃避着关于赵文斌的一切。”过了许久房睐才淡淡地开口道,“那段黑暗的过往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提及的时光。我否认赵暖暖是我的女儿,因为只要看到她,我就会想起她是怎么来的,想起那天晚上那个禽兽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但我不得不承认,她第一次叫我妈妈的时候我控制不住的心软了。”房睐说着无奈地笑了笑,“或许真的只有母亲才可以体会到这种感觉。我一边控制不住的对她心软,一边又在唾弃自己的行为。我觉得我一旦心软了就是变相的屈服了,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被她绊住,这不是我要的生活我总有一天要逃出去过我自己应该有的日子。或许我真的不像别的母亲那样强大,可以为了孩子贡献自己的未来。”
“所以别人说我自私自利我从来都不否认,包括当初赵暖暖的出生也是因为我的私心。”说完房睐用手擦了擦眼角,“和你一样,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转账给赵文斌,明明知道他肯定会拿去赌的,明明自己也在心里警告自己已经和赵暖暖没有什么关系了,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钱已经转过去了。”
“对于赵暖暖,我终究还是对不起她的,她成为现在这样我也不能冠冕堂皇的将自己摘干净。”
解钰透过落地窗,看到李律师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停车位上有一会儿了,“其实我这次过来并不是要得到你的答复。更多的只是想向你告知这件事。没有人有理由替你做这个决定,你也没有必要勉强自己。”
说着解钰起了身,“赵暖暖很开心你有了自己的新生活,而且你现在真的过得很幸福。”
解钰出门正好就碰上拿着早餐回来的李律师,“解总不留下吃个早餐再走?”
知道对方也只是客套客套,解钰也没有戳破只是笑了笑,“不打扰你们夫妻两个了,该说的我也说完了,你在车里也等挺久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解先生。”解钰正准备往前走房睐就追了出来。
“唉!小莱!外面冷,你有什么事到里面去说。”李律师看到房睐穿这个睡袍就要往外跑连忙将早餐放到玄关处拦住了对方。
“房睐女士您还是先回去吧。”解钰回头,“有些事您也不用执着的让旁人给你答案,其实你自己心里已经有定数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