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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折 今日拂樱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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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拂樱事忙,白天一直在闭关,到了傍晚便和太息公一起带领佛狱大军压境集境,战火终于也在集境大地蔓延开来。
战争伊始是佛狱大军占得上风,直逼得出来应战的赦道侯和千叶传奇撤军退至破军府。
拂樱与邪玉明妃随即追上前线,到了破军府门口,太息公施展开贪邪扶木,将整个破军府紧紧包围。
这样看似集境已不成气候,龟缩在破军府内不敢出,然而曾多次与破军府军督烨世兵权打过交道的拂樱却隐隐觉得事态有些不对,破军府背后隐藏的实力应不止这些,很可能其中有诈。
他于是提醒太息公不要轻敌,奈何太息公不听,急功好利,根本不把拂樱的话放在心上。
拂樱本就因昨日的事对太息公压着火,此时更是对这个女人心生厌烦之意,本想与她再好好说明关于集境的实力之事,怎奈这女人就是我行我素,自大非常。
拂樱无奈,又不想因小失大耽误整个佛狱大军的利益,于是只好自己带了一部分兵马退至后方谨防援兵和埋伏,而把大部分的兵力甚至是亲信都留给了前线的邪玉明妃。
不过说起来拂樱运气倒是真差,在后方防守一段时日,突见前方光芒大震,好似是佛狱大军有了不测,他一惊之下正要带人前去支援,不料却偏偏在这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那是已经彻底发疯的啸日猋,见到拂樱这个佛狱的人,二话不说就要替欢欢报仇。
拂樱无奈应战,一对一之下又被拖住了,分身乏术。
已经得到了兵甲武经之天之卷和神之卷的啸日猋早已今非昔比,再加上他精神失常疯狂不要命,所以拂樱与其近身缠斗起来着实费力。
这样一个疯子,这样疯狂的打法,拂樱渐渐也感觉有些心惊,于是决定不再与之纠缠,放开大招速战速决。
果然,大招一出,考验的不再是心里因素和招式,而是实实在在的根基深浅。
这方面,身为火宅佛狱三巨头之一的凯旋侯拂樱斋主自然胜过年轻的上天界御天五龙之邪影白帝,所以最后终归是拂樱险胜,啸日猋再度发狂而跑。
这件事闹得其实挺莫名其妙的,但是被拂樱赶上也是无可奈何。于是拂樱感叹之余,也不敢多耽搁,一脱身立马就赶去前线支援太息公大军了。
果然前面出了事,烨世兵权岂是池中之物,之前一直隐忍,只不过是在看佛狱的笑话罢了,此时一旦正式反击,便立马令风云变色,只一个恐怖女杀手孔雀就力退佛狱大军,而烨世兵权更是亲自对上太息公。
“我不但要你败,更要你败得无地自容!”
一句话说得气势慑人,结果也确实让人无话可说。
同样的兵甲武经,同样的裂之卷,烨世兵权仅凭第一招,就完胜太息公第二招!
千钧一发之际,守护者迦陵和拂樱等赶来,太息公等才免于一死。
回到佛狱的时候,已入了夜。
又一次远征失败,咒世主的脸色看起来明显很不好。
三角会议上,太息公抢先说话,把一切罪责都归咎于拂樱,说凯旋侯救援来迟云云,总之又是战无不胜凯旋侯的错。
但拂樱并没有在王面前推辞什么,他自己救援来迟是因为啸日猋的突然杀出,于是他解释,但解释完也就完了,还是把罪责揽下,并无和太息公纠缠不休。
咒世主最终倒也并没有多加怪罪,于是散会。
走出殿堂,拂樱的心情有些不顺,最近他总是这样,好像上天非要和他过不去,做什么什么不利。
公事上,是一连几次失策和战败;私事上,又和枫岫弄成这样。
他想着想着,英俊的眉峰不由深深蹙起。
浑浑噩噩地也不知愣着神走了多久,再次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回到了寝殿。
这里原就是他自己的地方,但现在里面住着枫岫,他本来今晚不想再回到这里,而是到偏殿休息的。
于是他拂袖转首待要离开,却又迟疑了。
不知道是股什么样的力量,明明一直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进去不要见他,然而最终还是再次退了回来,推门进去了。
房内并没有点灯,一片黑暗。
现在还不算晚,应该还不到入睡的时辰。他下意识想要喊人来责问为何不给那个人点灯,但转念又想起那人现在似乎也不需要灯火。
于是他便也摸着黑向里走去,这里他再熟悉不过,即使在一片黑暗中也能进退自如。
“你受内伤了?”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在这片黑暗里显得有些飘渺。
拂樱顿了顿脚步,淡淡道:“看来你自己的内伤倒是好转了,竟已能凭气息辨认出我是否有内伤。”
“是你的脚步太虚浮了,但凡懂点武功的人,都能看得出。”房内人又道。
“那又如何?难不成你想趁机打败我逃跑?”拂樱反诘。
“……”房内人似是愣了愣,随即有些失笑道,“不是没想过,不过这样做太愚蠢,还是算了。”
“哼!既然知道愚蠢,那你就最好连想都不要想!”拂樱冷哼。
一阵沉默,房内人并没有再回话。
许久,拂樱心里有些烦闷,又向床边走去。这会儿他的双眼已经适应了这片黑暗,能模糊看见屋内情景了。
“我猜凯旋侯今日定是率军出征了对吗?略城还是集境?”突然枫岫的声音又起,却刻意加重“凯旋侯”三个字。
这时拂樱已走至床边,正定定看着躺在床上一片安然的枫岫,突然闻得此言,蓦然想起今早二人的约定——从此只有凯旋侯和楔子,不再有拂樱斋主和枫岫主人。
他将一颗心沉下去,不动声色地回道:“作为俘虏,谁允许你打听吾的事情?”
“哈,是吾多言了。”枫岫似乎并未在意,只淡淡地回着。
“今晚凯旋侯要把吾安排到哪儿呢?似乎吾这个俘虏不该一直占着侯的寝殿。”枫岫又道。
“呵,你该不是会怕……”拂樱挑眉,语带讽刺、又略带魅惑地道。
气氛一时,又诡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