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第五时溯

2、第2章

　　白露市书区上学点，步非青三人来到这里盖章。
　　上学点的人很多，排起一个长队。花飞不想让花语晒着，让花语坐在离上学点不远的一个奶茶店坐着。
　　一个又一个人盖完章离开，步非青坐在工作桌子前，工作人员坐在椅子上只问了一句，“你是自愿的吗？”
　　一旦盖章他们就要立刻前往下一个城市秋分市，如果今天不离开白露市前往秋分市者，盖章作废。
　　“我是自愿的。”步非青回答道。
　　工作人员盖章，步非青起身离开。
　　接着花飞坐下回答，“是。”
　　奶茶店，花语抱着奶茶时不时张望着门。背着包的花飞推开门进来，花语站起身走到花飞旁边。
　　他们三个走出奶茶店。
　　“你打算怎么去秋分市？”花飞问。
　　“骑自行车去。”步非青推着车子。
　　花飞疑惑，秋分市离白露市有三百多公里，“为什么不直接坐火车去？”
　　“捉襟见肘。”
　　“什么意思？”
　　“秋分市的上学点十二天之后才会开放。去太早我也没钱天天住宿。”
　　“你没打过工吗？”
　　“从未。”步非青有记忆以来没打过工，或许他上一年打过工，可他什么也不记得。
　　火车站，熙熙攘攘。花飞买了两张硬座票。步非青买了一张硬座票，他给自行车办理托运。
　　火车上，步非青坐在过道旁，花飞在中间，花语在花飞的旁边。
　　此次列车行驶四小时下午两点二十分到达秋分市。
　　步非青先在火车上休息了一会儿，中午吃干粮时，他问，“我们要怎么打工？”
　　“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
　　下午两点二十分火车准时到达秋分市。
　　秋分市，收获之城。
　　步非青提回自行车走出火车站。
　　“你好，你们是第一次来秋分市吗？”一个长相敦实的男人站在他们旁边。
　　“不需要。”花飞让步非青快走。
　　步非青推车没有目的地走在街上，“刚才那个人是想做什么？”
　　“你知道秋分市市规吗？”
　　秋分市市规？不是写在火车出站口吗？他知道，“不允许浪费粮食，不乱丢垃圾，垃圾要分类。”
　　还有几条步非青没说完。
　　“秋分市市规还有其他市规。”花飞说，“例如夜晚十点后不允许出现在街上。”
　　“不允许留奇怪的发型。”
　　“违反者第一次关七天，第二次关三个月，第三次关一年。”
　　“那为什么不把新增的市规写在火车站口？”步非青问。
　　“你觉得要是写上了还会有这么多人来秋分市吗？”
　　步非青问，“那个男人收费多少你知道吗？”
　　“至少一百个星币，”
　　一百个星币也太贵了，五十星币步非青还能考虑一下。
　　“一条市规。”
　　步非青目瞪口呆，这跟抢钱有区别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打工时，工地上一个大哥告诉我的。”
　　“他之前在秋分市工作，犯的市规太多，不得已才来到白露市。”
　　“他说，秋分市虽然有这么多条市规，但秋分市的工资可比白露市高上不少，好多人都想来秋分市打工。”
　　“秋分市收获之城的名号可不是虚的。”这位大哥拍了拍花飞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