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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顷刻间，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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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欧汉声感觉自己的心被掏空了，所有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
大眼女孩看着他的样子，以为他病了，关心地问了几句，见没有什么回响，也就无趣地走走开了。
耳边不时传来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和汪涵要订婚的事情有关。
欧汉声心里只有一个字：逃。他是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缓解自己的伤痛。虽然，那伤口已经一次次累加地很大了。
“哗——”一声，一叠文件飞散在桌子上，说话的女孩子们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却只看见欧汉声闪过的身影。
“他怎么啦？唉，露露，你刚跟他讲什么啦？不对劲诶。”
“我怎么知道！看他无聊跟他讲了总经理的事，就莫名其妙的。”
“心情不好吧？”
“有可能…据说是个被养父母抛弃的孤儿诶，也挺可怜的！烦心事很多吧？”
“什么！他是孤儿？！天呐…”
“你才知道啊！消息太封闭了吧？”
“去，怪不得这么矮小，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咋了？羡慕人比你身材好啊？啧啧…”
“你找打啊！”
“哈哈哈…”
“………………”虽然没有恶意，但一群女人凑在一起往往会滋生话多的现象。看到欧汉声奇怪的举动，女人们自然要猜测几句，猜着猜着，话也就多了起来。
“够了！吵够了没！”钱枫的小宇宙终于爆发，对欧汉声突然跑出去与女人们有意无意谈论的担心与烦躁在那一瞬间化成一股坚实的力量，指引着钱枫在吼完后也冲了出去。
...........................
“什么嘛，又是个莫名奇怪！”被平时一向温文尔雅的钱枫吼，女人们都很吃惊也很不自在，嘟哝了几句后也就各自散去去工作了。
天台，依旧是这个地方。在没下班无法出公司的情况下，欧汉声能想到的唯一可以让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只有这里。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跑到天台，他的身体无力地滑了下来，蜷缩在天台的角落。
眼泪，一滴，一滴，无声地滴落，伴随着与汪涵有过所有的记忆，滑进他的嘴角。
思绪像断了线的珠子，想完整地拼接却无力，只是一颗一颗地浮现在眼前。汪涵的笑，他的泪，他的吻和他许下的一个个誓言都在那一刻聚合成一把锐利的小刀，生生刺进欧汉声的心脏。很痛，却没有流血。
欧汉声拳头和他蜷缩的身体一起捏紧着，以至于指甲戳进了手心都没有发觉。
“欧弟！”钱枫气喘吁吁地跑到天台，他果然在这里。
欧汉声没有讲话，只是把头埋地更深。
钱枫走到他身边，也轻轻地坐了下来搂住欧汉声因哭泣而抖动的肩膀：“欧弟，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他？”
“……”没有回话，只是轻微的抽泣声。
“我知道是他？你们到底有过什么？告诉我，好不好。”钱枫温柔地揉着欧汉声软软的头发，虽然怕伤害他，但忍不住问下去。
欧汉声抬起头，望了一眼钱枫。眼前的人正担心地看着自己，好看的大眼睛写满了在乎。
“钱枫…”缓缓吐出他的名字，欧汉声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把头又埋了下去。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参杂着欧汉声哭泣的诉说。一个个字都刺穿着钱枫。但是他不能说，他不能让欧汉声再受到一点伤害，抑或说让欧汉声的心理压力再次加大。
因为，自己也爱他。就在这样静静的聆听中，他许久积淀但不敢对自己承认的感情，都完整地爆发了出来。只是，自己不能告诉他，自己也爱他。
钱枫忍着痛，依旧那样温柔地揉着欧汉声的小脑袋：“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也许，本来就是一场错误。”
“可你爱他，他也爱你，不是吗？”
“他不爱我，呵呵。他从来就没爱我的吧。只是我的出现，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碍于小时候幼稚的承诺。呵呵，他是个好人对吧？我突然觉得我好麻烦。”像是想到了什么，欧汉声挣脱了钱枫的手臂，抬起头，傻乎乎地看着天。
“欧弟…”钱枫看着心爱的人这个样子，却什么都做不了，很难过也很不知所措。
欧汉声望了会天，然后转过头，像是坚定了什么决心，看着钱枫：“钱枫，我想辞职。”
“什么？辞职！”怎么会这样？
“恩，只有辞职了。”
“可是…”只能这样么！
“对不起，有些事情，我都明白。”欧汉声看向钱枫，“只是我不能，你懂吗？钱枫，我的心很乱，现在的样子只能选择离开，明白吗？”
钱枫看着欧汉声闪动着的双眼，好久好久…也许是舍不得的吧，可是你们是不可能的，不是吗？既然这么爱他，何必要让他困扰呢？钱枫的手再度占领欧汉声的脑袋：“恩，那明天你去交辞职信。”
“恩，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笨蛋！”钱枫的手轻轻锤了欧汉声一下，也许不痛，但两人的心里都很难受。
“……”
“我们还会联系的，对吧？”
“恩。”
“呵呵，那就好哦…”
“钱枫。”
“唔？”
“今天的事，别告诉任何人，包括我要辞职的事情。”
“恩，我知道。”只是不想被他知道吧？钱枫的心又揪了一下，虽然知道他是那么在乎那个人，但还是会痛。
欧汉声慢慢站了起来，呆立了会，向钱枫摇了摇手：“该去上班了，出来好久了。”
“欧弟？…”
“走啦！”
“诶，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