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意外》没有水晶鞋的南瓜

84、第 84 章 失算的代价 徐枫坐在河

　　徐枫坐在河边的草坪上，脑中反复回想着张浩说的话。
　　“催眠的效果并不是永久不变的，当她反复接触到与过去相似的关键线索，比如：熟悉的地方，特定的气味，某个人，那些被压抑的记忆就会寻求表达的出口。梦境是潜意识与意识沟通的桥梁，她会做以前的梦，可能是她的潜意识知道那部分记忆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她的大脑在试图整合被割裂的自我。总的来说，那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
　　徐枫转动着手下的石子，他们的记忆对她来说重要吗？他这个人对她来说重要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应该再努力一下，多带她去以前的地方看看？可是…
　　“当梦境越来越清晰的时候，不排除她会经历剧烈的情绪波动，甚至短暂的认知混乱。在她回忆起一切的那一刻，冲击会非常大。”
　　张浩后面的提醒也再一次印证了之前他在Jerry那里听到的话。冲击会非常大…就是因为这点，他才会那么被动，徐枫用力地把石子扔进河里。
　　积木努力地在网上搜索了半天，总算找到了几句鸡汤文，他正想念给徐枫听，另一个声音先他一步响了起来。
　　“你不是之前那个演技很好的小伙子吗？”一个男人牵着一只长毛的小狗走过来。
　　积木定睛一看，是他们在乐园里碰到的那个工作人员。
　　徐枫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张半生不熟的脸，他并没有想要接话的欲望。男人倒不在乎，他饶有兴致地蹲下来说道：“真是太巧了，我过年的时候还在大理碰到了浅浅。我们还谈到了你。”
　　听到浅浅的名字，徐枫的表情总算有了些许变化。“谈到了我什么？”
　　男人笑了笑。“她和男朋友走散了，我以为你是她男朋友，所以就…闹了个笑话。不过，你们在一起的氛围太像情侣了。你还记得之前在台上，她抱住你的那个动作吗？那个动作在剧本里是没有的，一般来说，这种下意识的动作是演员最真实的内心独白，也是一个人潜意识喜欢另一个人表现。”
　　她喜欢他…在男人的目光中，徐枫莫名想起了浅浅刚刚说不困扰的样子，但很快理智回归，也许她只是一时心软罢了，徐枫硬生生地把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用力压了下去。
　　这时，男人脚边的小狗突然叫了起来，见它不停扒着自己的裤子，男人摸了摸它的头。“Hercules，这么着急呀？”小狗听完后不停地用头顶他的手。“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前面逛逛。欢迎你们下次再来剧院体验。”冲徐枫和积木笑了笑，男人站起来带着小狗走了。

　　会议室里，蒋总监正在走神，他也没想到这顿饭会来的那么快，听到季国贸被邀请后他就有点坐不住了，恨不得自己也能上饭桌，听听这些人到底在聊什么。他现在不像以前，以前他总觉得，季国贸不让他知道的事，他就不该去过多打探，季国贸让他做什么，他尽力去做就好，但现在，自己作为整个计划的领导者，任何风吹草动的信息他都不想放过。好不容易熬到部门会议结束，他第一个站起来往外走。
　　到了季国贸的办公室，发现坐在里面的人并不是很开心，蒋总监心想，难道他们的计划又出了什么问题？季铭斐又做了什么出乎他们意料的事？“季董，你怎么了？”他问道。
　　季国贸抬起头，把季铭岚的事告诉了他。
　　原来是因为这个，蒋总监舒了一口气，他顺着季国贸的话说道：“也不是不可能，现在公司上下都很认可铭岚的能力，季国庆父子肯定也不敢明着对他做什么，既然打压不行，那就只能拉拢了。哎，不知道他们会抛出什么筹码，铭岚年纪还小，心里对您又带着点隔阂，我真怕他扛不住。”
　　季国贸听完脸色又冷了几分。
　　“不过您之前说铭岚会怨您，说明他对您还是有感情、有期待的。如果他心里没有您，哪里还会花时间、花精力和您闹别扭呢。您还是要多和铭岚走动走动，免得让季国庆父子钻了空子。”虚情假意地劝了一番，见季国贸点了点头，蒋总监开始转向正题。“季董，你们中午聊的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看他们表演呗。”
　　“那好啊，我们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季国贸听完思索片刻后说道：“先等一等吧，他们刚吃完饭我们就让人去自首，好像有点太刻意，太迫不及待了。”
　　“您说得对，还是您考虑地周全。不过时间拖得太久也不好。”
　　“下周吧，下周找个时间。”
　　“好，那就下周。”
　　走出办公室，蒋总监暗自窃喜，布了那么久的局，下了那么多的饵，终于到了快要收网的时间了。
　　不远处，季铭岚看了蒋总监好一会儿，直到人都转弯了，他才离开。

　　晚上，见儿子早早地回了房，丈夫又是一脸心事的样子，沈兰问道：“怎么回事？不是已经一起吃过饭了吗？”
　　“这背后的人查不出来，心里不踏实。但如果查出来和那个徐来喜有关，也是一件麻烦事。”
　　沈兰听完后坐下来握住季国庆的手安慰道：“老公，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这么多年了，我们遇到的麻烦事还少吗，不也都熬过来了。关关难过，关关过，这次也一定没问题的。”
　　季国庆听完回握住沈兰的手点了点头。

　　周末，听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浅浅悠悠地醒过来，抓过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看，还只有7点，她又转身睡了过去。不一会儿，王薇薇在外面敲门。
　　“浅浅，你今天不是约了柚月去看展吗？怎么还不起来。”
　　“妈妈，还早呢。”浅浅喃喃道。
　　“浅浅，你还去不去了？”
　　半梦半醒中，浅浅又去抓闹钟。“怎么还是7点？”突然，她一个激灵，完啦，闹钟没电了！
　　浅浅赶紧起床，冲锋打仗一样的收拾好自己就往楼下跑，走了一半发现手机忘带了，她又噔噔噔地回去拿。
　　“别跑，来得及的。”王薇薇冲着女儿的背影喊了一句。
　　还好还好，还比以前早了几分钟，吃完早饭，浅浅一边穿鞋，一边安下心来。
　　推开门，清凉的空气一下子就涌了进来，看着暖融融的阳光，浅浅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走在小路上，两边的树木在微风的吹动下发出沙沙的碎响，浅浅踩着树木的影子，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不会吧，柚子今天到地那么早？浅浅一边猜测，一边按下接听键。
　　“浅浅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个拍摄工作，你出门了吗？要不我们改明天？”柚月那边说的很快，听得出来，她很急切。
　　浅浅愣了一下，随即也说道：“没事，我还没出门呢。你去忙自己的事吧，反正这个展的时间很长，后面再约也可以的。”
　　柚月听完舒了一口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等我忙完了，带你去吃大餐。”
　　浅浅笑了。“好啊，我要吃最贵的。”
　　“没问题。”
　　“那你快去吧。”
　　“嗯嗯，爱你。”
　　放下电话，浅浅先是看了一眼家里的方向，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天空，这么好的天气，不去有点可惜了，出都出门了，她就去逛逛吧。

　　浅浅今天参观的是一个纤维艺术展，一进入展厅，巨大的装置或从地面盘旋而起，或从空中垂直落下，静谧的空间里，光线从不同的角度穿过它们，在墙上和地面投下交叠错综的阴影，让人仿佛进入了一个虚空的异境。浅浅看着这些作品，它们有些探讨了虚与实的哲学问题，有些将光线和空间的理解达到了极致，这些老师们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些精妙绝伦的点子的，她心想。
　　积木不太懂这些光怪陆离的东西，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徐枫身后。穿过一个作品时，一簇硬挺的、松针般的东西划过他的头顶，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少爷，你渴不渴？要不要去外面买杯咖啡？”他小声问道。
　　“闭嘴。”徐枫瞪了他一眼。
　　“哦。”可积木只安静了一会儿就又开始拉徐枫的衣服。“少爷，少爷。”
　　徐枫啧了一声，横眉竖目地看过去。
　　“少爷，是莫小姐，莫小姐啊。”积木有些激动地指向前方。
　　徐枫顺着积木的手看去，浅浅正站在一副纤维壁挂前沉思，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了一条柔和的光边，她眨了一下眼睛，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在光影中极快地扑闪了一下。
　　“少爷，我们要去找她吗？”
　　想到上次浅浅看到自己时的那种不自在，徐枫也不知道他要不要去打招呼，但见到浅浅从展厅走出去，他的脚步又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浅浅从一个展厅转到另一个展厅，徐枫就这样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浅浅坐在放映厅看创作记录片，徐枫也走到了不起眼的角落一起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浅浅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积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天哪，他们家少爷怎么那么纯情，和他最开始的人设好不搭，爱情真可怕，居然可以把一个人，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逛完了所有的区域，浅浅叹了一声，她好像还是没能找到自己的灵感来源。走出美术馆，她沿着人行横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你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好像没什么用。再这么下去，他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女人坐在咖啡屋的楼上，看着马路对面的三人说道。
　　她边上的男人眯起眼。“我找人帮他一把。”
　　过了没多久，一辆自行车摇摇晃晃地骑上了人行横道，浅浅正纳闷对方为什么不走边上的自行车道，那辆车就直直地朝她冲过来。浅浅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往左还是往右，总觉得那龙头歪歪扭扭的，很难预测走向。
　　“你怎么不躲。”徐枫将她拉到边上后，自行车顺势往另外一边拐走了。
　　“会不会骑车？这里是人行横道！”积木冲着对方的背影喊了一句。
　　见浅浅瞪大眼看着自己，徐枫一时心急，他脱口而出道：“我不是故意跟着你的，我们也是来看展的。”
　　少爷，你在说什么，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见积木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浅浅扑哧一声笑了。“我刚刚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可没那么不知好歹。徐枫，我好像又要和你说谢谢了。”
　　“没事。”出了这么一个小闹剧，徐枫有点不好意思。为了转移话题，他问出了自己刚刚想了很久的问题。“你怎么一个人来看展？”
　　“我本来和朋友约好了，不过她临时有事，我就自己过来了。”
　　“你朋友没来，所以不开心吗？”
　　“没有没有。”见徐枫误会了，浅浅解释道：“因为K说要找到自己的灵感来源，但是我看了半天，好像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徐枫听完想了想说道：“可能你需要一点想象，比如刚刚有件很大的，从屋顶垂下来的编织物，我第一感觉是它很像宫殿，或者帐篷，然后我会为这个‘宫殿’或者‘帐篷’添加属于它的年代和故事，最后，我的设计就跟着这个故事走了。你也可以找一件自己喜欢的作品，试一下这个方法。”
　　“K好像也提到了故事。”浅浅想起了那个意大利的士兵雕塑。
　　“那要不要我再陪你回去逛一圈？
　　“不用了。”
　　徐枫的眼神暗了下去，他低下头轻声说道：“我没有其它意思。”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浅浅又开始不受控地解释起来，“我只是觉得，每次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就会有奇怪的事发生，比如学校的帖子，还有公司的那些…”
　　积木听到这里有些纳闷，什么叫单独两个，那他算什么？是他的存在感太低了吗？
　　“我不应该和你告白的。可如果我不说的话，你就永远不会知道了。”徐枫叹了一声，如果他不说的话，他们现在起码还是朋友，浅浅也不会这么避着他。可他总归是会说的，迟早而已，所以他也没有特别后悔。
　　浅浅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徐枫又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最开始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后来又觉得你蛮好玩的，总做一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好像不知不觉就喜欢了。”再后来又想起了以前的事，就更难放下了。
　　你们两位一定要在大马路上聊这些吗？积木很想建议两人去对面的咖啡馆或者甜品店慢慢聊，但是目前这氛围，没有他乱入的机会。
　　“可是，你不是喜欢你之前的女朋友吗？”
　　完啦少爷，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积木看向徐枫。
　　“她不记得我了。”
　　被徐枫这么一说，浅浅想起来了，之前她还猜测过女生可能是因为赌气，故意装作不记得徐枫来着。她不记得你了，你可以让她重新记起你…不行，这不是在鼓励徐枫去拆散人家吗？她不记得你了，你可以往前看…也不行，这不就又绕回来了吗？她不记得你了，你可以再找一个…没错，他现在找了自己…哎，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浅浅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她不记得你了，又找了新的男朋友，你往前看是对的。可是我也有男朋友，所以你应该…”浅浅搜肠刮肚地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应该再往前看看。”
　　积木听完差点笑出声，徐枫却没有笑，他定定地看着浅浅，用近乎肃穆的语气说道：“可是我的心不是石头，不能随意转动。”
　　徐枫的认真，让浅浅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过于随意了。“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她的声音也低下去。
　　“可是你躲着我的样子更让我难过。偶尔碰到的时候，像朋友一样看个展也不行吗？”徐枫的眼神执拗到发亮。
　　被他这么直直地盯着，浅浅怎么也说不出“不行”这两个字。
　　看不下去了，积木冲到两人中间，他一手挽起徐枫，一手挽起浅浅。“莫小姐，少爷，我们别在这里吹冷风了，刚刚那个展很深奥，我们再一起去看一遍吧。”
　　“哎，我…”浅浅下意识想挣脱，但没想到积木力气还挺大，不管她怎么使劲，自己被夹住的那只手愣是一动都动不了。
　　“莫小姐，别我了，再磨蹭下去，就到午饭时间了。”
　　积木的步子又大又急，浅浅被他拖着走了几步后妥协道：“好了好了，我和你们一起看还不行吗？能不能先放开我，有点不太好走路。”

　　在展厅里逛了一会儿后，见两人都不说话，积木走到一个作品前开口道：“说实话，这个装置还挺有创意的，但我不太明白它要表现什么？给生活加点色彩？”
　　浅浅看着眼前的黑白挂画和彩色挂画说道：“其实我还挺喜欢这个作品的。我觉得它可能想说黑白才是真实的世界，色彩是我们赋予真实世界的滤镜。”
　　“原来是这样。”积木不自觉地倒退一步，开始用新的目光审视眼前的画。“少爷，你之前怎么都不给我讲解一下。”他拍了拍身边人的衣服。
　　徐枫白了他一眼，又对浅浅说道：“你能把这个和你的衣服连接起来吗？”
　　“如果非要说的话，”浅浅对着面前的作品想了一会儿，“我会想到那种两层的连衣裙。里面是黑白的图案，外面是彩色的。不过这个听起来很普通，很多品牌也都做过了。”
　　徐枫听完后再次望向那件作品，他专注的样子，仿佛在与作品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你先别急着否定，我觉得关键不在于衣服有几层，而在于真实和滤镜之间的关系。比如我刚刚想到的是，一扇窗的形状、大小或者位置就像一个强制的滤镜，它框住哪篇风景，引入何种光线，直接决定了身处其中的人会看到怎么样的世界，拥有怎么样的心情。所以我可以通过窗户这个滤镜，来创造人们看到的现实。”
　　“我好像有点明白你的意思。”浅浅缓缓地说道：“不是去简单地模仿这件作品，而是通过对它的思考，跳脱出它现在的样子，然后去关心它给我带来的思考的本身！”说到最后，浅浅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
　　“没错。”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想到类似于世界本身或许是黑白的、客观的，但我们透过自身的情感、记忆与认知滤镜，看到的却是一个五彩斑斓的、高度个人化的世界，又或者，我们总在寻找真实的色彩，却忘了色彩本就存在于观看者的眼中之类的。”
　　“我觉得这个方向很不错啊，或者你可以和K讨论一下。”
　　浅浅点点头。“其实还有几件作品我也很喜欢…”她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见两人总算聊上了，积木松了一口气，也慢慢地退到了他们身后。

　　咖啡屋里，见男人一直在翻手机里的照片，女人问道：“又要放到学校的帖子里去吗？”
　　男人摇了摇头，今天的照片没什么冲击力，而且，他开口道：“再放到那个帖子里有点太引人注意了。先存着吧，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女人又问道：“一会儿谁去隔壁占位子？”
　　男人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刚刚看这个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彩色珠宝，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了，但是如果把珠宝绣在衣服上，很多高定礼服也都试过了。”浅浅指着一件由五颜六色的废弃电子元件组成的作品说道。
　　徐枫一时也想不到什么。“他们本来是废弃的电子元件，现在有了新的用途。他们本来是没有用的个体，现在组成了一个新的整体…作者说他想表达科技和现代人类社会的关系…我们被科技所捆绑和异化？”他放慢了语气，缓缓地念着作品的介绍。
　　徐枫最后的一句话让浅浅的瞳孔急剧收缩，电光火石间，她像是怕灵感飞走般用力地抓住了徐枫的衣服。徐枫有点诧异，他刚想问怎么了，就听见浅浅说道：“等等，别说话。”浅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她只是快速地思考着，完全沉浸在了创作的世界中。“我们被科技所捆绑，我们进入了科技至上的时代，我们忘记了初心，所以我们应该要回归到服装本身，回归到穿着者本身，我们应该让衣服保护我们，而不是束缚我们？！”
　　浅浅说完看向徐枫寻求认同，却发现徐枫正盯着自己的手，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脸颊一热，她倏的松开那只手，然后有些无所适从地喃喃道：“不好意思…”
　　徐枫正想说点什么，积木的肚子却嘹亮地唱起了歌，咕噜噜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见两人都看着自己，积木也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说道：“对不起，它饿了。”
　　浅浅一看时间，天哪，都快一点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时间了，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
　　一听到是‘我们’，积木立刻接道：“好啊，我们吃什么？”
　　“我记得外面有一家咖啡店，它边上还有一家粤菜馆，你们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我想吃粤菜馆。”积木吃不惯漂亮饭。
　　“可以。不过那家粤菜馆很多人的，不知道现在去要不要排队。”浅浅打开商家的小程序开始看排队的情况。
　　“没事，我们先过去再说。”积木又想去挽人了，不过很快就被徐枫的目光劝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