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意外》没有水晶鞋的南瓜

75、第 75 章 快乐与悲伤 回去的路上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氛围比早上来的时候更冷。徐枫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季铭斐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浅浅起了各种情绪，惊讶、担心、害羞、喜悦、依赖…他仿佛在浅浅眼里看了一场跌宕起伏的默剧。他真的能把浅浅追回来吗？一个念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脑海里。如果不能…如果…他心头一凛，近乎强制地切断了这缕思绪。
　　徐枫的样子，徐来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哼，这个季铭斐，自己不过是想给他添点堵，他倒好，直接回了个大招，简直是赶尽杀绝、杀人诛心…这个人，真是不除不快，他手下用力，掌心里的玉石手球发出嘶嘶的摩擦声。
　　积木听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他不敢像徐枫那样闭目养神，只能低头去翻手里的礼品袋。袋子里是一些常见的乐园周边，有手机壳、挂件、玩偶等等，再往下是一些和今天剧本相关的小物件，比如本子、笔、发圈之类的。最后，他还意外地发现了几张拍立得的照片，上面记录了徐枫和浅浅在舞台上的一些精彩瞬间。看着徐枫眼里那浓到化不开的忧伤，积木在心里给他打气，少爷加油，你和莫小姐才是最般配的！

　　另一边，浅浅正专心致志地盯着窗外，看着偶尔飘进来的雪花，她赶紧抬手去接。
　　“乐园好玩吗？”
　　“挺好玩的。”
　　“好玩到男朋友的信息也不回了。”
　　“没有啊，那个时候我在表演呢。”
　　“嗯，和徐枫演情侣。”
　　听到这里，浅浅不看雪了，冷脸吃醋的季铭斐更吸引她。“你不是…没那么小气吗？”她点了点季铭斐的胳膊。
　　“偶尔也想小气一下。”
　　真可爱，浅浅听笑了，她觉得有无数个甜蜜的泡泡争先恐后地从心底里冒出来，然后相互挤压，炸成了一朵朵快乐的小花。如果不是因为季铭斐还在开车，她很想去抱抱他、捏捏他的脸。
　　吃完晚饭，浅浅送季铭斐出门。
　　“晚上早点睡，待会儿就不打电话给你了，嗯？”
　　“知道啦。”浅浅应了一声，然后抬起脚尖圈住季铭斐的脖子说道：“再抱一会儿。”
　　季铭斐拍了拍她的背。“快回去吧，外面冷。”
　　讨厌，浅浅意犹未尽的放开手，凉风吹来，她还真就打了个喷嚏。

　　晚上泡完澡，浅浅又连着打了三个喷嚏。“谁在想我。”她自言自语地走出浴室。看到白天的礼品袋，她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全都倒在了床上。钥匙扣、冰箱贴、徽章…这些就带去公司分给Yoyo他们吧。翻到信封的时候，浅浅以为里面是明信片，结果倒出来一看，居然是她和徐枫的照片，拿着她抱着徐枫的那张，她又想起了自己不由自主上前的那一刻，浅浅摇了摇头，自己也太容易入戏了。正这么想着，她打了个哈欠，瞄了一眼闹钟，时间也不早了，她随手将照片放进床头柜的抽屉，又将其它东西都重新放回袋子里，做了一套简单的拉伸动作后，她很快就睡着了。也许是太久没去游乐园了，浅浅的梦里也尽是那里的场景。
　　过山车慢慢爬上轨道，在越过最高点的瞬间，又猛地俯冲下去，空中“哇”声一片。浅浅坐在摩天轮上羡慕的看着，她也很想试一试。“真好。”她将脸贴到玻璃窗上。
　　“浅浅，表演要开始了，快点，我们要快点过去。”
　　浅浅转头，是徐枫，她再环顾四周，自己已经从摩天轮回到了地面上。
　　“浅浅，表演要开始了，快点，我们要快点过去。”徐枫拉起她的手就跑。
　　浅浅气喘吁吁地赶到剧院，她看见自己像白天一样换好了衣服站在台上，灯光亮起，她眯了眯眼，又开始走剧情。“我喜欢你。”夏日午后，徐枫笑着帮她抹掉嘴边的西瓜汁…“因为我喜欢你啊，笨蛋。”书桌前，徐枫轻轻地按着她的头顶，这次，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里的认真却多了些…“你不要喜欢他了，喜欢我吧。”公园里，徐枫沉静地看着她，带着一种近乎心疼的温柔…“你不要再来这里了，这里不适合你。”大杂院门口，徐枫站在那里不敢看她的眼睛。“徐枫，我喜欢你，我不想和你分开。”浅浅固执地上前。垂挂的丝绸在风机的吹动下不时地拂过两人的脸庞，环绕的音箱模拟着大雨倾盆的声音，悲伤与绝望交织，彷佛要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这时，画面又开始倒带。公园里，面对徐枫的喜欢，浅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她不想看到徐枫难过的表情，于是她上前抱住了徐枫…书桌前，被徐枫按着脑袋的浅浅有点动弹不得，喜欢她？她满眼疑惑…夏日午后，摸了摸被徐枫碰过的唇角，浅浅心想，那是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看着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过身去继续吃西瓜的徐枫，她有点不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这样，浅浅看着自己不停地和徐枫相遇，相恋，又分开。闹钟响起，在持续不断的铃声中，她总算被拉回了现实世界。好累，浅浅看着天花板，感觉脑袋沉甸甸的，像一团被水浸透了的棉花。翻了个身她心想，自己怎么还没出戏，幸好她不是演员，不然她一定是个不合格的演员。

　　到了公司，Jack迫不及待地喊浅浅去他工位看求婚的场地布置照片。
　　“浅浅，根据你的喜好，我推荐三个方案。第一个是偏森系的童话风。”Jack放了几张照片说道：“这个方案用莫奈色系的巨型花、蝴蝶、兔子等装饰去布置场地，再搭配上木质调的香氛和水雾机，把现场打造成一个神秘、欢快、五彩的童话世界。”
　　“真的哎，好像拇指姑娘哦。”看着图片里举着巨大玫瑰的工作人员，浅浅感叹。
　　“第二个走天然系的唯美风。场地以深蓝、浅蓝、白色为主色调，由多个巨型鲜花拱门、花墙和鲜花通道组成，站在里面会有一种完全被花朵包围的感觉。最后一个是甜酷系的中式风，选取了红色和金色的传统装饰，我还特地加了几根带着龙的大柱子，怎么样？”
　　“前两个倒是不错，这最后一个嘛…你是打算到时候让总经理和浅浅穿上龙袍，手拉手去登基吗？”Yoyo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浅浅听完直接笑喷了，最后一个确实夸张了一点，有种属于Jack的直男审美。
　　“你…”Jack抓耳挠腮，想不出反驳的句子来。
　　Yoyo故意眨巴着眼睛，脑袋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的，似乎在说：“我什么？你说啊。”
　　“其实我觉得这三个方案可以合并一下。快过年了，第三个方案里的颜色和杭越目前的布置挺搭的，然后花海好看的，巨型花也蛮好玩的。要不就…就用红色、粉色和白色的巨型花来布置场地？”浅浅想了想说道。
　　Jack听完沉思了一会儿。“可以，我再研究研究。”
　　“浅浅，快看我这个，我用动画做了一个求婚的先导片。”Yoyo拿出手机。
　　欢快的音乐响起，画面里跳出两个小孩，他们一边玩耍一边长大。他们身后的建筑也不停地变换着，最开始是幼儿园，接着是小学，然后是中学，最后进入大学。男孩递给女孩的礼物从蛋糕、卡片慢慢变成了鲜花和配饰。当字幕从生日快乐变成嫁给我时，音乐慢慢变得温馨，男孩单膝跪地，戒指突然出现在女孩的手指上。这时，杭越在背景中缓缓出现，字幕也变成了我们×杭越，敬请期待。
　　“怎么样？”Yoyo问道。
　　“挺好的，我喜欢这种鲜艳的、圆溜溜的动画风格。”
　　“那就剩下你和总经理的照片了，什么时候给我？”Yoyo向浅浅摊开手。
　　“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两点前给我哦。”给出一个最后期限后，Yoyo又加了一句。“对了浅浅，照片最好给我那种看不太清楚脸的。”
　　“啊？”浅浅有点疑惑。
　　“就是那种以侧面、背面、轮廓为主的照片。给大家留点悬念。”Yoyo一边给浅浅看了几个例子，一边解释。
　　浅浅看完后说道：“明白啦。”

　　进了办公室，浅浅把照片的要求放到了她和沈兰还有王薇薇三个人的群里。沈兰和王薇薇立刻热情响应，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一大堆，看的浅浅眼花缭乱。三人选来选去，讨论了半天，最后总算在午饭前选好了。
　　“笑什么？”季铭斐走过来问了句。
　　浅浅学着照片里的样子，调皮地把两只手蜷成圈，搭在眼睛上抬头看他。季铭斐看了眼她的那个微信群，然后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走了，去吃饭。”

　　下午，看到浅浅发过来的照片，Yoyo发去一个坏笑的表情。“哎呦，好浪漫。没想到总经理小时候长得那么软糯，想捏。”
　　“大胆。”浅浅故意发了一个生气的表情。
　　“小气。”Yoyo又回了她一个不屑的表情。

　　发完了照片，浅浅又匆忙去楼下见Jerry，她一边时不时地观察周围有没有季国贸，一边心想，不愧是忙碌的周一，从上班到现在，她都没有空下来过。Jerry照例在甜品店等浅浅，见她偷感很重地走进来，他放下手里的勺子问道：“铭斐现在管你管的那么严吗？”
　　“没有啦，是我上次被季国贸抓包了，所以要小心一点。”坐下的时候，浅浅又看了一眼店门口。“Jerry，你找我什么事呀？我有点忙，不能呆很久哦。”
　　“哎，铭斐要上班，岚要上班，你也要上班，你们都很忙，可怜我一个人在公寓叫外卖、刷视频。”
　　呃…浅浅不敢搭话，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祭出”她精心挑选的新年礼物。“Jerry，新年快乐。”
　　Jerry接过后边拆边问道：“怎么突然就答应和铭斐结婚了？”
　　“因为人家不想感情危机。”
　　“什么嘛，原来不是因为喜欢。”停下手里的动作，Jerry叹了一声。
　　“不是啊，就是因为喜欢才不想感情危机的。”浅浅解释道。
　　“嗯~”Jerry拖长了声音，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浅浅，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可信度。见浅浅坚定又认真的点了下头，目光灼灼到快要烧起来了，Jerry突然又笑了。“这个给你。”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看着熟悉的花朵造型，浅浅说道：“你上次给我的还没用完呢。”
　　“这个不一样。”Jerry拉过浅浅的手，在她腕上喷了一下。
　　还是熟悉的，和糖果一样甜润的玫瑰香气。哪里不一样了？浅浅有点疑惑。
　　Jerry不语，只是又看了一眼她的手腕，似乎在说：“你再试试。”
　　反复闻了许久，浅浅有点不确定地问道：“好像多了一点…干草的清苦味？”
　　“嗯，我加了一点广藿香叶。”
　　“为什么要加广藿香叶？”
　　“因为要从梦里醒来呀。”Jerry的笑容里带着点捉摸不透的深意。
　　浅浅没听懂，不过Jerry经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她也没放在心上，抬起手又吸了几口，浅浅说道：“还挺好闻的。”
　　“嗯，你可以和原来的香水换着用。”
　　“所以，这是我的新年礼物？”浅浅眼中闪过一丝调皮。
　　Jerry学着她的语调，慢悠悠地回道：“你的新婚礼物。结婚快乐。”
　　浅浅听完有点害羞，她红着脸说道：“谢谢Jerry。”
　　“好了，你先上楼去吧，我也要回公寓了。”任务完成，Jerry打算走人。
　　“好呀，那我让店员给你打包一份糯米糍吧？”浅浅问道。
　　“牛奶冻也要。”Jerry不客气地加了一句。

　　终于审批通过了，Yoyo看见通知后马上把自己精心剪辑的视频传到了网上。没过多久，点赞量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噌噌噌的往上窜，短短一小时就破了十万大关，由此衍生出来的#杭越得多浪漫联姻#、#杭越总裁现场求婚#等话题也一度冲上热搜。
　　“杭越风水哪里不好了？你看人家多甜蜜。”
　　“之前风水不好可能是因为喜事没到吧。”
　　“一喜挡三煞。”
　　“铁链摩擦声可能是晚上地下仓库装卸货物发出来的吧。”
　　“很有可能。”
　　“郎才女貌，磕到了。”
　　“两人还挺有夫妻相的。”
　　“求婚那天我要去杭越沾沾喜气。”
　　“没错，我也要去看看。”
　　来吧来吧，到时候给你们发喜糖，眼看着评论区里的祝福声音越来越多，风水言论越来越少，Yoyo开始酝酿她的第二弹宣发视频。

　　公司里，大家也就着新视频讨论起来。
　　“怎么感觉看完以后精神好多了。”
　　“哈哈，是快要下班了吧。”
　　“你看看你的工位，左青龙，右白虎，左高又低，你全放反了。”
　　“怪不得这几天运气不太好，我马上换。”
　　“先别换，大老板在群里发红包，快去抢。”
　　“哇塞，我抢到了一个500的。”
　　“我抢了一个600的。”
　　“谢谢季董。”
　　“祝总经理和浅浅百年好合。”
　　员工群里一片喜气洋洋。

　　季国贸拿起叮咚作响的手机，只看了一眼就又扔了回去。站他那边的人也没在群里说话。
　　季国庆在发红包的空隙，也没忘记把视频转发给他的好友们。
　　浅浅把动画反复看了好几遍，季铭斐则定格在那几张照片上，心中觉得颇为怀念。

　　“九条。”
　　“吃。”
　　“三筒。”
　　“碰。”
　　雅致的包厢里，沈兰带着王薇薇和另外两位年纪相仿的妇人一起打牌。
　　“难怪最近约你们都不出来，原来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婚事。”说话的女人珠光宝气的。
　　“是啊赵太，你们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哦。”沈兰又打出一张一万。
　　“哎呀，我糊了。”坐在她下家的女人开心地拿过这张牌。“季太，谢啦。”她眉开眼笑地说道。
　　“何太运气就是好。”沈兰从抽屉里数出几张扑克牌递过去。
　　“一会儿下午茶我请。”何太也不小气，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说道：“铭斐结婚，我们当然要去，你儿子又稳重又有礼貌，小时候我就很喜欢他。要不是我也生了个儿子，我还真要和薇薇抢一抢了。”
　　“你们要真抢起来，我有点为难的。”
　　“这有什么可为难的，你给她也生一个不就好了。”赵太打趣完沈兰又说道：“浅浅也不错，又漂亮又乖巧。何太，你要真有个女儿，这竞争也挺激烈的，倒不如来我家算了。”
　　王薇薇听完笑了笑，在这种交际应酬中，她多半是听为主。
　　说完了婚礼的话题，何太又提起了其它。“下周商会那个慈善晚宴你们去吗？我听说王秘书长的夫人也会来，她喜欢戏曲。季太，你之前不是研究过吗？到时候可以和王夫人多聊聊。”“好啊，那到时候要拜托你引见一下了。”沈兰一口答应。
　　这时，赵太也说道：“我先生下周正好也要去汇报工作，到时候我们一起。”
　　“那真是太好了。我再带上薇薇。”
　　“行啊，人多热闹。”
　　哗啦啦的洗牌声结束，大家又开始进入下一局了。

　　砰！砰砰！皮革手套打在手靶上发成沉闷的爆响，徐来喜穿着黑色的运动服，他盯着手靶的眼神就像狼盯着猎物。他面前的人肌肉结实，体格明显比他大上一圈，却被他打地连连后退。
　　“老爷。”管家走进训练室。
　　“什么事？”徐来喜声音平稳，又挥出一拳。
　　“莫小姐要结婚了。”
　　“什么？！”他转过身。
　　“杭越发布了季总要和莫小姐求婚的预告。”管家递出平板。
　　徐来喜一边用牙齿咬开手套的魔术贴，一边往管家的方向走。看完视频后他立刻问道：“小枫知道了吗？”
　　“以这支视频的热度，少爷迟早会知道的。”
　　徐来喜皱起眉。“丫头年纪那么小，怎么会这么早结婚。股票收购的事进展地怎么样了？”
　　“还需要一点时间。”
　　“多久？”
　　“最快也要三周。马上就要过年了…”
　　徐来喜抬起手，阻止了管家毫无意义的解释。“这个求婚活动什么时候开始？”
　　“目前没有公布具体时间，但肯定会在年前进行。”
　　徐来喜闭上眼做了一个深呼吸。“老钱那边走掉的那个人查的怎么样了？”
　　“还没有查到，那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还有人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他有些不敢相信，随即就下了死命令。“继续查，一定要把那个人查出来。”
　　“好的。”
　　“你去和老钱说，这个求婚活动让他们再做点手脚。”
　　“明白了。”
　　“赶紧去吧。”
　　“好。”管家退了出去。
　　“老爷，还练吗？”见徐来喜站在原地沉思，带着护具的手下问道。
　　“练。”徐来喜又戴上手套。“胳膊，抬稳。”说完，他的拳头比刚才更快，更用力地打了出去。
　　手下咬紧了牙关，脚下踉跄半步，又立刻强行站稳，将手臂举得更高。

　　房间里，徐枫坐在桌前，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身下的图纸，手里的铅笔画的飞快，突然一声脆响，黑色的笔尖应声而断，他停了下来，浅浅要结婚了，知道消息的那一刻，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即他又恨不得立刻飞奔到浅浅面前，但是然后呢？然后他可以做什么？让浅浅不要结婚？和他走？浅浅会听他的吗？可能只会把他当成疯子吧？为什么突然结婚，为什么不给他一点时间，徐枫用力地把手里的笔扔到墙上。
　　积木趴在门上听了半天都没听到什么声音，他正想偷偷拧开门看看少爷怎么样了，结果刚打开一条缝，里面就传出啪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摔在了地上。积木吓了一跳，少爷这是知道莫小姐要结婚的事了？莫小姐也真是的，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少爷，你没事吧？”积木颤颤悠悠地问了一声。
　　“滚。”徐枫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哎，可怜的少爷。积木又悄悄地替徐枫关上门，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着我们×杭越，敬请期待这几个字，男人轻蔑地哼了一声。
　　女人刷着手里的平板说道：“那些风水的帖子好像没什么用了。”
　　“没关系，它们马上会起来的。”
　　见男人自信的样子，女人很轻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