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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故事里没有童话 闫熹在被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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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并没有把这当回事,直到离结婚还有三天的时候,我一直都不见他的踪影,当晚上睡觉时,他也没回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于是我慌张地打着那个我记烂了的电话号码,可不论我在什么时候打电话,打多少个电话,电话那头总显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在有些着急的情况下,想了整整一宿雷昊宇到底去哪儿了?
在天刚刚亮时,我就跑进当地的派出所赶快报了案,“我的爱人,雷昊宇,已经失踪整整四天了,警官您帮帮我,看看他到底去哪儿了?”
“好好,你先别着急,请报一下他的身份证号,我们这边查一下。”一位女警官安抚我道。
“他的身份证号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是在……”我哆哆嗦嗦地说着我所能报出的所有信息。
“好,这样吧,你先在家等着消息,等有了进展后,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在他们说完后,我有些无力地走出了派出所。
雷昊宇到底去哪儿了?
雷昊宇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
我在心里感到一股钻心的痛的同时,感觉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过马路时差点被迎面而来的一辆跑车撞上。
“不长眼啊你!”司机在咒骂了一句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我在家里等了整整两天,这两天里,我就像丢了魂的傀儡一样,一口饭都吃不下去,就这样我整天沉浸在自己的这种巨大的悲伤中不言不语,我还没有告诉父母这个消息,我害怕他们担心我。
终于在临近结婚的前一天时,我还没收到警方的任何消息后,我感觉自己像疯了一样,冲到了派出所,大喊着质问他们为什么没有找到雷昊宇,在我的一番闹腾下,他们先把我拘留了下来,然后我便没了意识。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我看到了一片白花花的墙壁,我正躺在病床上,胳膊上还挂着点滴。
“有人吗?”我在空荡荡的医院里大声问道。
“怎么了12号床铺?”一位走廊的护士在听到我的喊叫声后,走了进来。
“我这是怎么了?”我看着她一脸迷茫。
“您有些低血糖和低血压,需要输一些葡萄糖液,并且您有轻微的贫血迹象,身子也十分虚弱,我们建议您应当好好作息,注意身体,好好吃饭。”护士看着我苍白尖瘦的脸庞说道。
“嗯,是谁送我来的?”我继续问道。
“一位女警官吧,您应该是前天晚上来的。”护士在说完后就匆匆走了。
我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还剩十度电的手机。
八月十八号。
我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了。
护士所说的一位女警官应该就是派出所的那位女警官吧。
然后我在吊瓶里的液体差不多滴完时,准备翻身下床。
刚好门口进来的一位女警官,抱着一大束鲜花和一些水果,还有一碗盒饭就走向了我。
“你来了,警官。”我看着从门口进来的她笑。
“嗯我来看看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我刚好买了盒饭,快吃吧,至于你爱人的事,你不要太担忧了,他找到了,他也知道你报了案的事。”女警官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
“找到他了?在哪儿找到的?他还好吗?”我问着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嗯,他人好好的,你别担心他,你先吃饭吧。”警官说着话的同时,将盒饭向我这边推了推。
我在吃完饭后我们就办了出院手续。
我在向女警官确保了很多次雷昊宇真的回来了,人也好好的时,这才匆匆地往家中走。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还有些疑惑雷昊宇到底去哪儿了,他如果好好的话,为什么在临结婚前突然失踪,他有为什么在回来后不看一看医院里的我一眼。
我在开了门后,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厅房桌子上放着的一个盒子和一封信,我有些犹豫地走到桌子旁时,忙打开看了看这封信。
‘闫熹,我对不起你,我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我是在最近才发现,我喜欢上了我身边的那位女助理,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内心和你在一起了,对不起,闫熹,你忘了我继续向前看吧,这个房子你先住着,车你也先拿着,就当是我耽误了你这么久,对你的一些弥补吧。’
短短的一封不足二百个字的信,闫熹看了有两个钟头那么长。
我看着这封信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悲伤的有些麻木了,此刻竟感觉不到那种钻心的疼痛。
我在看完信后,盯着房子里空无一物的角落发了很久的呆,然后像傀儡般的缓缓打开了桌子上的那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件红色的旗袍,精致的花案用金黄色的丝绸秀在了胸口,看着这件小的可怜的衣服,我才发觉这可能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婚服。
在盒子的一个小角落处,一个更小的方形盒子在那儿耷拉着,我打开看,是不知什么时候为我定做的DR钻戒,我带在了无名指上,那尺寸刚刚好,在我想要往下拔时,竟感到有些吃力。
我现在越发地看不清雷昊宇了,他要是想折磨我,有一百多种方法。
他偏偏要先给了我这种令我憧憬的、被宠溺的、无微不至的爱,然后在我以为岁月静好、幸福这次终于轮到了我的时候,给我当头重重的一棒,将我打回了原型。
他让我意识到,我还是那个不配被爱的跳梁小丑。
我还是那个别人可有可无的东西,被父母当做利用的筹码和被他当做手头的玩物。
世界上有那么多可以选择伤害我的方式,可他选了耗时最久、最费精力的一种。
他又何尝这样做呢。
不喜欢我了就早点说,我不会纠缠着你不放的,又何必这样反反复复的伤害了我好多次。
在临近结婚时逃婚,毁约,我算是一辈子瞎了眼,没看对一个男人,这也是我应得的吧。
这世界的苦总得有人吃,不对吗,我本来就是一个不配拥有幸福生活的普通人,可上天又何必反反复复地折腾我呢,是以为我有十条命够得了我无数个想死的心吗。
我想着的同时拿起了水果盘里的水果刀,义无反顾的割下了手腕处的脉搏。
我想就这样离开了人世也挺好的,我在感到有血溅出的那一刻,看向了天花板,我感到自己眼角有泪落下,于是我笑着缓缓合上了双眼,想要彻底解脱。
雷昊宇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里,他感到自己的心猛的抽动了一下,然后胸口便传来一股莫名其妙的钻心的疼。
雷昊宇想起,上次心脏猛的抽动的时候,还是父亲跳楼的那次。然后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几个酒瓶子和一些烟头,在手里的这根烟还没抽完时,他突然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心慌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了。
于是他也顾不上自己的蓬头垢面了,直接从酒店里冲了出去,打了辆车后就急忙赶到了他和闫熹的房子里。
他在手抖着慌张地打开了门后,一进门就看到了此时正安静地躺在地上,那张毫无生气的苍白的脸。
在他不在的这几天里,她变得像鬼一般消瘦,毫无血色的唇和随意散着的头发。
雷昊宇在看到我手腕处的一抹鲜亮的红色时,猛的慌了神,背起我直接跑下楼打了辆车后,去往医院。
ICU室里。
此刻正在接受抢救的我还在昏迷不醒着,我梦到了雷昊宇和我在一片绿色的平原上奔跑着,忽然他向我招了招手,他让我先走吧,别再等他了,然后等我一个人走出平原时,就再也没看到雷昊宇的身影。
然后我猛地一眨眼,再次回头看时,就看到了一片白花花,身边满是消毒水的味道,然后看到了几个大夫手忙脚乱的身影。
“醒了,她醒了!”其中一位医生在看到显示屏上逐渐上升的心率图和我睁开了的双眼后,激动的大喊道。
雷昊宇此刻正在重症室的房门外悄悄在心里祈祷着,在听到里面的动静后,他竟激动的有些站不稳脚。
他本该多想一些的,不该如此莽撞地向闫熹说这些,他该好好地顾虑一下怎么妥善地处理这件事的,可他没想这么多,他也没想到,他差点亲手将自己心爱之人送走。
其实他在失踪的这几天里,一直在托人追查他爸的案子,他爸是被冤死的,在他还有五六天就大婚的日子里,有天深夜两点多,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朝他的手机打了过来。
刚开始他在睡意朦胧时,接到那个电话,电话里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想知道你爸是怎么死的吗?
他以为是某个商业老板的恶意威胁电话,没太在意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而他在睡在枕头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觉时,才越发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起来。
于是他在那天夜里去阳台抽了根烟的时间,又向那个陌生号码打了过去。
“喂,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太听清?”他在电话这头说着的同时,点了录音键。
“我说,你想知道你爸为什么要跳楼吗?”电话那头说着嗤笑了一声。
“为什么?”雷昊宇咬着牙说着话的同时,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我先给你放一个有趣的听听。”电话那头说完后,就传来了一阵电磁波的声音。
那是一段录音。
‘雷真那个醉鬼整天赌博,欠咱们这么多钱到现在还没还,估计也是还不了了,而且他总是经过咋们门摊口前眯着眼奇怪地盯着我看,那天你不在家,他就,他就……’录音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在说到这儿时,就只听得见她低低的啜泣声。
‘我是无辜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他强迫的,那天你不在家,也没人保护我,雷真就……’女人的声音在低声啜泣了几下后再次出声道。
‘你个败家娘们,还不是你自己也有问题,还归到别人身上,不过雷真那老家伙,我也是不会放过他的。’在女人话还没说完,录音里就传来了男人的一阵暴怒的咒骂声。
雷昊宇在听到这儿时,紧握着的拳头控制不住地直接砸在了地上。
‘这样吧,这次你把他引到家里来,然后在他强迫你的时候,我刚好破门而入,直接人证物证都在,咱们这次直接把他送局里去,说不定还能讹诈几个钱。’透过录音雷昊宇都听得出张天美的老公兴奋地搓着手,高兴的说着这句话的贪婪模样。
‘这样还得牺牲我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我怎么命怎么这么苦啊……’录音里的张天美哀怨地哭喊着,仿佛正跪着向她老公哀求道。
‘你闭嘴,再说话就把你也卖出去,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这事儿成不成就看你的表现了。’张天美的老公恶狠狠地威胁道。
录音到此也就结束了。
雷昊宇沉默了很久都没抬头说话。
他突然想起,张天美的老公也是个整天无所事事、赌博成瘾的酒蒙子,她老公在她刚生下孩子时,就把她的小女儿卖给了他们的债主当房奴,他们的儿子也在几岁大的时候被她老公失手打死了,并且张天美的老公在张天美稍有不顺从时就用拳头伺候,所以张天美不敢不听他的话。
所以就这样张天美和她的丈夫设了个局,然后张天美的丈夫以此来要挟雷昊宇的父亲,如果不给二十万就直接向当地的派出所报案。
雷真哪知道这是张天美和她老公设的这么一个局呢,他只知道自己看张天美可怜,在往常赌完博后,临走时给张天美塞点小钱,然后他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和张天美相互喜欢,在张天美笑着扯开胸前几颗纽扣的那一刻,他便也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哪儿知自己最后落得这么个结果。
到最后雷昊宇的父亲还被蒙在鼓里,他对张天美的老公说,这是他自己喝醉酒犯下的错,让他别对张天美拳打脚踢了,然后自己会好好地去坐牢的。
张天美和他老公却逼着雷真用二十万来解决这件事,并且要求他还完之前欠下的许多债,如果不这么解决的话,张天美的丈夫就大喊道,他会拿着刀去雷真的家门口砍了他儿子的。
此时的雷真沉默地想着,自己昔日的赌友现如今变成了如此丑陋面孔,就在这时,张天美缓缓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