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石女》秋知寒

4、第三章：妓院初识

　　青州城，香飘飘妓院内

　　“哟,小月光，又在藏什么好东西啊！”
　　“哇，死小子，要死啊，吓我一大跳！”
　　“哎呀，小月光！又是哪个嫖客送你什么东西了！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嘛！”
　　被唤做小月光的是一个四十岁不到的女人，中等身材，圆圆的脸蛋，看上去很有福态，眉眼一般，嘴巴倒是很小，不过身上处处透着一股脂粉气，她本名叫韩月，在这妓院内叫做月光！人长的一般，头脑更是一般，胜在懂得及时行乐，没心没肺般过着妓院生活！不过极好首饰！
　　而被称为死小子的少年名叫凌风，其实是韩月的外甥，再过几日正好十八岁，自称风少。他头发随意的披散着，却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笑容邪邪的，却并无市井之气，身上穿着一件粗布袍子，体型修长，好似白杨树一样挺拔！是韩月在这妓院中一手带大的外甥。表面上喜欢没大没小的和韩月斗着嘴，其实很依赖这个姨妈！不过好胜心很强！
　　香飘飘妓院的老鸨名叫钱多多，身上的肉和她名字一样——“多”(凌风似底下给她起了个绰号叫“肉多姐”)，除了是一个极其爱财之人，喜欢搜刮手下女儿们的钱财，偶尔有点小心眼，再有点尖酸刻薄，倒也不是一个坏人，毕竟她默许韩月在这妓院中养大外甥，虽然也经常打骂凌风出气，不过用凌风的话来说：“这个老鸨，其实，还可以的。。。吧！”（记住一定要加这个“吧”字，而且说这个字的时候一定要用深表怀疑的语气，然后在老鸨钱多多那能杀死人的眼神的威吓下，昧着一点点良心想象自己眼前是一个大慈大悲的大善人，再加上一点点睁眼说瞎话的勇气就可以了哇！）
　　每次姑娘们接完客后，老鸨钱多多总要搜身一番，将嫖客额外的馈赠物搜刮过去，还美其名曰，是替女儿们好好保管！“爱财就爱财呗，还取之无道！”钱多多听到这话，一定会在眼角下抹上口水，拿丝帕做抹泪状：“你们以为我一个女人掌管这么大的妓院容易么！打点官衙不用钱吗？广告宣传不用钱吗？装修置办不用钱吗？还有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不用钱吗？”（好象拉撒不用钱哦！）再来一句悲壮的口头蝉：“做女人难！做女强人更难！做有名的女强人更是难上加难！”

　　（话外音：作者小秋喊道：“卡，可以了！”，这年头的演员才不管你什么作者不作者，钱多多白了小秋一眼，屁颠屁颠地向导演跑去，欲做肥鸟依人状，学着林志玲的娃娃音：“导演，我刚演技怎么样啊！还可以吧！其实我觉得还有必要给我再加上一段悲惨感人的身世！”“不用了！”导演吓的一脚把这肥婆踢飞：“你可以下场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凌风帮韩月出了个主意：如果以后嫖客送了什么好东西，中途偷偷溜出来先藏起来！（其实本来凌风是想由自己接应，让月姨把东西交给自己，但是他那点小九九，韩月哪会猜不到啊，给了这外甥，肯定拿出去与一干朋友吃喝了，好在不嫖赌！）
　　今天韩月接待的是一个老相好，给她带来了垂涎已久的那支巴芭拉连锁首饰店的玉簪，玉簪到手，韩月口水都掉了一地，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巴芭拉的广告，一男一女两个童子跳着圆圈舞，然后单膝跪地，双手打开，成个倒V字，来一句：“巴芭拉出品，必属精品！”
　　这宝贝可得赶紧藏好，韩月于是借口肚疼上茅房偷偷溜了出来，来到自己经常藏东西的后院，在角落里的那棵桂花树下埋头挖了起来。
　　这边刚开始挖着土，想先胡乱藏下，没想到这兔崽子鼻子灵，韩月索性伸手招呼外甥过来。
　　凌风刚过来蹲下，接过玉簪正欲好好欣赏一番，突然，两人脚下传来一阵震动，好似从地底传来怪响。
　　“哎呀，死小子，出什么事了，地震吗？”韩月双手死命地抓着凌风的脖子使劲的摇着，凌风立马两眼上翻，做垂死状，“小月光，你想掐死我啊！”
　　韩月立马松手，突然，她发现刚刚自己挖的那一小片土那。。。好象有什么动静，便将头凑了过去，谁知一个什么东西突然从下面冲了出来，正好砸在韩月额头上，“妈啊！”韩月惨叫一声，两眼一抹黑，昏死过去。
　　“醒醒！”凌风使劲地摇着韩月，见她没反应，便凑到她耳边大叫一句：“打雷了，下雨了，收衣服了！”
　　韩月立马两眼一睁，反射性的跳起来：“什么，下雨了吗？收衣服了吗？”
　　凌风一屁股坐到地上，心想总算把你叫醒了，看来没事。
　　“不对，刚刚是什么东西砸我。”果然砸的不重，韩月立马想起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不过她接下来想到的是自己的宝贝“玉簪”，“我的巴芭拉玉簪呢，我的巴芭拉玉簪呢！”
　　“这咯！”凌风将一根断成两截的玉簪递到她面前，预料中的杀猪般的哭声立马响起：“天哪，哪个杀千刀的啊！我的玉簪啊！”
　　“是你吗？”韩月瞪着凌风，“不是我！”凌风急忙摆着手，因为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现在的凌风就是被一把杀猪刀架在脖子上，然后指着躺在自己旁边的一位昏迷的少女：“是她！”
　　韩月这才注意到外甥旁边还躺了个人：“哇，这谁啊，死人还是活人，从哪来的！”
　　凌风托着下巴，摇了摇头：“不知道，好象看到一颗石头，然后一道白光闪过，就突然冒出了这么个人。”
　　“天，我的玉簪!”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咆哮，凌风赶紧搂着月姨的肩膀，哄道：“好，让我把这个臭丫头先奸了再杀，杀了再奸，奸了再杀！”因为看这少女长的倒是标致。
　　“杀杀杀，杀你个头啊！”韩月在外甥头上狠狠的敲上一记：“杀了她我有什么好处啊！”
　　“不如！”韩月眼珠一转，“先把她抬到我房间，搜搜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因为韩月瞥见这丫头身上挂了个白色的玉佩，好象值点钱的样子。
　　“等等！”凌风拦住，“你不是在接客吗？”
　　“是哦！我是溜出来的，黄老爷还在等我呢！”韩月这才想起自己还把老相好一人丢在房间呢！
　　“你去应付老黄，我先把她抬到我房间！”

　　莫名其妙出现在香飘飘妓院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石灵！而此时的石家山庄已俨然成了一片血腥之地！
　　“回左玄尊，石家所有的少女都在这里了！”侏儒女正在向驼婆汇报战况：“其余人等皆被我等所杀！”
　　驼婆从大厅的首椅上站了起来，来到两排吓得缩成一团少女面前，将手杖的骷髅头对准这群少女：“说，你们小姐在哪里！”
　　众女一片哭声，没有应答！
　　“怎么回事？”驼婆怪叫着用手杖指着侏儒！
　　“左玄尊饶命！”侏儒吓的跪在地上磕头不已：“小人不知，小人真的不知，不过石家所有的少女都在这里了！”
　　驼婆又转向众女，柔声说道：“只要你们说出小姐的下落，我便可以不杀你们了！”
　　一个丫鬟大着胆子说道：“小姐不在山庄了！”
　　“她在哪里？”驼婆抓起那个丫鬟。
　　丫鬟战战兢兢地说道：“我看到小姐和少爷从后门逃走了！”
　　“哈哈，看来猎物没抓到啊！！”一个着赤裳的少女懒洋洋的从另一张座椅上起身，头发上插着一支精致的珠钗,珍珠下垂着一根赤色的羽毛,手中执一把精致的小扇，一双丹凤眼尽透着妖魅。
　　驼婆瞪了她一眼，赤裳少女也哼了一下，然后用手中小扇掩嘴而笑：“哈哈哈哈，总之任务失败了啊！看来你办事还是那么不可靠，就象十年前。。。”
　　“住嘴！”驼婆将手杖指向赤裳少女，好象很忌讳她提到十年前的那件事：“我办事如何，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小的婢女来评判！”
　　“天尊就是担心你这次失手，才命我前来察看！”赤裳少女厉声呵道，同时将手中的小扇打开，对着前排的石家婢女扬扇一挥，立时少女皆毙命，而小扇仿佛象吸足养分一般闪闪发光，不过是一股妖艳的赤光，“我不象某些人，猎物就是猎物，决不手下留情，更不会。。。”赤裳少女感觉身后的驼婆在暗暗发功，这才停住未说。
　　驼婆略一用力，自手中射出数根银针，顿时另一排少女也立毙!
　　“好了！”赤裳少女将手中小扇一收，转向驼婆：“不管完成的怎么样！这次任务已经结束，你还是速速随我回去向天尊复命吧！”
　　“可是！”驼婆因任务失败心有不甘。
　　而赤裳少女已转身离去，“接下来的事会由右玄尊来完成！”

　　而此时的香飘飘妓院内，韩月从自己房间走出，搓了搓双手，心想好不容易搞定你这老头，还边走边骂：“死老头，非得逼我用必杀绝招。”只见房间内的黄老爷头上顶了个大包，两只眼睛上各贴一片黄瓜，歪坐在椅子上。还好是老相好，韩月倒不担心打晕黄老爷会怎么样。
　　她一路扭着屁股小跑到外甥房间外，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凌风趴在那名少女身上，“哇！你干什么？”韩月冲上去，拽着外甥的耳朵把他拉下来：“哎呀，臭小子，你干嘛呢？”
　　“哎呀！哎呀！疼！”凌风急忙扯着月姨的手：“我没做坏事！我刚看她身上好象有什么光射出来，所以想看一下是什么嘛！”
　　“是吗？我也来看看。”韩月这才放下自己的手，来到床边，左瞧右瞧，没什么光啊！不过在她视线转到石灵胸前的玉佩时，倒是自己两眼冒光，她一把扯下玉佩，对着窗外的光看着，旦见那玉通体雪白莹润：“哎呀，好东西，好东西，这可是好东西啊！”
　　凌风也好奇的走到她旁边，盯着玉佩：“好象是不错哦！只是上面刻的。。。给我看看！”然后也把手伸过去。
　　“我的啦！”韩月拍了下凌风的手，把玉佩放入自己怀中。
　　“小月光，你怎么这样啊！这是别人的东西啊！”凌风鼓着腮帮子说道：“不厚道，再说，也应该见者有份嘛！”
　　“什么啊！刚刚这丫头还弄断我玉簪呢！也不知道这个破玉佩值不值钱呢！”韩月嘴里嚷嚷着又走向床边：“不过这丫头到底从哪冒出来的呢！让我看看，她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
　　韩月又在石灵身上摸来摸去，想找些其他的宝贝。突然听见石灵嘴里大声地喊着：“娘，不要，不要啊！”韩月向石灵望去，只见床上的少女突然睁开眼睛，吓得韩月一把跳到外甥身上，两人抱成一团，三人皆脱口而出：“啊！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