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 III-5 生活源自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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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the Human Nature】
洛哈特教授的DADA课无疑为学生们上了一场震撼教育，虽然事实上他们并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但近于实体的幻境比书本的文字、图片效果来得恐怖得多，当他们与女妖精、狼人、吸血鬼近距离接近时，才意识到自己如此弱小无力──而这些黑魔法生物甚至仅仅是二年级所需学习的简单基础。
在拉文克劳的级长们汇集了所有年级DADA第一堂课的上课概况后，由史卡曼德级长号招成立了DADA学习小组，并且分派了各年级小组学习大纲、备注的咒语大全与建议详读书单，其高效率体现在四个级长与一个学生男主席大大的黑眼圈。一、二年级的拉文克劳都非常自觉地加入了学习小组，在课堂上，虽然他们所知道的咒语或许不逊于斯莱特林或格兰芬多，但显然他们没办法及时地运用所知。
DADA学习小组采取了标准的学长学姐制，二年级学生带领一年级新生，而三年级学生帮助二年级学生练习咒语，如此环环相扣。此外，尚可以选择多人一起练习，或者是单对单。比如菲尔墨斯、麦克尔与安东尼一同编入了DADA No.III-4学习小组，由三个三年级学长与一位西雅图学生来指导他们练习咒语。而由于二年级的学生人数特别少，菲尔墨斯照克里瓦特级长的指示，他必须带两个一年级新生，分别是开学晚宴时坐在他对面的两个新生，卢娜‧洛夫古德与拉姆达‧倪克斯。但事实上，最后的结果是菲尔墨斯还同时从外打包了数个格兰芬多以及一个奇怪的斯莱特林。
那是在某日天气晴朗的上午，菲尔墨斯收到了一封精美的白色烫金信封──来自斯莱特林一向颇为低调的男学生穆‧倪克斯，信上表明了他希望能与他的弟弟拉姆达‧倪克斯一同参加拉文克劳 DADA No.II-7学习小组。并附上了他的空闲时间以及他建议的练习地点，那是在八楼一个隐藏在画布挂毯后的房间，而是否如倪克斯所说的如此神奇还有待菲尔墨斯确认，此外倪克斯还附上了一枚施了魔法用来联络时间的金币。──真是设想的十分周到，菲尔墨斯想。
除了DADA所兴起的学习风潮，所有学生关注的另一件大事是霍格沃兹魁地奇代表队选拔。而不可避免的，以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院魁地奇球员为首的摩擦碰撞，蔓延成两大学院间的激烈斗殴，在教授们无法探查到的地方，常常可见他们双方互下恶咒。菲尔墨斯在图书馆查找数据时，就亲眼目睹了斯莱特林的魁地奇守门员迈尔斯‧布莱奇对格兰芬多一位候补女球员下恶咒，那个女学生的毛发快速地生长覆盖了她整张脸，看起来相当诡异恶心。幸而平斯夫人听到了巨大声响而赶到这块区域，用校内的壁炉将她送到医疗厢房，而所有在场学生都收到了向麦格教授报到的通知。
菲尔墨斯觉得这真是场无妄之灾，向来懂得自保的拉文克劳从不介入两院纷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同时在场的目击证人多达十四个人──但这些目击证词也不过再次证明了斯内普教授的偏心，他表明艾丽娅‧斯平内特大概是想让自己变得漂亮点，却施展了一个失败的生发咒。菲尔墨斯万分肯定麦格教授在听到斯内普教授明目张胆的恶意扭曲与嘲讽时，气得脸都青了！最终在麦格教授的坚持下，迈尔斯‧布莱奇得到了三天禁闭。
尽管魁地奇选拔如火如荼地展开，但菲尔墨斯并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到大草坪去观赏炒得火热的选拔竞赛。在学期初第三个礼拜，学生们都收到了完整新出炉的课程表，菲尔墨斯这学年的学分要求与去年相同，虽然少了飞行课，但他选修了麻瓜研究课，并且额外申请通过了艺术班与古代研究两个课外才艺班，除此之外，他在纳威还有塞德里克‧迪戈里的邀请下，加入了赫奇帕奇院内的赫布斯社──以培育草药与训练厨艺为宗旨，相当和乐融融的温馨社团。至于，安东尼心心念念的神学社，鉴于社员名单目前仅有三人（他擅自囊括了菲尔墨斯与麦克尔），而暂时未通过弗立维教授的批准。
在菲尔墨斯将两个DADA学习小组与赫布斯社团时间一并排上课表后，他十分悲惨地发现他的空闲时间只剩一个空堂的下午以及周日晚上，而这就体现了时间转换器的必要性，配合服用拉文克劳院内常备的缓和药剂，可以为他们增加睡眠、查找资料、写论文以及做实验的时间。──近日菲尔墨斯觉得他的睡眠质量不是太好，甚至连半魔族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停止了！事实上，这学期开学以来他都没有梦遗，但身体的魔力运转如常，甚至更好，这实在是让他感到匪夷所思。
周六上午是魁地奇选拔决赛，但同时也是艺术班第一次开课。菲尔墨斯按照指示穿过了三楼一个灰蒙蒙的毫不起眼的马赛克挂布，那是一个巨大的画廊，三三两两的学生正观赏着雕像、壁画，菲尔墨斯沿着走道欣赏那一幅幅绘画，它们是不会动的，古老的水墨字画，前卫的线条艺术，凡尔赛宫的小型建筑模板，这里容纳了东西方，从上古文明至今的雕塑、绘画、文学手稿，他猜测这些应该都是幻象。
他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两旁是华丽的宫廷舞台剧与播放中的麻瓜电影，更往前是沙漠中的小绿洲，他们的麻瓜研究学教授半坐在青草上，一反平时学者扮相，他挽起了袖子，头戴一顶草帽，热辣辣的阳光让他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看到了什么呢？”
“印象派画展、中国的水墨画、日本的浮世绘，印度的宝莱坞电影，卡斯特拉马雷海湾的大船……我看到了很多。”菲尔墨斯坐到了他身旁。
“不，你看的太少──那青翠的树，那成群的飞鸟，悬崖上的西域花，”他的手指到之处，为这绿洲带来了勃勃生机。他又问了，“你听到了什么呢？”
“我听到了庄严的葛利果圣歌，”菲尔墨斯稍微停顿了下，“或者我听到的是风在轻抚树叶，牧羊人驱赶着羊群，妇人编织小花帽的笑语。”
辛克莱教授笑了，“你感觉到了什么？”
“干燥的风吹过了湖泊变得清凉，烤玉米饼还有酿葡萄酒的香气，一棵棵椰子树纪录了生活。”他们的前方出现了烤得香酥的玉米饼，还有用瓢子装的葡萄酒，椰子树的叶片遮挡了烈日。
他品尝了用清泉水酿造的葡萄酒，听着辛克莱教授轻吟着赞美诗，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菲尔墨斯望进那一潭碧绿，辛克莱教授微笑。
他脱下了夏日的草帽，“那么，旅者，塞壬的港湾正为你开放！”
他上了一艘用叶片编织的小舟，摇摇晃晃，带着他的战利品一顶草帽，两颗椰子与一瓢葡萄酒，摇摇晃晃。
“喔嗨依唷！”那是卢娜‧洛夫古德与拉姆达‧倪克斯，他们坐在一片巨大的荷叶片上，头顶上方覆盖了一朵白云，而他们的上空正不停地下着细雨。
“卢娜见过菲尔墨斯，”女孩拉起了裙脚，向他行了礼。“来做朋友吧！”她高声欢呼着在叶脉上旋转慢舞小跳步，菲尔墨斯被她拉扯着跳了一轮──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他无声地用眼神询问蹲在一旁的拉姆达，而后者专心于消灭比他还高的巧克力草莓塔。
荷叶小船摇摇晃晃地前行，在欢呼声与吞咽声中菲尔墨斯学会了淡定。大约过了一刻钟，白云生出了一颗小太阳，把他们照得暖烘烘的。热血过头与填饱肚皮的两个小孩，乖乖地坐了下来。
“你们刚刚有遇到指导教授吗？”菲尔墨斯问。
两人点了点头。“我们遇到了邓布利多教授。” 卢娜回复了她一贯轻飘飘的语气，“他也是来上艺术班的。”
“他迷路了！然后洛哈特教授出现，他们一起走了！”拉姆达舔着草莓芯羽毛笔说。
“怎么说？”菲尔墨斯好奇。
拉姆达黑白分明的大眼盯着菲尔墨斯，慢吞吞地道：“洛哈特教授请邓布利多教授送大键琴到教室，但邓布利多教授刚好看到我们在玩劈劈啪啪豆，他和我们一起玩了一会儿，他种出的东西都很好吃，有草莓巧克力派，草莓戚风蛋糕，英式巧克力蛋糕──”
卢娜神秘兮兮地道：“我种出了迷情果喔！”她掏出了好几颗不同颜色的小水梨，如数家珍。“火红色的就是了！还有吃了青草色的心情会变得好好，水蓝色的会使天空一直下雨，橙色可以交到朋友……”
“你种的东西只有邓布利多教授敢吃，”拉姆达扫了她一眼，然后非常小大人似地摇了摇头，“可怜的邓布利多吃了之后整个情绪控制不住。”
菲尔墨斯觉得非常神奇，“你们还有劈劈啪啪豆吗？”
“没了，都种光了！”卢娜说：“那是一个老妇人给我们的，只要答出她的问题就可以得到。”
菲尔墨斯下意识地望向来时望不见尽头的方向，“你们是从哪个区域进来的，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找到──”
“你一路走下来都没有回头确认过吗？这条路只能往前，没办法往回走。”拉姆达的视线又回到了菲尔墨斯身上，“邓布利多教授跳进了幻境里，自然他就暂时出不去了！所以他只好和我们一起，等洛哈特教授来找他。”
在他们说话间，荷叶船已经飘荡过了一个小山洞，他们可以看到其他学生搭乘着各式各样的小船。
奇怪的清脆音律在山洞内回响，他们上了岸往音源走去，在水晶珠串的帘幕后方是个明亮辉煌的厅堂。巨大的舞台上摆放着巴洛克式宫廷大键琴，而这门课外才艺班的指导教授正站在大键琴旁，珠光打在他金灿灿的头发相当刺目，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坐在大键琴前方的演奏者。菲尔墨斯只能见到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着，看起来似乎是毫无节奏感的乱弹，但传来的清脆声音却有奇异的和谐感。
直到学生们全都聚集在舞台下方，那双手停了下来，学生们好奇地打量着台子上的三位教授。辛克莱教授恢复了平日的装扮；洛哈特教授转过身来，随意地和大家打了招呼。而那双手的主人──邓布利多教授站到了他身旁，笑瞇瞇地望着大家。
菲尔墨斯非常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地下蔷薇本月月刊主打，封面就是开学当日洛哈特教授拥抱邓布利多教授的头部特写，在巫师照片的特性下，完完全全地呈现了两人拥抱时的慢动作，当时洛哈特绝对‘不小心地’亲吻了邓布利多的耳朵，在两人分开后邓布利多白嫩的耳尖变得通红，配合当日他的穿著，大红色仿和服样式的巫师袍，还有一顶小方尖棉布星星帽子──蔷薇主编的评语是“本月最萌”。
“欢迎来到艺术班，我想你们心中有很大的疑问，这门课外才艺班究竟在做什么？” 洛哈特教授对一个红着脸的女学生眨了眨眼，他轻快地道：“艺术，每个人都有对它的诠释与定义。幸运的是，我和你们有个共通点，我也不喜欢无趣的学究式教学方式。”
“赞美是一门艺术，人对于他人的称赞永远不嫌多，也会对肯定及夸赞我们的人产生好感──那是因为言语能满足人对自我尊严的需求。①” 辛克莱教授接续着，他的语调彷佛吟游诗人那般悦耳动听，“服务是一门艺术，好比向日葵，它们向阳光弯腰，但如果弯的太低，就表示他们死掉了。家养小精灵替人们服务，但它们不是奴隶──它们诠释了服务是一种极致的艺术。②”
“艺术，能使一个人变得极富魅力。”洛哈特教授说：“而这就是这门课外才艺班所要带你们领悟的。”
“我受两位教授的邀请来参观你们的第一堂，我想这真的非常有趣。”邓布利多教授看向了卢娜和拉姆达，说：“两个艺术班与两个音乐班的前几堂活动时间都安排在一起，听说，你们将共同合作为万圣节晚宴带来精彩的表演──我十分期待也相信你们都会表现得很棒。”
*注*
①人对于他人的称赞永远不嫌多，也会对肯定及夸赞我们的人产生好感。亦即那些言语满足“自我尊严需求”的缘故。──戴晨志
②想想向日葵，他们向阳光弯腰，但如果弯的太低，就表示他们死掉了。你替人们服务，但不是奴才。服务是一种极致的艺术。上帝为人们服务，但他不是人的奴才。──《美丽人生》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 III-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