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 III-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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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ginning of the Second Year】
所有的学生在喧闹声中进入了大礼堂，他们都能确认大礼堂显然被特别地改装布置。连成一排的大型绒布帷幕从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上垂下，上面绣着霍格沃兹校徽纹饰以及校训标语，华丽炫目的银色波纹环绕着漂浮在四张学院长桌上的大型学院徽章，千百根银色蜡烛与小仙女光球漂浮在空中，使整个大礼堂显得灯火辉煌。
教职员工鱼贯地走到高台上的长桌后落坐，而霍格沃兹学生则在各自学院明显加长的桌子旁，按照漂浮在半空的名字坐了下来。今年学生桌席的座位不再像往常自由入座，菲尔墨斯的身旁仍是安东尼，但他们的对面是留给一年级新生的座位，而三年级到六年级每隔几个长方凳就留下空位，那是为西雅图学生准备的。现在他们可以仔细地观察这些来自北美的学生，大约将近五十位西雅图学生列成四排，与霍格沃兹新生们一同站在高台前沿低矮的大理石平台。他们清一色穿着深蓝近墨黑的丝绸袍子，胸口上锈着小型的盾牌纹饰，领口与帽沿镶上了四种不同色的丝边，分别是银白、宝蓝、银紫与红铜色。
“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鬼魂们，还有——特别是——贵宾们，”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笑眯眯地望着那些外国学生，“我怀着极大的喜悦，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兹。马上你们就能体验霍格沃兹的分类仪式，分类帽将决定你们接下来一学年是在哪个学院吃饭、玩乐、上课与休息。我希望并且相信，你们在这里会感到舒适愉快的。”
麦格教授面容严肃地拿着被打上了大红色蝴蝶结的破旧分类帽，摆在了大理石平台中央的长板凳上──从邓布利多开心的笑容看来，那可能是他的得意之作。分类帽这次的歌唱与去年菲尔墨斯所听过的不同，它的声音显得相当愉悦激昂，并且与时具进地采用了巫师流行音乐‘古怪姐妹巫师乐队’的最新力作，作为它自编歌词的欢迎曲调。学生们都被它新鲜有趣的歌词逗地哈哈大笑。
这次有近一百位的学生们需要接受分类，但这冗长的分类仪式过程并不如想象中的无趣。学生们纷纷对每个站到台前的人品头论足，四个长桌都不停地响起热烈的欢呼尖叫与鼓掌声，而在一位拥有古铜色肌肤、高大健美的西雅图男学生被分入格兰芬多时，最左边的长桌完全地沸腾了，高年级的格兰芬多用魔杖喷射出五彩丝带，格兰芬多魁地奇球员们激动地跳了起来，他们大声吼叫着“我们得到了马克西‧布兰奇！我们得到了马克西‧布兰奇！”他们得意洋洋地表情显然完全地激怒了其他学院的狂热球迷，拉文克劳的两位追求手钱伯斯和布拉德利都大声地咒骂。而在大理石平台上最后一位西雅图学生，约翰‧洛克菲勒被分进拉文克劳时，菲尔墨斯听见了安东尼的哀嚎声。
来自西雅图的学生有将近三分之一都被分入了赫奇帕奇，但菲尔墨斯可不认为进入赫奇帕奇是无能的象征，相反地，他猜测这些西雅图学生拥有包容多元的人格魅力，一如在玫瑰谷时，Browney大长老卡特尔曾告诉他的，赫尔加‧赫奇帕奇能够号招不同阶层、种族，魅力十足。当初建造霍格沃兹时，许多魔法生物种族都是受她的感召而来，比如在禁林深处的狼人、独角兽、人马部落与部份妖精族群。
随着分类帽大喊“拉文克劳！”，一位看起来相当恍忽的女孩踏着游移凌乱地小碎步到菲尔墨斯对面坐了下来，她有一头金黄色长发，脸颊两旁是胡萝卜耳坠，银白色眼睛在巴掌大的脸上显得非常突出。而她的身旁坐下了一位驼着背、相当消瘦，看起来非常神经质的男孩。菲尔墨斯有一种今年的拉文克劳新生绝对不是‘普通人’的奇妙感觉，他们似乎都自在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女孩从口袋掏了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书名是《当卜号鸟鸣叫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死去》，非常神奇地将册子倒过来看；而男孩抓着刀叉不停地念念有词，眼巴巴地望着面前的银盘子。他们都忽视了还在进行中的分院仪式，以及身旁闪着银光相当淡定的驻院幽灵灰夫人。
当新生的分院仪式结束，麦格教授拾起了今日出尽锋头的分院帽和小凳子，迅速地离开了。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笑吟吟地望着所有的学生，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势。
“我只有两个字要对你们说，”他说，温和愉悦的声音在礼堂回响，“吃吧！”
学生们大声叫好。长桌上的银盘子开始不停地发出光亮，一道道精致美味的餐点出现在他们前方，看得出来家养小精灵们为了这次的开学晚宴下足功夫，许多菲尔墨斯未曾见过的精致食物布满了整个长桌，他为自己装上一盘散发浓郁香气的热浓汤，而他对面的女孩将叉子倒过来拨着土豆沙拉到她的盘子里。
在甜点开始一一出现在桌上时，叮叮当当的声音回响──邓布利多拿着银汤匙敲着高脚金酒杯，他微笑着说：“哈啊！我刚刚得知西雅图的‘爱乐合唱团’学生非常用心地准备了一场表演，我们可以一边欣赏一边享用美味的甜点。”菲尔墨斯注意到麦格教授与斯内普教授都不在座位上。
几位西雅图学生在各自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一位留着波浪卷淡金色头发的女孩歌唱了起来，她以华丽高亢的高音作为开场，圣洁轻灵的嗓音有如雨露清泉，渐渐地，此起彼落的遥相歌唱。突地，彷佛大地颤抖，沙暴飞扬，花腔男高音的浑厚歌声有如澎湃的暴雨，撩向无尽的灰色迷丛，“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在雨帘的缝隙中演奏交响，“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在闪电交加的黑暗天幕狂肆挣扎，抛弃世俗的羁绊，激昂奔放的热情穿透了管风琴奏出的十六分音符，和弦与慢板交织的主旋律，缤纷瞬幻的海市蜃楼，而后完美恒久的静默，紧紧地扣住怦然而动的心脏，倾听那些埋藏深处的声音──直到热烈的掌声鼓动了整座厅堂。
西雅图爱乐合唱团的成员们将手举高，划下了漂亮的圆弧，优雅地向四个方向鞠躬，所有的人都不停地拍着巴掌。
“Music──”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擦拭着眼角的泪滴感叹，“It can name the unnameable and communicate the unknowable.①”
邓布利多举起手来，大厅回复了安静。
“接下来我要向你们介绍来自西雅图巫术学校的两位教授，他们将在接下来的学年分别担任黑魔法防御术与麻瓜研究课程的老师──吉德罗‧洛哈特教授与桑纳托斯‧辛克莱教授。”坐在邓布利多身旁的两位教授站了起来，向学生们颔首致意。大礼堂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与狂热地尖叫声。
邓布利多特别用力地鼓掌，直到大厅再次安静下来。他笑瞇瞇地望着大家，“我想时间已经很晚了！你们都迫不急待地想快点休息吧！但我要宣布几条通知。”
“首先，本学年的麻瓜研究课程开放给所有年级的学生选修，详细的上课地点与时段明天会公布在大礼堂外，有意愿的学生可以向自己的院长报名。”学生的长桌再次震荡着喜悦的欢呼声。
“费尔奇先生希望我告诉大家，今年，城堡内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几项，它们是尖叫游游球、带牙飞碟和连击回飞镖。整个清单大概包括三百四十七项，在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可以看到，有兴趣的人可以去核对一下。”邓布利多的嘴角抽动了几下，他继续说道：“和以前一样，我要提醒大家，大草坪那边的禁林是学生不能进入的，而霍格莫德村庄，凡是三年级以下的学生都不许光顾。”
“我还要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今年将不举办学院杯魁地奇赛了。”
“什么？”奥利弗‧伍德大吼道。魁地奇球员们都张大嘴巴，无声地瞪着邓布利多，仿佛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邓布利多说：“是的，我们不举办学院杯魁地奇赛。这是因为今年很荣幸地在霍格沃兹将举办校际杯魁地奇赛。”
“你在开玩笑。” 李‧乔丹大声地说。
“我没有开玩笑，乔丹先生。”他说，“不过你既然提到开玩笑，我倒是听到一个很有趣的笑话，讲的是一个巨怪、一个母夜叉和一个小矮妖，他们都进了同一家酒馆……”
不知何时归回原位的麦格教授很响地清了清嗓子，而洛哈特教授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噢——现在说这个大概不太合适……不太合适……”邓布利多说，“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啊，对了，四校联合的校际杯魁地奇赛。你们都会从中得到很多乐趣的。十月份开始，我们将迎来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校魁地奇代表队，他们会和我们共同度过这一学年的大部分时光。我知道，当我们的外国贵宾在这里逗留期间，你们都会表现得热情友好。”
“至于代表学校的魁地奇球队队员将由霍琦夫人评选，所有想要参与的学生都可以到她那儿去登记。接下来一个月会进行代表队球员的评选，代表队一旦最后选定，你们都会全心全意地为他们摇旗吶喊。”
“好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让你们明天早晨精神抖擞、头脑清醒地走进课堂非常重要。去上床睡觉吧！赶快！”
邓布利多坐了下来，转脸跟洛哈特教授谈话。餐厅里咔嚓咔嚓、乒乒乓乓响成一片，学生们纷纷站起来，涌向两道对开的门，进入了门厅。
*注*
① Music can name the unnameable and communicate the unknowable.
（音乐能叙述无以名状的事物，能传达无法理解的事物。）
──美国指挥家Leonard Bernstein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 III-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