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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打入内部搞好关系 “这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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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啊,”语文老师看着这个生面孔依旧很生气,“现在又不是交换生的时候,谁把他弄来的?”
“主任说是校长接待的,”黎霂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特别批准的。”
“没人告诉你上课不能睡觉吗?你学的都是什么东西?没人教你尊重考试吗?”很讨厌关系户,这种纨绔,启航十多年前就淘汰了,没想到今天还能让她见到个活的,“你……”
言祈本来一脸吃瓜的表情,看到老师生气了他有点不好意思,马上起来九十度鞠躬,语气真诚,柔软的不行。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言祈一句一个深鞠躬,“老师请您原谅,我有点不适应。”
“不用了!不用不用,你别说了,”语文老师觉得很离谱,这一二三鞠躬是想把她送走吗?“行了,黎霂你回去吧。”
黎霂在语文老师身后都快憋出内伤了,听到释放马上抿紧嘴巴,浑身颤抖着坐回去,言祈坐下后戳了戳黎霂的肩膀。
“怎么了?”黎霂刚收拾好情绪,被他戳了戳又差点破功,“你还想三鞠躬?”
“我才不想!”言祈也没忍住,嘴角上扬,眼睛弯弯的好像没憋好屁,“你们老师很吓人,告诉我,你们不止有这一个中文老师。”
“很不好意思,”黎霂偷摸跟他说话,“高三之前就这一个,加油少年。”
“God save me……”言祈颇为伤心的做了个祈祷手势,“我崩溃了,我亲爱的学委,帮助我,谢谢。”
“知道了……”黎霂偷摸的笑嘻嘻。
这课是一点也上不下去,言祈很搞不懂,一个很普通的句子,为什么要过度解读,这选文的作者他见过,就是一篇幽默短文,没什么技术含量,胜在短而精,博人一笑,怎么就成了“对这个世界的讽刺,对阶级矛盾的嘲讽了。”
“好,有意思,”言祈最后说服自己,一切自有道理,“但是为什么这几个字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换个看上去很拗口的句子就都不是一个意思了?”
“你都理解成博大精深就行。”黎霂一边整理笔记还能开小差和他玩笑。
“我说,你难道在以前的学校没学这些东西?”温屿凑过来,“有个东西叫一字多义。”
“就是这个同一个字然后不同句子就意思不同了吗?”
“当然了,你普通话说挺好这东西一点就通你装什么不懂呢?”温屿直接坐在黎霂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言祈,“你到底什么来头?”
“我家里说不能给你们只要压力,不让我说,”言祈很无辜的摇了摇头,像是一个清纯小学生,茶里茶气的发言惹得温屿嘴角一顿抽抽,“我以为绿茶好喝呢,不好喝,别喝。”
“什么你也打岔,别烦我,自己玩去。”黎霂默默听他们的交锋,心里脑补两个小学生吵架,“本来就不是本地人,你作文好可不是说所有人都一样。”
黎霂话锋一转又冲言祈道:“他这人一个毛病就是贱,你俩好好谈谈,没准能臭味相投呢。”
“你是说我也贱吗?”言祈可怜兮兮的凑上去几乎趴在了黎霂肩膀上,“嗯?真的吗?”
“你不很明显,但是绿茶。”黎霂依旧不抬头,只是自己偷笑。
这个角度,温屿挺看不下去的,站起来顶着一个瘪嘴表情走了。
“下节什么课?”言祈又凑近了一点,像只小狗一样贴的紧紧的,如果可以应该还能看到尾巴要翘上天,狐狸不就是犬科动物吗,“不会还是中文吧?”
“不是,是你的母语,”黎霂合上本子侧头看他,“不害怕了吧。”
“根本不带怕的。”言祈喜笑颜开。
—————这里带入英伦腔—————
“哦!早上好同学们!我看到一位新同学,他的眼睛真漂亮不是吗?”英语老师跟莎莉文老师差不多,热情自由,她一眼就发现了言祈,“我记得现在还是秋天,我甚至没有接到通知,这是怎么了空降帅哥?”
“确实很突然,很高兴认识您,”言祈甚至站起来行绅士礼,“您真的很美丽。”
笑声传出来,嘈杂且低声,但是注意力都集中在讲台与言祈的这条直线上。
“谢谢你小绅士,”她笑了笑故作害羞的样子给了言祈一个微笑,“好了同学们,瞌睡虫都打跑了吗?上课了。”
“你惊喜还挺多啊,”黎霂借着交流的机会跟他聊了两句,“上课前你让我猜,你几国混血,我猜三种?”
“对了,我还有挪威血统,”言祈眨眨眼,“你是蒙的还是真的自己猜出来的?”
“蒙的,”黎霂眼都没抬,“你这个问题很有意思,让我猜混血,就是多于二,我就猜个保险的,三种。”
“真聪明,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言祈趴着不让讲台上的老师看到开小差的举动,“对了,绿茶是什么意思?”
“……你,你可以换个问题问,这个没什么要紧的,”黎霂笑容凝固了,“还有,什么是你看中的人,真别扭。”
“别扭吗?”言祈挺喜欢这么说的,毕竟一眼就认定,一定要报复回来的人不就这么说吗,“我没别的意思哦。但是绿茶不是饮品吗?为什么说我是绿茶。”
“这个真不重要,以后你把这里的语言学的特别通透了就明白了。”黎霂避开话题,“好了,学习。”
“你躲着我,”言祈像是无意识的嘟了嘟嘴,但是这样他看起来竟然还挺可爱的,“等着,我早晚要知道。”
“嗯,我等着你。”
学校里还算是轻松的,家里的西里尔签合同签的手都快累断了,笑着跟伊莎林德抱怨:“因为这个臭小子,他们所有的进度都加快了,结果呢,累的是我。”
“哈哈哈,”伊莎林德端起咖啡走过来柔声细语,坐在西里尔身边安抚他的疲惫,“我觉得他现在正被提着耳朵教训,我们都知道,谁最不省心。”
“也对,毕竟他‘年纪’最小,”西里尔和伊莎林德都听明白,有人教训就好了,反正不省心的就一个,“好了,我们应该看看他传输回来的东西了。”
“是吗?”黎霂强行忍住不笑,但是坐在边上一起听的温屿是一点也藏不住事,他笑的前仰后翻,一想到一点好笑的地方还得拍大腿,黎霂的胸腔都不停地颤抖,但是为了礼貌,他提着气说话,“你别理他。”
言祈说的就是他爹,也就是跟西里尔吐槽没过瘾的那个人,他最后叹了口气,很理解的跟黎霂说:“想笑就笑吧……”
“你说的?”黎霂看到他有气无力的点头,马上和温屿抱团,操场上人很少,他们俩的笑声并没有影响什么,最后笑累了,黎霂轻咳两声,很诚恳的道歉,“对不起,真的忍不住,你爸很有意思。”
“是啊,有意思极了,”言祈想了想也一样笑了两声,“他是他那一辈家里最小的,所以特别不靠谱。”
“不过你真的应该很像他,因为你们都有点绿茶,”温屿又提到这个词,不过他没在意,“没准你刚好遗传呢。”
“管他的,对了,绿茶是什么?”
“……”温屿的表情空白一瞬,然后跟诚恳的看着言祈,“你贱的意思。”
“……”言祈眼里的光嗷下去了,他缓缓抬手,给他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你俩幼不幼稚,”黎霂给两人各自一下,不重,他俩乖乖起来和好,“走吧,打羽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