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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变异蟑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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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然后岑河雪的爪子又超级不经意地经过小男孩的裤子,在他白色裤子上留下了黑绿色的爪印,好不明显。
小男孩还以为小狗来找自己玩,根本没防备。随后见自己帅气鞋子和白裤子都被搞脏了,也是嗷的一下哭闹了起来。
撒泼打滚,哭声尖锐的令人头疼。
瞅见老奶奶扬起的右手,偷笑的陆时眼疾手快把狗抱了起来,“家里小狗不懂事,都被我爸妈宠坏了。大娘我们先走了啊。”
一样的话术被对方回怼过来,老奶奶气的脸红脖子粗。她想骂人,但陆时他们哪里会等,早就跑远了。最后只能一巴掌拍孙子背上,拿他撒气。
“哭什么哭,脸都被你丢尽了,赶紧跟我回去。”
一口气跑回家,几人对视,都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小雪干得好,晚上奶奶给你做炖鸡吃。”
岑河雪表示都是小case,不过有鸡肉吃也不错。
新鲜的野草不容易保存,趁着太阳还没下山,三人喝了点水就继续忙活。
绿片简单,洗干净直接晒就行。藤条储水,拔掉叶片不好储存,家里暂时不缺,就完整收到了阴凉处。最需要处理的,就是弹簧草了。
顾名思义,弹簧草就是长得像弹簧,一整根草弯弯曲曲的。不过它的叶片有刺,能吃的主茎被叶子完美保护了起来。
摘的时候费功夫,晒的时候也费功夫,去掉叶子还得把主茎的外皮给剥了,一不小心手指就被扎出血来。
三人一通忙活,弹簧草也就处理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是真干不动了,陆时就把它们收到了仓库里。
橘色的天空慢慢变成深红色,晚风轻轻吹拂,带来丝丝凉意。院子里摆满了各种野草,弥漫着一股青草香,冯吹笛收了一些准备做饭尝尝鲜。
陆时和陆川则趁这个时间到处找容器储存水,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
水资源问题暂时解决,陆川看向了旁边溜达的岑河雪,“儿子,你不给小雪洗个澡?看他爪子脏的,都不成样子了。”
陆时和岑河雪同时僵住,洗、洗澡吗?
片刻后,看陆川眼神疑惑,陆时只能应付道:“我现在就给他洗,爸你去厨房帮忙吧。”
“行,赶紧点啊。”
陆川走了,陆时蹲下来看向岑河雪,小声道:“怎么样,有想变成人的感觉吗?都到下午了。”
岑河雪困惑摇头,这变身完全是随机的,他也摸不准啊。
“那怎么办?要不我先给你洗洗爪子?”
岑河雪低头看了看爪子,蓬松的毛发沾了植物的汁液,一绺一绺黄中带绿。又和泥土粘在一起,爪缝都带着灰,黑乎乎一团。
咦惹,好脏。
洗,赶紧给他洗。岑河雪嫌弃抬手。
洗完前爪洗后爪,陆时任劳任怨,还给岑河雪擦了爪子吹干。
看着爪子变回原先蓬松的棉花糖样,岑河雪原地欣赏了会,给了陆时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绕着他走。
因为陆时还没洗澡,裤子鞋子还是脏的。
陆时:……这用了就扔的习惯是跟谁学的?
“吃饭了。”
冯吹笛喊人吃饭,好吃的岑河雪咻的一下就跑过去了,换了条短裤的陆时紧随其后。
晚饭比午饭稍微丰盛些,素炒绿片、弹簧草炖土鸡,还有个几乎不会出错的下饭神器——番茄炒鸡蛋。
冯吹笛怕小狗饿了等不及,提前把岑河雪的饭搭配好了。
番茄鸡蛋蛋多番茄少,金灿灿的鸡蛋混杂着炒碎的番茄块盖在米饭上,再加点浓稠鲜亮的汤汁,红黄白层次分明,光是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素炒绿片小夹一点放在旁边,添加色彩又丰富营养。炖的土鸡汤则单独盛了一碗,有肉有菜。这菜炖煮时间最长,营养都融到了奶白的汤里。
好香,面对美食,岑河雪眼睛比电灯泡都闪亮。他先小口尝了一下,随后立马大快朵颐起来。
冯吹笛看着放下心来,招呼丈夫和儿子吃饭。这绿潮长出来的野草她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如何。
野草的味道出乎意料。素炒绿片自带一股酸味,加上辣椒一起炒酸酸辣辣的,受到一众好评。弹簧草吃着带点苦,不过口感格外脆,和土鸡一起炖吃起来意外的不错。
两种野草都在陆家人的接受范围之内,他们就相约明天早起继续去摘。
岑河雪把肚子吃的滚圆,边听他们说话,边惬意地找了位置躺着。
他想,要是绿潮一直这样,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不就是把蔬菜换成野菜吃嘛,岑河雪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接受。
但岑河雪不知道的是,难的还在后面。到时候蔬菜没有,野草也罕见,一出现都要被人们哄抢挖走。
吃完饭到了娱乐时间,冯吹笛打开电视看苦情剧,岑河雪虽然不喜欢,但没得选的他只能跟着看。
剧情逐渐播到精彩部分,冯吹笛看的心不在焉,结果没得选的岑河雪早就看入迷了。
他侧躺的身体正了回来,两只前爪微微弯曲,脑袋搭在了上面,耳朵高高竖起,眼睛一动也不动。
“九哥,我爱你啊。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她潘婷婷……”女主角红着眼睛哭诉,看的岑河雪恨铁不成钢。
他扭头左右看看,准备跟旁边的陆时吐槽。却听“啪”的一声,停电了。
电视没声了,屋子一下子就黑了,只有一点点月光透着窗户照进来,勉强算有光。
陆时摸出手机打开照明,随后点开小区群,见业主都在抱怨,就知道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了。
他划到上面的聊天记录,道:“物业说现在不好修,晚上应该是来不了电了。”
“那算了,回去睡觉吧。”冯吹笛虽然有些遗憾,但这剧她已经看过好几遍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只有岑河雪如鲠在喉,吐不是不吐也不是,气颠颠地跟着陆时回房间睡觉。
今天一天都没变成人过,岑河雪觉得后面也不会变了。很快气消的他躺在陆时铺好的床上左右扑腾,看着他拿出折叠床收拾。
大床柔软舒适,被子滑滑软软,一躺下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困意来得格外快。
所以还没等到陆时收拾完,岑河雪就闭上眼睛梦游周公去了。
陆时注意到后将动作放轻,没花几分钟就收拾好。不用关灯,他躺在床上,也开始酝酿睡意。
簌簌簌,一阵细碎的摩擦声仿佛在耳边响起,越来越大,听的人心里发毛。
陆时还没睡着,警惕睁开眼,摸索手机。很快手电筒打开,陆时首先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床。
床上没有,陆时松了口气,移开手机照向地板。那东西就在他床旁边,爬的特别快,陆时只看到了黑褐色的身躯。
蟑螂?陆时第一时间想到。他爬下床往那边走,顺手捞了个本子。
那边放了两个箱子,约莫是爬到里面去,或者躲在夹缝了。陆时心提到了嗓子眼,提防着慢慢靠近,结果还没等他伸手提箱子,他就看到了那只蟑螂。
或许它已经不能叫做蟑螂了,因为它一只就占了半个箱子,看着比老鼠还大。
这只蟑螂头朝下,屁股对着陆时,腹部的细足一直在极速爬行,发出嚓嚓嚓的声音。不过头钻的太快,被里面的书压住了,一时动弹不得。
但如果陆时一直不采取行动的话,这脆弱的纸箱子说不定直接会被它的刺足给割破。
陆时已经看到纸屑了,虽然看到这么大的蟑螂心里毛骨悚然,但他没有犹豫很久,抄起那本书就往上狠狠一拍。
书打在蟑螂硬壳上像是打在铁板上似的,蟑螂一点皮外伤都没受,还因此疯狂挣扎,半边已经逃离了纸箱子。
陆时牙酸的厉害,他紧接着又是狠狠几拍,随后左右张望着找工具,抱起旁边的箱子往上面压,用自己的脚踩。
在几十斤重量的挤压下,蟑螂终于不堪重负。硬壳破裂,发出咕叽一声,外露的细足挣扎几下就不动了。
应该是死了,陆时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他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借助光看到了一地的奶白色浆液,黏黏糊糊还混杂着碎壳。
自己裤子上也沾了些,闻着有股恶臭的腥味,把陆时恶心的不行。
两个箱子也是战损状态,和大蟑螂粘在一起,陆时都不想要了,赶忙把它们搬到了室外,换了条裤子。
拿起抹布拖把把地拖了几遍,又喷上了花露水,那股味道终于没了。
收拾完,陆时这才发现自己早就冒出了冷汗,赶忙又去给自己擦了把脸,顺带叫醒父母,把这事给他们说了,让他们注意下。
回来又检查了遍屋子,把门窗关住,陆时想,终于能休息了。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脑袋有点犯晕。陆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他好像忘了什么。
顺着没关的手电筒看向对面,陆时终于想起了一直安静的岑河雪。
他打蟑螂的时候声音那么大,都没把人吵醒吗?
陆时想着往那边走了几步,就发现小狗不知何时变成了人,一张脸都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两个软塌塌的狗耳朵和一头乌黑碎发。
“岑河雪?”窝在被子里容易呼吸不畅,陆时就想把人提溜出来。
结果刚碰到脸,陆时就被那温度烫的一愣。
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