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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言 大火,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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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一直燃烧着,似乎是想把天也给烧成黑炭才愿意平息。
是谁的怒火?
黑色的,是何方的怨念。
我揉了揉双眼,披上一件白色大衣,从楼顶上跳下,赤着脚在马路上奔跑,呼出的空气都化成了白色的雾,寒风吹进了衣服……
快一点,再快一点,说不定还有人活着……
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远,面对已经烧尽只剩一片废墟,一片焦炭的市民会馆。
原本寒冷的空气被炙热所代替,赤裸的脚踩在地上钻心的痛。
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雨,那黑色的尸体开始冒出白气。空中那刺鼻的令人反胃的气味总算有了缓解,温度渐渐降低。
“怜!天呐……”
身后不知是何时追来的惜。
好害怕……身体不听使唤的开始哆嗦。惜握住我的手传递着温暖。
“惜……分开看看……”
将他推开,手上失去温暖,一下陷入冰凉。
“……恩。”
欲言又止的他无奈的点了点头,向另一边走去。
我哈了口白气,搓搓手,鼓起勇气向充满黑暗的前方走去。
前方,扭曲了的空气如鬼市一般,恐惧被强行压下,跨过一具尸体,绕过一幢倒塌的建筑,隐隐露出的依旧是无边的黑暗。
这还是故去熟知的市民会馆吗?
忽然间,眼前的黑暗中出现一丝无法掩盖的金色光芒,越来越浓烈,是谁?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身子。
不是人类,也不是使魔。
暂且称之为人吧。
那人似乎是发现了我,火石一般的眸子令人感觉压抑,那如同呼吸一般的杀气,莫非……莫非是恐山小姐说过的Servant,圣杯之战的英灵?
倔强的迎着他的视线。
“有意思,本王就放你一条生路,杂种。”
本王?那没错了,是英灵,来自古代的君王。
下一刻,杀气便渐渐退去,那名Servant也渐渐远去,忽然,他停下脚步,回头用质问的口吻开口。
“杂种,你叫什么名字?”
“远坂怜。”
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你是时臣的孩子。”
他转过身来。
时臣……父亲大人……不……已经不是了……我望着他,摇了摇头,将我,惜,还有樱姐姐送人的男人才不是我的父亲。
“才不是,早就不是了……”
“哦?”
语音上调,那火石般的眼饶有趣味的看着我的双眼,该死,有一种被看透了的感觉,他的视线令人不寒而栗。为什么他会认识远坂时臣?莫非,他是远坂时臣的Servant?
“有趣的反应,可别让我失望啊,怜。”
那时,我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