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 “对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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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周尔曼竟毫不犹豫的再说了一次，这让林可尧也是一愣，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浮上心头。
望着周尔曼和她经纪人远去的背影，凌雯静皱着眉头看着林可尧，得罪了新星娱乐的一姐，他以后还怎么立足？！
身边的文大导演一句话都没多说，转身便要走。凌雯静惊讶的看着文黎昕的，他不是拉着她来找他的男主角的吗？怎么就这么走了。
吴水也有点愣住了，急忙叫住文黎昕：“文导，这就是林可尧。”
林可尧猛然抬起头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男子，他上身里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衣外面套着灰色的马甲，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着，还可以看见里面隐约看到流畅的肌肉。下面黑色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往那只需一站就散发着气质把人不由自主的吸引过去。无意中对上了文黎昕的眼神，林可尧更是一震，那双眼睛看着他有着很深的犹豫，那其中包含的意味让人不敢直视，捉摸不透。
“文导，初次见面我是林可尧。”他迅速转换心情伸出了手，但那一只手就那么尴尬的停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并没有接上，漠然的态度引起了他一缕莫名的失落。
文黎昕只留给了林可尧个背影，凌雯静不好意思的对着吴水点点头，便转身追上导演的背影。
林可尧坐在车上都还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吴水上了车拉上了车门，脸色沉重。车厢里的空气仿佛不会流动了，压抑的人难受。
“你替小敏出气了，心里高兴了吧。”最终吴水先开的口，但话语间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林可尧看着窗外，小敏和一行剧组人员正在上大巴的身影。他到现在也不觉得他做错了，一阵抑郁袭上心来，难道要任由小敏被那个大牌明星拳打脚踢吗？他为什么不能用他所能做到的帮帮她呢？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是帮了她出气，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下次还能帮她吗？而且你的行为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麻烦？”林可尧听完吴水的话感觉心里像一面钟被撞响了，那钟声在心里回荡，自己这次是自私了，没有想到后果。
“你连周尔曼都不如！”吴水下了最后的评论，便不再吭气，开着车往公司驶去。
林可尧没有说话，周尔曼那一句句对不起仿佛还回荡在耳边。没错，周尔曼都能够忍住自己大脾气，跟自己整整说了三遍对不起。他却冲动的放任自己的行为，他凭什么那么任性，他心里觉得周尔曼不是一个合格的艺人，他甚至在这一点上还不如她，他又何尝是一名合格的演员。
“曼曼，别气了，赶紧补补妆~”女经纪人在保姆车上看着周尔曼不善的脸色急得团团转。
周尔曼发了疯似的撤掉自己的耳环，头饰，狠狠地砸在女经纪人的脸上。
“扣扣”有人在敲车窗，她停下了发脾气，转过头看到文黎昕的脸在车窗跟前，慌乱的整了整头发，衣服，放下了车窗。
“文导•••”周尔曼迷离的看着文黎昕的脸渐渐靠近，那出色的相貌真让人神魂颠倒。
“少用点那种不入流的手段，没有一个投资商愿意拿钱让导演去搞女人的，把你那臭脾气收收，别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文黎昕看似亲昵的在周尔曼耳边轻喃着，但语气却是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他满意的看着周尔曼煞白的脸庞，转身上了蓝色的法拉利 612 Scaglietti无声的离去。
周尔曼握紧双手，看不清表情的坐在车上。
“导演，你不是说去找你的男演员吗？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凌雯静舒适的坐在副驾驶座，看着文黎昕专注开车的侧脸，好奇地问。
“天使不太乖，他要改错，否则会摔的很惨。”文黎昕认真的说着凌雯静完全不懂的话，她一头雾水，即使跟了导演这么多年，他们之间还是有思维的隔阂呀，她感慨的想•••
“你是说，文导演要找我当他的男一号。”回到公司，林可尧听到这个消息很惊讶，脑中又闪过一双墨色的眼睛，从没有一个人里眼神里看着他包含着有如此多感情，在心里引起他的共鸣，这是他第一次对于和另外一个人合作，非常的期待。
“但是•••”吴水回过头看着林可尧期盼的目光，嘴唇微动却什么也说不出了，就刚才在化妆室里文导的冷漠，这件事估计是不成了。
林可尧看着吴水为难的表情，巨大的失落的涌上心头。时常想着自己的梦想，但离它很近的时候自己却又双手将它推开，回想着自己在化妆室里的行为这一幕完全落到别人冷静的眼里真让人羞愧。
窗外飘来团团灰色的乌云，一场入夜的夏天的暴雨开始了。轰鸣的雷声在耳边响起，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轰轰的雷声垂压着林可尧的内心，在人生的旅途中，他就像一个反复犯错的旅客，但是只要他不放弃，他相信他可以到达终点站。
“请告诉我文导的联系方式，我要去找他！”既然导演走远了，那他就追上去。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成败呢？迅疾闪电划过房间的白色光芒照亮了林可尧眼中的坚持和希望。
暴雨更大了，雨声越下越急，越下越密。吴水无奈的笑了笑，望着窗外那个消瘦的人影正在上公车，自己当初不也是被他那份决心和演技所打动了吗？但愿他能够坚持下去。
坐在公交车上，林可尧闻着车窗外飘过的泥土的味道。心里平静了许多，即使知道很多的事太遥远，但心里总是存有那么一丝光明，呼唤着他不要放弃，不要退步。至少失败的时候，他也可以告诉自己看见过那无际蔚蓝的天空，只是最终没有飞翔。
在宇飞总部下了车，走进装修奢华明亮的大厅，偶尔还能看见一俩个戴着墨镜的明星。走到电梯门处，他却发现一群人围在门口，原来是电梯坏了。林可尧没有多想，当下转身走到了楼梯入口，长长的楼梯仿佛是人生中的足迹，一步一步，他一个人在这寂静中向上爬着。爬到最后手脚并用，当打开走廊门的一刻，林可尧真的仿佛感觉分不清是在天堂还是崩溃的边缘。
汗水浸透了T恤，喘着粗气的林可尧使来往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
擦擦汗，努力平复了下呼吸，林可尧叩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缓缓的门开了。
“是你？！”开门的是凌雯静，她抱着一大堆文件惊讶的看着眼前喘着粗气的林可尧。
“我••想••见文导！”林可尧擦了擦额头的汗，喘息的说道。
“文导不在，这个时间段应该回公寓了。”凌雯静回复道。
林可尧真的感觉眼前差点一黑，腿都是软的。“那•••麻烦••”
“不行，我们不能透露导演的住址。”凌雯静意识到林可尧要问什么，坚决的摇摇头。
林可尧真的感觉什么东西抽离了，瘫软的坐在过道的椅子上，难道这一次•••真的•••不行了吗•••
凌雯静看着他落寞的神色，尤其当那双眼神一点点灰暗，她实在不忍心。回想起文导那个下午回来后像孩子样的笑着给她一张画，用法语快乐的跟她说着：“Regardez,！ceci est mon ange！（看，这是我的天使）”当看到那幅画的时候，画中人眼里的自信和希望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样子。
她抿抿唇，还是停下了脚步。从记事本中撕下一张纸条，飞快的用中性笔写着，写完后纸条塞到了林可尧的手里，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