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初恋》春江一株柳

9、老鼠出山（1）

　　这鼠妖的洞府正在卫石山峭壁正中，两边只有细窄的羊肠小道，洞府虽有一扇石门，可几乎不用，石门旁边有一破石洞，这些小鼠妖们都从石洞中钻进钻出，这大门只有大王进出时才会启用。
　　这小鼠妖飞窜入洞，连声高叫：“爷爷，爷爷，有大事情。”
　　这鼠妖大王正躺在虎皮石榻上，看两个小妖相扑，听见这小鼠妖呦喝，忙把手指放嘴边“嘘”了一声，又指了指两个正扭打的小妖。这老鼠妖胡须皆白，长的瘦如干材，一脸枯皮，十分丑陋。
　　那小鼠妖见了，止住叫喊，蹑手蹑脚的上前，附在那老鼠妖耳边，轻声告知方才之事。
　　那老鼠妖听了，一下从榻上跳了起来，大叫一声：“此事当真？”
　　他这猛然一喝，唬的正全力撕扯的两个小妖腿上一软，都摔倒在了地上，两妖爬起，都到老鼠妖身边理论道：“爷爷，我赢了，是他先倒地的。”另一个也急着争辩道：“爷爷是我赢了，是他先倒地的。”
　　两小妖争执不休，扯成一团，老鼠妖转身大喝道：“停。”两小妖应声而止。老鼠妖道：“你们两个，谁先跑到山脚再跑回来，就算谁赢。”两小妖听了，争先奔驰而去。
　　老鼠妖转头问那小鼠妖道：“快说，有何宝贝？”鼠小眼道：“爷爷，我看见龙王闺女手里拿着一枝仙花，那花闪闪发光，那花，比我的头还大，好美好美，好香好香，我敢说，这肯定是件宝物。”
　　老鼠妖沉吟道：“仙花。她哪来里的，莫非天上神仙所赠？”鼠小眼道：“对，对。我听老龙王说，这是天界神物，要带回东海龙宫。”
　　老鼠妖一听两眼放光，喜道：“天界神物！天界神物！果是件宝贝。鼠小眼，那他们可是回东海去了？”鼠小眼道：“没有，老龙王带着她闺女去临安城了。”老鼠妖哈哈笑道：“好极，好极。鼠小眼，你立了大功，再跟爷爷去趟临安，把那宝贝拿回来。”
　　鼠小眼嘻嘻笑道：“爷爷，我立了大功，该升升了吧。”老鼠妖笑道：“好孙儿，爷爷手下果然是你最能干，升你，升你，给你改名鼠小头吧。”
　　鼠小眼听了，美的“嘻嘻嘻嘻”笑个不停。此时，刚才飞跑出去的两小妖中的一个飞奔而回，叫道：“爷爷，我先回来了。”正嚷间，另一小妖也飞窜进来道：“爷爷，我先回来。他耍赖，没跑到山脚下，是我先回来。”另一小妖道：“你放屁，我没跑到山脚，难道你跑到山脚了，总之我先回来，还是我赢了。”
　　另一小妖叫嚷不依。老鼠妖笑呵呵说道：“不要争了，鼠小耳升为鼠小眼，鼠小鼻升为鼠小耳。”两小妖奇道：“那鼠小眼呢？”方才那小妖屁颠屁颠的洋洋得意道：“我立了大功，已升为鼠小头了。”
　　两小妖奇道：“立了大功！你哪里立了大功？不敢和我们相扑，跑出去睡觉，怎么会立大功？”老鼠妖笑道：“你们要升，也要立大功，以后睡觉也要选地方。我现在要和小头出去办件大事，你们谁愿跟去？”
　　两小妖一听，都争抢要去，老鼠妖道：“就鼠小眼去吧。鼠小耳守家。”那新改名的鼠小眼连声道：“谢爷爷，谢爷爷。我立大功，立大功。”
　　老鼠妖扯下披风，扔在石榻上，带了鼠小头、鼠小眼向外走去。刚近洞门，鼠小头、鼠小眼就耀武扬威高喝道：“启门，爷爷外出。”众小妖忙启洞府石门。
　　老鼠妖高叫一声：“慢。”止住众小妖，然后招手让两小妖附耳，低声说：“不可嚷，不可嚷，我们是做什么去的，要低调，低调。钻洞，钻洞。”
　　说罢，就带两小妖钻洞而出。老鼠妖对两小妖交待道：“你们不会驾云，可要扯紧爷爷，别掉下去。”说罢，就要带两小妖升云而去。
　　鼠小头忙道：“爷爷且慢，我看到老龙王和她闺女变作商人和书童去的临安。”那老鼠妖道：“那我们也变。”一指鼠小头道：“变。”那鼠小头就变作一个小道童，又一指鼠小眼道：“变。”那鼠小眼也变作了一个小道童，自己又一转身，也变作了一个老道士，右手一伸，又变出一个拂尘，呵呵笑道：“孙儿们，跟爷爷去吧。”
　　带起两小妖，升云往临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