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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生可以死,死可以生 这感觉…… ...

  •   第一章  生可以死,死可以生
      这感觉……水,是水,我在水中……这是怎么回事?我脚动了动,感觉到水的流动,的确是水中。身体下意识的刚要向上游,一样东西撞进怀里,然后一股大力拉着我的胳臂往下拽。我吃了一惊,嘴里呛几口水,猛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溺水的人。我侧过身,一条胳臂把那个人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拼命的往上游。钻出水面后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看到我带到怀里的人面色青白,两眼紧闭,分明是个孩子。我嘘了口气:还好是个孩子,否则非被他拉到水里去不可。游到岸边,我费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顶上河岸,两条胳臂搭在岸上,只觉全身脱力再也上不去了,身子一点一点往一沉……我模模糊糊想着:一天之中死了两回,我的运气倒不是一般的好……失去知觉前,一只强有力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在说:“……该说你善良呢还是蠢?”

      我蓦地睁开眼睛:这又是哪儿啊?!挂着帐帘的床,绝不是医院。这青纱帐幔、这锦带银钩、这雕花床楹、这绣花锦被、这……难道我穿越时空?!
      等等、等等,再看看:紫檀色的八仙桌、十字海棠式窗棂、条案上细长瓷瓶、木刻隔扇.....难道我真的穿越时空?!
      我把手伸进被里,再真实不过的存在感,那么不是做梦啦。咦,不对啊。从上到下摸了一遍:怎么这么瘦?!怎么没人告诉我穿越时空是这么消耗体力的一件事?!我的胸呢?我的屁股呢?我36-24-36的身材呢?!我掀开被跳下床,抓起桌上的镜子……天,这小丫头是谁?上当啊!这不是穿越时空,分明是借尸还魂啊!!
      ……
      冷静、千万冷静。
      从种种相似案例上看,这种情况下,我的新身份不是公主格格,也是豪门千金,一句话,非富即贵,再不济也是将要做堡主、城主、教主、帮主……夫人的新娘子,虽然这孩子一脸菜色,说不定,格格千岁正在减肥呢。
      冷静、千万冷静……

      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女子绕过屏风走进来,身上的衣服舒袖收腰。这该是清朝吧?她看见我坐在桌子旁,吓了一大跳:“你醒啦?”
      我不是格格,悲哀的意识到这一点。她不会跟一位公主这么说话的。
      “嗯。”我小心的措着词,“我——怎么啦?”
      “你都昏睡了三天了。”
      “这么久?我怎么会昏倒的?”
      “你忘啦?你在水里受了寒。”
      这么说我那不是在做梦了?“那个孩子呢?”
      “芹哥儿啊?他没事,被他爹领回家去了。”
      什么人啊?救命恩人还在生死线上徘徊,居然只顾自己儿子。“这是哪儿?”
      “这是云家。是我们家主人救了你。”
      这算什么?平白无故穿越时空掉进水里,明明是我救了人,反而欠下人家的人情债。
      那女子接着说:“主人恩典,你以后就留在我们家侍侯吧,也省得四处漂泊,衣食无着。”
      衣食无着?这又是怎么回事?这具身体的原主儿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嗯,我的衣服呢?”我比比身上的“睡衣”。
      “你那衣服还要啊?又脏又破,水里一浸,烂得不象样子,早扔啦。”她撇撇嘴,“还有你那要饭的家伙……”
      要饭的家伙?!
      “啊——”我惨呼一声,天道不公啊,宁芙虽然是个穷女人,但还算自食其力,怎么会沦为乞丐啊,让我回去吧——

      三天之后,我操着一把比我还高的大扫帚一下下扫地。
      我对那个叫铃铛的女孩儿说,请她转告她们主人不用那么好心,我还是出去要饭算了。她把脸一板,摊出手来:“可以,抓药的钱先还来吧。”
      好歹你们也算大户人家吧,跟一个小乞丐计较这么一点儿小钱,丢人啊。我心中恨恨。
      这家的家主姓云,从这份产业来看,不是豪门巨贾,也是高官王侯。可惜几天下来,不要说主人,连一个比那铃铛级别高的仆人我也没看到一个。
      我的直接领导林婆婆是洗衣房的头儿。手底下管着连我在内九个洗衣女,作为新进人员,除了洗衣服,我还负责打扫九个人住的院子。

      “画儿,画儿,画儿!!”有人拍我的肩,“发什么呆,叫你没听见啊?!”
      我心虚的缩缩肩,其实不是没听见,而是一时对新名字不太适应。人家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实在说不出口我姓宁名芙。既然流落此地是因为一幅画儿,那我就叫画儿好了。
      “林大娘,有事吗?”
      “衣服还没洗吧?手脚快点儿!”那老太太不满的看着我。

      我暂时借用的这具身体看起来十五六岁,也可能是发育不良的十八九岁。扫扫地不在话下,洗衣服可是大工程,每回都是连手带脚加上棒槌不弄个浑身上下湿淋淋不算完。后来我想了个办法,找块木头拿给木匠: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连比带划的形容给他看。他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似模似样的给我弄了出来。于是人类有始以来的第一块搓衣板就拿在我手里了。自从有了这样东西,洗衣房里我可以说是所向披靡。
      虽说我是被扣下来还债的,但是倒还自在。有好几次我都想翻过院墙一走了之了。可是,每次都象被鬼扯着腿一样硬拉了回来。想想也是:这是什么地方?这摆的用的都是什么?!就说我养病的那间屋子吧:整块大理石刻的馏金屏风,那架子上摆的鎏金鼎、铜香炉,玉雕的睡佛,官窑的瓷器……虽说那几天我病得七死八活,这些东西可是一样也没漏出我的眼睛。再虽说我被请了出来,可是,就是现在,我那顶头上司林婆婆头上插的也是寿字的簪花钗啊……这让我怎么走啊?就这么走了,根本就是对一个古董爱好者的莫大侮辱。
      走之前,至少也得把这些宁芙没福气看到的东西看个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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