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2 有一种厌恶 ...
-
微微敛眉，感受到心脏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痛，意识空间中的众人顿时了悟。
轻轻一笑，飘飘如是说道：“看来，我们这次的旅行结束了。夏尔少爷，塞巴斯酱，再见了。”话语之间，年爱初的身体开始笔直地朝地下掉落，只剩下一句弥散在空中的话。
さようなら、黒執事。
等梵琉再次地睁开眼，眼前又是一个世界。
脖颈处传来尖锐的痛楚，似乎听到了血液流失的声音，还有，瞳孔猛的睁大，令人憎恶的吸血鬼，披着人皮的野兽……肮脏的，可怕的，不洁的，为什么你还要存在？为什么！唇齿不清地说出几个单词：“什么……”下意识地后斜方看去，地上是散落的血液淀剂。
那是什么，为什么，我会知道？茫然地张开口，属于原身体的记忆涌上来，脑中一片空白，“零…住手…不要！”缓过神，梵琉开始与身后的人挣扎。
一把推开锥生零，转个身，左手扶住扶手，右手捂住脖子，梵琉看着喘息的锥生零，开始与意识空间中的众人交流：“这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吸血鬼……好肮脏，为什么会存在？”
“小梵琉，你按照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去做，我们现在正在分析这些信息。”飘飘无比淡定地声音响起，抚平了梵琉激动的心情。
只见锥生零的瞳孔不复往日的清澈，嘴中满是鲜血，红色的……肮脏的……不应该存在的……
“闪着血色的瞳孔……嘴唇里露出的狰狞的獠牙……拥有人类外形的野兽……”瞳孔睁大，也许是被原主人灵魂的残留余念影响，梵琉下意识地在心中想道。
血一滴一滴地落下，红色绽放在地板上。
那次…那次也是这样，血顺着他的身体一滴一滴地落下，然后绽放出一朵朵妖娆的彼岸花，像是地狱的邀请，然后…然后，他就死了。幼时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回放，那人死前的狰狞面孔就像是在眼前。好可怕，好肮脏，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每一种东西都有它所存在的意义。
不对！这种东西不应该存在！这种肮脏的，可怕的，不洁的，是不应该被神明容许的罪孽！吸血鬼，披着人皮的野兽。怨灵，凭着怨念而胡作非为的灵魂。红色，鲜血的颜色。肮脏…好肮脏，这些肮脏的东西为什么会存在！
瞳孔中的血色渐退，锥生零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优姬…”撇开头，锥生零的神色被碎发的阴影遮住，“对不起。”
“零是…零是吸血鬼……”属于优姬的余念叫嚣着，因为梵琉因怨恨而无法控制身体，它支配着这具身体看着木板上滴落的鲜血，鲜血在瞳孔中放大……
“优姬，我…”锥生零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想要挽回什么。然而梵琉立刻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不洁…肮脏…
“优姬。”楼梯下又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梵琉感到优姬的余念立刻兴奋起来，那是…玖兰枢，夜间部的宿舍长，黑主优姬爱慕的人，同是…吸血鬼……
梵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做出应该是黑主优姬的举动，“枢前辈。”
只见玖兰枢缓缓走上楼梯，对锥生零说道，语气中带着怒意和嘲讽：“对血的饥渴让你堕落成野兽了吗，”明明应该是一句疑问句，却用了陈述句的口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怒意，“锥生零。”话音之间玖兰枢已挡在梵琉身前。
属于优姬的记忆又混乱起来，幼时被玖兰枢救起是他说的『吸血鬼的垃圾』在耳际响起。零会被杀掉的。优姬的余念透露着这一个信息，无人察觉，梵琉露出了一个微笑，既然这样，我就替你救下锥生零吧，算是，抢夺你身体的补偿。
这样想着，梵琉离开玖兰枢的身后，准备站在他的前面，“住手！枢学长…”可走了几步，头便昏沉起来，倾倒几下，发丝在空中零乱飞舞，梵琉便倒下了。
锥生零接住梵琉，眼中透出几分愧疚，“优姬。”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化成这一声带着歉意的叫唤。
“你做的太过火了，”玖兰枢向前走了一步，从锥生零的怀中抱起梵琉，“优姬连站都站不稳了，”他看着梵琉的眼神是如此温柔，但当他看着锥生零的时候全化为一道利芒，“优姬的血就那么美味吗。”鄙夷地看着锥生零，玖兰枢抱着梵琉离开。
当梵琉再次睁开眼睛，就听到玖兰枢温柔地看着她，对她说，“血是差不多止住了，”玖兰枢的手指抚上梵琉的脖子，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咬的好深好狠啊。”似是感叹的说道。
梵琉垂下眼眸，她不在乎，她只想静一静，这个世界，让她感到害怕。不自主地流下泪水。
玖兰枢放下手，就看见梵琉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优姬，疼吗？”
听到玖兰枢的话，梵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用手抹着泪水。
——第五家的孩子，是不能轻易落泪的。
“害怕吸血鬼了吗？”玖兰枢注视着梵琉暗红色的眼眸，他的眼睛不禁带上一丝失望。梵琉看着他，撇过头，吸血鬼…是肮脏的东西，是不应被神明容忍的东西，她，讨厌吸血鬼。连带着，讨厌眼前的这个吸血鬼，即使他很温柔，对优姬很好。
虽不满，但梵琉还是装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泪水在她的眼中打转：“零…”她的眼中是深深的失望和不相信。
“咚咚，”这是黑主理事长敲了敲门，对玖兰枢说道，“枢，能到教室里来一下吗？血的味道使夜间部骚动起来了。”他边说着边走进保健室。
“我知道了。”玖兰枢站起来，答道。说完，他就走向门外，离开了。
黑主理事长走到梵琉面前，坐到刚刚玖兰枢所坐的位子上，他拿起一块膏布，贴在梵琉被锥生零所咬的地方，“我带零回到宿舍他自己的房间了，先让他冷静一下。一直无法对你说出实情，吓了一跳吧，发生这种事。很抱歉，优姬。”黑主理事长边站起身边说道。
碎发遮住了梵琉皱眉的动作，没必要对她抱歉的，黑主优姬已经因为被她们几个力量压制沉睡，对于她们来说这种事根本无所谓。所以没必要道歉，但她还是做出一副优姬圣母的样子，“我从来没想过零是吸血鬼这种事。”
“黑主优姬是圣母吧啊绝对的吧。”这时候祭汜十分不合景的声音响了起来，嘴角细微地抽动了一下，梵琉一副“我很纯真”的样子看着黑主理事长。
“他是人类，原本是的。”
梵琉怔了一下，被…玷污了吗？吸血鬼这种东西.,.，微微低头掩住眼中的冷意，梵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露出杀意，“以前吗…”
黑主理事长开始解释起来，他讲述着锥生零的家庭背景，唯有一句话引起了梵琉的注意：『刚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脖子留着很深的咬痕』
果然被吸血鬼咬过么？那不就跟自己后来在火海中觉醒那种东西一样么？不！不一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梵琉的态度很坚决。
——梵琉长大了就会了。
这个世界让她越来越弄不懂了，“怎么会…原本是人类……”梵琉茫然，“现在是吸血鬼……因为被咬了……”如果是这样，那她们不也是吸血鬼了。
“因为是被纯血种咬的啊~不过这具身体似乎也是吸血鬼哦~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可以像人类一样生活~真是好奇呢~”紫雨的声音响起。
但黑主理事长完全没有注意到梵琉已经神游天外了，还是自顾自的说道。
“纯血种…”提炼出紫雨话中的重点，梵琉呢喃着。她不禁慢慢地捂住脖子上的伤痕，她也会变成吸血鬼吗？因为被咬了吗…被玷污了吗？肮脏…
“不用担心的，优姬。当然，零不是纯血种，所以优姬是不会变成吸血鬼的。”黑主理事长缓缓说道。
“口胡！明明这具身体已经是吸血鬼了啊这个人作为收养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啊！”祭汜又开始吐槽了。“是安慰吧是安慰吧传说中善意的谎言吧。”
“理事长，我有点累了，我想先回去。”抬起头，梵琉扯出一个微笑。黑主理事长点点头，离开了。
梵琉在黑主理事长离开之后也回寝室了，伴随着几个灵魂的吵闹。热闹的争论伴着寂静的夜景，让梵琉硬生生的生出几分估计和冷清。就像被排除在外了一样…
仰头出神的望着清冷却又妖异的月亮，月光轻柔地洒在梵琉的身上，笼罩着她，带出几分梦幻的感觉。
指尖微微前伸，像是要触碰月光一般。梵琉望着在月光的照耀下变得透明白皙的手腕，上面青色的血管仿佛将要滴出鲜血。
不洁的…吸血鬼…吗？
次の夜、私はあなたに甘い夢が表示されます。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