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的赐雨》墨闻雪

4、雨都

　　门被很有礼貌地敲了两声。
　　“请进。”
　　楠燎推开门走了进来，“Boss，你找我。”
　　“嗯，想必奈良灰已经和你说明了基本情况，你也有很多问题想问。”
　　楠燎也是非常不客气地一手撑着桌子，冷冷地盯着摩栖开口：“03不可能自己逃跑，是有人放走了祂。”
　　摩栖双手十指交叉，抵住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等着楠燎继续说下去。
　　“而那个人，只可能是你。”
　　“哦？为什么？”
　　“03实验室能自由出入的只有椿甘杞，A组每组的队长，还有你，椿甘杞虽然是03实验室的主负责人，但好歹也是我队里的，我相信她。此外，我知道中午那会儿她进了实验室，缦可去找了她，她没有机会放走03。最后，控制室可以调换监控，销毁出入记录权限的，只有你，Alf组织的Boss。”
　　干巴巴的掌声在这间狭小的办公室里响了两声，“非常精彩的推论，但也仅止于此了，只要是知道一些有关于03实验室信息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推出这条结论，那么，我猜你现在肯定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楠燎盯着摩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俯瞰整片雨都，窗外依旧在下着永无停歇的小雨，让人看不真切。
　　摩栖看似眷恋般的扶上玻璃之下的雨都，缓缓开口：“因为，祂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楠燎皱眉着问：“是什么？”
　　摩栖悲怜地回过头，“抱歉，我没办法告诉你，孩子。”
　　他走回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最下面的一叠资料递给了楠燎，“但是请你相信，我始终是在为了全人类的未来着想。”
　　楠燎接过资料草率地翻了翻，全都是在抓到了「黄」寄宿体后从她口中逼问出来的有关于“七天神”的资料，稀碎，但聊胜于无。
　　“所以祂是拿了这些来跟你换放走祂的条件？”楠燎嗤笑一声，“那你应该直接把这些资料打包发给奈良灰或者椿甘杞，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读这种长篇大论。”
　　摩栖摇了摇头叹气道：“难道你不好奇‘大雨‘之前的世界，乃至更早的世界吗？”
　　“不好奇。”楠燎把资料扔回了桌上，转身走到了办公室门前，握住了门把手，“放心吧，03我肯定会把祂重新抓回来，至于其他的……我只关心当下，比如我的副队洺芜把要出勤的东西准备好没有。”
　　楠燎摔门而去。
　　“一路顺风。”摩栖低低开口，“只关心当下，吗……”
　　摩栖苦笑，“可惜，我作为一个Boss，没办法只关心当下啊。”
　　他想起最后一次与「黄」在脑中交谈时，祂所说的。
　　祂的声音十分中性，可能是因为直接在脑中交流，又有些失真，带着一股特殊的电流音。
　　他记得祂说。
　　“延续下去，就算不择一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