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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现场直播 什么系统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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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心里一紧，眼底浮现出一抹犹豫，眼看着白瑜脸色愈加苍白，他一咬牙就告知了路沫沫。
夜色渐浓，无边的凉风涤拂着路沫沫，她的脑袋越来越清醒。
她轻柔地给白瑜盖好被，走到床边，呼出一口无比复杂的气，她抬头，天上的星星还在眨眼，就好像是白瑜看她时总是满含深情的双眼。
她忽然记起大二下学期的那个夏天，她为了生活费做过服务员，写过小说，发过传单。
穿皮套娃娃比发传单钱多点，她就接了这个活。当时天气很热，在皮套里的路沫沫就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了似的。
有的时候还会有人手犯贱，过来打皮套娃娃。或者是一群皮小子围着她，又踹又踢，她当时应该是中暑了，很快就体力不支被踹倒在地。
她在娃娃里快要喘不过来气，她甩甩头，将快要渗入眼皮的汗水甩掉，也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就在她咬紧牙关挣扎之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从后拖了起来。
身边的小孩，也被手的主人呵斥退去。
路沫沫眨眨眼，转身去看，发现竟是白瑜。
又是他。
路沫沫回过身，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就在她神色复杂时，玩偶的缝隙间突然闪过她熟悉的身影。
她追过去……
谁能想到，紧紧是一道细到不能再细的缝隙，却将江宸与顾仪的亲密画面一丝不差的展现在路沫沫面前。
她在为生计奔波的汗如雨下之时，江宸却在喂其他女人冰激凌。
她眼前一黑，终于撑不住……
再一醒来，她身上的皮套娃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饮与她最爱吃的小零食。
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呆呆的不知望向何处，眼里全是茫然。
亦如现在的路沫沫。
她在这之前自以为已经很了解白瑜，很清楚他对自己的情谊。
可是今天，她又不得不重新认识白瑜，重新审视自己和他的关系。
她以为，她可以通过系统去改变俩人现状，一步步让白瑜变得更好，让自己变得更好，去偿还白瑜的恩情。
结果到头来，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意……
没有白瑜，也不会有什么系统。
所以什么偿还，都是狗屁！
系统听到路沫沫的心声，讪讪地摸着鼻子。
路沫沫气“哼”一声，又冷静道：“都事到如今了，你还装什么系统啊，赶紧出来，给白瑜疗伤！”
“……是，少夫人！”
一缕白烟飘过，一个白发老人，同样顶着一对鹿角出现。
路沫沫耳根有些发烫，“你少乱叫，而且，你之前扮系统的时候，对我不是挺嚣张的嘛。”
白长老白胡子顿时一紧，像是被谁用皮套扎住了似的，他哈哈一笑，“哎呀，是少夫人太有趣了，老夫就总想跟少夫人玩闹，少夫人莫要见怪。”
路沫沫扬起嘴角，可这笑容却莫名带着几分苦涩。
再次抬头，她站起身朝白长老深深鞠躬。
“玩笑归玩笑，晚辈路沫沫还是得郑重向您道谢。”
“没有您，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感谢您救了我，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尽管我知道，您是为了白瑜，可因救我您还得承受天罚，晚辈真是深感歉意，不知道长老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晚辈踢您？”
说到最后一句，路沫沫直起身。
白长老看着她亮如明月的眼睛，摸着胡须欣慰的笑了。
“没有方法，以前叫姑娘少夫人，完全是因为姑娘是白瑜的心上人，可如今，老夫却是真正佩服与认可姑娘你。如果你能成为我族君后，那必是我族之大幸啊。”
他从没见过一个如此有担当、勇敢与坚韧的姑娘。
她就像是墙头渺小的小草，却始终屹立不倒，不管命运给她什么样的坎坷，她都始终做最好的自己，为自己做主。
白长老眼角带笑，扶起一脸错愕的路沫沫，“少夫人，您别担心，天罚也分轻和重，如果被救回来的您往后能做一个良善之人，多做好事，多去造福民众，那这天罚于老夫而言自然是没什么。”
路沫沫终于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她摸了摸白长老的胡须回道，“那你放心好了，没有你的天罚，我也打算这样来着。”
白长老看着路沫沫一脸狡黠，眉目慈祥。
路沫沫眼眸微眯，突然想到什么，“不对啊，咱俩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环节。”
白长老一脸无辜，摇头道：“没有啊，少夫人。”
“呵，”路沫沫喉间嗤笑出声，“老滑头，我还没答应做你们的少夫人呢，别一口一个少夫人的叫我，毁我清誉！”
白长老一边摸着胡须，一边用沉稳抚人的嗓音低声道：“少主做了这么多，您心里真的一点触动都没有嘛。”
白长老的话语好似古老永恒的大树在启迪叛逆迷惘的小草。
一颗参天大树，总是比一颗小草看的透彻。
路沫沫不否认他的话。
“可是，正因如此，我才更应该认真的对待这份感情，不能随随便便因为心里感动就去和白瑜在一起。万一我们在一起后，相处的过程中，我不能回馈给他同等的爱，他难道不会因此痛苦嘛，那我们在一起真的有意义吗？”
“我不希望他痛苦，我希望他开心，如果我跟他在一起只会使他痛苦，那我宁愿从来都没有跟他在一起过。”
白长老静默片刻，沉吟道：“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时间会给我们一切答案。”
他挥手，朝白瑜输送神力，待到白瑜神色正常，他就离开了，临走时一句话。
“有事还可在脑海中呼唤我。”
路沫沫目光看向白瑜，良久不语。
*
阳光有些刺眼，白瑜试探的睁开双眸，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脑袋搭在他床边。
他眼底瞬间光亮一片。
看着路沫沫娇俏可人的睡颜，再注意到她眼下的乌青。
他瞬间联想到，他昏睡的这几天竟都是由路沫沫来照顾的。
一想到这个事实，他就既心疼又高兴。
心疼她这般操劳，高兴的是她心中有自己。
路沫沫一觉醒来就感觉脖子酸疼，她用手按压着，眼睛却注意到已经醒来，却一直咧嘴傻笑的白瑜。
路沫沫有些哭笑不得，实在是不理解，他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能笑得出来的。
“小鱼儿，别笑了，快感受感受，身上还有哪不舒服。”
傻笑的白瑜闻言回神，再次注意到眉眼都萦绕着急切关心之意的路沫沫，傻笑的更厉害了。
路沫沫先是无语，后又在脑中高呼，“老白，白瑜他好像伤傻了，你快来看看吧。”
白长老：“……无妨，这傻症是对独有的。”
“咳！”路沫沫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
在将目光转向白瑜时，果然发现他定定的看着自己还在傻笑。
牙还挺白。
路沫沫忍不住暗想。
“行了，既然你都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这几天为了照顾你，我已经请了好几天假。”
白长老说过，他醒了就没事了。
路沫沫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想走，衣服却被白瑜大力拉住。
“别走！”
他满带祈求的语气，不禁让她想起他离昏迷前的那句。
她哀叹一声，坐了回来。
“怎么了？”她承认，她心软了。
“你，那天，你……”
路沫沫眉眼微闪，淡定的说：“那天没怎么啊，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你有，我也有。”
白瑜忐忑的心安定下来，却又隐隐觉得失落。
他不想吓到她，但是又莫名想把自己透露给她……
路沫沫抿唇，现在还是让他觉得跟以前一样最好。
“那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啊。”
“不要！”白瑜瞪着双眼，可怜极了。
真是怪了，他的一句话，又让她走不动了。
而且，明明之前看他的脸怎么都不顺眼，重生之后，倒是瞧他越发俊俏了。
路沫沫对自己的行为思想感觉很狂躁，于是朝他说话的语音高了点，“你都好了！我不走干嘛！”
她还头一回看见白瑜撇嘴，看见他那越来越低沉的状态，路沫沫眉头微跳。
“我还没好呢，你又不是我，你怎么那么笃定。”
“而且，”他抬眼观察她的反应，见她没有不悦，大胆起来。
“我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不要不管我。”
他悄悄伸出手，拉住路沫沫的衣襟开始乱晃悠。
“得得得，服了你了！”
路沫沫扒拉下他的手，开始用手机发短信。
“我不走了，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好了，我再走！”
“嗯！”白瑜猛的点头，带着点鼻腔的声音还蛮可爱的。
路沫沫偷着勾起唇角，手指快速打字。
“不过，学校的课可以先放一放，我的表演课不能落，所以我只能在你这上网课了。”
白瑜：“可以，没问题。”她只要能留下，干什么都行。
这边，白长老将俩人甜蜜日常转播成实时画面放到神兽族。
所有族人在完成自己事情之余，都赶来看这场直播，包括白瑜的母亲和父亲。
独孤念抽泣的躲进白沉怀里，“呜呜呜，阿瑜终于苦尽甘来了。”
天知道，她从长老那得知儿子的遭遇有多么痛心。
白沉面上却不见什么表情，只是唇角微扬，又快速平下。
“是啊，念儿，想当年，我也是如此。”
独孤念从他怀中抬头，看见白沉面上那清晰浮现的委屈与悲伤。
顿时愧疚的吻了上去。
白沉眸色瞬间变黑，他借机将她抱起，回到房中。
他边走，边在心中暗忖：看来这儿子生的真不赖，几次三番都可以借着他亲近夫人……
他又不自觉想，儿子多受点苦也可以，这样他就又可以借着念儿的愧疚之心胡作非为了。
直播中的两位主角却对此一无所知，此刻正在专心干饭……
“天哪，少主与少夫人吃个饭都这么甜！”
“是啊，是啊！”
两位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