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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同房不同榻 那晋王爷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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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是战神,死在他手上的敌人无数,哪怕之前死去的夫人们魂魄真王府里,王爷根本就不会有半点惧怕的。”
对哦,这费管家倒是提醒了她,杀人如麻的晋王爷怎么会怕区区二十六个仙游了的“姐姐”们。
那晋王爷不进她房间,那就只剩一个可能就是慕容无缺根本不喜欢她。
所以才会有他那句不是两厢欢喜,是应付式的交合,本王不喜欢。
真巧,她也不喜欢。
嫁入王府前,她本就没期待;加进王府后,她更是心如死水。
她只想活得自在,这实在是太艰难了。
看着她一脸为难又恐惧的样子,费管家似是稍微动容了一点,“王妃娘娘莫怕,之前逝去的二十六位夫人们全都是住在西面的潇湘阁,清河院,海棠院。”
“王妃娘娘住得是主院,是王爷一直住开的寝房。所以绝对不会有什么阴森之气,任何魑魅魍魉都不敢靠近。”
无泪惊呆了,她是一万个没想到,那既然是慕容无缺的房间,他不喜欢她,为何不赶她出去?
“我如今还住在王爷的寝房里,是不是由于我们是新婚,所以我要住满某段日子才会迁出到其他院落?倘若是,到时我要搬出的时候,请不要将我安排到刚刚提到的潇湘阁,清河院,海棠院。谢谢。”
“晋王府并无这规矩,是王爷要王妃娘娘住在他的寝房里。其他王府,一向王爷与王妃哪怕同住在主院,也都分开住各自小院。而之前的二十六位夫人从未踏进主院半步。”
听完,无泪怔住了,“那王爷这几夜睡哪?”
“自新婚那夜,王爷一直睡在书房。王妃娘娘,实在是应该想尽办法将王爷留在房中,而不是任由王爷独睡书房。”
费管家淡淡道,平静的语气却是满满的斥责。
无泪甚感无辜,是晋王爷不喜欢她,可能碍于自己脸面并没有将她赶离。
她哪来什么方法将王爷留在房中,顶多今晚她自己识相点去睡耳房,这样晋王爷就可以睡回自己的房间了吧。
“晓得了,今晚王爷就能睡回自己的寝房了。”无泪哪怕被眼前老管家训斥,她依然笑意盈盈。
反正她这王妃娘娘了不起也不过是侧的,在这王爷府顶多剩三个月,她将就点忍忍。
费管家一看她那盈盈笑意状似顺服,可是她那晶亮眸子里的闪烁,嘴角的用力深深,这女子根本就不懂。
他内心不禁哀叹。
自开府以来一直伺候晋王的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家王爷如此重视一个女子。
只是这女子来自寻常人家。
只是这女子是恶名远播并不堪的克夫传奇。
眼前这个寻常人家的女子,面如芙蕖,柳眉杏眸,眸光水灵透澈带着灵光,眉目间有贵气,确实是仙姿玉貌,难得的一个明艳美人。
可这女子……极度节俭,根本不懂何谓一个王府的脸面。
还毫无心机,居然与一个刚进府的丫鬟就玩闹成一片,甚至与丫鬟同睡一榻。
这女子……听说还收养了八个无所依靠的小乞丐,亲如子侄。
眼前这美丽女子心善,却不是适合当这晋王府的王妃娘娘。
他这老仆人懂,他家晋王爷更是懂,王爷却义无反顾地娶了进门,还安置在自己的寝房里。
可是……这女子却太不知好歹,也不懂进退,完全撑不起晋王府。
所以……她剩下最后的一个作用就是今早为王爷开枝散叶罢了。
好不容回到寝房的无泪颇为头痛地撑扶自己的额头,脑海里竟是那费老管家对自己不认同带点斥责的眼神。
她知道他觉得她配不上他眼里天人般的晋王爷。
她知道他觉得她如今只有一个功用就是为晋王爷开枝散叶,当然这是有个前提,这个前提是她能在这仙游了二十六个“姐姐”的前科下还能继续活下去并活得好好的。
可是……他不知道她不想。
“算了,懒得想,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呸!”花无泪低声恨恨骂道。
她就马上收拾自己的东西,尽快搬到耳房去。
很快她就提着自己的小包袱,其实……都是她平常用开的几件首饰、锦帕和一两套换洗的衣服。
离去前,她才仔细环顾这住了几天的寝房。
此时,光线明亮,房间书香淡淡,确实不像是女子的房间,虽是华丽却庄正严肃穆,确实并没有半点阴森之气。
这房间内室除了床榻外添置的超大梳妆台和超大新黑檀木衣橱,几个新的五金木衣箱外,其余布置雅致错落。
满满几个书架,宽大刚正的书桌,墙上还挂着带鞘的刀剑,就连靠在窗台旁的贵妃长榻在精致枚红色梅花绣纹的软榻下是泥金色的双鱼福绣纹。
果然应是晋王爷的寝房,正是她要赐婚进来,才添置了梳妆台、新衣橱衣箱,很多坐垫都换了女儿家喜爱的颜色。
既然不喜欢她,为何又要她住进来?
几次照面,他对她还算温热,甚至还救了她。
莫非……他答应赐婚,其实是利用她来达成他不为人知的目的?
实在是很空闲的无泪带着一脑子的疑问,提着自己的小包袱,款款将自己安置在主院的耳房里。
这下子……费管家知道,简直额角抽筋,直怒道:“孺子不可教。”
用完晚膳,无泪就利索洗漱,换上素净的亵衣亵裤,再披上淡黄色的素纹中衣,漆黑瀑布的长发放下,一身轻松自在。
她捧着从招郎入舍带来的话本,躺在床榻上悠闲地看着,沉醉在话本里的风花醉月,忘却自己是那天下恶名远播的克夫传奇。
一脸隐忍不悦的慕容无缺没想到推开耳房的门,竟见到那样悠闲自乐的花无泪。
她那白净的脸上竟是迷人的甜笑,杏眸笑得弯弯,盈满璀璨的光芒。
此刻的她娇俏可人,并无半点防备,是误堕凡尘的睡梦仙子,牵扯着他心底的最柔软处。
本沉醉在话本中的无泪倏然感觉怪怪的,抬眸一看,手里的话本都飞出去了。
“王……王爷……”无泪慌乱从床下下来,连丢在地上的话本都顾不得了,低头看看自己可有任何不妥之处,随即再笑意盈盈看向突然无声进来的晋王爷。
将她所有的慌乱都看在眼里,特别是她此刻笑得过分的脸,太僵硬了,与之前她沉醉话本里那甜丝丝的笑意简直就是天渊之别。
她连对他一个真心的笑意都吝啬吗?还是她根本觉得他不值得?
“无泪,为夫名字叫无缺,不叫王爷。”慕容无缺用力压着心中所有的压抑和不快,轻柔说道。
“王爷是尊称。”无泪笑道。
失落略过凤眼,他深深得凝看着她,看她那笑得用力的杏眸是否看清他的失落,可惜……她毫不在意。
她始终不肯唤他一声无缺。
“收拾好,搬回主房。”他淡淡道,眸光温润却不容拒绝。
明明看着是那么温润的一个人,可是无泪却莫名有点怕他,便立刻东西利索一收,提着小包袱,乖乖地回去了主房。
“你我为结发夫妻,本就应同住一房,以后莫要再搬去耳房了。”无缺看着她只是将小包袱搁在妆台上,她并没有将包袱里的细软都放好。
她还是不想与他同住一房吗?
“可是……费管家说其他王爷府的王爷与王妃也是分开不同房间睡呢。”无泪轻柔说道。
“那是别人家的王府,不是我们晋王府。”
背着他的无泪一脸不在意,反正他这个晋王府的王爷也会马上离开,去睡书房。
无泪掀开锦被,躺上了床,然后眸光圆圆得看着被愣在一旁的慕容无缺,他怎么还不走?
无缺将她的惊讶看在眼底,如远山般的眉间抹上一抹阴郁之色,在她疏离的眸光中离开。
确认那房门已闭上后,整个人一直紧绷的无泪才松了口气,随即继续掏出话本,继续喜滋滋地看下去。
没料到刚过半个时辰,房门再度被推开。
无泪本以为是春桃,正想轻斥为何不敲门,抬眸又是一惊。
又是他,他又进来干嘛?
而且他明显已沐浴,换了亵衣亵裤,披件轻薄的外袍就进来,莫非他今晚要留下?
不会吧?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还有些抗拒,毕竟早就过了洞房花烛作为新娘的羞赧,哪怕她知道这是作为妻房的义务。
是他提醒她,没有情浓的两相欢喜不过是应付的交合。
作为一个女子,她更希望自己是托身于一个喜欢的男子,而不是眼前这个虽然俊美不凡却克死二十六个女人的晋王爷。
而他将她那白净脸庞与隐隐熠动的眸光将她的防备与不情愿看得一清二楚淡淡苦笑,“为夫从今晚起,会与你同住。”
无泪心一惊,万分不情愿。
“但是……我们只是同房不同榻,你睡床,我睡这贵妃榻,这样费管家就不会叨念我为何一直睡书房,而你不用去睡耳房了。”
说完,他躺在离她很远的靠窗的贵妃榻上,背对着她,似乎也不愿意与她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