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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金月公会 是月季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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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皇家学院,正如这个名字一般,玫瑰象征着他的艳丽,皇家诉说着他的高贵。既是玫瑰,又是皇家,更是突出他的美与贵。———《玫瑰皇家学院设计师的访谈录》
夜晚时分,游走的机器灯,漂浮在空中,就像一朵朵花落在了空中,装饰着每一条的道路。
四通八达的花路的终点都是一个地方。
傲立在学院之中,更是仿佛绽放在整个星际联邦之中的巨型玫瑰花。
形形色色的学生与老师,穿着最美的衣服走进这朵玫瑰花里。
或是性感的无肩抹胸裙,或是得体的燕尾西装,诸如此类,一一展现。
“怎么了?”云和端着酒杯走进一处卡座,把酒递给了一旁的男人。
身穿白色西装,微妙的蝴蝶领结卡住那粗犷的脖子,稀薄的衣裳凸现雄伟的胸膛。
纤长的裤管下,掩盖着狰狞的肌肉。
利用衣裳的特色,暴露出良好的身材,掩盖过犹不及的缺点。
把他硬生生地打造成是一个藏在黑暗的教父。
亦或者异教的神父。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有点吵,”费南接过酒杯,扯了扯领结。
“你可别乱动,”云和赶忙地说道,“这套打扮可是上头腆着脸去找人给我们设计的,我都不敢乱动,生怕出差错,被那群人唠叨死,你可别连累我!”
这话让费南更是焦虑的,但也只能松了手,“行了,我知道了,张馨月呢?”
“那呢!”云和指了指那一群莺莺燕燕,不应该说是一大群争相开屏的雄孔雀里,那高傲的仙鹤。
“玩得挺开心?”费南看着张某女如此游走于帅气的学生之间,顿时嘲讽起来,“怎么不喝酒了?”
“还不是我们提前喂了太多的解酒药,害得那人嘴里的酒,淡得跟个果汁似的,”说着还笑了起来,“她还说,与其喝着没味的酒,还不如跟几个美人一起玩,说什么,酒不醉人,人自醉。笑死!也不知道当时谁宁愿死在酒坛里,也不谈恋爱的。”
“说什么,美男只会影响她拔酒塞的速度,”云和说着,又把食物递给了费南。
“那你呢?”费南咋舌地说道,“以前你可不会又给我送酒,又给我送甜品的。”
“这还不是太……”云和支支吾吾地,“那个什么了!刚才介绍一结束,一大群人就围着,要什么光脑号,又问我……”
“问你什么?”看着云和支支吾吾的,费南忍不住逗上几句。
“问我晚上睡觉锁不锁门,穿不……懒得理你,”说着直接把盘子连同食物送到费南手里,落荒而逃。
费南看着那个背影,不由地笑了,之前那个阳光男孩,仿佛自信得都要上天的,如今却被一大群小伙子小姑娘,折腾得跟个落荒犬似的。
想着想着,便摇了摇头把盘子放在了桌子上,却忽而瞧见了那桃花。
“最近,好像跟桃花过不去了,”费南拈起一块桃花,吃进嘴里,甜而不腻的感觉,似乎想起了下午那柔软的触觉。
“酒不醉人,人自醉?”费南举着酒杯,呢喃着,“怎么办,好像真的醉了!”
说着便又举高酒杯,仰头喝去。
滚动的喉结加上粗犷的脖子,雄性荷尔蒙彰显着。
“我这又是喝给谁看?”费南摇了摇头,笑了笑,似是自讽,又是讥笑。
无语的费南侧过头,看着窗外的光。
听着这会堂的喧嚣,看着窗外游走的光。
仿佛这里的欢乐顺着外头的光,遍布整个校园,不,或许,在医务室那里,还有一个人,被排除在外。
这一刻,想到这里的费南感觉到心里一揪,他想穿过这片喧嚣,越过这片黑暗,来到那个人身边,去成为那个人的热闹,带给那个人欢…笑…
想到这里的费南连忙起身,却忽而猛然坐下。
那来去匆匆的情感浪潮,就仿佛撞上了世界的奇点。
就像一颗定海神针,顶住东海。
“真的是醉了,”费南自嘲地摇了摇头,“多大年纪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不分轻重。这个场合,哪里是说离开就离开的!要是被人知道,那些个老顽固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恋爱就像魔鬼,冲动就是他的代名词。”
费南闻言,凝神看去,见着是下午那老头,便又松下心神。
“阿尔法医生。”
“怎么?”阿尔法大大咧咧地吃着饼干,那嘴中饼干碎屑在外头四处乱飞,喝下一口酒,“想去找林念?”
费南点了点头,“但是,这场宴会,我不能离开!”
“啧啧,”阿尔法坐了下来,“你这少年郎,一点朝气都没得!谈个恋爱,没个冲动,怎么行?你这样很吃亏的。”
“上头有规定!”
阿尔法指了指那像只蝴蝶一样,在帅哥之间飞来飞去的的张馨月,“那也是规定?”
费南尴尬地摇了摇头。
阿尔法又指了指,在那里除了吃就是喝的云和,“那个吃货也是?”
费南连忙摇头。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就你偏偏是!”阿尔法拍了拍费南,“少年郎,俗话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啊……”
一声声爆炸恰如其分地响起。
动摇的地板犹如一张浪潮打翻了航行的船,扰乱这片热闹之地。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
诸如其类的说法,问题,在杂乱的人群之中响起,许多尚未站稳的人甚至唾骂几句,不少的慌乱更是接踵而来。
“怎么这个时候……”
费南尚未回过神,就听阿尔法说着什么,刚想问上几句,却猛然听见。
“你们好,亲爱的玫瑰皇家学院的学生们。”
费南闻声看去,那大堂之中,浮现一道光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呈现在了人们的眼前。
身穿黑色的斗篷,看不清脸,也看不清身材,只看清那斗篷之上绣着的一朵朵完全绽放的玫瑰,不,这个时候,应该称之为,月季。
金色的月季花,比玫瑰更大方的花瓣,比玫瑰更加无害的根茎,赫然地展示给众人欣赏。
“金月公会!”费南眯着眼睛,捏爆了手中的酒杯。
四溅的玻璃碎片,划到了阿尔法,把他心神拉了回来。
“不好,林念还在医务室呢!”阿尔法着急说道。
“该死的,”费南还是唾骂一声,便匆忙地,开窗跳了出去。
看着费南没入夜色的背影,阿尔法的脸色也是极其难看。
轰隆隆的声响伴随着砰砰的几声,不知何处的地方炸碎开来。
动摇的会堂,却未能动摇他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