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预警：原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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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原创主角，开挂流爽文，尽力符合逻辑～
“伯特利，你觉得我穿这条裙子怎么样？”尤格换了一条极具第四纪贵族特色的深蓝礼裙，裙摆和流速上缀满宝石，很有亚伯拉罕的特色。
她小小转了一圈，眼巴巴地看着伯特利，“跟那条黑色的比？”
伯特利放下手中的茶杯，瓷质的杯底和托盘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这条裙子就很好看。”
“那我就穿这身去塔罗会了。”
尤格的审美不太行，她觉得自己的本体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物质。但愚者先生的塔罗会都是低序列，连门先生这种等级的非凡者直视她的本体都会爆眼珠子，更别说序列远低于祂的。
尤格是去玩的，不是去搞屠杀的。
但为了表达自己的重视，她决定在着装上下功夫。
在换上这条由伯特利提供的裙子之前，她已经折腾三天了。
“首饰。”伯特利喝了口茶，提醒道。
对于滤镜叠满的伯特利来说，尤格去塔罗会玩，相当于女儿去参加朋友举办的宴会。
祂起初不在意尤格穿成什么，毕竟位格摆在那，无论怎样吃亏的都不会是自家孩子。
直到祂的审美被尤格按在地上摩擦了三天。
“现在呢？”尤格戴好伯特利准备的星空主题首饰套装，对于人类审美略感迟钝的外神询问道。
“非常美丽，小姐。”面容古板的男人露出一点微末的笑意，夸赞道。
因为把一个会往身上穿塑料的泡泡打扮成美丽的贵族小姐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没人能拒绝给外神换裙子这件事，没有人。
“那我就去玩了。”尤格念愚者的尊名前，问，“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伯特利？”
“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但伯特利并不觉得一个身上带着外神污染的门进入源堡是个好主意。
源堡的现任主人还是序列9，有能力阻拦外神的尤格在源堡的投影只相当于半神。
如果母神抓住机会，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对于现在的门来说，进入源堡的风险太大了。
“可是你自己一个人留在星空，我很担心。”尤格眨了眨眼睛，坦诚地说。
偷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有源堡主人接应，尤格还是要花费十二万分的精力。因此，尽管大部分力量都留在伯特利身边，尤格仍然不放心。
万一有外神趁机偷袭，主意识在屏障内的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虽然从她观测到的轨迹来看，没有外神前来找死。
但万一呢？
“几十分钟而已，不会有事的。”伯特利指了指肩上的彩色泡泡，“神战过了不到一百年，有你留下的标记，祂们不敢出手。”
尤格在太阳系可谓是一战成名，在外神们大多还有脑子，没因为各种奇妙原因失智的时候，没有神话生物吃饱了撑的找死。
“去别人家里作客可不能迟到。”伯特利岔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而且，你不是要提前一段时间，跟他说点事吗？关于聚会的。”
“哦对，我想起来了。”尤格略微放心，依依不舍地说，“我走了？”
伯特利点了点头，“玩得开心。”
诵念过愚者尊名，尤格等了片刻，感受到一股轻微的力道抓着她的灵体。尤格没反抗，顺着这股力量找到灵界上的茫茫灰雾，在源堡主人的默许下，进到源堡内部。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尤格接触到源堡后，克莱恩就收回了自己的灵性，改为由尤格自己消耗留在源堡的灵性，否则，负担一个外神的存在，克莱恩极有可能被瞬间榨干。
虽然有源堡的复活机制，但因为灵性耗尽而死也太亏了。
“下午好……”克莱恩揉了揉额角，稍微缓解头疼后，正要打招呼。
看到老乡的打扮，他的寒暄卡在嗓子里，失去了片刻的语言能力。
见他这幅反应，尤格快乐地展示了这身衣服的细节，期待地问，“好看吗？”
“好看。”克莱恩回答完，没忍住，指着裙子上的宝石问，“这是你的眷者献祭给你的吗？”
如果信仰尤格要献祭这种品质的宝石，以我目前的财政，根本不配做老乡的眷者。
“眷者？不是。”尤格摇了摇头，克莱恩还没松口气，就听她继续说，“星空上有很多矿星，有些矿石地球上没有，不过它们都非常漂亮。”
懂了。克莱恩麻木地想，老乡的意思是，这条裙子是无价之宝。
“而且儿，伯特利的家族最不缺的就是宝石。”尤格想了想祂的态度，安慰老乡，“我不缺宝石，你不用献祭这些东西。”
有的神坐拥星空矿星和最有钱的非凡家族，有的神只能对着自己信徒的巨额财富流口水还不能表现出来。
神和神的差距，大抵像混沌海和源堡之间的距离吧。
克莱恩凭借过人的毅力将自己的眼神从满裙子的宝石上拔出来，屏蔽掉脑内的仇富小剧场，以一种非常愚者的语气波澜不惊地询问，“你选哪张牌当代号？”
目前聚会里，有愚者、正义、倒吊人；克莱恩猜测她可能选择“魔术师”，因为据观察，尤格的途径和门先生有相似之处，而且……
选择代表监护人途径的牌，有什么问题吗？
“女祭司。”尤格回顾了一番主牌的含义，对上克莱恩诧异的眼神，笑了，“我记得这张牌有‘隐匿的影响，神秘的智慧’的意思，跟我的权柄对应。”
“嗯，冷知识，我有一点点隐秘的权柄*哦。”她解释道。
克莱恩想起自己椅背后的符号，若有所思。那个符号由无瞳之眼和扭曲之线组成，应该代表了一部分隐秘的权柄，和一部分变化的权柄。
跟尤格交流后，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符号也许代表了“占卜家”途径，“占卜家”途径真神的权柄中，存在隐秘和变化！
“回神，”尤格凑到他面前，打断他的思绪，“别想了，就算想到了你现在也用不了。”
“我坐在哪里？”尤格扫了眼青铜长桌，指了指左下角第一个位置，“哪里可以吗？”
“有人了。”克莱恩收敛思绪，想了想，“要不你坐在我对面？和愚者相对，凸显你的特殊。”
“不要，我要和你坐的近一点。”灵性直觉让尤格一口回绝，她理直气壮地反问，“身为老乡，难道我不值得你给我走个后门，破一次例吗？”
“可以。”克莱恩经过瞬间的衡量，心里默默对正义小姐道歉。
“放心，我不会拆你台的，”尤格保证道，“我给你捧场子，维护你的邪神尊严。”
“谢谢你。”克莱恩看了眼怀表，坐到主位上，“我要开始了。”
尤格坐到自己提前选好的位置，“我准备好了。”
话落，两团深红出现在长桌两旁，模糊着拉伸成虚幻的人影。
奥黛丽·霍尔环顾半圈，突然愣住：她的位置与之前两次聚会相比，发生了变化！
不等她胡思乱想，愚者先生永远平稳般的声音响起：“这是我的朋友，‘女祭司’小姐。”
愚者先生的朋友？奥黛丽一惊，能和愚者先生这样的隐秘存在成为朋友，“女祭司”小姐也是一位隐秘存在！
“非常抱歉，正义小姐。”女祭司小姐略有歉意地说道，“你可以提出你的愿望，作为一个小小的补偿。”
“当然，要在愚者先生阅读日记之后。”
“谢谢您。”奥黛丽有些受宠若惊地回答。
女祭司小姐看上去和愚者先生一样温和。祂提出这样的要求，应该是为了满足愚者先生等价交换的原则……两位隐秘存在间，似乎是愚者先生更为强大，或者祂们关系很好……无论那种情况，在愚者先生的庇佑下，女祭司小姐都不会伤害他们。
想通后，奥黛丽在心里赞美了愚者先生，而后说道：“愚者先生，我获得了一页罗塞尔大帝的日记，我应该还欠一页。”
“倒吊人”阿尔杰没有开口，谨慎地观察着女祭司的言行。
愚者先生为什么突然邀请祂的朋友参加塔罗会？难道是我的试探另祂不满，作为警告？可为什么调换座位的是正义，而不是自己？
等话题转到罗塞尔大帝的日记，他连忙收敛思绪，右手按胸，向前弯腰，表示歉意，“这一周，我远离了陆地，没能找到新的。”
“不必在意，这件事情的周期注定漫长。”克莱恩靠着椅背，食指轻敲扶手，望向“正义”小姐道，“你现在就可以将日记‘表达’出来了。”
奥黛丽微微欠身道：“遵循您的意志。”
尤格观察着他们的交流，觉得十分有趣。
占卜家和学徒，果然是不一样的感觉！
不过，也可能是缺少源质，缩小了伯特利的发挥空间。
就在克莱恩阅读日记的时候，奥黛丽进入观众状态，不着痕迹地观察起“女祭司”小姐。
“女祭司”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士，穿着华丽复杂的礼裙，左右并不对称，如果不是失误，那就是故意为之……祂是第四纪的贵族？
这时，她的视线被骤然浓郁的灰雾阻隔在外。
愚者先生放下手里的日记，轻轻敲了敲青铜桌面，“非礼勿视。”
“窥探位格远高于自己的存在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对吗，正义小姐？”女祭司含笑道。
奥黛丽惊魂未定，哪里还记得自己是“观众”，得到愚者先生的提醒，她有些羞愧地低下头，“非常抱歉，女祭司小姐。”
“你应该，嗯，感谢愚者先生；如果再看下去，我不确定你能否安然坐在这里。”女祭司语气轻松，让奥黛丽不寒而栗，“祂们就像一群鬣狗。如果不是愚者先生，我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面对老乡递过来的台阶，克莱恩绷住表情，用符合愚者身份的语气和姿态说道，“一件小事。”
“谢谢您的提醒，我记住了。”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友善，奥黛丽松了一口气，有些后怕。
“我真是太鲁莽、太愚蠢了，竟然想观察一位和愚者先生交好的存在……还好，她没有生气……赞美愚者先生！嗯，也赞美女祭司小姐！”
阿尔杰沉默地坐在哪里，目光直视着青铜长桌的表面，尽管内心已经惊涛骇浪，但没有表露出分毫。
女祭司放松后靠，悠然道，“你可以提出你的愿望了，正义小姐，如果现在没有想好，可以等到以后在说，我的承诺永远有效。”
“我暂时还没有愿望需要您实现。”奥黛丽谨慎地说。
“你们可以交流了。”见老乡没有继续说话的想法，“愚者”克莱恩轻敲扶手，平淡地开口。
在一位真正的神灵面前装神弄鬼压力真大。他内心感慨，也幸好老乡好说话，否则我也没有办法保下正义小姐。
这就是真神和伪神的差距。作为“愚者”，我不得不通过肢体动作等细节暗示成员，以此树立“愚者”强大神秘的形象。而作为真神的老乡不仅不需要肢体动作，反而要担心低序列者因为观察自己失控……
奥黛丽并不清楚愚者先生内心的感慨和庆幸，她定了定神，望向“倒吊人”，组织着语言：
“我去哪里可以找到心理炼金会？”
“……”
聚会结束后，灰雾上剩下克莱恩和尤格两个人。
“你现在回去吗？”克莱恩揉了揉眉心，看向尤格。
“嗯，当然，我不放心伯特利一个留在星空太久。”尤格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什么，叮嘱道，“有些非凡知识，你知道没事，但如果告诉低序列的非凡者，不加任何防护措施，很有可能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原本尤格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但参与过今天的聚会，她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老乡在聚会上肯定会获得远高于现在的知识，他有尤格的庇佑，不必担心知识有毒，但其他成员可没有。万一到时候老乡为了愚者的形象和位格，将这些知识说出来，遭殃的就是他的与会成员了。
“我明白，谢谢你。”克莱恩点头应下。
见此，尤格挥了挥手，身影渐渐消失，“下次见！”
“下次见。”克莱恩笑着回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