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神：归虚》玄夜无终

33、宗门大比（2） 被耍了一次

　　何生厌行至二楼门外，两边的侍卫立刻开门。
　　“宗主，人到了。”
　　只见屋内约莫十几人，大多数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做出反应。
　　房间正南方隔着一道薄墙，墙外连着演武场最高的看台。
　　白烈正与一青年交谈，见他过来，面上露出些许不悦。
　　“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不愿来？”
　　这可把他问住了，该怎么说？说沈钰川不会御剑飞行，非要他抱过来，自己不乐意，所以先走一步？
　　“回宗主，他……抽签时出了点状况，马上就到。”
　　“这样啊，倒是能理解。”白烈点头，将他引到那青年面前。
　　“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何生厌，天资绝顶，入宗考核时出了纰漏，在外门待过一段时间，正好趁着这次宗门大比，好好让他表现表现！”
　　何生厌记得那青年，造反推翻老宗主的现任凌月宗主，锺辞，创世境中期。
　　这算不上顶尖战力，但他和那位渡天情圣是忘年交，靠着那位圣人的关系登上了宗主之位。
　　不过重来一世，他现在不该知道这些。
　　恭敬向锺辞行了一礼，何生厌看向白烈。
　　“给你介绍一下，锺辞，凌月宗主，哈哈，上次见面你还是弟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当上宗主了，佩服，佩服！”
　　锺辞没有被他的暗讽戳破笑脸，也拱手回敬。
　　“侥幸罢了，倒是白宗主，都说历代白夜宗主到了你这个年纪便会开始衰弱，今日一见，这不是硬朗得很嘛！不知可有什么诀窍？”
　　“呵呵呵……也是侥幸罢了。”
　　“哦？白宗主莫要藏拙，我可是听说……”
　　“宗主，首席到了。”
　　侍卫打开门，沈钰川看也不看就飞扑进来，揪住何生厌的领子大声质问。
　　“你怎么可以抛下我自己走！你知道这一路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哪有你这样的！朋友之间的羁绊呢！你吃了吗！”
　　白烈用力咳嗽一声，沈钰川终于发现房间里有一大堆陌生人。
　　他尴尬地松开手，顺便抚平被他捏出来的褶皱，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呃……宗主，叫我们来是……啊！是你！”
　　沈钰川后撤一大步，颤巍巍地指着锺辞。
　　“哟，小家伙，好久不见。”
　　锺辞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向他迈了一小步，沈钰川如临大敌，果断躲在何生厌身后。
　　白烈眼底闪过杀意，又很快压下去。
　　没想到啊，和其他宗门有联系的，居然是他从未怀疑的沈钰川？
　　不，还需要确认。
　　“你们认识？”
　　白烈与何生厌几乎同时开口。
　　沈钰川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否认：“不不不，不认识，只是有点眼熟，可能在哪见过……”
　　锺辞嗤笑一声。
　　“怎么不认识？说起来，我能登上宗主之位，这位小友功不可没啊……这么大的功劳，说不认就不认了？”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压在沈钰川身上。
　　白烈早已没了笑容，眼神一片阴鸷。
　　“沈钰川，可有此事？”
　　“没有！”沈钰川连连摆手，不断向锺辞使眼色，“我警告你别血口喷人啊！我根本不认识你！”
　　锺辞看了他一会，总算松口。
　　“哎呀白宗主，你看你，都吓到人家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这位小友入宗之前会做些……小生意，恰好帮我处理过事情，你可千万别误会。”
　　小生意？
　　白烈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
　　这反而证明了沈钰川从未效忠过任何势力。
　　以白夜宗的地位，锺辞还没那个本事瞒天过海，搞个双层身份什么的。
　　“锺兄言重了，哪有什么误会。”白烈重新扬起笑脸。
　　窗外传来大长老的吩咐。
　　“开始吧。”
　　下一秒，不知哪个弟子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宗门大比即将开始，第一场，万刃峰林幽静，对困龙峰成啸！下一场，唤灵峰黄玄九，对万刃峰赵清韵，请准备！”
　　白烈一面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面问：“你们抽到了哪一组？”
　　“丙组！不过是八号，还是有点早。”
　　“最后一组，还嫌早？”白烈无奈地瞥他一眼，“罢了，平时修炼可不能这般懈怠，小何，你呢？”
　　“回宗主，甲组，四十四号。”
　　“哦，一时半会都轮不上，要不要留在看台上观战？比下面那些位置好多了。”
　　何生厌心中一凛，这是个接近洪荒界高层的好机会，他差点直接应下。
　　“此处是诸位宗主的位置，弟子不敢逾越。”
　　白烈又用眼神询问沈钰川。
　　沈钰川小心翼翼瞅一眼锺辞，又瞅一眼被二长老召回身边的五行卫。
　　“我和他一起。”
　　片刻后，二人找了个相对僻静的位置坐下。
　　擂台上的战斗已经开始，何生厌认出其中的女子，正是当时万刃峰的守山弟子，小静。
　　她手握长剑，奋力一斩，却被对面的成啸以□□硬生生抗下。
　　足以斩碎山岩的一击，仅仅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五寸长的伤口。
　　困龙峰弟子，以极其过人的身体素质著称。
　　接下来的战斗毫无看点，一个持续输出，一个沉默硬抗。
　　“说说吧，你是怎么帮他登上宗主之位的。”
　　沈钰川聚精会神地盯着擂台，冲他摆摆手。
　　“不是说了吗？一点小事而已，不足挂齿，哎呀这战斗也太激烈了，咱们来研究一下战术吧！”
　　何生厌偏过头看一眼那俩人机械的动作。
　　激烈？
　　“你不想说，那算了。”
　　沉默一阵，沈钰川忍不住了。
　　“你真不想知道？”
　　“与我无关。”
　　又一阵沉默。
　　“现在呢？我其实很好奇对吧？你要不要求求我，说不定我就告诉你了呢？”
　　“不好奇，你好烦。”
　　良久的沉默。
　　“哥，求你了，快说你想知道。”
　　“我不想。”
　　“你想！”沈钰川急眼了，“你想你想你特别想！”
　　何生厌假惺惺地哀叹一声。
　　“你看，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你非要跟我说。”
　　沈钰川差点背过气去。
　　刚才抽签时就被耍了一次，好不容易有机会报复回去，结果又被耍了一次！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了！”
　　“好啊，那你最好永远别说，我还落个清静。”
　　沈钰川：……
　　啊！好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