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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没办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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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尹一开门,就看到陈子若跟□□源两张坏笑的脸,莫尹心道不好。果然莫尹一关上门陈子若就开了口,“去哪买东西了?买了什么啊?”
莫尹放下包,装作若无其事,“随便看看,没什么好买的。”
“说谎话,会长驴耳朵的。”□□源似笑非笑盯着莫尹。“你是不是跟杀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难得转弯抹角,□□源一针见血的说,“不要狡辩,我们看到你们一起进的宾馆。”
“切!”莫尹一边打开包,一边说:“跟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们俩的想象力太丰富了点!只不过路上碰上的而已!”
这一晚,莫尹被两个人烦了半天,幸好班长程颢及时赶来,通知三人去大堂开会,莫尹绝对相信这二人会让自己整晚没得睡。一路上,两个人唧唧喳喳的讨论着付昊文突然召集人开会的用意,莫尹没有出声,却隐约猜到他要干嘛。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
铃声大作,莫尹掏出一看,居然是贺林,于是莫尹朝陈、刘打了个招呼,跑到大堂外的院子里听电话。“啥事啊?”
“白天为什么挂我电话啊?”
“不是解释了嘛,有事。”莫尹心虚的说,她可不想贺林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少说少错,多说多错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如果说是为了早上挂电话的事情,不像你的作风啊!”
“付老师在干嘛?”
切,莫尹早就应该想到,这位姐姐是为付昊文而来的电话,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啊!莫尹来不及再继续感叹,那边又说了,“他这两天都去了哪里?玩了什么啊?”
干了什么,莫尹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能实话实说,一是怕吓跑了这位姐姐,二是叫她怎么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口。难道跟贺林说,自己大半夜跟踪付昊文,被鬼吓坏了,一个劲抱着付昊文哭,还在他房里睡着了。想想就一阵胆寒,就算贺林不误会,自己也丢脸丢到家了。“他呀,昨天一到就以身作则带着我们画速写,还别说他功底是不错,画风景一流,结构布局没话说啊!”这话莫尹说着都觉得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知道贺林会不会也是,不过很快莫尹就知道了,情人眼睛是出的西施而不是狗屎,所以贺林的反应根本不是莫尹所想的那样。
“是嘛是嘛!真可惜我不能同来,不然就可以好好地欣赏他的画了。”
正准备安慰那位姐姐,一定有机会的时候,莫尹看到大堂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付昊文那家伙又是谁?赶忙跟贺林说:“我得挂了,付昊文那死人要我们开会。”说完,不等贺林回答,莫尹又一次摁掉了贺林的电话,搞的贺林又是一阵郁闷。
莫尹回来的十分的及时,付昊文刚开始说正事。
“明天你们一天的任务就是画三到五张速写,题材不限,晚上六点集合的时候交到学习委员那里,没有交作业的缺一张就扣一个学分。”
“不是吧!”
“哎......”
群众的声音是响亮的,但是到了付昊文这里,完全起不到什么效果。付昊文完全忽略掉了,他现在还需要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到底谁是学习委员。“学习委员是谁?”
没有人回答,一下子静了好多,付昊文扫了群众一遍,最后把目光停在了莫尹的身上,因为他看到莫尹那只举得刚刚过头的手。一阵好笑,一个完全不爱学习的孩子,居然是学习委员,但是他依然没有让任何人看出倪端,还是冷着脸嘱咐道,“记得明天按时收好作业。”说完就宣布解散,这让莫尹郁闷不已,又叫自己带他去土司城,又叫自己收作业,又说没交作业的要扣学分。要想去了土司城回来还哪有时间画画啊!还最低是三幅。这不是摆明了为难自己吗?
尽管莫尹百般不愿意,还是一大早背着个画板,跟陈、刘谎称去找地方画画,实际是跑到渡口跟付昊文会和乘船去土司城。没办法,人家是排名NO.1的杀手,自己只是那只按在砧板毫无反抗力的鱼,只能任人宰割了。
一大早就起床实在是不符合莫尹的生物钟,她最好是中午十二点起床,晚上两、到三点睡觉,而不是十点睡觉,七点就爬起来。莫尹看看现在的时辰,也不过才八点,直道自己命苦,比小白菜还苦。不过这船上倒是好补补觉,莫尹想着就扭扭屁股,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这样睡得也香一点。
可是付昊文并不打算放过她,“昨天说好,在船上跟我说说土司城的诅咒。”
莫尹白了一眼付昊文,根本是他单方面说好的,自己根本就没有答应过。“睡一会儿再说吧。”
“先说了再睡。”付昊文拿出了不可反驳的语气,顺便还加了句,“不然,考试的时候你就不用来了。”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莫尹晃了晃头,还是把握紧的拳头松开了,她明白,这家伙已经找了自己的死穴,在不能反抗的事情之下,只能选折妥协。“好吧,现在说。”
付昊文点点头,心里暗暗地笑了一笑,这样的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在很久很久以前......”
“多久以前?”付昊文打断了莫尹问道。
“......”
“具体一点。”付昊文提出一个他觉得并不断太过分的要求。“尽量说得具体一点。”
莫尹深吸了一口气,再狠狠地吐出去,“大约三百多年前吧,因为发生在永顺最后的一代土司彭肇槐执政的最后一年,土司城在那一年,不断地有人离奇死亡,不管男女老少。、到后来剩下的人只好搬去外地。土司制度也在不久之后被废除了。”
“在这么一个当时还算大的城里,死几个人并不代表什么吧?”
“不是几个老大,按老辈人的说法,当时住在土司城的族人之多不过几百人,一下子在短短的一个月之类死了三百多人。并且死因都无法解释。”
“那土司城的诅咒到底是什么?”
“无月之夜,命索司城”这也是莫尹阻止付昊文去的原因,按常理来说,到了这个季节,太阳还没落下之前,月亮就已经高挂在天空之上,可是昨天,月亮始终都没有出来。在经历了七夕的诡异事件之后,莫尹怎么能不担心。
听到这,付昊文也想明白了,昨晚莫尹为何如此的着急,他一声都没出,拧着眉转头去看风景。
“说完了。”莫尹拍拍手,总算是说完了,她可不管付昊文有什么反应,她只知道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会儿了,这两天没一天睡得好觉。“累死了,”莫尹扭扭酸痛的脖子,看看付昊文,正望着沿河两岸出神,忍不住问道:“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土司城的诅咒跟夏家的传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从时间上来算土司城的诅咒发生在夏家传说之后的十几二十年。”
“就算有联系又怎么样!已经过了三百多年,死去的人都已经化成了黄土。”莫尹不以为意的打了个哈欠,在她看来现在比从前更最要。
“可是他们的爱情留了下来。”
莫尹想着付昊文的这句话,她搞不懂人都不在了,留下爱情又怎么样!人真是感情复杂的动物,有些人到死的那天都想不明白,可是有些人为爱情生为爱情死,爱情到底是什么?说到底太过虚幻。
发了半天的呆,莫尹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付昊文已经靠着雨棚睡着了,而自己却睡意全无,莫尹失望的望向岸边。沿途全是悬崖峭壁,时不时能看到岩石上千人刻的字,这些莫尹早就看腻味了,百般寂寥之下莫尹哼起了歌,一首莫尹常常挂在嘴边的歌。
暗涌,付昊文在心里轻声说,他闭着双眼静静地听着莫尹用并不算标准的发音唱着这首粤语歌。满脑子都是黄耀明如同妖孽般的声音,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听见这首歌的情景,那时候还跟姚曦在一起,约好一起看电影,姚曦却在电影开场前的几分钟才说不能来,只好一个人去看。进去之后,付昊文还庆幸姚曦没能来,居然是一部同志片,付昊文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坚持到电影的最后。所以付昊文永远都不能忘记,在电影的结尾,汽车飞驰在青马大桥之上,突然响起黄耀明的声音,那一瞬间好像世界都在沦陷,天地间只有黄耀明唱着,唱着。
“就算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每一次听到此,付昊文就不仅感叹,林夕啊林夕,你到底爱着何人,尽能写出如此同侧心扉的词句。
“起来了,起来了,到了!”
付昊文睁开双眼,阳光反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十分的刺眼,顺着莫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间,绿树林荫中隐隐有一座小城。
这就是土司城吗?付昊文一边想着一边走出了雨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