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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番外-樱之恸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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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说真的,去年开始写《想念》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会有这么多的人去看,去喜欢。所以我再次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对《想念》的支持——不是俗套,而是衷心的感谢。《想念》是我发在网上的第一篇文章,所以大家对它的评论——不管是赞美喜欢,或是批评讨厌——我都有很认真地去看。
说不在乎别人怎么去看,那是假的——是不可能的。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做到四大皆空。我会因为大家的喜欢而感到自豪,会因为批评而伤心——动摇继续写下去的意志。因为这,毕竟不会有任何酬劳,自己却努力地每周抽空来写,可是我坚持下来了——生病、考试、假期一晃而过,《想念》趋于完结。但是完结了,却总是觉得空落落的——朋友不希望烈死,我就努力让他活过来——可是,对不起——那时正值《想念》的完结阶段,人总是有点惶恐,因为某些原因,我,便丧失了继续写的信念。
尚幼稚的《想念》,便结束在了大海的波涛之中。
之后想写一个生日贺文给自己,于是有了番外《樱之恸哭》,写了3次,拖了3个月——生日,也早过了。
最后,谨以此文献给喜欢《想念》的各位大人,和转载了《想念》的大大们——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虽说此文是以第一人称,南宫烈来写,但是加入了很多我个人的想法。
——2004.4.
《想念》番外 ——
樱之恸哭
我的名字叫南宫烈,出生在南宫世家——这一对美国政、经两界都有相当影响力的美国石油界的王者之家。我的外祖父是美籍犹太人,所以我的身上留有四分之一的犹太血统。
也许是上天眷顾我,我生来就有一副很讨女人欢心的面容,所以很多人都认为我很风流。
其实我活了二十年都未对任何女人动心。我从没有去为自己的名誉争辩什么,因为我不想管别人的想法。也许是对别人的事情没有兴趣罢。
这样的自己像是什么呢?像水晶娃娃一样吧。空有美丽的外表却是失却了心的。不管是我那老狐狸一样的外公或是我的父母,甚至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弟——他们都从不了解我。
而我,也从不了解自己,究竟要什么,不要什么。
从小我就出入各种交际场,保持着并不属于我那个年龄的笑容。如果说有一天,我不笑了。那不只是我身边的人,就是我自己也会很不习惯的吧。
有时,对着镜中自己的脸,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谁。是我吗?不是我吗?那种笑,让我自己都不忍去目睹。
10岁那年,跟随父亲来到日本游玩。站在东京的街头,看着满目的樱花飘落,发上,肩上,沾满了落樱。幼小的自己,忽然觉得好痛,轻托起落在掌心的樱花,映入眼瞳中的,是粉红。不是白色,却依然让我觉得圣洁。
樱花总是一面放肆地盛放,一面不停地纷纷飘落、颓败。盛樱般的短暂幸福,是冥冥之中早有的定数。但即使只是短暂的幸福,却也已弥足珍贵。
回首之际,已是哈佛的高才生,我可以像父母,像旁人希望的那样,继续研究生的学业,继续过那种一尘不变的生活,让家人心安,让导师心安。但是,就在递交申请书的前夕,(这是我自己想象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一步骤)我犹豫了。诚然,这样的生活很平淡,却很安心。但是却不是我想要的。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不真实,让我不觉得是我自己在世上活着。
我宁愿有盛樱般的华彩,也不要只是像万年青那样的年年相同。曾经绽放,即已足够,纵然马上飘零,仍能让我珍惜一生——这是我的固执吧。
而正在这时,在出席的一个例行宴会上,我认识了亚顿一家。他们一家的母亲和其他的贵妇人、名媛一样,希望我接受她的礼物,我再一次礼貌性的回绝——这种事,自己真的不是第一次了呢,真的很厌倦,却还要保持着原有的笑容来说服对方。让我自己都觉得厌恶——这种话,我怕是永远都不可能会说出来的……
但那一家子,还真不是普通的难缠啊。尤其是那家的老三。
他们家的大哥一面对我的直觉表示相信,一面却不尊重我,不相信我——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不想说破罢了。毕竟我没有权利逼着人家相信我。直觉么?听起来确实是很荒谬,很可笑的啊。
而那个老三,追着我居然追到我的学校来了。对于他的这种行为,我并没有责备得太显露,怕伤了他的心吧。但是又很厌烦。于是,我尽可能地躲着他,或者说,是逃避。
趁此机会,让我消失一段时间吧,让世上的人再找不到艾伦——我这么想着,权当作旅行吧。其余的事,老狐狸会帮我办妥。
也许,正是这次消失,成全了命运的邂逅。
在酒吧中,我遇见了一个男子,和我一样的年纪,看上去很有威严,出身不俗的样子,却是在酒吧台后面调着酒。熟练的技术,不像是一个新手,但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单纯是一个酒保。这也是我第一次猜测一个人的背景,很有趣的样子呢。有趣,呢?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兴趣。直觉似乎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值得珍惜一生的好朋友。
果然,在交谈中,我知道了他的名字——雷君凡,也马上想到了他的出身,金融世家呢。而他,对于我的背景,似乎也是知道的样子呢。相处久了才知道,君凡,可是活字典呢。
那天,我们几乎是同时伸出了手,相握。那一刻,生命便开始纠缠了吧。
之后,我们就经常碰面,常去那些暗地里有赌博的酒吧,现在想来,那算是砸场了。因为,至今,还没有我输掉的赌局,除非是我存心放水。君凡第一次知道时,脸上尽是激赏。很快,随着慢慢地了解对方,我们有的是更多的惺惺相息。
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组成了我们六人的东邦,我们的家。
家,这个字,在我们入住异人馆时,从我的脑海中蹦了出来。第一次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虽然那是第一次到异人馆,但是感觉却好似自己本来就属于这里,现在只是回来了而已。真的是不可思议呢。也许,是因为有他们在吧。
我们用不着所谓的磨和阶段,似乎生来就本该如此。相互地了解,即使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
但是,总是有隐隐的不安萦绕在心中。从看到伊藤忍和令扬的照片开始,浅浅淡淡的不安便挥之不去。那个人对令扬的独占欲强烈到可怕,我知道,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就这样看着我们幸福快乐的。虽然他亦是令扬的朋友,但是私心里还是希望永远不要见到他。也许从见到他开始,我们便不会再有恬静闲适。
这些话我们当然不会告诉令扬,这也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呵呵,真是可怕的默契呢。
真正的震惊开始于在哈拂大学的废弃仓库中,因为受伤的以农而展现嗜血修罗般的冷酷,向打伤以农的人进行报复的令扬。当时——即使是在这之后,我们心中仍然留有后怕。那样的令扬我们不曾看到过,也不希望再次看到。
不过这个希望似乎过于渺茫,从之后所发生的种种事件中,我渐渐明了,那些人正是抓住了令扬最大的弱点——也就是我们,进而威胁令扬,使他不能扭转局势。
无数次的惊愕,我不禁自嘲,是我们束缚住了令扬吗?是我们成为了令扬的累赘吗?很想大骂展令扬,说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说我们已经有能力来保护自己,你为什么要这么累呢?可一旦看到他的笑脸,所有的话又重新吞回肚子,不是不知道你想保护我们的心情,可是为什么你不为自己想想呢。
之后便发生了我被诸葛避下了催眠暗示的事情,我想我当时一定疯了,我居然对着“令扬”开了枪。看着殷红的鲜血自令扬胸口涌出,催眠暗示解除了,我的心亦沉入了冰海之中。我杀了令扬我杀了令扬我杀了令扬我杀了令扬当时脑中这个想法不断闪现,相处时的片段也不断闪现。扣动扳机,我同时想了结自己的生命。
当令扬再次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想着幸好幸好,这一切,只是梦。
可即使被告知是希瑞对我下了催眠使我向令扬开枪,我依然无法原谅自己,这毕竟是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想要保护他的自己,却会对他开枪,真是很讽刺啊。
令扬最大的弱点是东邦,而我最大的弱点——亦是东邦。这是我们六人幸福却又可悲的地方啊……
再然后,我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令扬失踪了,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了无痕迹。可是我们用V8,用照相机,拍下的一切又在真真切切地提醒着我们——他曾经存在过。存在于我们的生活,存在于我们的周围,存在于我们的记忆。
原来,幸福真的如盛樱般的短暂,而自己,无力去改变。
无从寻找,只有等待。
有时,一个人,之所以能依然坚强地活下去,是因为还有不灭的希望,和关心自己、值得自己去关心的人在。我有,所以我能继续活下去。于是,一等,便是一年一年无意识地从身边晃过。渐渐地,埋葬了有笑声、有汗水、有眼泪的故事。
我累了,是的,我累了。所以慢慢学会了遗忘。学希瑞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真的是很好的一个方法呢。可是闲适下来时的空虚却来得异常猛烈。于是再工作,工作,工作,揽下事务所的大半CASE,相信我的助手应该是最痛苦的了。
在暗夜中,你的笑容摇晃摇晃,渐渐远离,渐渐不真实,让我看不清楚。
我相信令扬的离开是有他的苦衷的,我也想过是不是因为我们五人的缘故,逼使着令扬不得不抽离我们的生命。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帮助令扬解决他的苦恼、他的问题。一直都是他在帮助我们,而这次连给我们帮助他的机会也被剥夺了吗?嘲笑自己的无能,真的是——很没用啊。
所以,对不起,令扬。
知道吗?眼泪,真的可以绵绵不绝;而天堂,怎么也比不上你对我的微微一笑。
第一次,是你转身从我们的生命中离开。而这第二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却是我抽身离开,并且,永远回不来 —— 一如我们十年前的年少轻狂,一去不回。
可是,请你们不要哭,你们的眼泪由我来流,只希望,你们的心中永远能有一个我。
和着风,我仿佛听见了樱花的哭泣。
樱花一面放肆地盛放,一面不停地纷纷飘落、颓败。但飞扬的樱瓣,终究会魂归土里。
而我,终究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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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啊啊啊啊~~~~~~~~~~~~终于写完了(指天ing )
偶终于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严重的自虐倾向——这么为难自己,和偶们的烈烈,汗 -_-|||
55555555555555555烈,偶对不起你,偶8仅在《想念》中让你坠机,还让你在这篇番外中再度伤心……
偶对不起你啊烈,偶对不起各位喜欢烈的朋友,偶对不起看文的朋友,偶对不起党和人民,偶对不起全世界啊啊啊……(好像《水果篮子》里的某只啊……我默)
咳咳……其实呢,拖了这么久真的是很对不起大家。主要原因是很久没有看《烈火青春》,渐渐地就没有了灵感(我还真大言不惭啊……被PIA飞)
爬回来,继续……本来不打算再写悲文的,只是一直看着这个题目,再加上每次写的时候总要再看看《想念》以保持番外不会和原文有隔阂,所以,呵呵呵呵……(傻笑ing ……再度被PIA飞)
“妈妈,有流星。”…… —_—
——20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