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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54章 一日道侣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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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拙劣的演技,就连字迹也仿的只有六七分像,若是他没见过江相绝的字那可能还好说,但相处这么久,江相绝是什么样的人,云间月最是清楚不过。
不知道是木家何人下的毒手,妄想挑拨离间他们——等他们分道扬镳,再对木家兄妹下手?
云间月感觉自己真相了。
在前去的路上他特地走的极慢,和云宝仔仔细细的将角角落落的气息都感知了一遍,就是感受不到汤圆的气息。
汤圆的隐匿天赋非常强大,这是不可否认的客观事实,就连同为灵兽、嗅觉灵敏的云宝都找寻不到,更别提半吊子的云间月了。
不过放在现在的情况下,这也可能是一个好兆头。
若是意外陨落,作为契约的另一方,没理由将这段路掘地三尺也感受不到一点对方的气息,最大的可能便是汤圆力竭进入休眠状态,更加的隐蔽——即使是契约也帮不了云间月了。
他一路沉着脸走到江相绝的院子旁边。
还是没有汤圆的气息。
一进院子从四面八方投来的探究目光让他无暇去想这些,只能尽快整理好表情,迈着大步朝主卧走去——任是谁来看都会觉得他是那么的愤怒。
云间月一脚踹开江相绝的门,一个力道没收住,脆弱的木门已经有四分五裂的迹象了。
他偷偷斜眼瞄了一下——还好,门闸还能用。
院中暗藏心思的下人们只听到两声巨响,木门重重的一开一关,云间月就逃脱他们的视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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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相绝完全没想到这一幕。
他设想过那封信可能会被漠视,可能会被嘲笑,可能也会加深他们的隔阂,写信的那一刻就注定这是一场风险极大的挑战。
但不论是哪种情况,都不会像如今一般,自己的房门都被暴力踹开。
"间月啊,你......这会让你感到愤怒吗...?",江相绝有些愕然,脑子一片空白的看着空中飞舞的木头碎屑,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云间月正在气头上,脑子也有几分拎不清,他愤怒又疑惑道:"我为什么不会感到愤怒?!这么大的事情——"
"......我知道了,原来你是这个反应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江相绝不忍在听,苦笑一声,打断了云间月的话。
"公归公,私归私,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你要的东西我也拿了,是有不合适的吗?我给你换个。"
"......东西被木家的设计抢走了,我的灵宠也下落不明。",云间月放轻了声音,又设了个简单的结界防止他们的对话传到外面去。
江相绝拍桌而起,面上一副暴怒的样子,心里却是空落落一片。
原来东西没到他手中......可能确实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你的灵宠若是探知不到气息那要么是休眠了...要么就是陨落了。不过那灵宠我瞧着也挺有本事的,想来不会轻易陨落,你且宽心。",江相绝安慰道,身体也不自觉的靠过去,揽着云间月拍拍背。
云间月沉浸在失落之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你们两日后便要离开,还是不掺和这件事罢了,我等下和木南枝知会一声,木家我自己来收拾。",云间月推开江相绝,很恨道,"敢伤我的灵宠,他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若是在升仙路上和木南枝遇上了木家人,可别手软了。",云间月抬头直视江相绝,神情诚恳。
"本来我也要来这一趟的,不过当时手上工作没做完,抽不开身——若是江兄得空,可否现在陪我寻灵宠?他最后接触的人是你,我想现在室内也有它的气息,可以做张'追踪符'试试。"
"追踪符又是何物?"
听名字其实大致也能猜出此符的作用,不过云间月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江相绝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云间月斟酌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说是可以根据七日内对方的贴身物或者毛发血液什么的追踪到对方的踪迹——"
他话说到一半便咽了下去,还是没对江相绝说完整。
符箓书所述的追踪符不仅能追踪活体,也能追踪秘境宝地——如果有入秘境的钥匙碎片,更是能寻出剩下的部分。
不过秘境宝地可是和追踪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知道江相绝出手阔绰,但秘境一行若是有奇遇,身上的资产少不得翻一番,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在寻找秘境时翻脸的也不在少数——虽然知晓江相绝秉性不坏,但来到下界这么久,遇到的勾心斗角、阴谋诡计数不胜数。
如今让云间月放下警惕,更像是一场战线持久的拉锯战。
他静静的和江相绝对视,江相绝微微偏头,也没发现他话里的不对劲,不自然道:"那这符做来难度如何,材料若是有缺我这里可能有的补。"
云间月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也算苦中作乐了,他扯扯嘴角,感叹道:"有你在,我就不担心材料了,现下用你的太多,这里也没什么资源,等我去了仙山后一定加倍还你!"
他说完便拿出一张长长的单子,开始奋笔疾书。
江相绝没接话,温和道:"无妨,我本就该做这些。"
"为什么?",云间月本来半个身子俯趴在桌上了,一听此言总觉得江相绝别有深意,有些疑惑的问道,"我怎么好意思白拿别人东西......"
"我们的关系是别人吗?",江相绝声音闷闷的,人也慢慢移动到云间月身后,就是让人看不清神色。
"我知道的,我们是朋友嘛,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连道侣之间也要明算账吧,我们又不是......"
"我们不是吗?"
"?"
云间月瞳孔地震,"你说什么??我有些耳背了最近!"
江相绝不忍直视,话到嘴边了也还是说不出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一日道侣百日恩,我这是在报恩——"
江相绝可真是个守规矩的老古板。
那他就不客气了。
云间月最后一丝愧疚与尴尬在江相绝的百依百顺下消融,也不奋笔疾书了,把笔一丢就开始点"菜"了。
"江兄,我要这个!"
"江兄,你有这个不?"
"江兄,我缺这个!"
"江......"
云间月爽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