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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用匠心炼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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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两人的出现成功吸引了木芙蓉的注意,她将好奇而兴奋的心从满柜子的玉料中抽出,手上还是放不下自己刚看中的红玉,紧紧握着。
展柜旁的三月擦擦汗,由于疯狂解释而使用过度的嗓子终于得到一丝放松,感激地向两人递来一个眼神。
“可等你们好久了!木小姐——待会再给你介绍这些玉料吧!我先带两位去后面坐坐!”,那名为三月的青年笑道,热情至极。
虽然三月本就是火热的性子,但不知为何,云间月感觉他这回简直和太阳长背后了一般,见到他们便快步走来,推搡着将两人赶到后院。
你们炼器的怎么没有一个正常的。
云间月想想王景行,想想蒋老,又想想身后的三月,嘴角抽了抽。
两人找了院中一处空桌坐下,三月给两人递了两杯热茶,和木芙蓉一起在另一边坐下。
“昨日有事未能前来,不知我们定做的武器是否......?”,江相绝平静地问道,其实心里也没抱多大期望。
不过三月的回答倒是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本来要延长两周!不过现在应该再做个两三天便能完工了!”,三月摸摸后脑,憨厚地笑了笑。
木芙蓉在一旁补充道:“景行哥去帮忙啦,说是可以减免一半工费来着......”
云间月悄悄的沉默了一瞬,又低低的发出疑问,“我们的同伴去炼制武器?那我是不是还可以把工费直接给他了——”
涉及到钱的事情三月就警惕起来,急忙摇摇头打断道:“说实话,你们的武器凭借他目前的实力只能有其形,再精细的活他还没那技术......我们只是让他帮忙做下店里其他订单来着。”
不过太老实也不好,话还没说到底声音便小了一截,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心虚。
“他现在在哪呢?还有木南枝。”,江相绝冷不丁的出声问道。
三月指了指院中一间紧闭房门的屋子,“这是给他炼器的地方,这几天他就住这。”
又指指对面一间紧闭房门的屋子,“这是我师傅在的地方,应该还在炼制给你们定做的符笔。”
木芙蓉接上道,“我哥么,被城主叫去问话了,关于那个‘柱子’的事情。”
这地方有城主?
云间月心里疑惑,嘴上也这么问出来了。
“这里不是修士和凡人混居的地方么,也有城主?”
三月摇摇头,解释道:“就是因为凡人和修士共存,在这种绝对的武力压制下,若是真的那么放任不管,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出现的......仙山吸取了教训,每五年会下来一位长老在此地暗中平衡秩序。”
“这长老因为在暗处,倒是鲜为人知,我们说的‘城主’便是这么个出身。明面上修士们会投靠观星台,凡人们则受黑龙帮保护,两边实力差不多,倒是如此平衡了许久。“
云间月突然想起他们初来时守门的士兵,不解道:”既然没有实质的管理人,为什么这里还会有守门的人?这是黑龙帮派来的?“
三月”嘶“了一声,感觉不太对劲。
”守门的?从来没有这回事......“,三月不确定的答道,”是不是什么修士或者居民假扮的,来坑蒙拐骗过路费什么的——“
按目前的形势来看,很大可能就是骗子骗过路费来的,但是云间月心里还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现在还有正事没谈,就先将此事按下不谈了。
他给江相绝使个眼色,江相绝会意,开口道:”你只说符笔在你师傅那边做着,那我定的长剑如何了?“
三月眼睛一亮,将做好的长剑从储物戒拿出,长剑被放在一个长条木盒中,显得有几分古朴。
江相绝打开木盒,只是打眼一看,就真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若是放在宗门里,那最多是给弟子练手用的,其上没有一丝花纹装饰,更别提过于经典的剑形。
不过——
江相绝将剑取出,向外一挥——
他脚边一块石头被拦腰斩断,只留下光滑的截面孤零零分做两半。
见到此景,除了三月,众人都难掩惊讶。
江相绝有些爱不释手的抚过剑身,赞叹道,”道友的技术当真了得!不过此剑能有如此威力,应当不是一开始所说的‘凡物‘吧?“
这个世上哪有这么多削铁如泥的武器,光是材料就难寻了,江相绝光是提剑下劈,就能感受到此剑的轻巧,若是仔细观察,它的剑形也并非经典弟子制式,反而有自己独特的锋度和弧度。
三月知晓自己的成果被人赞叹不已,一时也高兴非常,"我学艺多年,这当然不在话下!因为你给的实在太多了......所以制作的材料俱是灵材,有些甚至还挺稀有的,师傅说看你买的痛快给你做个搭头。"
“不过长剑这种我们也做惯了,像那个符笔我们还是第一次做,师傅还在尝试呢!”
“砰——!砰!砰!砰!!”
话音刚落,一间房门紧闭的屋子传来几声巨响,一阵黑烟顺着门缝窗缝冒出,随着房门被狠狠踹倒在地的巨响一声,两个灰头土脸的人一前一后的冲出来。
“师傅——!”
“景行——!”
云间月和三月反应快,连忙上前扶住腿软的两人,将他们带到一边歇息。
江相绝和木芙蓉拿了些水和布巾递给他们,坐一旁的两人擦擦灰黑的脸,面面相觑。
云间月擦了几下王景行的脸,那脸上一擦一道痕,像流浪的花猫似的,他努力憋笑了会儿,将布巾丢给王景行,等待他的解释。
王景行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诶......你们回来了啊——刚刚炸炉了,没事,没事,只是炸炉了,嗯。",王景行有些语无伦次道,一旁的金丹老头听到倒是恶狠狠斜了他一眼。
灰头土脸的蒋老阴阳怪气接道:“只是炸炉了?嗯,是的,只见过炼丹炸炉的,这辈子倒是第一次见我们炼器的锅炉里还能炸的,□□师,技术不错,匠心炼丹,轻舟已过万重山啊~”
云间月看的不明白,听的也是云里雾里。
三月一开始说是两人分别在两个地方,现在又从同一间房逃难似的出来了,面色俱是难看的很。
嗯??发生什么了???
云间月不明所以,转头看向一旁的金丹老头。
蒋老阴阳归阴阳,有些事情还是得解释清楚的,他拍拍满身的灰,瞪了眼王景行,又将在一旁搀扶着自己的三月一把推开,二话没说便大摇大摆重新进了那乌烟瘴气的屋子。
蒋老风一样进了屋,众人便把目光齐齐转向王景行。
江相绝笑眯眯地发问,“什么样的炸炉还能把金丹炸成这样——嗯?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