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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明少宗主, ...

  •   谢宫主要是不肯嫁徒弟,苏柏言早就想好对策了,他拍拍苏洄肩头,“反正我是二房的,有大哥做少主我放心,而且家里本来就有打算帮小弟一把和明月宫联姻,小弟你怕了?那让给三哥我吧,至于我能不能成功,这就看你三哥我之后的本事了。”

      苏洄想要说他嫁进明月宫太过荒谬都被他这话堵住了,苏洄只好换个方向,“可是葬情咒……”

      “我知道我知道!”苏柏言摆手打断他的话,“我会听大哥的话,在解决葬情咒之前不乱来的,我这不是想提前在江美人那留个印象吧?以江美人的容貌,喜欢他的人肯定不少,但能在他面前留下姓名的绝对没有几人,尤其还有谢宫主珠玉在前……”

      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挺酸谢逐月的。谢逐月毕竟太过出色,他也有自知之明,更多的是敬仰佩服,可谢逐月方才的反应有点不正常。

      “小弟,你说,方才谢宫主是不是被葬情咒影响了?”

      苏洄还是不赞同他的做法,在他看来他三哥根本没机会,“三哥也知道谢宫主是珠玉,江道友日日看着这样的师尊,能入他眼的人能有几个?你还想活着,就死心吧。”

      方才的事他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提及谢逐月便害怕。

      “哪有那么严重……”苏柏言嘟囔一句,勾住他肩头诱哄道:“小弟就不想想,万一我成了,你就多了一位堪称中州第一美人的嫂子,那谢宫主那里,你不就有机会了吗?”

      苏洄仓惶地推开他,面露怒容,“三哥,你还说你不是在帮我?你怎么能这样欺辱江道友!”

      苏柏言都有些头疼了,双手举起作投降状,“真的没有,我只是想争取一下和美人亲近的机会罢了,小弟你要是真怕了不想要,那我就自己来了。本来我昨天偶遇江道友时就想跟人多聊几句的,要不是小弟你把我拖走,说不定我昨天就跟人求亲了。”

      苏洄一时间分辨不清苏柏言说的是真是假,若是三哥是为了偏帮自己,自己肯定逃不掉的,但若三哥是真心爱慕江月照,谢宫主若动怒,以他们的关系自己也逃不掉……

      不管如何,他都被牵扯其中了,苏洄扶着额角,心情复杂,“不行,哥哥若知道我们这么做会生气的……我不会在解开葬情咒前做任何出格之事,三哥你也绝对不行。”

      他口中的这个哥哥不是苏景渊,而是他亲哥哥苏淮。

      苏柏言撇嘴笑了,“你哥就是个老古板,规矩多得很,我看他当初不该去剑宗学剑,他应该去学堂里天天跟那些先生学子讲道理才对,小弟,你可不要学他不知变通!你今天也看到了,不管是不是受葬情咒影响,江美人是可以做谢宫主的主的,你肯定是斗不过他的,不如先帮我讨得美人心。”

      “……那你也斗不过谢宫主。”

      苏洄脱口而出反驳苏柏言,他本来就没想斗,想到江月照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他不自觉微微低下头,抿唇犹豫一阵,很快下定决心。

      “不行!今日谢宫主已然动怒,若非江道友阻止,你今日未必能安然离开。这段时间苏家和明月宫关系已经很冷淡了,不能因你我一己私欲再恶化,三哥,在谢宫主和江道友解开葬情咒之前,你不准再独自去见江道友,也不准去接触明月宫任何人。”

      苏柏言笑道:“大哥没说不准……”

      “我说的,我会告诉大哥的,大哥一定不会任你胡闹。”苏洄笃定说着,双眸紧盯着苏柏言,“所以三哥,从今日起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吧,我会盯着你,一直,盯着。”

      少年双目炯炯有神,直勾勾盯犯人似的盯上了苏柏言。

      苏柏言:“……”

      雪阳宗来人的消息目前只送到谢逐月这边,而今夜祝家接风宴的事,剑宗、青霓宗与苏家几家都已知晓,临近黄昏时分,便该出门了。

      谢逐月打坐半日,彻底压下血咒加固封印,临出门时只带了余墨,留下费长老在此照看众人。

      尤其是江月照。

      费长老不用多说都明白他的意思,送他出门前笑呵呵地挺着大肚子保证道:“宫主放心赴宴吧,今晚我会替你照看好几位师侄的。”

      谢逐月点头,又多看了一眼江月照,江月照也笑了。

      “师尊快去吧,梅园和祝家离得不远,就算真有什么事费长老解决不了,你还赶不回来吗?”

      谢逐月皱了皱眉,“今夜怕是要下雨,你要早些回房休息,若真有什么事,要尽快给我传信。”

      江月照欣然应好。

      谢逐月这才带着余墨走了。

      送他们出门赴宴后,费长老也回房去了,回去前特意叮嘱过江月照,有事尽管去找他。江月照没事要做,也不打算出门,林贺依旧跟着他,倒是没看见阿宝和豆豆人影。

      一问林贺才知道,豆豆还没走,被阿宝拉回去哄了半天,他和余墨出来时两小孩还在午睡。

      江月照淡淡笑了笑,“还真是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啊。”

      林贺摸摸鼻尖,不解地问:“江师兄真要把他送走吗?”

      他和江月照认识有两年了,这位江师兄给他的印象一直都很随和,连对阿宝都很有耐心。

      怎么对豆豆却有些凶?

      江月照停下脚步,看了眼长廊外的天色。将近黄昏,南溪城上空一半阴云一半彩霞落日,空气也有些沉闷燥热,这是要下雨的预兆。

      他没有回答林贺的问题,脚步一转走向阿宝房间。

      “天色尚早,我去看看阿宝吧。”

      林贺欲言又止,只好快步跟上。他看江师兄不是去看阿宝,分明是冲着那个叫豆豆的孩子,其实他和余墨都没看出豆豆有问题,可是江师兄也不会无端针对一个孩子。

      两人回来时两个孩子都醒了,豆豆坐在窗户下的蒲团上,盯着怀里的月神木雕像双眼放空,阿宝则是抱着一盘点心挨着他坐着,一边吃着一边嘀嘀咕咕问他真的不饿吗。

      林贺看见了便低声跟江月照解释:“那孩子似乎还在为舅舅的死难过,不吃不喝也不理人。”

      江月照勾了下唇角,走进门槛。

      阿宝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嘴里啃着的糖饼都不香了,僵硬地将点心盘放到桌上,便一骨碌爬起来挡在豆豆身前,“阿,阿照师兄!”

      豆豆被惊醒,掩耳盗铃般抱紧月神像蜷缩在蒲团上。

      江月照看笑了,“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又没有耳聋。”

      阿宝两三口将糖饼塞进嘴里吃了,咧开嘴跑过来,小嘴甜得很,“大半天没见阿照师兄了,我想死你了,阿照师兄是来看阿宝的吗?”

      眼看他还沾着糖粉的脏手就要抓到江月照衣袖,江月照先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额头将他定住。

      “不是哦,来看你的新朋友,他还没有和你说话吗?”

      该来的总会来的,林贺暗叹一声,蹲下来帮江月照把阿宝抓过来,拿出手帕擦手。阿宝动不了,只能目光幽幽看着江月照,“阿照师兄明明知道豆豆弟弟他说不了话的。”

      他还特意抿着嘴巴,生怕被豆豆听见似的。江月照挑了下眉,笑而不语,径自走向豆豆。

      豆豆见他靠近,默不作声背过身去,拿后背对着他。

      江月照自顾自坐在旁边蒲团上,瞥他一眼,“就这么喜欢那木头做的玩意儿?又没人跟你抢。”

      豆豆似乎有些意外他没有上来就赶人,奇怪地回过头看他一眼,恰好撞上那双含雾的眼眸。

      小孩下意识躲开,江月照却一直看着,豆豆没忍住又回头看他,抽出手跟他打了几个手势。

      ‘你想要看看吗?’

      江月照道:“看不懂,说话。”

      豆豆抿了抿唇,又扭开脸。

      阿宝见状双手作喇叭状贴在嘴边,靠近林贺耳边说起悄悄话,“阿照师兄又在欺负小孩了。”

      余墨走前吩咐过那孩子任由江月照安排,这会儿林贺也没敢插手,只让阿宝赶紧闭嘴擦脸。

      “怎么吃到脸上了,全都是……”

      “唔唔!”

      江月照支着下颌,懒懒地靠在矮几上打量着豆豆,又说:“你那舅舅,是为保护你们死的吧?”

      豆豆脊背一僵,快速蓄起泪水。江月照明明看见了,语气仍咄咄逼人,“你就不想做点什么,这里是祝家人的地盘,祝家人背后是雪阳宗,你若开口求助,他们不会拒绝。”

      豆豆眼神闪躲地转了转,低头抱紧月神像,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些。江月照啧了一声,索性朝他伸手,“给我看看这破木头。”

      豆豆皱了皱鼻子,回头瞪他一眼,坚定地摇了摇头。

      才不是破木头!

      就算江月照假装看不懂手语,也能看懂他的意思,江月照噗嗤笑出声,“你都投靠到我们这里了,还藏着不少小秘密啊?没人教过你想要他人庇护,自己也要拿出诚意吗?”

      豆豆顿了顿,下一刻,爬起来扯着蒲团往角落挪去,而后在墙角坐下,对着墙壁不搭理人。

      江月照不解,“什么意思?”

      豆豆只用后脑勺对着他,一声不吭,江月照便皱了眉。

      “说话。”

      阿宝看不下去了,挣开林贺跑了过来,语重心长地说:“阿照师兄,算了,他还是个孩子。”

      江月照好笑不已,“可是你不觉得他不说话很没礼貌吗?”

      阿宝用十分无奈的眼神看他,“阿照师兄,他不会说话这句话我都快说累了,你就别闹了。”

      江月照指向自己,神情诧异。

      “闹?我吗?”

      阿宝背着手坐在他身边,学着大人模样拍了拍他手背,“好了阿照师兄,你是大人了,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计较嘛。对了,阿照师兄的千机锁带来了吗?可不可以借给我?”

      江月照闷闷地取出千机锁,问他:“你不是玩腻了?”

      其实是他总解不开锁就没兴趣不想玩了,后来又找了其他玩具,但江月照再拿出来阿宝却兴致勃勃地接过来,“我刚刚跟豆豆弟弟说了,一会儿把千机锁拿过来给他玩!”

      江月照手慢了一步被他拿走千机锁,才听他说完就差点气笑,“你拿我的东西哄别人开心?”

      阿宝嘿嘿笑了笑,飞快将千机锁背在身后,“我就借来玩一下嘛,豆豆弟弟刚没了舅舅很难过的……阿照师兄放心吧,我有了新朋友也不会忘了你,阿照师兄就不要再吃醋闹别扭了,你还是我最最好的朋友!”

      他掩饰一般重重点头,生怕江月照要拿回来,头也没回跑到角落去哄他的新朋友。江月照嘴角抽了抽,半晌无言,眨了眨眼回头找他师兄林贺算账,林贺只能干笑着捂住额角,他哪里知道阿宝会搞这骚操作?

      江月照又看了眼正拿着千机锁去讨好豆豆的小胖墩后背,苍白又漂亮的脸上翻了个白眼。

      “小骗子,防备心真重……”

      这头江月照在欺负小孩子,梅园外日头渐渐落入西山,谢逐月等人也到了祝家的接风宴上。

      其他几家比谢逐月更早到场,听闻明月宫谢宫主到了,席间不少人抬头看去,比如剑宗那边的徐昇,还有苏家那边的苏洄和苏柏言。

      不过苏洄第一反应是紧紧抓住身边苏柏言的衣袖,秀气少年脸上满是警告,示意他看向前面的少主苏景渊,大哥可还在这看着呢。

      晌午苏洄就把今日之事告知了苏景渊,苏景渊也没想到堂弟还有这心思和胆气,将苏柏言关在屋子里训了好久,赴宴时差点没让他出门,最后不知苏柏言说了什么才又带上他,出门前也在叮嘱他不准胡闹。

      不过也暗示苏柏言,等解决了葬情咒可以帮他争取。

      如今苏洄防贼似的防着苏柏言,苏柏言也头疼,只好老老实实坐着,只是探头看的姿态分明还是很期待的,可惜被祝老家主亲自请进门的只有谢逐月和余墨,不见第三人。

      他不死心地往两人身后看,直到两人落座都没见其他人来,苏柏言才失望地靠坐回椅上。

      “江美人没来啊……”

      苏洄也以为江月照今晚会来,没见到人也有些失望。

      不料苏柏言刚叹气,主座边忽地投来一束叫他头皮发麻的冰冷视线,如此恐怖的威慑,苏洄不必抬头都知道是谁,赶紧扯了扯苏柏言衣袖低声提醒他,“三哥,别乱说话了!”

      被谢逐月冰冷眸光注视的苏柏言感觉也没好到哪里去,脊背生寒,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几分。

      苏柏言是爱慕美人,也不想丢命,他迅速低头,整个人都老实了许多,那束视线才移开了。

      而后苏家兄弟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那边正听祝家主低声解释雪阳宗的人还没到,让他稍候片刻的谢逐月正压下眸底寒光,随意地点了下头,示意余墨代他出面寒暄。

      日头一落山,阴云无声爬上天幕,天色很快暗了下来,祝家仆从也匆匆挂上了檐下的灯笼。

      接风宴开始约莫半盏茶后,有人自宴席后方快步进门来与祝家主耳语,祝家主脸色微变,亲自走到谢逐月身边来,眼神似别有深意。

      “谢宫主,这边请。”

      谢逐月和余墨起身随他离席,在座众人很难察觉不到,也都没有多事,只有苏家少主脸色不大好看。毕竟一开始是他们苏家在中间牵线的,而如今,他只能故作不在意地含着笑与剑宗、青霓宗的长老们叙旧。

      席间如何,谢逐月也不在乎,祝家主正在前方为他引路,不多时,几人便到了池边小楼前。

      小楼内琉璃灯光芒如昼,门外立着三名气息内敛的洞虚境修士,一身白袍,不像祝家人。

      祝家主这次甚至连亲儿子亲孙子都没敢带来,他到了楼前就止步,恭恭敬敬地和谢逐月解释,“谢宫主,方才收到消息,今夜竟是雪阳宗少宗主亲至,晚辈便不进去了。”

      余墨愕然,“明少宗主?”

      先前没说来的是这位。

      祝家主以为他们不知道明少宗主,主动介绍说:“正是,那位明少宗主,曾是月神的弟子,后来叛出月神宫加入了离火盟,自月神教覆灭后,又成了雪阳宗的少宗主。”

      谢逐月眸底一暗,“明雪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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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晚上七点更新,其他时间会捉虫,啾咪(^3^) 攒攒预收读心升级流 《我知道的太多了!》 古耽预收《嫁给九千岁》 现代灵异《遇上这种漂亮小鬼要跑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