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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想放手已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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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什么？”梵魇眉梢一挑，饶有兴致的看着落玉
“怎么会变成这样...”
“跟我上床？”
“...”
“要对我负责？”
“我没心思开玩笑。”
“哈.没心思开玩笑么..因为我哥？”
“...”
“他骂你，让你伤心了？”
“...”
“你用身体和愚蠢的行为取悦我们两个？”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一丝不苟的甩在落玉脸上
梵魇惊讶地望着旁边正自己扇自己耳光的人，微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是我不要脸。”
话声未落，落玉已翻身下床，粗暴的整理好衣服，
梵魇条件反射般迅速的裹上衣服下地
“他骂你你就这么难受？”
落玉刚要跑出房间，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捏住下巴扳回头
空气好像凝结了一样
留住了那一刻
梵魇错愕的面孔
还有落玉淌满了眼泪的脸庞。
***
玉羽宫
深秋天气已渐渐转凉，一件单衣是有些冷了。梵羽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拢了拢领口。
从萧山小店到中秋会，
从父王到梵魇，
从陌路到相识，
他的言语，他的信，他的音容笑貌，
还有初遇时耳边离奇的声音
离奇的梦，
面向萧山时说的离奇的话，
以及那种自己无法表达的奇怪的感觉
梵羽隐隐觉得这一切都有一种固定的联系
可是是什么，他不知道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
“哎呦殿下~~~您怎么自个儿跟这吟诗~ 段公子呢~？”
“看来是该整顿了。”
“瞧您这话说的...”
“几十个侍卫把守的宫殿竟让你出入自如”
“哎呦我可不是来听您笑话的，您真是的殿下..~~~”
说着，一只手不安分的环着梵羽的肩，梵羽也不阻止
“殿下~落玉是您什么人呐~？”
“有结果了？”
“恩~落玉的确是乐嘉王爷的公子~不过不是他亲生的...”
说着，手上的动作又更近了一步，梵羽没有做声，仿佛对这手法非常熟悉
“去年乐嘉王爷出巡的时侯看见街头有个十七、八岁在街边卖书画的孩子被人欺负，心善的王爷救了他，后来发现那男孩其实长的十分干净，言语中也透露出家教的不凡，是读过不少书的，问他父母，他却说不知道，问其兄弟姐妹，皆是一无所知。于是，变收了他做义子。日后的生活中，这个男孩越发的另乐嘉王爷赞赏，不光是他超凡的学识，还有他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还有...”
“够了。”
“殿下您..？”
“剩下的赞美的话就省了吧。”
“您真是的..”媚娘眼桥马屁拍在马蹄上了，悻悻的不再做声。
“下去吧。”
“..媚娘告退。”
没有身世？
哈，这就是你的身世？
我就不信
落于你能把一切都藏的那么好！
想到这，梵羽又有些想那个人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会不会另有原因..？
对..一定有别的原因，一定是！
那么..下午的话..是不是说的重了些..？
他...也许是伤心了
“兰硕。”
“臣在！”
“宣梵魇殿下来玉羽宫。”
“是！”
梵羽负手站在窗前。
不久，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缓缓的推开
“这么晚了，哥，你找我？”
“梵魇。”
“...”梵魇坐在茶几前，径自勘了一杯茶
“为什么要这样。”
“两个人你情我愿的这种..”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不就上床么”
“我没跟你开玩笑”
“哈，又是这句..”
“你跟他萍水相逢”
“那又怎样”
“什么目的”
“没目的”
“梵魇，你是我弟弟，我了解你。”
“所以呢”
“离落玉远点，我不想你伤害他。”
“不会的”
“我说过我没跟你开玩笑”
“没开玩笑”
“梵魇！？”
“我喜欢他。”
一段漫长的沉寂
两人一个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个人望着窗外，各有所思
“不管怎样，别再碰他。”
“那是我的自由。”
“他是我的人。”
“哈，你的人？”梵魇嗤笑：“你敢爱他么？”
“...”
“直到现在还在查他的来历”
“...”
“要你无所顾虑的爱一个人，你根本办不到”
话声刚落，梵魇便转身出门。
***
乐嘉府
落玉环着膝坐在门口。
痴痴的望着星星
“小轩轩..你在哪里..”
转眼已经是半个月，时间还在马不停蹄地走着
若是三个月，没能找到荆罗
元神真的被散尽了，又会怎样的..？
小轩轩一定会难过的
不，我不能让他难过，不能
甩了甩头。又望了一眼那颗最亮的星星，起身回了屋。
次日一早
落玉对着镜子精心的梳洗了一遍，银白色的发丝绾成精致的发髻，依旧一件月白色滚以红遍的绸缎衣裳。
最后看了遍镜中自己完美的如雕刻般的五官，满意的出府，上了马车，踏上了去往皇宫的路
***
走进御花园，远远听见一阵铜铃般的娇笑声
抬眼看去，不远处
木兰花亭，和风柔絮，池里的荷花已经凋谢，本宁静的水面被微风吹起些涟漪
亭下，一男子，双目修长，鼻翼挺拔，左眼角一颗紫晶在阳光下闪耀
不知说了些什么，怀中的人被逗得呵呵笑着
“梵羽。”
男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要的回答。”
“是么..”
“..嗯”
“不需要了。那话我是随便说的。”
“你说谎”
“随你”
“我..”
“羽~~~我们回去嘛~~~人家好久没见你了~！”
段舞初扑过来撒着娇
梵羽搂着怀里的人，顿了顿，转身向玉羽宫走去。
“扑通！”
闻声，梵羽赫然转回身，水面一个巨大的水波，而刚刚落玉站着的地方此刻已没了人影。
“落玉 ！！！！”
松开段舞初死死拉着自己的手，惊慌地奔到泛水波的地方跳了下去
落玉你在哪..
你在哪..
...
落玉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他有点想嘲笑自己了，
为了证明他喜欢自己，要把命都赌上吗
值吗..
“唔..”
正想着，突然被人揽住了腰
身体一点一点的被那人拉着上浮...
“呼！咳咳...！”
上了岸，落玉咳了好半天的水，这次真是呛的够呛
支着胳膊起了身，才看到，旁边正坐着浑身是水一片狼藉的梵羽
“我就知道。”
“...”
“你是喜欢我的。”
“是！那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要怎样随你！随你跟我弟弟！或者别人！或者....唔..”
梵羽瞪大眼睛
剩下的没说完的话被落玉一个绵长吻堵在了喉里
直到梵羽有些呼吸困难了才停下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梵羽还未从惊讶中缓过来
落玉..他吻我..
“梵羽。”
“嗯？”
“我也喜欢你。”
落玉扑到梵羽身上，又是一个绵长的吻
“我也喜欢你。”
段舞初远远看着眼前的一切，眼泪花了精心画的妆，心如刀绞。
***
是夜玉羽宫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落玉淡淡的笑，任由梵羽把自己搂在怀里
他把自己抱得那么紧，那么霸道
“玉..”
“报！！！”侍卫非常不合时宜的打破了这片温馨
“混账。”
“殿下恕罪！是段公子...段公子他自缢了。”
梵羽回头看着落玉，神情一黯
“..前面引路。”
***
舞屏栏
一片凄静
寝宫的大门敞开着
一抹艳丽的身影正静静躺在冰冷的地上
大红的衣裳，就像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近在咫尺，却已天人两隔
“厚葬。回宫”
“是！”
玉羽宫
看着塌上熟睡的落玉
梵羽叹气
转身走出寝宫。
***
地牢
“啊！！！！！！！”
十根手指都被穿进钢针的侍卫正垂着头被吊在刑架上
“你再说一遍。”冰冷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梵羽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侍卫的嘴角爬上一抹阴冷的笑：“是落玉。”
“来人。”
随着两个钢环穿过男子的肩膀，又一阵凄厉的叫声
“我说..说了，是落玉。”
“啪！”
茶杯被杂碎在侍卫脚下
梵羽在寒气的笼罩中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地牢
刑架上的男子依旧被折磨着，浇灌着辣椒水
然而她他不再喊了
他在笑，是的，他在笑
看着梵羽离去的背影，他绝望的笑
御花园，兰花亭
梵羽负手站着
说不爱，的确是谎话
“以玉为骨雪为肤，秋水为姿诗为心。燕语莺声花为貌，以鸟为声月为神。”
那是第一眼见他，脑海里浮现的四句诗
他的舞，很美，人，很美，才华横溢
直到落玉出现，对，直到落玉出现，我才相信这世上还有人可以比初儿更好
可是，落玉为什么会下此毒手..
还有他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世
他的一举一动
现在是初儿，毒死他
那下一个是谁，你千方百计接近我，目的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
猛烈地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的
不可能
落玉不会是你
只有梵羽自己知道
他已经在支撑着自己的底线
对落玉，他承认，无论怎样，他已然放不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