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一章·因果 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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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香捏着乌鸦的后颈，将其提溜到面前，对上它红色的眼，掀唇微微一笑，呲出的洁白牙齿在夜色中沁上一丝寒芒。
化作乌鸦的宇智波鼬分明看到了那双黑色大眼中溢满的不怀好意！
可恶，这个小家伙到底敏感到什么程度？刚刚不是看见她在楼梯口吗，怎么会……该死！分身术！适才短短片刻的时间，他放松警惕了！
“没吃过乌鸦肉呢，看你这么长时间不叫不闹，想来也是一直有灵性的乌鸦，味道应该很不错吧！”他此番模样是变身术吧？染香两眼放光的盯住手中红眼的黑鸦，是本尊吧？嘿嘿，赚大了，这回有得玩儿了！！！
宇智波鼬头一阵阵的抽疼得厉害，这小鬼不会玩儿真的吧？
话说，经过七天的死亡考核，他终于通过了暗部的测试，而今日正是他的第一个任务——监视漩涡鸣人！其实原本这一任务难度不大，原本是属于队中前辈的，今天交接到他的手中。作为九尾人柱力，火影大人监视漩涡鸣人的一举一动也可以理解。
鉴于小染香与漩涡鸣人的关系，他还是很谨慎的，毕竟自己可是在她手上栽过一回的！于是，动用了自己最新研究出的幻身术，将身体幻变成黑鸦。与变身术不同，这个术可以掩藏一切属于人类的痕迹——心跳、呼吸、杀气等等！
可是，竟然又被她给逮住了！宇智波鼬在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差错！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令他哭笑不得，貌似她并没有发现他的身份，而是仅仅将他当做一只怪异的乌鸦来看待的？这真是个值得庆幸的猜测，可是，相对而言万分不幸的是，好像自己要被她当做盘中餐了？
喂喂，乌鸦肉不好吃的！！！他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有人吃过乌鸦！！！虽然大难临头，宇智波鼬心中还是忍不住吐槽着。
“奇怪，难道你是一只哑巴乌鸦？怎么到现在都不吱一声？”你以为不吱声儿我就没办法你么？宇智波鼬，回来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再加上走之前那天晚上欺负了我一路的帐，我可要一笔笔的讨回来的！
乌鸦版宇智波鼬依旧不吭声儿——乌鸦怎么叫的，他不知道！
“哼~~”不说话是么？染香眯起眼，空闲的手迅速的揪住乌鸦头顶的一小撮毛，使劲儿一拽……
“啊——”你个死小鬼揪我的头发作甚么？该死的，真疼！绝对被她揪掉好些根儿！宇智波鼬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哼哼~~”将手中的几根黑软的羽毛吹去，染香得意的笑着，让你不搭理我！！！
“哟~原来不是哑巴啊，啧啧，不过……”染香似笑非笑的凑近脸与某乌鸦大眼瞪小眼“这声音可真够耳熟的呢！”老实招了吧？宇智波鼬，招了可以少受一点苦哦~~
宇智波鼬心下一惊，暴露了吗？还是他在吓自己？他有些犹疑不定，红色的乌鸦眼盯住银发小孩漆黑的双目，想要从中看出什么来。可是那双眼中，除了笑意全无其他情绪。
见他依旧沉默，不打算坦白，染香再添了一剂重药“啊，想到了~~和某只黄鼠狼的声音真是非~常~非~常~相似呢！”
哈？宇智波鼬一阵茫然，他的声音和黄鼠狼的声音有什么相似的？呃…黄鼠狼的声音是什么来着……等等，黄鼠狼？？？天，这小鬼原来在笑话他！
看来，她是真的发现他了，而且还是彻彻底底！
于是，他十分干脆的不再隐藏，直接扑棱出她的掌控，现出身形。
“真是的，早承认就好了嘛~~”宇智波鼬刚解除变幻术，就听到染香一句低低的咕哝，不由得嘴角一阵抽搐。这小鬼果然早就发现了，可她竟然一直耍着他玩儿！！！
“旗木染香……”鼬咬牙切齿。
“哟，晚上好啊，黄鼠狼先生~~”染香伸出嫩白的小爪子，笑得好不嚣张惬意。这回她可要掌握主动权，不能任这家伙牵着鼻子走。
鼬挑挑眉，几日不见，这小子胆量见长啊！“小染香记性真不好，应该是鼬才对，乖，以后要叫鼬哥哥知道吗？现在叫错没关系，以后叫对就行了，我是大人了，不会计较小孩子不长记性的玩笑话的……”
虾米？小染香？记性不好？？小孩子？？？不长记性？？？？染香努力的克制着自己额头跳动的青筋“不好意思啊，爱好变乌鸦的鼬先生，请你原谅我一直将你当成黄鼠狼了！谁叫鼬和黄鼠狼是近亲呢~~”
“小染香还是孩子嘛，有些东西很容易混淆的，我不会计较的。”鼬表现得十足的大人大量。
“你……”染香嘴角在抽搐，这混蛋能不能不要句句不离‘孩子’两个字啊！算了，她不如这混蛋歪理多，还是不要拌嘴了，谈正经事儿吧！
“喂，我说，你这身打扮怎么回事？进暗部了？”族中有几人也在暗部，这样的服装她倒也见过几次。
“嗯，如你所说！”宇智波鼬利落的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上次见着的时候还不是呢！
“昨天才正式成为暗部的。”这种事他没打算隐瞒。
“呃，当暗部很辛苦的哦~~”她听说好多机密危险的任务都是暗部去执行的。虽然看似很成熟，可他到底才十二岁，这么小就成为暗部，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
“……马马虎虎吧。”他发现这小鬼挺爱替他操心的。宇智波鼬冰冷的面容稍稍柔和下来。
“啊，难道你变身成乌鸦躲在树上监视我和鸣人，是暗部的任务？”染香抬起头皱眉看着他。据她了解，暗部隶属于火影和根，都是木叶的最高领导层，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关注她和鸣人？
“是。”眸中的温和敛去，面容却并未改变多少。不知她是否会责怪与他？
“为什么？”染香不懂，她和鸣人都还只是孩子。
宇智波鼬思考了半晌才缓缓的说着“你大概也看出来了吧，村子里的人对漩涡鸣人十分淡漠，有些人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他的存在……”
染香一怔，脑中闪过鸣人平日受欺负和开学仪式上被学生和家长排斥的情景，她以前就十分在意，却无从得知答案。看来其中有不少她不知的因果。
“其实，这件事村子里很多大人都知道，只是火影大人下了封口令，不允许人提起。那时候你才一岁，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那年尾兽中最强大的九尾妖狐侵入木叶，造成了很大的祸乱……”宇智波鼬低沉的嗓音陈述着当年惊心动魄的事实，染香静静的听着，脸上的情绪波动一点点的淡了下来。
怎么会不记得呢？妈妈就是在九尾入侵村子的时候离开她的……
“为什么……四代目会将九尾封印在鸣人的体内，他凭什么牺牲鸣人……”了解了其中缘由的染香有些忿然，鸣人为此背负了多少痛苦和伤害……
“因为，鸣人其实是四代目的儿子。当初，四代目也是希望人们将鸣人当作拯救村子的英雄尊敬的，可是……”宇智波鼬略带怅然，那样年轻的四代火影，大概怎么也未预料到自己的儿子会受到村民的冷落和憎恨吧？他们一家三口拯救了木叶，而木叶竟是如此回报的……
“怎么会这样？”染香喃喃着，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真是残酷至极。
如果鸣人知道，会不会憎恨这些愚昧无知的村民？以鸣人那样性格多半是不会的吧，可是，她却忍不住忿然，鸣人何其无辜！
“木叶上层的态度又是什么样？”那些知情的权力者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在观察鸣人所受到的冷遇与伤害的呢？他们既然都已经派遣了暗部观察鸣人的一举一动，不可能不知道鸣人在村子里的处境吧？如若他们能够给予鸣人一点点的帮助，而不是袖手旁观的话，鸣人的幼年生涯也断不会如此悲凉。
“九尾人柱力在他们心中是把双刃剑，他们既想拥有尾兽的力量作为村子的后盾，又惧怕强大的尾兽力量令村子不稳定。而，九尾是所有尾兽中最强大的，或许，他们很矛盾，亲眼目睹了九尾肆虐给村子造成的灾难后，痛恨着九尾、因为他提心吊胆的同时，也不得不容许九尾人柱力的存在。”宇智波鼬平静的说着，木业高层对九尾人柱力的态度暧昧不明，出于何种心理不难看透。而他们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直接纵容了村民们对漩涡鸣人的冷漠与厌恶。
“愚蠢……”原来，这就是木叶！染香一时之间心绪起伏不定。
“三代火影大人也不闻不问吗？”
“不，相对那些人而言，火影大人对漩涡鸣人倒是很关心。只是，火影的行动很多时候也要受到不少牵制。况且，那条封口令也是火影大人宣布的。”宇智波鼬垂下眼睑，敛去眼中波动的情绪。
封口令，指的是不允许谈论鸣人的身世吗？微微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一丝疑虑涌上心间。“那你为什么会告诉我？”
“唉……”宇智波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我不坦白交代，你会轻易放过我吗？”真是敏感的小鬼，她什么性子他可是一清二楚，何况比起说谎话被找出破绽，还不如将事实袒露出来。虽然，他是藏了那么一点点的私心……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染香得意的抬起头，不过，奇怪，怎么听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味儿？
“小笨蛋，我这叫有知人之明好不好？这可不能弄错~~”宇智波鼬又一次顺手的摸上她银白的发，果然还是挺单纯的一小孩儿，心思容易被转移。
“(#‵′)你才是笨蛋呢！”染香对轻松悠闲的某人瞪圆了双眼，竟敢说她笨蛋？什么知人之明啊，当她七岁就什么都不懂吗？知人之明，那是形容自己了解别人的！这里除了她哪有别人！呃……他的意思难道是说他了解她？
想想那家伙刚刚说什么来着，对了——‘如果我不坦白交待，你会轻易放过我吗？’怪不得当时觉得别扭，怎么这家伙说得她好像是十恶不赦的恶棍一般？
“好好好，我是笨蛋……”宇智波鼬笑眯眯，那模样像在哄三岁小孩子好似的。
“哼，你少得意！听着，今天我发现你的事儿可不准报上去！听到没？”她可不想被暗部给盯上！旗木家现在奉行的是低调政策，她也得韬光养晦，不能风头太过。
“是是，我不会说的。”鼬爽快的点头，反正他也没这个打算。他并不想染香牵扯进去。
“对了，这是谁的命令啊，是不是每天都有人来监视鸣人？”
“呃，是谁的命令，我不可以说。不过并不是每天都会派暗部监视，大概一星期一次，从半个月前开始的，总共才有三次。”
“……半个月前开始的？”也就是说之前并没有，是最近才防备着她和鸣人的？啊，难道是那次新生入学仪式上她作为鸣人的家长参加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了？
“嗯。染香，你以前不是帮助鸣人训练吗，以后最好停止吧，鸣人强大了对他们会成为威胁的。”而且也会给你造成困扰的。
染香静默了片刻，才下定决心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还有什么疑问没有，有的话赶快问，过会儿我可要回暗部了~~”个子高还真是便利，摸她的头发都不需要抬手的，手感真不错。
“暂时没有了。”染香没PIA飞某只黄鼠狼的爪子。虽然有些憋闷，可他好歹从这家伙嘴里问出了不少情报，这么点儿就当做他的福利吧！
〖竹子：嘿嘿，小染染哪，乃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水煮青蛙吗？〗
“那我先回暗部了，你也早点回家，现在不早了！”月亮都爬上来老高了！
“呃，嗯，再见……”手指绞着衣摆，染香声音很低。
“下次见。”笑着说完，宇智波鼬转身离去。
“等等！”染香看着走出几步远的人，猛然间想起一件事。
宇智波鼬回身看向他，有些疑惑。
“那个，你变得那只乌鸦我挺喜欢的，你下次看到那只乌鸦，记得送给我啊！”
然后，宇智波鼬呆了，染香跑了，秋风卷起沙土，夜晚冷清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