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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 意思就是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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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玉在同花顺的帮助下,避开王府的人来到了越江英的院子,登上了那座不被任何人允许进去的阁楼。
夜黑风高,落玉站在紧闭的屋门前,被急促的夜风吹得衣摆飘飞,头发乱舞。她的手搭在门扉上,却迟迟不敢推开。
“愣着做什么?”同花顺站在栏杆上,一双碧蓝的圆瞳像一团幽幽鬼火,“推开。”
落玉迟疑不绝,她不知道眼前这座阁楼里藏着什么能让她‘回心转意’的东西,她对未知感到恐惧。
同花顺见她磨蹭,耐心告罄,一个跃起,后肢用力,踹开了门。
落玉瞪圆了眼睛,谴责地上的黑猫:“同花顺,你太暴力了!”
门扉大开,风吹进去,将屋内挂着的画吹得簌簌作响。
落玉被声音吸引,看过去。只那一眼,就让她愣在了原地。
满屋子或悬挂或摆放的画齐齐摇晃,风一吹,那些画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将她拉回了那些幸福的过往。
落玉的胸口顿时酸涩肿胀起来,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抚摸着面前离着她最近的一副画像。
画上是两个人并肩坐在一张桌前,桌面上摆放着两碗元宵。男人的头侧向旁边正在低头吃元宵的女人,哪怕是没有画出脸,落玉也知道男人此时必定是笑着的。
她与宇文少虞最爱吃城西那家元宵,每年的正月十五,宇文少虞都会牵着她的手来这家小摊前点两碗元宵,一碗红豆沙,一碗黑芝麻,两碗都是她的。宇文少虞不吃,但喜欢看着她吃。每一次,落玉在元宵碗里抬起头时,都能看见他望向自己时那勾起的唇角,和那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眼。
因为每年的正月十五都来这里吃元宵,摊主和他们也都熟悉了。他们两个人看着摊主的儿子成亲生子,看着他有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女。宇文少虞每每见了那小孙女,就爱不释手,甚至让宫匠她打了一条长命锁。
这里的每一幅画都是她与宇文少虞相守点点滴滴的凭证,那些当时不被察觉的小事,现在再看,却是那么珍贵。
当时只道是寻常。
同花顺静静地陪着落玉看过了每一幅画,又耐心地等着她消化了一遍思念情,见差不多了,才开口:“越江英自十岁起,就在睡梦中频繁梦见一个女子的身影,久梦成了执念。直到他遇见裴鸢,自认找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落玉抿着唇,一时之间因为愕然没有说话。
同花顺:“可你今日见到这些,便该知道他念着的是谁。”
落玉苦笑:“因为裴鸢的身形接近他梦中的人,所以他喜欢裴鸢。可那梦中的人影也不是我,那是我凭着安宁的身形幻化的。如果按照你这么说,他念着的人便该是安宁。”
“无论如何,这一世,他喜欢的不是我。”落玉难过的低下头,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着让她疼,她的眼泪落在铺在地上的画上的宇文少虞脸上,洇出一个一个圈,像是他在哭。
同花顺的尾巴炸了毛,冷漠道:“好。那我们不谈感情,只谈任务。这个姻缘任务所蕴含的姻缘愿力很高,无论如何,你要完成它。”
“你这只死猫有没有同情心啊?”落玉愤恨道,“你没瞧见我在哭吗?你难道不应该安慰我吗?还在那谈什么任务,你这个冷漠无情的猫!”
同花顺冷哼一声,讽刺道:“到时候塑不了肉身,回不到神界,有你哭的时候。”
“白娘子下凡渡劫的时候能遇上你就好了。”同花顺毫无人情味道,“你悔恨的泪水必定能哭干西湖水。”
落玉被气了个人仰马翻,迅速从转世的爱人不爱我的悲伤情绪中脱身了,一身怨气与怒气,甚至还燃烧着对完成任务的必得之火!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完成任务?”落玉阴晴着脸,“越江英爱裴鸢爱的要死,甚至连借尸还魂这样的荒唐之言都信了,他现在见天儿的折磨我,巴不得我快点死了给他心上人挪地方呢!”
同花顺老神在在道:“既然他想让你成为裴鸢,那你就成为裴鸢。”
落玉一怔:“什么意思?”
“笨!”同花顺讽刺,“意思就是让你装成裴鸢!和他演一辈子鹣鲽情深、夫妻恩爱、举案齐眉、相亲相爱!”
落玉呆了:“他、他难道不会发现吗?”
同花顺不甚在意:“他都疯成这样了,智商早就丢了。”
落玉:“……”
她嘶了一声,同花顺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落玉想明白后,抬腿就要离开阁楼,但恰好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
落玉一惊,旁人都不被允许上这里来,现在来的必定是越江英!
哒、哒、哒,脚步声沉重,并越来越近。
阁楼只有大门这一个出口,落玉要想走只能走正门,可现在出去势必要和越江英迎面撞上,到时候可就完蛋了!
落玉慌慌张张地想找同花顺帮忙,但一低头,发现那只臭猫早就脚底抹油跑了!
落玉恨得咬牙切齿,四处张望,瞥到角落张悬垂挂着的画,立即闪身藏在了那后面。
几乎是她刚藏进去,越江英一身白衣出现在了门口。
他皱眉看着大开的门扉,凌厉的视线扫视了一圈屋内。
闪电般的一道残影从屋内蹿出,身体矫健地落在了栏杆之上,紧巴巴地喵了一声,然后迅速地跃入了昏沉的夜色之中。
越江英淡漠收回视线,原来是一只小畜生。
进了阁楼,越江英关上屋门,风被阻挡,屋内的画顿时沉寂下来。
越江英走到摆放在正中央的书桌前,俯身拾起被风吹落在地的一幅画。
那幅画上画着一男一女,女子身穿轻纱躺在贵妃榻上,男子坐在她旁边,身子朝她倾过去,似乎是要亲吻她。
越江英目光一凝,落在男子空白五官上,只见原本该是眼睛的地方,洇出了一块白渍,像是滴上了水。
“不论你是谁。”越江英死死盯着手上空白五官的男人,恶声恶气,“阿鸢都只能是我的。”
他发了疯,扑倒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子疯狂地戳着画上的男人。
直到他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听着外面的动静,紧紧贴着墙壁的落玉紧张到心马上就要跳出喉咙了。
……越江英在干什么?她恍惚听见了纸张碎裂的呲呲声,和外面男人恶毒又疯狂的轻喃。
落玉咽了一口口水,但口腔干燥,让她连吞咽的动作都感到有些艰难。
她在祈祷越江英赶快离开这里,可是她却听到了衣服轻微落地摩擦发出的声音。
落雨瞪圆了眼睛,一双瞳孔上下颤抖,心想:越江英到底在干嘛啊?!
渐渐地,她听到了克制而又诱人的低哼声。
落玉:“……”
不……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子吧?
好奇心害死的不一定是猫,但可能就是眼下的落玉。
被重重垂挂而下的画遮挡的画作之外,那低沉的呻·吟连绵不断,一个劲儿地往落玉耳朵里面钻。
她死死咬着下唇,闭了闭眼,终于小心翼翼地挑开了身前的画。
透过两指宽的缝隙,落玉看见,越江英坐在一地展开了的画之上。他背对着她,肩上松松垮垮的白衣滑落,露出一块肩头。他柔顺漆黑的头发披散在地上,头微微后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撑在了地上,而另一只手则藏在身前……
随着他越来越快的动作,他撑在地上的那只手也抓的也越来越用力,将手下的画抓得皱皱巴巴。
“……”落玉放下了偷窥的手指。
天杀的,为什么让她看见这些?
……
她不知道越江英什么时候走的,等她恍恍惚惚、晃晃悠悠踏出阁楼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
同花顺蹲在栏杆上,瞧她那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舔爪子的动作一顿:“你怎么这副鬼表情?”
落玉没搭理这个见死不救的臭猫,脚步发虚地回到了韵竹阁。
“越江英发现你了?”同花顺蹲在她枕边问。
落玉盯着头顶的帷帐,捂着自己的耳朵,“别和我提这个名字。我现在听不得这个名字。”
“……”同花顺诡异地盯着她瞧,摇了摇尾巴,刚想说些什么,浑身的毛一炸,当即从床上跳下去跑了。
跑之前,还踩了落玉一脚。
落玉捂着肚子,在心里又骂了同花顺十万八千遍。
“你怎么了?”突然响起的一道湿冷声音,吓了落玉一跳。
她背脊一僵,目光顺着床沿缓慢地往上移,往上移,路过某个地方时目光诡异地停了下,然后继续往上,看见了那张雌雄难辨的脸。
越江英披散着头发,面无表情,低垂眉眼幽幽地望着她。
落玉第一反应就是越江英又梦游了,但裴鸢牌位上涂抹的能致幻的冥兰花汁液已经被消解了,他不会再出现幻觉。
“回答本王的话。”
落玉错开视线,不敢看他的脸,只敢盯着自己的被子,“……肚子有点疼。”
越江英一把掀开被子,将手放在了落玉的肚子上。
他的动作太快了,让落玉来不及反应。那宽厚灼热的手掌覆盖在她肚子上时,热的她打了个激灵,哆哆嗦嗦道:“你……你干嘛?”
落玉崩溃的发现,越江英用的还是白日宣淫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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