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公园露宿事件 ...
-
而这些事,柳小婉并不知情。
“桃子,看我的。”当林陶还在腹诽季明渊的时候,柳小婉却已经起身,像那个方向走去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却让柳小婉走出了有如在奥斯卡红地毯上的风情,莲步袅袅,似醉未醉,让在场男士纷纷侧目。林陶不得不承认,柳小婉的确很有当狐狸精的潜质,从初中开始,追她的男生就层出不穷,每天早上课桌里必有各式早餐,护花使者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但是,由于他领教过季明渊的功力。当柳小婉已经踱到他身边的时候,她还是不免为小婉捏一把汗的。
“嗨,帅哥,一个人吗?”她可以坐在他身边,对着他的耳边吹气。林陶此时却是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她看到季明渊锐利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然后又好似没看见的,转眼去看柳小婉。
“嗯。”随即绽放了一个微笑。柳小婉顿时被这个倾国倾城的笑容秒杀了,她的心在滴血,她的心在哭泣,为什么她没有早遇到这个极品帅哥呢,为什么为什么?
“那,我好像有点醉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好啊。”
林陶本来以为季明渊绝对不会答应小婉的,放在当年,校花李卿那样死缠烂打的追求,还是被他冷冷的拒绝了,虽然小婉有一定姿色,可也绝不能季明渊一见钟情吧。完了完了,她本来是受何扬所托来找小婉的,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陌生男人”拐跑?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他们身后,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拉开了柳小婉,一拳挥向了一边的季明渊。此时的季明渊没有防备,被他精准的击中了左边的脸颊,唇角还渗出了血。流血的美男,不得不说,这造型有点像当下流行的吸血鬼,禁忌的美好啊。
待林陶看清,来人不正是何扬何大少。OMG,这下咋办,谁不知道当何大少一遇到柳小婉的事,就会变成被激怒的公狮,他一冲动那就不可收拾了。林陶仿佛可以看到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 “两帅哥酒吧冲冠一怒为红颜,三角绝恋为哪般?”的惊悚标题。
“小婉,他是谁?”何大少压住怒气向柳小婉问到
为了防止柳小婉耍大小姐脾气,编编瞎话,使事态进一步恶化,还是先安抚一下何大少比较好。她冲到还在对峙的两人面前,对何大少赔笑道:“他是我的朋友,季明渊。”
又转向季明渊:“ 这是何扬,小婉的男朋友。”她刻意把男朋友三个字说的特别重。意思就是,看到了吧,人家是有妇之夫,你季明渊还是哪凉快滚哪边去吧。
“你朋友?”这一声是柳小婉何大少两夫妻同时问的,果然是默契十足啊。
“是啊是啊,季明渊,我们大学的时候很熟的是不?呵呵。”如果一见面就吵架能算熟的话。
无奈人家根本不领她的情,不发一言,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正当林陶觉得这个谎圆不下去的时候,季明渊终于开口了:“是啊,大学的时候我们可不是一般的熟啊。”看着她的眼神更加讽刺。
而旁边的那对活宝已经吵开了。
“小婉,跟我回去,你无理取闹!”
“不去,我哪里无理取闹拉?”
“小婉…”
最终,柳小婉大小姐还是被何大少生拖硬拽的领回去了。
还好还好,终于走了。当林陶终于松一口气的的时候,突然,她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的对面还站着季明渊,此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林陶一急,也不顾两人之间的深仇大恨,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跑。
人民公园,长凳上。
“嘶—你轻点!”
“那你自己来。”林陶把一瓶冰水朝季明渊扔去,亏她还好心去买冰水帮他敷肿起来的脸,果然对季明渊这种人是不能仁慈的,要不是念在他是伤残人士,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位同志,这件事就教育你对女性不尊重是要吃苦头滴。”林陶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那请问这位同志哪里看到我对女性不尊重?”
“哼,三更半夜在酒吧调戏妇女…”不对,好像是小婉先调戏他的,“反正,反正正经人家这么晚就不会来这种地方。”
“哦?那这位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我那是有事。”林陶一时气结,转身不理他。
一会儿,等听不到什么动静了,又回过身去,季明渊还是静静敷着冰水,他的半张脸融在月色中,月光仿佛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银粉,长长的睫毛散发着惑人的魅力。
似乎听到一声轻笑,林陶才过来,暗骂一声色令智昏,又背过身去。不知是这几天太累了,还是现在的气氛太过静谧美好,她竟睡了过去。
季明渊想着林陶刚才生动的表情,本来心中的郁闷竟都烟消云散了。看到她倚在自己肩头睡着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又不忍破坏这种氛围,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盖上,本想等会再叫醒她,没想到自己竟不知不觉的也睡着了。
林陶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又回到了C大后山的秘密基地里,可是,突然季明渊出现了,他说:“此山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林陶本来想说季大校草,你没有土匪的气质啊,可是出口却变成了:“我没有钱,我以身相许行不?”
以身相许,以身相许…
林陶被这个梦惊醒,却发现周围的环境非常诡异。不是她家,也不是什么宾馆酒店,鸟儿吱吱的叫,还有晨练的大妈经过,而她,正以传说中流浪汉的姿势睡在一张长登上,身上还盖着一件疑似男子的西装,没错,这就是昨天她和季明渊来的公园。而季明渊早就不见踪影。
“季明渊,你大爷的!”一阵怒吼传来,惊起了树上的一群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