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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情深处,顺其自然 (三) 宇文若一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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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易虚玄在将林逸竹赐婚给宇文若之后,心绪一直烦躁不停,这日他遣太监高权去瞧瞧太子易虚鸣,却不料高权回来禀告,竟说太子病了,这下慌了神,连不迭的疾步去东宫。
易虚玄还未推门进去,便听见易虚鸣那气若游丝的呻吟,心中一痛,忙推开门去,见到自己的儿子在一层层的纱幕后面无力的躺着,咆哮着说道:“东宫为何无人!!!太医呢!!都死了么!!!高权,你给我把东宫的这些奴才全都拉去埋了!!给我换!整个东宫的奴才都给我换!!!!”
那高权听得易虚玄发如此大的火,战战兢兢的跑出屋外,顿时整个东宫的人哭哭啼啼,吵吵闹闹,倒把床上昏昏沉沉的人给吵醒了。
“鸣儿,你醒了”易虚玄颤巍巍的伸出手,握住那人的手,微微有些佝偻的眼神泛着浑浊的泪光,泫然欲滴。
“父皇……”
易虚鸣一睁眼,便看见离自己不远处的父皇,心中一软,绵绵的叫出一句。
“今儿就跟我搬去乾坤正殿,父皇亲自照顾你!!!”
易虚鸣虚弱的一笑:“只是染了风寒罢了,岂有什么大的病痛灾难的,去叨扰了父皇,儿臣岂不犯了过错”
易虚玄听此,眉头紧皱,乍呼呼的站起了身,欲待发火,却瞧见床上那人软绵绵的倒在床上,心中又一时不忍,又坐下,却不再说话。过了一刻,却瞧见易虚鸣的手缓缓的伸过来,握住自己的手,喜得抬头,正瞧见易虚鸣那抱歉的眼神,又是一阵心动,呵呵的笑了起来。
“儿臣如今病重,既如此……就不辜负了父皇的一片美意”
易虚玄听了,喜不自胜,紧紧的握住易虚鸣的手,笑呵呵的说道:“那,那父皇这就去安排,我待会儿来看你,你且安心养着”
易虚鸣点了点头,笑了笑。
这一笑又让易虚鸣愣了好久,才晃过神来,嘿嘿一笑,走出屋外。却瞧见高权正抓着一位宫女的领子,拉着她往宫门口走去,低着头想了想,叫住高权说道:“太子正在休养,还是放了这些人吧,把他们放出宫门外,重新选一批奴才照顾太子,也就罢了。”
高权放下手中的宫女,低着头说道:“是,谨遵圣谕”
那房中的易虚鸣听了易虚玄的话,呵呵一笑,眼神折射出异样复杂的光彩。
“哎,你们快点!!!”
宇文若走在林逸朗前面,见后面两个人扭扭捏捏的走不快,几声催促。
“你这个混蛋!!我自己去就是,用不着你陪!!”林逸朗见那个混蛋比自己还要着急,呸了一声暗道:“这人不仅是个混蛋,还是个色鬼!!!他要是敢对不起我姐,我叫他吃不了活活的胀死!!!”
宇文若可没发现林逸朗那异样的神色,笑呵呵的又回到逸竹的身旁,说道:“逸竹啊,我只是去喝喝茶,不去干别的,不像某个羊羔子”
“你这个混蛋说谁羊羔子呢!!”
“切,又没说你,你急什么”宇文若哼了一声,扶着逸竹的手臂,喜滋滋的说道:“逸竹,我扶着你走。”
“你!你!你这个混蛋!!!!”林逸朗看着宇文若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诅咒了宇文若一百遍,二百遍……
林逸竹看着那相斗的二人,抿着嘴笑了笑,任由宇文若扶着,堂而皇之的进了椒舒阁。
宇文若一脚踏进椒舒阁,还未来得及转头看,却瞧见箫渲,墨萧二人正对着身旁的那书生理论着什么,便放开林逸竹,上前几步听着……却听到……
“小墨墨~~~~人家饿了~~~~~”
“饿了去吃饭!”
“萧姑娘,你看我家小墨墨多坏,呵呵”
宇文若一脸的恶心,茫然。这个书生……是谁啊……定睛一看,只见他身着蓝色长袍,虽不是什么锦衣绣袍,却洗的倒是素净,在往脸上一瞧,白白净净,只是倒好像在哪儿见过。
“公子,你来了”
“若”
宇文若点点头,问了一句:“这是谁?我们可在哪儿见过面?”
那书生转头瞥了宇文若,哼的一声说道:“王璲枫!”
宇文若立即跳远了三四步,跳在了逸竹的身旁,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是王璲枫……我可记得王璲枫是很粗犷的一位大汉!
“你是王璲枫弟弟吧……”宇文若干笑道。
那王璲枫理也不理宇文若,却缠着墨萧的袖口说道:“小墨墨,你怎么叫宇文若为若,叫我就偏偏是王公子???”
众人……
箫渲见郡主也来了,忙过去笑道:“不曾料想郡主也来了”
“这不是青楼么……你怎么也来?”林逸竹看着一脸淡定的箫渲,不禁奇怪。
“谁说青楼只准男人进,不准红颜瞧?”
“哦……”林逸竹呵呵一笑,说道:“也是,我不如你思的巧妙”
箫渲仔细的瞧了瞧林逸竹,心中一黯,忽又神色正常的说道:“你倒又谦虚了,若论灵气,我是及不上你万分之一的。”
宇文若听的此句,赞同的点点头,却被王璲枫一拍头,“你干嘛!!!!”
“没什么,苍蝇”犯事的那人却一脸正常的继续吆喝着他的苍蝇,故意不去看宇文若眼里杀人的神情。
哼,谁叫我家小墨墨叫你若,活该!
宇文若瞪了一会儿王璲枫,见他不为所动,也不浪费自己的眼神,转而走向林逸朗说道:“你跟我来”说完,又道:“箫渲,帮我照顾逸竹!!我去看看红漪”
林逸朗点点头,向众人笑笑,跟着宇文若走向椒舒阁的后花园。
“红漪的伤养了大半个月,应是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身子还是弱的很。”
林逸朗不说话,点点头,只顾跟着宇文若走。
“那个韵儿的事,我查了有些眉目了”宇文若顿了顿,看身旁的林逸朗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这才说道:“韵儿的身世,怕是不简单。”
林逸朗冷着脸,却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我?而我为什么要信你?”
宇文若笑笑,见身后有棵树,便倚着回答道:“信不信,你自己说了算,我只是把我该查的都查出来而已。”
“三年前,你可是刺了我姐姐一剑!”
“呵,你可知道,我刺你姐的那剑,这三年里不知道将我的心刺了多少剑,你以为三年前的那场宫廷政变只是简简单单的政变么?其中的缘由你知道多少?在你的眼里,我何止是混蛋,我是皇上的一个走狗,是皇上的一个爪牙,那你也好好的想想,你林家何尝不是?”
林逸朗看着宇文若,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宇文若笑笑,扳了一块树皮,说道:“你可知在你家发现的刺客?”
“当然知晓,就是因为这个刺客,我爹爹才会蒙受不白之冤!”
“你可知道那刺客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