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8、第 98 章 让薛山通知 ...
-
让薛山通知所有人各就位准备迎接。
薛青把衣服全部脱下来仍在榻上,自己光着跳进热水桶里,把头发都打湿了,倒入一点点牛奶,让水变浑浊。
周景泰和孙嘉述快速回屋,把外衣脱下,只穿着内衣,披着外套等着薛青如果喊他们,好第一时间出现演戏。
大妞打着哈欠去开门,一开门就是九门提督贺友之,脸上带着三分笑,开口就问你家薛老爷呢?
伴随着沉默的狗叫,大妞一脸正气的说:“你是谁,找我家老爷做什么?”
贺友之皮笑肉不笑的说他是薛大人的同僚,前来送薛大人遗留的物品的。
大妞这才把大门打开可通过两人的口捏住沉默的嘴,说“我家大爷在屋里沐浴呢,你在这稍等一会我前去通报。”
“薛大人什么时候回来的?”贺友之此时此刻奇怪的很,这明理阁离着这少说也有两刻钟的路程,就算是驾着马车也得一刻钟多才能到,何况小厮早就说了,薛家的马车放下薛青就走了,薛青就算要回来,也是走回来。
按照当时的安排她晕倒小半个时辰,知道薛青此人善于识香,特地等香味散去才进去,无论如何不应该人不在啊,最多是人还在那晕着,但是手里有凶器就应该是最大嫌疑人啊。
这样最少也能拖上个一个月,江南那边事情就算是成了。就算最后脱罪了,事情办成了也就完事了啊。
可问题是人不在,尸体也不在,都不在,这可怎么办?
所以就算是极其不情愿的暴漏自己也要带着人和周世涛的东西来找她。
“大人早就回来了,我弟弟回来没多久,大人就回来了。”这贺友之跟不会听人话一样,居然跟着大妞进了院子,大妞拿眼睛暗地里白了一眼,没见过这样没礼貌的人家,不等主人家通报就前来,看来大爷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祸事了。
进了内院,大妞身手拦截了贺友之,说,里边还有女眷,实在是不方便外男进去,等她通报了再进去也不迟。
贺友之心中早就存着疑虑,断然不肯让大妞先进去的,说不得这薛青跟那具尸体就在里边呢,就想要推开大妞进去。
可是大妞跟着薛青学习了基础的武功,下盘极其扎实,本来就是很壮实,现在有了武功,贺友之硬是第一下没推开。
大妞暗道不好,这人也学过武功,看着跟个小白脸似的,弱不经风,没想到手上还有点功夫。
没错,这贺友之是个天阉,所以下盘武功不是很扎实,但是上身武功确实有两手,特别是掌上功夫,那一双手真真真正正下过苦工的,为的就是刑讯逼供,闺房之乐中取得的好的效果。
双方第一次交手,都很惊讶,看门的小娘子居然还会武功,这让贺友之不禁高看了薛青一眼,这都是哪里找来的人。
不是找的,而是培养的,可惜贺友之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培养这些不入流的人。
大妞只好大喊一声:“二爷,有人找大爷。”顺便松开捏住沉默的嘴,沉默看着贺友之,不住的龇牙咧嘴,发出阵阵低吼声。
薛山早就等好了,进卧室的门,敲门进去,把还在泡澡的薛青叫出来。
薛青急急忙忙用毛巾裹着头发,穿上系统内衣和外袍,脸还红扑扑的就出来了。
贺友之一见就更加奇怪了,洗澡沐浴要洗成这样红扑扑的模样至少要一刻钟才行,这水现烧开也得不少时间,难道这货真的会开始没多久就离开了?
不应该啊,随身侍从分明说他将薛青引入了那件屋子啊?
贺友之面上带着三分笑意,说:“今日冒昧前来,是薛大人落下了东西。”说话间把本来想留着当做罪证的腰带拿了出来。
薛青恰好摆出来一副疑惑的神情,“这拿来我一看行吗?”
贺友之上前亲手拿给薛青看,顺便细致观察薛青的反应。
薛青拿起腰带前后翻看了一下,说:“这不是我的腰带啊,我的腰带应该是和外衣一起脱下来了,在外间椅子上呢,天晚了,就没让侍女收走洗。”
“哦,不是薛大人的吗?这可真是齐了,给我腰带的小厮还千真万确的跟我说这是薛大人误解开的呢?”贺友之进一步攻击。
薛青表现出恼怒,“他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啊,我在哪需要宽衣解带啊,还能让他捡着。”
“今日薛大人来明理阁,多少人都看见了薛大人的穿戴了,大人就不要强词夺理了。”
“什么强词夺理,是我的我就承认,不是我的随便一个人的腰带就说是我的,凭空污人清白,要是这腰带不小心曾经在某个花娘的床上出现,贺大人该不会还想逼着薛某纳了这房妾室吧。”薛青继续生气恼怒。
“薛大人不要生气,贺某也是受人之托而已,大人若是不介意,不妨让在下进去看一眼,以辨虚实。”贺友之虽然现在手里边十拿九稳的尸体没了,完美的拖延计划出现了纰漏,但是只要能拖住薛青十天半个月这是就算是完成了。
所以现在尽可能一切的想找到证据。毕竟血是真真切切泼在了薛青的身上,只要她接触过东西,一定会留下痕迹,就不信她会缩地术还会藏匿大法。
薛青这时也不表现的生气了,反而表现出冷静后的愤怒,“请。”侧身让贺友之进去卧室。
只见卧室的榻上凌乱的放着薛青的外袍和内衣,贺友之不信走上前,伸手扒拉了一下,果然皱皱巴巴的腰带就在衣服下边压着,整件衣服都是酒的酸臭味。
卧室里边还摆放着沐浴用的木桶,,里边的水也是浑浊的状态了,应该是已经泡了一会了,难道这货真的早就回来了,那小厮是把哪个蠢货带去的。房间就这么大,真的是一眼望到底,也没地可以藏人啊。
尸体呢,周世涛绝对是死透了,尸体凭空不见了?
贺友之脑子里闪过不少事情,但是面上却不显,开口赔笑三分,说:“今日不过是一场误会,许是捡到的小厮确实认错了人,才连累我向薛大人赔个不是,只是不知和薛大人同住的周世涛周大人是否是和薛大人一起回来的?”
无论如何,今日必须要把事情栽赃到薛青头上。
薛青更是一脸疑惑,说:“今日下了衙门就直接去的明理阁,在明理阁中也未曾见到世涛兄,酒喝了不少,出完恭之后就感觉有些喝大了,就走回了家,回家之后也没见到世涛兄啊,世涛兄应该是还在明理阁叙旧吧。”
“不过你这样问,是世涛兄出了什么事吗?”薛青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与一个喝了酒之后有些迷糊的状态。
“是的,这明理阁已经散场了,周兄没跟人打过招呼,我还以为是周兄回来了,没想到周兄没回来啊。”贺友之也不装了,摊牌了。
“也可能是周兄今夜喝多了去了哪位同僚家中小憩,若是明日未归,再寻也不迟,天子脚下,正经的官身,能出什么事呢?”薛青装作心大的说道。
贺友之看今夜找不到什么证据,便准备先行离开,然后再派人紧密监视着,自己回去向父亲禀告。
薛青终于送走了瘟神贺友之,让大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