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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 96 章 从其他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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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其他人的角度来看,薛青真的是没有任何缺点,为人谦虚谨慎,作风正派,虽然是小门小户出身,但是从不乱搞男女关系,甚至会让自己的书童一同参加科举,一门俩进士,可见为人心胸宽广。
家境殷实,买得起京城的两个四合院,开得起饭店,还有个医馆,城外还有些地,就算家中不算富贵,至少也算是过得去,家中(族中)姊妹嫁过去,不用侍奉公婆,当家做主,薛青为人确实没有任何男人的缺点,可堪良配啊。
大理寺这个职位也好,家大业大,族中总有不着调的子弟,有了自己亲戚在,想怎么照顾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到时候家族再为他活动一二,大理寺丞,大理寺少卿的职位也是可以想想的嘛。
外人眼中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恨不得立马让人嫁了她,所以每次聚会都是各家在考察薛青,几番确认,却是是非常值得投资的潜力股,想着都来探探口风。
毕竟是结亲,不是结仇,要是结亲反成仇像是范家那样才是真的得不偿失呢。
说起这个范家,也是当地名门,议亲的时候没想着跟大家族的议亲,看中了个潜力股寒门子弟崔正阳,崔正阳赴京赶考,范家就直接找了崔氏父母,父母俩答应的好好地,这六礼都走完了,就等崔正阳一回来就成婚了,结果带回来个路边捡的女子说是要一生一世,崔氏父母简直要崩溃。
范氏是名门,是崔家八辈子拍马都赶不上的好人家,自己儿子路边捡个连文书都没有的流民女子当妻子,崔母直接被气晕了,这范家小姐贤良淑德,在崔氏不在的时候对崔氏父母多有照顾,崔母早就认定了范小姐是自己的儿媳,结果儿子跟失心疯了一样非要去那个流民。
那个流民还说愿意做妾,只求留在崔郎身边,崔正阳看不出来很正常,毕竟他一直是苦读诗书,没见过外女,但是崔母多大年纪了,见过的女子比崔正阳读过的书都要多。那还看不出这个女的就是个搅家精。
谁家好人家没娶妻先纳妾,他们崔家祖祖辈辈就没有纳妾一说,直接回绝了。
结果流民直接祭出杀招,怀孕了,一路照顾,照顾到了床上去了,干柴烈火,早就生米成了熟饭,崔正阳还振振有词,冬日太冷,柴火不够暖,只好相互取暖,是儿子对不起她,还望母亲不要责怪,看在孙儿的份上。
到这了,崔母也知道了,跟范家的婚事算是没法善了了,亲自和崔父上门道歉,告知范小姐他家无福娶她,是他儿子失心疯了,与小姐无关。今日之事都是他二人教导无方,才教出来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出了范家大门,崔氏夫妻俩就去了宗族里告知了一切,这儿子将来多大官多大的福他们算是享不到了,只盼着不要给族里招祸就好。
回去之后直接告知儿子,这个女人只能当妾,卖身于他家,卖身契必须留在族里,由族长公证过后保管,日后也不必惦记他俩。
基本上算是就当没这个儿子了,结果崔氏恨上了范家,认为是范家挑拨离间导致他们家这样的,崔母都对儿子失望透顶了,就这还能当官光宗耀祖啊。真恨不得一根绳吊死。
于是范家小姐就被耽误了下来,范家虽然嘴上没说,但实际上心里也恨上了崔氏,这崔氏颇有些诗才,所以高中之后,还真有些人捧臭脚。
之后还写了不少暗讽范家的诗句,这才真是结亲结成了仇。
所以各家都想扶持寒门子弟的时候,都谨慎了不少就怕出现这种情况。
薛青对此一无所知,还沉浸在又要才艺比拼的痛苦之中,辛苦写诗呢。
就算知道,薛青也毫无办法啊,她也没法带着自己的妻子赵雪清到人前走一遭啊,她甚至都没法让赵雪清的娘家人赵竹青出来吆喝两声,人家是有娘家人的啊。
人生啊,真的是处处为难她啊。干的好了,人人想要她;干得不好了,人人想要往下扒拉她。
等了好几天,下班的时候小虎来报,周世涛已经回来了,接到帖子去了聚会了,周景泰已经在薛家休息了,让大爷直接过去聚会。
行吧,薛青上了马车,小虎现在已经能很好的驾驭马车了,薛青一边观察路边情况一边透风,马车里边不透气,多少有些闷。
街道两边熙熙攘攘的摆了不少的小摊,真热闹啊。
到了明理阁,就让小虎先回去吧,门口全是马车,小轿的,她官职低,不好多停留,直接让小虎先走,回家准备好解酒汤和热水,她回去之后要沐浴。
进去了才发现今天这场子不一般啊,不但是榜上有名的都在,而且九门提督之子贺友之还有不少军官也都在,这是文武大和解?
不应该啊,就算本朝文官没那能耐歧视武官,但是让文官武官欢聚一堂,皇帝第一个不能同意啊,你俩好了,那这不就是架空皇帝吗?
这尿都尿不到一壶里去的人,为什么今天会在这啊?
带着满头的问号,薛青开始了日常交际,开始还是品茗,后来直接开始了品酒了,叫薛青说这酒有什么好品的啊,诗中写的浊酒一杯家万里的浊酒真的是没说错啊,这酒啊基本上都是浑浊的状态,味道确实不咋地,度数虽然不高,奈何各个都想敬你两杯,一来二去,薛青没等遇见周世涛,已经喝得有点多了,憋的不行想上厕所了。
找了人问了厕所在哪,要进去之前犯了愁,男厕里边不会有人吧,脑子晕乎乎的想,于是在外边躲了一会,感觉里边没人了,赶紧进去蹲了个茅坑上完出来,又进来了人了,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
回到宴会上,遇见吕向恒这个万事通,他也喝高了,说是见过周世涛,好像去了二楼雅座了。
大哥,二楼雅座多了,今天这日子她也不能挨个进去问人啊,只好再找人询问,这时有个小厮前来说周大人已经在二楼等候薛大人了,让见着薛大人就带着上去。
薛青脑子也晕乎乎的就跟着上去了,进去之后是间空屋子,里边暖气十足,熏得人更热了些,薛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他想要上厕所,梦见自己裤子被扒了,然后周围全是男人的时候,一下子吓醒了,发现自己手里居然有一个带血的玉簪,衣服上全是血迹。
薛青一下子就彻底精神了,抬眼一看,旁边座上正是已经今日苦寻不得的周世涛,上前探了鼻息,试了脉搏,感受了一下心跳,刚死不久。嘴角全都是血,玉簪恐怕是扎进了肺里。
薛青听见有大批人正在上二楼,感觉不好,有人要陷害她。环顾地上没有血迹,恐怕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很好,还有可以操作的地方。把窗户开开,门闩抽调,伪造没有人在的样子。
立刻把周世涛的尸体收到自己的空间里,然后一键回家。
带人上来的正是贺友之和几个军官,贺友之自信的想要推开门,本意是想开不开,然后叫人来把事情搞大,结果发现一推门就开了,进去之后一脸疑惑的回头示意身边的随从,随从也是一脸疑惑,就是这间啊,怎么没人啊,该不会走错房间了吧?
贺友之自然不能表现太明显,直接让几位跟随的军官留在此处,还说,把另外一件雅座也开开,让另外几位去隔壁消遣,一会清倌来了房间,怕是人多了不雅致了。
几位军官也没在意,确实是人多了房间又不大,玩不太开,他们武人跟文官花样又不一样,玩的就是个动作戏码,得刺激才有意思。
贺友之带着另外几位去了隔壁,隔壁也是一推就开了,里边也是什么人都没有,奇了怪了,薛青这个大活人不在也就罢了,周世涛都已经死了,人呢?难不成又活了,跑了?
香冬看见一身血的薛青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