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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谈起自由 “我不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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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应该去问林望。”秦枫笑着耸耸肩。
人都聚到烤肉附近，林望沉默着走回林希身边。
战队的老成员都拿着一串肉，高高举起，冲着太阳喊：“敬阳光！”
三个新人立刻跟着学，“敬阳光！”
洛洛可坐在车顶，在阳光下唱起了歌。
方慈也唱过歌，每次都会吓到林希和林望，洛洛可的唱歌不同，林希和林望没有被吓到。
早饭结束，林望绕着围城飞了一圈，确认安全后车队出发。
林希坐在车里还想着外面，原本平淡无奇的荒郊野岭，现在笼罩一层暖暖的金色，美不胜收。
所需清理的围城共有6个，每一个围城内的建筑都很精致，而且每个围城里都有小怪物，子弹用得很快，倒是没用的上A级星瞳者。
比日出更惊艳的是日落，当大地将亮光一点点吞噬后，世界一片黑暗。
欧泊被喊去帮忙搬运建筑残骸，林望落在林希身侧，努努嘴，轻声道：“我突然觉得还是地面安全一些，天上黑漆漆的。”
“需要光吗？”林希一边开口，一边把手伸进口袋里找生火的物品。
“不要。”林望撅起嘴，“欧泊都告诉我了，你使用能力的时候会很疼，我不需要光。”
林希掏出火柴，看着这个B320送自己的火柴盒，突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也忘了接林望的话。
林望见她不理自己，低首用自己的脸去蹭林希的脸。
“火柴，是B320给我的。”林希说。
林望将下巴放在林希肩上，低声道：“我知道，我之前看书，旧世界的人会互送礼物，表达心意，或是用来纪念，这个东西送给你之前，代表送你的人想你，送给你之后，这个东西代表送礼物的人。”
“好像是这样，我忘了......”
林希打开火柴盒，里面还剩10根火柴，她将火柴盒塞回口袋，脑海中突兀地出现了一块红色的布，有些模糊。
“林望，欧泊亲我你为什么不高兴？”林希问出口的时候，林望肩膀一耸，挪开了距离。
林望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旧世界的书籍，脑袋里的文字乱七八糟，只要回想起来就会面红耳赤。
“你变红了，体温变高了吗？”林希伸手过去想要抓林望的手，在碰到的前一秒，被林望避开。
“我我我我......”林望只留给林希一道背影，“反正要关系非常好才能亲！我们是关系非常好的！”
林希不强迫林望，打算问欧泊。
在那之前，她捧着林望的脸把他掰过来面向自己，阅读了他。
陌生的词句和图片被她囫囵吞下，和地狱组织的短暂相遇也被林希知晓。
林望的目光空洞静谧，完全不记得林希的这个行为，背对着林希就跑走了。
返程的路上——
林望问：“我在那些资料里还看到了山川和江河，什么时候我们能看到？”
“那就不知道了，我们这次任务的地图都是平原，没有那些。”秦楠瞥了林望一眼，“你很喜欢外面吗？”
“喜欢啊！”
“我也喜欢外面，林望，你知道什么叫自由吗？”秦楠的眼睛望着窗外，目光极远，像看到平原之外。
“知道啊。”
“嗯？”秦楠往林望这里歪了一下脑袋。
“我叫林望，这就是自由。”林望一本正经的说，“研队的人喊我A32，那就不是自由。”
秦楠呆滞两秒，眼睛瞪得很大，突然哈哈大笑，忍不住伸手去勾住林望的肩膀，由衷赞叹道：“大智慧！”
林希一句都没听懂，她只能看懂画面，所以脑子里一遍遍过着从林望那读来的图片，所谓的山川，江河，花草。
“我们林望还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呢哈哈哈哈哈！”秦楠的视线在林望和林希之间扫动，音调带着奇怪的弧度。
林望的脸骤然红了，林希正在发呆。
“队长只是感慨，居然有星瞳者想往外跑。”洛洛可翘着二郎腿。
“所以洛洛可也这么想？”林望说话间，目光总是飘向林希的侧脸。
洛洛可：“算是吧，我也不想跟这些丑八怪拼死拼活的，我还想多做几个发型，多搞几个颜色呢。”
“林希，我们出去飞一圈吧。”林望打开了车厢后门。
秦楠咧开嘴笑，林希还没有反应，就被林望的念力抬了起来，在空中飘浮，飞到了七十米的高空。
“你在想什么？”
“喜欢，是什么意思？自由，是什么意思？”林希转头问他。
林望薄唇紧抿，“林希，你可以来看看我。”
他靠近林希，距离只有几厘米，睁着眼睛。
“读了，我看不懂。”她答。
林望只以为她刚刚读了他，“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妈妈觉得很难和我沟通。”林希盯着他，“你也这么觉得。”
“不是！”
林望的声音突然很高。
“我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林希跳过了这个话题，“你有能力带其他队员飞起来吗？”
“其他人都不敢，怕我给他们扔下来，基本上也就领着你飞。”林望转换状态，仰躺着，两只手抱脑袋和林希保持匀速，“现在很高，七十九米了。”
“好。”
“林希，如果我不想当战士，会有人放了我吗？”林望直视林希的眼睛。
不会。
她脑海里即刻蹦出了答案，却顿了一会才道：“这是我们的使命和荣耀。”
“可是，没有人问过为什么啊，为什么一定要接受使命。”林望转身直视前方，“我只是觉得奇怪，这种使命和荣耀是谁给的呢？”
车辆行使的地面突然开始耸动。
林希沉默，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和方慈，欧泊一样，不论别人给予什么，她都选择接受。
不，林望要溃变的时候，欧泊要被别人伤害的时候，我没有接受。
林望继续道：“在研队的时候我看到历史，星瞳者原本跟其他所有群众是一样的，不会被要求成为什么样的人，人类信任和尊敬星瞳者，但是在溃变者出现后，人们开始惧怕星瞳者的力量，他们的恐惧引发动乱，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样的科技，为了让人们冷静，星瞳者的最高领导只能选择让所有星瞳者归入编制，统一管理所有星瞳者。”
林希在资料室的时间远不如林望，而且他在地下的资料室呆了整整一个月，他看到了太多太多很久之前的，不为人知的东西。
他神情严肃，带有丝丝不易察觉的怒火，“他们为什么能确信所有药物和疾病都不能伤害星瞳者？”
林希立刻反应过来，“因为他们在星瞳者身上尝试了各种药物和病毒。”
“地面有东西！”林望大喊一声，领着林希垂直向下。
地面出现了一只巨型的怪兽，能看到他突出的四肢肌肉和麟甲。
林希和林望用最快的速度下行，车队逐渐被阴影笼罩时，战队成员除了驾驶员外都离开了车队，使用武器进行攻击。
“是一只蜥蜴。”是彼得记忆中的那只蜥蜴一样的巨兽，她的心口升腾起一片雾气，感到呼吸困难。
“没事的林希，有我在。”林望说。
他对数字非常敏感，保持自己和林希飞行的速度和位置与车队平行，所以正下方就是车队。
林希从口袋里拿出事先备好的打火机，身体再一次止不住发抖。
“你别用能力！”林望担心道。
“不行，我必须能控制好我自己。”林希用力捏爆打火机，星星点点的火焰迅速燃起，她的右眼亮起来，身体颤抖的幅度变大，眼眶里也开始蓄泪，“这是，生理反应，我能，忍住。”
林望的眉毛拧在一起，紧紧抓着林希的左手。
林希用几颗火球攻击了蜥蜴的尾部，促使它转头，让车队能够尽快的逃离它的视线。
两人打开了左腕上个人终端的通讯，耳朵里的通讯器亮了绿灯。
“队长？！队长能听吗队长？”林望道。
“林望！”秦楠正在蜥蜴下方飞奔。
林望：“车队应该有时间撤离吧？”
“我们要抓这个东西回去！”秦楠命令道，“这就是造成星瞳者崩溃的怪兽，把它抓回去提供给教授！”
“它太大了怎么抓啊？”林望问。
“试试，我们得更改行程去A10城，我现在联系A10的五元，你们要保证不会受伤，也不要让它跑掉。”秦楠说完就关闭了通讯。
林望停止了自己和林希的下落，撸起了袖子，“我试试我能不能把这玩意抬起来。”
他瞧了她一眼，“嘿，这要是之前队伍里的队友，第一反应都是先把他们放下。”
“我相信你。”林希正在压制内心喷涌而出的恐惧。
林望驱动能力的时候，蜥蜴的周围也汇聚了淡紫色的流光，但是努力了半天，蜥蜴都没有动，只有硕大的尾巴被抬起来了几米。
林望耸肩，“不行，我做不到。”
下一刻，地面猛地突出数根十米高的石刺，将蜥蜴困在其中。
金色双眸的欧泊双脚前后站在最高的石刺上，两手打开，黑发随风飘动。
蜥蜴稍有动作，欧泊就会操纵石刺逼近，以压制它的行为。
“蜥蜴什么时候出现的？！”林望问。
欧泊：“地底，从地底钻出来的。”
与此同时，地面的冯兰和穆枫正在奔跑，他们手里拿着一根和自己一样高的金属柱，绕到蜥蜴怪兽周围就插在地上，柱子偏上的位置打开了一块屏幕，看不清显示，只看出在发光。
蜥蜴朝天喷了一口绿色的液体，林希下意识的双手向前，用火焰抵抗那些液体，液体被蒸发变成浅绿色的气体。
没被蒸发的迅速下坠，落在地面烧得滋滋作响。
林望和林希下降了高度，没有人触碰到液体，金属棍已经插了5根。
通讯器里传来洛洛可的声音，“林望！拿两个在头顶飘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