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殇之也算共白头》鲁川

9、我帮你（解裤带） 邓西棠不会

　　心里想着，谢藏不觉加快了脚步，在几十米外四班集合的地方，看到邓西棠身边还空着一个位置，谢藏小跑过去。
　　一把揽住邓西棠的肩膀，谢藏笑到：“我站在这了啊，谁也别跟我抢。”邓西棠侧头看着谢藏，并未说话。注意到邓西棠脸上的汗珠，谢藏不由得吃惊，“我说，今天这么凉快，你怎么还这么多汗，你这也太怕热了吧”，说着，手向邓西棠的额头探去。
　　“起来，不热”，邓西棠推开谢藏说道。这时，一道熟悉的的声音传来，：“谢藏，滚开，那是我的地。”
　　“怎么就成你的了？邓西棠都同意我站他旁边了”。
　　“棠哥…”听到谢藏的话，陆景平收欺负似的看向邓西棠，语气好像撒娇一般。
　　看到陆景平这样，邓西棠一把推开谢藏，把陆景平拉入两人中间。看到这一幕刚要鄙夷陆景平的谢藏说不出话来，“小丑原来是我自己”，心里想到。
　　“嘿嘿，要不你也求求棠哥？”“切～谁稀罕啊”，谢藏违心道。
　　高中的军训就是小打小闹，特别是最近几年高中生那是碰也碰不得，骂也骂不得，教师一不小心就会丢掉工作，三天军训很快过去，对于一米八的少年，就和连着上了几天的体育课一样。
　　与邓西棠生活了三天，谢藏心中有很多疑问，其中最大和最不解的两个是：邓西棠三天睡觉没脱裤子；邓西棠每天早上都流很多汗，经过三天观察，他注意到邓西棠只有早上起床后一段时间内出汗，其他时候就算是最热的中午也没有汗。
　　晚上，好不容易揪着陆景平难得不和邓西棠一起去厕所的机会，谢藏急忙追上陆景平的脚步。
　　“呦，你咋不跟棠哥一块来啊？”谢藏打趣也是惊讶道，“没事没事哦，棠哥不要你了我要，说吧，作势要去牵鹿蹄子。”
　　“滚啊”，只见小鹿一挥手，将谢某人的大手一下打下去。
　　“行了行了，不闹了，有事问你，和西棠有关的”，谢藏语气突然严肃。“什么事？”看着少有正经模样的谢藏，陆景平询问道，“你发没发现你棠哥早上有点奇怪，别人都还冷着呢，他出一身汗，那宿舍里枕头都是湿的。”谢藏认真道。
　　“没…”陆景平刚要说没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到：“咦？好像是，以前他手心根本不出汗，最近早上他手心一直都有汗，还不少，但是手心不热，和以前一样还是凉的。”陆景平回答到道。
　　听到小鹿的特殊观察视角，谢藏不由得嘴角抽搐，一般人还真观察不到。
　　“也就是说他以前不这样？”
　　“不这样”
　　“好，还有，他裤子三天没脱，晚上睡觉也不脱，他以前也不换裤子？”谢藏说出来另一个疑问。
　　“哎哟，我忘了，棠哥不会解那种裤带，白天都是我给他解，这样吧，晚上我去帮他。”，鹿蹄子一拍鹿脑袋，说道。
　　“靠，我忘了这事了，你开学第一天就告诉我了。咦？那他咋不告诉我让我帮他啊，流了一身汗，晚上不脱那潮裤子睡觉多难受啊！”谢藏恍然大悟道。
　　“我晚上去你们宿舍给他解开”陆景平道。
　　“那早上呢？你也去？”
　　“那就早起几分钟呗，又不差这几分钟”
　　“要不我帮他吧”，谢藏认真道。
　　“你？棠哥怕是不会让你帮他吧”陆景平不信道
　　“为什么？”
　　“谢同学，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吧，”看着谢藏要开口反驳，陆景平未等谢藏说话，接着说道：“我不一样，棠哥我帮他三年了都。”
　　“切～晚上你去，打破你自信”，谢藏回道。
　　……
　　晚三，又是张柏的唠叨时间，连着听了三天唠叨课的四班，都有些麻木了。
　　张柏还没进来，相处了三天的同学渐渐熟络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夹杂着窗外自然的声音。齐芸与往常相比有些异样。她忍了三年了，今天不想再忍了，她要向谢藏表露心声。就在齐芸想入非非时，张柏猛地打开门，大步带狂风似的走进教室，显然，老张生气了今天。
　　就在大家好奇老张生气的原因时老张自己说出了答案。扫视一遍教室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肉眼可见的怒气，老张缓缓说到，：“各位各位，你们很厉害，比以往任何一届都厉害”，顿了一下，老张加大语气说道：“有一个同学，我不说是谁，给同伴另一个同学写了表白信，三天才三天啊，你们就能干出这种事，那以后上高二是打算直接结婚生孩子？”听到老张的话，全班都震惊了，虽说十几岁的少年也不算小了，但是刚开学就送情书这件事确实是没几个人敢做出来。
　　“行啊，下午军训的时候我来教室转了一圈，这情书都送到本人手上了，送情书的那个挺厉害啊，我知道你是谁，今天当着大家的面给你留个面子，军训完了挑没人的时候自己去办公室找我咋俩好好聊聊…”老张稍稍放缓语气说道。
　　齐芸在下面低着头颤颤发抖，不敢与他对视，她感觉到老张说话时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看。
　　“各位啊，你们现在别被某些人的外表迷惑，我知道，某些人确实长的好看。但是，现在的你必须一心一意的扑在学习上，要不人家怎么看上你，人家不学习能靠脸，你不学习能干啥？…”老张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到老张的话，全班的目光分成两波，一波向前边的邓西棠看去，另一波向后面的陆景平和谢藏看去。
　　三个人感觉被冒犯到了。
　　……
　　晚上的插曲给了老张一个全新的“唠叨”素材。无疑，老张一激动又拖了七分钟的堂。放学后，众人又是一阵哀嚎，又没时间洗漱了。
　　“棠哥棠哥”，熄灯前的两分钟，陆景平冲进405宿舍，未等众人反应。邓西棠被陆景平推入洗漱间，看到两人进去，谢藏也跟着进去，剩下四个人躺下床上好奇。
　　洗漱间并未开灯，谢藏走进去，看到一个黑影半蹲着，手在另一个站着的黑夜的腰部捣鼓着什么。
　　“棠哥，你也不跟我说，天天晚上穿着这玩意儿多别扭啊”陆景平说道。
　　“我想自己弄，可是…”邓西棠声音渐小。
　　“可是明明知道步骤，一弄就弄成死扣解不开。都三年了棠哥，我又不嫌你，你放心，以后我跟你考一个大学，以后也给你系…”陆景平声音温柔。
　　三天了，谢藏第一次看到邓西棠这样的场景，好像跟陆景平身份互换了一样。本想进去的谢藏停在了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
　　注意到谢藏目睹全程，邓西棠耳根微红，好在黑暗中看不出面色的变化。
　　“以后我不在旁边让他帮你”，陆景平指着谢藏说道，“他人很好的，又这么闲”。
　　本来正要回应的谢藏听到后半句话硬生生地把原本要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你这嘴能不能饶下人？”
　　“跟你一样，不能”
　　谢藏正要还嘴时，传来了敲门声，：
　　“405怎么还亮着灯，就还有半分钟，动作快点！”，宿管大爷的声音传来。
　　“景平，你赶快回去吧，再晚一会儿被抓到就不好了”，邓西棠对陆景平说道。
　　“好，棠哥，你有事找他就行”，指着谢藏说完后，陆景平飞速的冲出405。
　　半夜，谢藏起身去厕所的时候，开灯看到邓西棠眉头紧锁，汗水浸湿了整个头发，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应该是被梦魇住了”，谢藏心里一边想一边推了推邓西棠的肩膀，见他没有醒地征兆，伸手去拍少年的脸 ，“靠，手感真好，比小鹿的还好玩”。
　　黑暗中，像是感受到什么东西似的，男人停止了殴打，把鸭舌帽往下压低一些，起身用脚狠狠踩在邓西棠的脸上，边蹂躏边说道：“好哥哥，有人再打断我们呢，让我去看看，你就在这儿等着我”，邓西棠无力的呻吟着。
　　拍了好久见邓西棠还没有醒来地迹象，正要放弃的谢藏看到邓西棠猛然睁开的双眼，被吓了一跳，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邓西棠用一种与平时不同地极为低沉的语气问道，眼神异常犀利甚至有些恐怖，整个人像蛰伏在黑暗里的猛兽甚至鬼怪，攻击力极强。
　　“没事没事，你做噩梦了？不怕啊，都是假的”，谢藏温柔地说道，鬼使神差的还摸了摸邓西棠的头发。
　　只见床上的少年呆滞了几秒，漏出一个略微不自然的笑容，：“不是噩梦，好梦。”，听到邓西棠的回答，谢藏不由觉得这个人嘴有点硬，都这样了还算好梦的话，这个世上怕是没有噩梦了。
　　经过夜间地插曲后，白天来得好像更快了，谢藏想着邓西棠夜间的反常。后半夜几乎没怎么睡着，注意到上铺的人起床后，谢藏夜跟着起来。两人来到卫生间，没有说话，谢藏主动半蹲下来给邓西棠系腰绳，一抬头，谢藏这才确确实实看到了邓西棠发红的耳梢，“以后我也可以帮你”谢藏轻声说道。
　　“好”，邓西棠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与昨晚的少年判若两人，谢藏心中的疑惑加深了，试探着说到，：“我昨晚在床上就跟你说过了，以后小鹿不在找我就行”。
　　只见邓西棠轻轻的点着头，说：“谢谢”。
　　谢藏对眼前的少年更加好奇了，看来，他不记得半夜的事，谢藏心理想着，：“你昨晚做梦了嘛？噩梦或者好梦？”，只见邓西棠稍微呆滞了一下，说：“没有。”
　　听到这话，谢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那好，抓紧时间洗漱吧。”看着邓西棠湿漉漉地头发和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谢藏说道。
　　谢藏对眼前的少年更加好奇了，看来，他不记得半夜的事，谢藏心里想着，嘴上问道：“你昨晚做梦了嘛？噩梦或者好梦？”，只见邓西棠稍微呆滞了一下，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