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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白羊小鹿(陆) 棠哥与陆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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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座位,谢藏看着陆景平,说:“你棠哥这么高冷!你是怎么强迫他跟你一起去厕所,还牵着手去?”
陆景平白了谢藏一眼,“切~强迫?棠哥主动牵的我。”
谢藏撇嘴,满脸不信的样子,脑袋摇了又摇。
“爱信不信,棠哥对我最好了”陆景平带着骄傲的语气。
“你不是说他熟了之后对谁都一样嘛。”
“诶,刚才的我可不是现在的我了,现在的我也不是刚才的我了。”陆景平打断道 , “西方哲学家说的。”
“无赖”,谢藏嗤笑道:“行行行我不跟无赖狡辩,不过你刚才不是说你邓哥好久没理你啊!啊?好成这样?”谢藏打趣道。
“你懂啥啊你,你知道那之后邓哥对我多好啊,你,永远也想不到。”
“行行行,对你好,就对你好。不过,你棠哥不会是见色起义吧?”
“想啥呢你,你不知道棠哥有多…”
“多什么?”
“不能说不能说,说了他又生气。”意识到差点说漏嘴,陆景平连忙捂住了嘴,看到邓西棠没有注意到这边后,松了一口气。
“你看看你怂的,爱说不说,等我取代你的地位后,我自己问他,揭穿你的谎言。 ”谢藏说道。
“你…取代我?nonono,不可能”,陆景平伸出中指左右晃到。
“等着看吧你,没有你谢哥搞不定的事儿。”谢藏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按着陆景平的肩膀,“不过,小陆啊,你知道你这张脸,吸引力很大嘛?花枝招展的,我看上课的时候好多人在看你啊”。
“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咱俩谁更花枝招展,那些女同学都是看你的吧”。陆景平回击道。
“那倒是,哥就是这么帅”
“你好像就是那传说中的普信男”陆景平嘴欠道。
谢藏只是笑笑,没有反驳,在陆景平耳边低语到:“我说,你知不知道你白白的,脸软软的,可可爱爱的,傻傻的,像一只笨笨的大白羊。”谢藏玩笑道。
听到谢藏说自己像大白羊,陆景平瞬间忽略到来前边地定语,:“那可是,棠哥……靠,等等,你说老子笨?你…”陆景平终于反应过来了谢藏说他笨的话。
一边笑一边看着邓西棠的小迷弟,谢藏说道:“棠哥来棠哥去的,你棠哥把你卖了你还得帮他数钱,这还不笨。”
“滚,棠哥不舍得,卖你还差不多…还有,羊是你叫的?”
“好好不叫,叫你小陆…”大白鹿的鹿,谢藏心里想道,瘦下来应该像一头漂亮的大白鹿。
“那也不行…你…”
听着少年的吵闹,齐芸坐在那里犯“花痴”,眼睛好像长在谢藏身上了。
看着齐芸痴呆的样子,同桌打趣到:“喂,不至于吧,我知道他很帅,但是咱矜持一点吧,要不然人家更看不上咱了。”
矜持啥啊矜持,姐从小学就认识她,一步一步看着他长成这样的,初中的时候就被圈住了,早就明面上得了。齐芸心里嘀咕,目光紧紧锁定在谢藏身上。
一直到晚上,除了英语老师,其他的科任老师都和同学们见了一面,有趣的是,历史老师叫赣麓,姓李,28岁,一米九的身高,黑色半袖黑色裤子,金框眼镜,温润如下却又内涵剑气。纵书生气十足,却也是马上的书生,一进来就吸引了大批目光。
最后一节晚自习前的小课间,只有五分钟。许多人只是匆匆的上来一个厕所,又匆匆的走来回来。教室里,相处了一天的新生已经洽谈甚欢。
“咱们语文老师叫啥来着?杨芝?”“对,历史老师叫赣麓”“这不天生一对啊,我天”“别瞎说,历史老师刚才不说他还单身嘛”“这不正好啊,年龄差不多,看咱语文老师这样,这么凶,估计也是单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这时,说的正欢的一个人不经意间抬头,与站在后门的张柏来了个“死亡对视”。
看那凝重又内涵怒意的表情,张柏站在那里不止一秒两秒了。
“完了完了,肯定听到了。”几个少年慌慌张张的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低头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心里祈祷张柏大人不记小人过。
“安静!中间那几个给我站起来,”显然,希望落空了,几个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行啊,小子,第一天就编排老师,军训七天,一人一张1500字检讨,背诵必修一全部单词,背不完的军训后站着听课…”震耳欲聋的声音惊动了窗户外树上的鸟兽。
“英语?班主任不是体育老师吗?”听到张柏的话语,同学们诧异道。“有不服气的嘛?一个少年刚要开口,张柏接下来的话立刻让他闭上了嘴,“不服气的以后每天绕操场跑30圈,操场一圈800m,检讨免了,单词照背。”
这下,几个少年彻底没了脾气,毕竟,小命比“骨气”重的多的多。
“另外,我知道大家有疑惑,首先我确实是个体育老师,但那是兼职,我真正身份是你们的英语老师 ,而且,是十一中高一部唯一的男英语老师。”
“所以,以后成绩,不理想的同学,可以找我走体育生。但是,我向大家保证,非初始录取类体育生,你们学体育比学文化累的多。”
“这还不是要文化嘛…”下面有人轻声嘀咕着。
“谁有问题?别小声嘟囔。”瞬间,鸦雀无声,只有窗外的鸟叫蝉鸣传入耳间。
……
老张领着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郎向行政楼后勤部走去。队伍的后面,陆景平和谢藏并排走着,谢藏胳膊搭在陆景平的肩膀上,“小鹿啊,你多高?”“一米七七”“呦,真‘高’啊。”谢藏看着陆景平的白眼,开心的说道:“哥哥今年,一米八三。”
“切,有啥不一样的,你不长了,我还长呢!”被叫了一天“小鹿”的陆景平无语道。
"那他呢?”
“谁?”
“还能是谁,邓西棠”
“棠哥啊,他一米八零”陆景平回答道。
“诶?他有这么高?,这么说,以后我是大哥,他是二哥,你是三弟喽!”
“滚,棠哥都不搭理你。”
……
少年们边说边闹,很快到了后勤部。
看着走出来的人的难看的脸色,少年们充满了疑惑。一走进后勤部的门,疑惑消失了,墙上42℃的温度计和扑鼻而来的潮湿的腐臭霉味夹杂着劣质塑料的味道解答了心中的疑惑。捏着鼻子走进去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堆迷彩绿,陆景平拿起一件看来了一看,眼睛定格在了衣服的腰间。
“嘶,这,怎么是系带式的啊,这…不应该是那种腰带嘛”陆景平奇怪到。
“怎么,你别告诉我你不会系这种!”谢藏惊讶道。
“别瞎说,你才不会呢”眸子动了动,陆景平反驳道。
众人拿着衣服向教室赶去。小广场边绿树成荫,树是观赏树,个子不高,树边电灯昏黄的灯光穿过树荫,撒下地面,形成了一片斑驳的光影。
校门外马路上车水马龙,远处是千家灯火的微光。微凉晚风吹淡了几分燥热,吹过树叶作出初秋的声音,吹动鲜红的国旗在空中飘扬,将这一切的一切吹进了少年们的心中,为这“朝气”的青春平添了几分美好。
门外,是生活。门内,是青春。无论美好与否,皆是人生需要走过的路。
回到教室,老张组织人将军训服发下去,说:“从今天开始,大家要更加严于律己……”一大顿唠叨后,:“军训期间本校的国旗队成员做教官,所以班干部暂时不选,军训完之后再行选择。另外,我知道,国旗队是一群体育生,可能样貌,身材比较…但是,各位同学,不要犯花痴,一切以学习为重,上了好大学,不愁男朋友。”……
下课铃响了之后,半个小时意犹未尽的老张拉着同学们又说了几分钟才放各位同学回宿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