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过渡·跳转 交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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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
斯塔克大厦。
“果然，这就是所谓的起点和终点。”棕发焦糖色眼眸的男人，或者说托尼.斯塔克（E51）单手撑在实验台上，看着那杯结冰的牛奶。
现在整片空间只剩他一人。
这证明他和海德（E51）的理论没有出错:所有的海德.格尔实为‘一’，他们会在特定的时间融合。而海德（E51）已经在这次‘意外’里和那位海德一号合为一体了。所以在启动穿梭世界的仪器时，他们被认为是一体，一起消失不见。
也即是他们一起去拯救世界了。
棕发男人不知是欣慰还是烦躁的得出这个结论。
虽说早在知道海德新出现的那些记忆时，他就已经料到最后的结果。并知道这个任务只有海德，也只能是他才可以完成。
但无论是过了多久，更无论是何时，作为一个至死都放心不下，甚至不相信任何人能担任自己所应承担义务的人类至上主义者。他终究会为这段前途未卜的旅程感到忧虑。
更何况承担起这一切的是那个孩子。
那个他一直保护着、在此之前认定会永远站在他身后的孩子。
托尼.斯塔克永远无法不为海德.格尔感到忧虑。
而就在这时。
倏——
不远处的窗帘无声浮动，不知何时出现在窗外的黑漆漆身影，带着一个捆成粽子的青年，在窗户自动开合落地后突然出声:“他已经出发了？”
从对方头顶的猫耳，还有长至拖地的披风来看，可以推导出他正是隔壁哥谭的守护者蝙蝠侠。
而被他丢在脚边的青年。
“检测完毕。目标对象为:杰森.陶德。骨龄20岁。”
根据对方那和蝙蝠侠的二代罗宾别无二致的样貌和DNA，以及Jarvis的专业认证，他无疑就是之前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杰森.陶德。划重点，不知道哪个世界的。
“当然，我可是托尼.斯塔克。”托尼半抬起下巴，针对蝙蝠侠，或者说是他双重意义上的老对头布鲁斯给出了这个回答。
“更何况这蠢小子根本就对我没有防备之心。”
他都离那么近了，还一巴掌拍他身上把他拍进仪器了，他还没什么反应。像个小傻子似的望着我。
就算是我不是想把他送走，而是拿刀捅他一下，估计他也没什么反应吧？
真笨。
内心其实非常感到的知名别扭人之一嫌弃锐评。
“那么他现在应该是抵达那个世界了。”布鲁斯听到确定答案后，把丢在地上的杰森抱到沙发上放下，却没有把捆着他的绳索松开，“你有提醒他那边是什么情况吗？”
据他们世界的海德提供的记忆，不难分析出那个世界应该和他们这个世界有点不同。
如果没有准备就直接抵达的话，或许他会在抵达的第一秒就露馅也说不定。
“咳。”托尼听到这突然一僵，面上却还是若无其事:“我觉得这小子的原本反应就很不错，给了他提醒，或许到那边去反而不行。”
“你忘记了。”
布鲁斯并不意外。
或者说以他这位发小偶尔细心到不行，甚至连手上螺丝刀的纹路都记得一清二楚，嚷嚷着“竟然连这弄错”；偶尔又随心所欲到甚至对着一个叫杰克的人叫“杰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的性格。
他会忘记才是正常。
“我没有。”但托尼觉得这不正常，甚至不想承认，理直气壮的开始给出证据反驳:“这小子可是要去拯救世界！又不是每个敌人都是我们俩，就他那破演技都装瞎看不见。”
“我觉得正好下一个世界威胁度也不高，给他用来历练历练也不错。”
“所以思来想去决定先不给他提醒，让这小子明白点社会险恶。”他说到这句话，脸上原本的理直气壮变得更加真实，眼底也有些恶狠狠的:“最好让他明白别谁来都没有半点戒心，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说出来。”
“要不是是我们，看他不少半层皮！”
显然这次海德直接张口就招的行为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心理阴影，程度已经到了一提起来就咬牙切齿、想要揍海德一顿的地步。
“他未必就正好再一次降落到我们身边。”布鲁斯对此不置可否，将身上的披风该在杰森身上后，转而提起了另一个问题:“确认信号发出位置了吗？”
这指的是在杰森还有名为唐娜.特洛伊的少女到来之前，他们捕获的神秘讯号。
“啊…那个啊？”托尼也收敛起情绪，打了个响指示意Jarvis投屏:“如果是那个发了个‘Hi，I'm Kal—El’，打招呼打的像个多年没见人的社恐的消息的话。”
“应该是这个坐标。”
空中随着这句话结束完整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立体三维图形。
从布鲁斯这个方向看去，能清晰的看见那个被特地用绿色标出的圆点。
“在正52号区域。”布鲁斯看着那片阴影内的圆点确定道。
托尼看了眼，表示赞同:“按照你们那边那种奇怪的分法话，确实是。”
“所以你有找你闹翻了的氪星朋友聊过吗？”
这指的自然是曾经和布鲁斯是世界第一拍档的超人。
但不出意料，布鲁斯只是无动于衷的盯着那个绿色圆点，头也不回的给出了回答:“我用瞭望塔的线路对他发起过通讯，但他没有接受。于是我绕路到孤独堡垒，给他发了几个消息。”
“我猜他一定气得烧了十只蝙蝠雪雕。”托尼对此叹为观止目瞪口呆。
“他大部分时候不在北极。”布鲁斯不置可否。
“所以结果如何?他跟你闹得更翻了，还是好脾气的给你回话了？”托尼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几乎是听笑话似的调侃，但实际上也多少有些为自己这孤僻发小忧虑。
就他这发小管家跑了、队友拆了、大儿子离家出走了、二儿子拯救世界了、三儿子死了，四儿子成天想干掉他的状态。
感觉哪天他人没了也是在意料之中。
“请调整一下视角。”
“好的，蝙蝠侠先生。”
布鲁斯一边示意Jarvis调整一下眼前的视图并放大，一边淡定的回复:“他给了我回答。并确认确实是氪星的技术。”
“其他的呢？”托尼对这倒并不意外，毕竟就老蝙蝠这德行，别说逼不逼的了，反正他那些队友估计也只能反抗不能的顺着他。
但就是…没别的什么老实人起义?
对这除了正经事外的其他事十分感兴趣的托尼拿起杯、嗯，咖啡，之前海德留下的，边喝边问:“他就没痛骂你一顿，或者飞过来和你打一架?”
就这臭脾气别说打一架，把阿卡姆打塌了他都没问题。
而布鲁斯听到这终于回过头看他一眼，像是在示意他别闹:“他已经习惯了我随时随地的夜猫子作息了。也根本懒得在赶稿子的时候浪费时间骂我。”
“这是他的原话。”他这么补充，然后反问:“满意了吗？”
“噗——”托尼给这回复整得一口咖啡喷出，布鲁斯动作利索的迅速躲开。
看到他动作的托尼:呵。
他知道这是这老小子故意整他呢，不过他也知道这是自己先看戏在先，所以也有点心虚，没有张嘴就怼，只是冷笑一下平复情绪，然后道:“你和他，还有他们就这样了？”
“我记得你们之前处得不错吧？弗瑞那家伙还曾经拿你们来哄劝我搞个什么复仇者联盟。现在就这么掰了?”
这话的重点当然不在什么复仇者联盟，而是在于掰——了。
成立了这么多年的正义联盟就这么完了?
因为蝙蝠侠突然醒悟，决定把那些不能被死刑解决的疯子干掉，甚至范围扩大到全世界?
“从我杀了卢瑟之后，他就已经认定我是个该进阿卡姆的疯子了。”对此，布鲁斯只是这么回答。
“所以，其他人?”托尼有点不信邪，又多问了遍。
布鲁斯头也不回:“他们持同样观点。”
“好吧、好吧。”大概也清楚这‘屠杀’范围有多大的托尼放弃挣扎，事实上这种行为就连他也…唉。
他转头看向布鲁斯:“那么看了这么久的蝙蝠侠先生看出点什么了？”
“那边应该还没有被所谓的‘帝君’势力占领。”布鲁斯收回视线，示意Jarvis收起:“或者他们就是那‘帝君’势力中的一员。”
“那么那声招呼?”托尼听到这挑眉。
“宣战或求助。”布鲁斯简洁道。
“看来那些家伙跟你闹掰不止是因为你这突然没了的不杀原则。”托尼嘘着眼嘀咕:“就这说一半藏一半的没长嘴模样，换我我也烦你。”
不过抱怨也就是这一下，他很快就又若无其事，换了个话题:“那现在，你是继续待我这儿，我给你空个地方让你和你‘儿子’聊聊，还是你把你‘儿子’带走回去聊?”
“回去。”布鲁斯半点不带犹豫。
说完他就抱起被披风裹住的杰森，又重新跳回窗外上了蝙蝠飞机。
而托尼看着他这走哪儿儿子带哪儿，恨不得把人揣怀里的模样，嫌弃的挥了挥手赶人:“行行行，那你快走。”
回应他的是空中弹过的一声轻响。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过渡·跳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