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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面首和小三夜半幽会 这么邪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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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邪门?他一定是骗人的吧?
不愿意和她那啥,就随口掰出一个借口,企图恐吓震住她,好让她从此打消那个念头,不信不信。
呃,但是不过算鸟,俗话不是说,强扭的瓜不甜吗?看他瞎掰的这么诚恳的份上,就暂且放过他。
待有朝一日,老娘定会要玉爱她爱的死去活来,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她和她那啥地。
“什么是半脸人?或者我该这么问,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待一段自欺欺人心理活动结束后,曦光背紧贴着隔着沙幔的墙壁,紧张盯着他,没由来地浑身感到一阵寒意。
等等,她恍然忆起之前在听雨轩是有听曦和说过,他好像是什么半脸族的妖物。
可是什么事半脸族?寡听名字就使人感觉定是什么怪糟糟的家族。
半脸?半张脸?画皮?
玉面容沉静,波澜不起,翻了一面身,一只手托着头,眉眼含笑看着她:“公主莫要害怕,奴家是不会对公主不利的,只是公主若是想要和奴家交.欢,怕是只有等到公主心中爱上奴的时候。”
曦光蜷缩床角,眼眸中带着明显戒备,却试图让自己镇定地和他说着话:“但是我怕我等不了那么久,算了,继续说下去,你定会以为本公主好像有多么肖想你,靠,什么高亢的情绪都被你搞的没有了,本公主现在困了,想要睡觉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哈,拜拜,再见,晚安。”
说完,便一把抓过整个丝绵被褥像裹粽子一样里外三层,再也不鸟他,高撅着屁股部位对着他,面朝着里头独自后怕去了。
“公主你这样也不闲热?”玉抽了抽嘴,作势伸出一根指头去戳她的,呃,后背。
“住手也住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爷现在心情很不爽,当心罚你去刷整个皇宫太监公公们的尿壶,让那屎尿味骚臭死你。”她又不是凉丝丝、软绵绵地冷血类,怎地会不热?
只是身边睡了个来列不明、披着绝美人皮的可疑怪物,包裹的严实点她才会有丁点安全感,虽说方才也想过撵他出去,可外面已经月上中天,黑灯瞎火她见鬼地竟会怕他人生地不熟,出去会迷路,而且有美人哥哥的意旨在先,想他就算是怪物也不敢对她怎样。
由于脑袋里胡乱想了一通,有些累了,连连打了几个哈欠,眯了眯眼,一股困意卷卷袭来。
崩说刚才和玉这般那般一番,这会子眼皮子还真有点支撑不住了。
“我真的好困哦。”声音轻轻,还透着一丝含含糊糊。
不消片刻,她那边便传来一阵微打鼾声,时高时低的,飘荡在静谧的公主殿上空。
待曦光睡熟后,那大理石桌案上铁制的镂花小烛台上安然燃着的两根红蜡烛,竟被帐幔内破空射出的一道细微白色流光掐熄。
曦光迷迷糊糊睡醒了一觉,睁开眼只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咦?殿中烛火何时被人全部熄灭了?
她动了动胳膊肘去触碰玉,哪知撞了个空,心下轰然一惊,迅速翻起身在黑暗中颤抖着双手摸遍了软软床榻,也摸不着玉的娇躯。
她哆嗦呢喃:“人呢?跑哪去了?”
夜半三更地,他不乖乖的守着主子陪睡,跑哪里鬼混去了。
曦光突然感觉很害怕,浑身全冒着虚汗,一个女人孤独躺在陌生的宫殿,换谁都会害怕的要死吧!
张口颤抖呼叫宫女,一连吼几声,都没人回应她,华丽空旷殿中上空森森孤独回荡着她的声音。
鼓足了气下了床,摸索走到桌前胡乱的摸了一把,总算摸到了两块打火石,手忙脚乱折腾了一会,只听“碰”静寂中凑起敲击乐章,一簇火花冒出,就着零星火花点燃了还剩半截的蜡烛,跳跃地烛光照亮了一方明亮,借着手里可怜兮兮的昏黄亮光,她走到屏风处找来一件搭在上面的薄锦云水坎肩随意披上,又端着镂花烛台瑟瑟朝殿外走去。
不知何时起,外面下起了滂沱大雨,噼噼啪啪的雨滴宛如一颗颗串成的水晶珠子,打在瓦梁发出不绝于耳地脆响,给人诡异感觉。
曦光端着罩着玻璃盖的烛台,在一条直线型走廊里巍巍颤颤地走着,不时有风夹着雨珠子斜吹身上,透心地凉。她也没目的,就想着能寻个有人有光的地去,烛光很暗,印得周围更加阴森恐怖,走了一小会,她就听到走廊前头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
由于距离太远,又下着哗啦大雨掩盖了一切别的声音,所以曦光听得并不太真切,只是潜意识觉得还是不要赫然上去的好,于是她悄悄挪步靠近。
把身子躲到一个大柱子背后站定,屏声敛气探头窥视前方究竟是何人?
不远处廊下光晕处耸立站着三个人,两男地一女地,其中一个男地身型着实魁梧高大,粗略目测有一米八以上,腰间还佩着一把明晃晃大刀。
另一背部对着自己的男子,身型较他左边那个粗狂男稍微矮了一点,但其实也算很高了,而他看起来骨骼纤瘦,站在那里仿佛弱不禁风。
还有个正面向着自己方向的年轻女子,站在廊柱下被随风飘荡的橘红风灯照映着,那袭白色衣裙衬得她身段婀娜修长,裙摆飘飘,于那处特别显眼。
光看纤美身形,就叹,好一个神仙似地女子。可是,这三人夜半三更鬼鬼祟祟的聚在这里做什么?
“宗主数日前遥观天象,算的一挂,真龙天女将诞生世间。”那女子的声音,语调绵软轻曼。
“宗主可有算出龙女诞生何方?”接着是那背对着曦光的纤瘦男子接腔。
咦?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哦,心中一愣一悟一拍脑门,原来是他,怪不得半夜不见人影,原来是月黑风高,和佳人偷偷有约去了。
“地势坤,西南方向。”那女子道。
“西南,那不就是地宫所在之处,可是,这世间真的会有龙女吗?“那人秀气的声音透着一丝质疑。
“你要知晓,我爹他从来不会算错,他说有便是有。”那女子声音突然放得很柔:“忍辱偷生那么多年头,不就是为了等到龙女降世,好助我族扭转乾坤,改变天命运势。”
她伸手握住那人的手,一双似水眸子端的是柔情脉脉:“玉郎,我爹说,等开启地宫真龙潭仪式结束后,就亲自为我们举办婚宴,我就快要嫁给你了,可是开心?”
“恩,但是宗主从未正眼瞧过我,怎恳将他的宝贝女儿下嫁给无权无势的一个卑贱舞伶?”那人反握住女子的小手,温柔说道。
女子将头轻轻靠在那人肩头,叹息一声:“你啊,怎可这般望自菲薄,你一身绝世武艺,他日必可成大器,我更是担心,你如今独自一人混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中,当处处小心,时时提防,要尽快从那贱`人身上寻得那样样宝物。”
“恩。”
“玉郎,这般美好的你呆在那贱`人身边,真是委屈你了,白白便宜了那贱`人,据说那贱人曦光性格猥`琐,草包一个,私生活更是不检点,我真的有点担心你···”
担心你的贞操不保。
想想,便恨得牙痒痒,恨不能立刻冲进那贱人狗窝,一剑杀了她。
“放心,我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了她,我想,她当时那般怕,应该不会对我动歪脑筋。”
“恩,事成之后,我定会为了你亲自手刃曦光贱人”
偷听到这里的曦光顿时脸刷的拉长,强压下了冲上去暴扁那女人一顿的冲动,他妈地,哪里冒出来的小三,开口闭口都贱人贱人地,就算知道骂的不是自己,是以前那个倒霉正主。
但还是让一口闷气哽上了喉咙间,靠,勾引她面首就姑且算了,反正玉人都被赐给了自己,早晚都飞不出她手掌心,她和他有的时间来日方长,不能原谅的是小三竟敢恶毒煽动自己那身在曹营心在汉,光长美貌不长脑子的面首商议着要除之她而后快。
“咯咯”曦光愤恨咬牙,目光凶狠看着不远处那两抹刺眼的白,犹豫着要不要冲过去暴扁那女的一顿,又思及他们人多,分明就是一伙,自己寡不敌众,只好忍辱在心中腹诽。
“恩,都依你。”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是玉的声音,但却明显不同于之前的秀声秀气。
“玉郎,那曦和一心想要歼灭我族,可是,他却又野心勃勃,一门子心思痴想要得到三处地宫中的圣物,如果不是我们世代守护着地宫,只怕那曦和早就发兵格杀我们了。”
“他不会得逞的,只要有我在的一天。”玉极淡的声音透着凛冽的杀气。
“恩,玉郎,还有一件事,昨天天宫岛的使者来到,带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原来碧莲禾尚且活在人世,十几年前的那场惊世大屠杀,那个刚出世的可怜小王子被一个蒙着面的神秘男人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