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云将》桃花扇底风

2、戏石计

　　也许自己永远不会知晓父亲为民作官无怨无悔的心境，也就无从了解父亲这般云淡风轻之人，在官场上与人缠斗半生又身心具疲怎会仍在官场。他怎会不知国要亡朝将灭定天数已尽，又怎是一两人所能救的，更何况新生的王朝，定会代给这中原大地以新鲜的血液与旺胜的生机。不过我却再也没有机会问这些疑问了，突如的巨变真的让这些变为了“遗问”！

　　在温候处翘首等待着京中消息的我，先是让左相府被贼所劫弄的不知所以然，又被晴天霹雳般的诛杀诏书弄的方寸大乱、不知所措。无奈之间我也只有靠温候等这些老同僚们的直言上柬，希望我家可以再次的转危为安。

　　可老天就连作梦的机会都不给我留啊！皇上的金口一开，吐出句冷冰冰“斩立绝”。凌家上上下下一百余口都将死于这无情的政治之刀下。也许其中最小的孩童还不懂政治、权力、私欲，这些冷酷的词是作何解，更或许他们还末来得急真真正正的叫过几次“爹娘”。

　　自从凌家问斩后,一连几个月我都不再说话，亦不曾哭过,只是向着京城中家的方向呆呆的跪着.从醒来后一直跪到不知不觉的入睡,就这般醒了、跪着、入睡、不知怎的醒后的迷乱心情也只有在跪下对着家的方向时才可安稳下来。

　　我这种痴痴呆呆的模样自然的成了整个温家的一大恐慌，因为我既是温候爷刚逝知已的爱子，也是温候认定的家中第二子。我知道温候是真的在把我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就如若他是单纯的为了掩人耳目的话大可把我定位为远亲或是义子，而不用除他们夫妇外不让府中其他人得知我是凌相之子与我的来历，就连其独子齐磊也末透露半分。更不用自已空背着风流、湖涂的骂名，却一定要我以温家第二子的身份进入温家。他这样细心的安排无外乎是为了在我不被暴露的前题下，还是可有一份氏袭的俸禄来安身立命。

　　可这般的善代却不能换来我一丝的回应。温候在遍访名医而不见我有所好转后，并不因为毫无效果而灰心，竟然把自已的王妃唤来日夜不分的照顾我。王妃并非我想像中的贵气加身、有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刚好相反的她的补素与和气不太似华贵的王妃，到更像是邻家的大婶。也正是这样气质才让我这自小丧母孩子体会到了母性的温暧。我怎能忍心要她与我一样同跪，在一她泪眼婆娑的苦劝下，抱着她大哭了一场后回到了正常。

　　说是正常也只是表象而已，我的内心在那一次大哭后也已空空无一物了，没有了慈父博爱、也无有了兄弟深情。我的生存目地也只是为了大家的希望我活，父亲舍身要我活着、温候自污其名要我活、王妃更是跪下苦劝让我活。可这样空洞活下的我又有何乐趣可言，这时的我活下只是个让人窒息的任务，内心极度渴望着任务完成的一天。

　　在温候府也不是所有的人是欢迎我的，就好像我在这的那个名义上的大哥。他对我的怒目相向也是可以理解的，是想温候素以礼、义、廉、智、孝得以扬名。却为我这不相干的人而污了向来的好名声，再者也让16岁初入官场的他无从解释，更因与酒后无德的兵部尚书发生口绞被外调边关。作为温候的长子的齐磊自是不会心中无刺，他没有当场对我拖掀桌怒吼已是实数不易了，我又怎能怨他的虎目圆睁、银牙紧咬呢？

　　说来这齐磊也是我11岁入府后除去研读兵书、战策之外的最大乐趣所在。话说我初入府后的几月间便自然而然的以弱不禁风的纤弱形态，夺得了候爷与王妃的怜爱。这也是只能怪他自已本来也只是比我虚长三岁的小儿郎而已，却长得身高八尺、体壮如牛，站如从山一座，坐如磐石一堆。就算本是亲生面对雄伟如此的亲子，有怎能怜惜、溺爱的起来呢？也就只好借此来冷淡他，好让他能学习独立、长大，进而成为真正的伟岸男子。候爷与王妃也只是把原本的宠爱转化为内敛的深沉的爱，却一滴末少！

　　可原本集全家宠爱于一身的他怎可受的住忽然的冷落，温候又以他已成人不便久居内院为由，把他从我现在所居的冠月轩赶出，迁去外院的华芳阁。我想他最气不是我的夺父夺母之恨、或是我的夺楼之仇，而是我后来的夺“妻”痛！

　　说来这真的不能全说是我的错，原来的夺楼、抢物也只是因为喜看他面目抽搐、强作无事，本来就是要气暴了可有为了无谓的风度而不得发作，强忍怒气的他总会紧绷着铁青的脸，咬紧银牙自鼻中哼出一声“再会”便跺着巨足、头也不回的径直走掉。可惜了他原本算是英俊伟岸的背影，现在就像被疯了的熊边嘶吼、边狂奔一样的笨拙可笑。而他的每次发火都安会让我面代浅笑过一整天，我自然不会放过此等好处。

　　可说道这“夺妻”之事，我可实是不敢，我虽现下以二公子视人，却实为无奈啊，有家事未清，我夺了他的妻，我又有何用啊。再者那名唤“晴虹”的婢女，可是这温府内人人皆知，大公子的暗恋对象，又是他的初恋。小时就听过我那口无遮拦的二哥射羽说过“初慕可是很重要的，如初慕不顺的话，那一生都会运道不顺的，要不怎会一堆的人只要一失恋就要死要活的、还有那半死不活的、生不如死的、寻死觅活的志、起死回生、生不如死、死后重生、生生死死 ．．．．．．”射羽都已经把他毕生所学的与生死有关的成语了，我又怎敢对这“初慕”等闲视之。

　　话说起来也是巧，这日正是我又一次把他弄的火冒三丈之时候，他正准备要仰天长吼后，转身就走呢。（当然还是用那个疯熊的姿势）却正好被他已爱慕许久的晴虹，晴虹不看还好一看齐磊他那被我气得“熊样”，当场手中的碗盘全部应声落地、粉身碎骨了。女孩子嘛，一遇到危险都会自然的要找个人来依靠，而聪慧如晴虹自然不会明知山有熊、偏向熊山行的依偎齐磊这只正发怒的大熊啊！

　　就这样自然在自然的晴虹就在我的怀里了，已经没有什么风度可言的齐磊看着现下有如苦命鸳鸯般紧紧抱在一起的我和晴虹。更是气的是青筋直暴，伸出那又长又粗的熊掌誓要把晴虹从我怀中强出。我可不呆如果让他把晴虹从我怀中拽走，我敢很肯定的说，下一刻他的熊掌一定会照顾到我这瘦弱的身上，我也怕我又不是带着豹子胆出生的，他可是要去考武状元的人呢，怎会不怕呢？我又不是不想活了？

　　可是要是有晴虹在我怀中我就感觉好多，这头又疯又狂的呆熊就是再怎样发威，他也不敢会对晴虹动粗的。想着想着一抹奸笑爬上了我清丽的脸，不用照镜子我也知我的现在的眼中泛动着金灿灿的邪光。据知情人我大哥古兰说，我这平时慵懒的家伙只有在逗弄射羽时才会这么有精神，要不平时都会摆着一张懒猫的脸对人爱理不理的，再不就好似忧国忧民般的微绌着眉，不知者还会暗我的大气能忧国之忧、想国之想，孰不知我只是在抱怨天气太冷而已。

　　齐磊被我眼中不怕死的道道邪光刺激的熊性大发，从我怀里抓出晴虹的头与上半身，也不管人是横的还是竖的，就开始了与我的下半身争霸战。熟读兵书的我怎可能不用计策斗他这只大蛮熊。（习兵书多年竟会用在这上头，真是汗颜啊！不过就当作练兵吧。）于是我便以退为进的已蛇形的步法快步退往人比较多的中厅，这样的话一是齐磊不敢不和我走，要不晴虹可就真的要两半了。二是让齐磊疲于顺从我向前走让他用不上力、下不狠手，这样战局便为我所掌控，战策谓这曰“先发制人”。三者在力道上我怎么也只是齐磊的九熊一毛而已，不可恋战在这来往人多的中厅，被人见到我们的缠斗定会唤人来，到那时我才会有逃生之机啊！

　　不出我的所料，一位家仆见状，慌忙的向不远处的主厅也就是温候的所在地跑去。边跑还边喊“不好了，不好了，大少爷和二少爷抢着 啊 强抱晴虹了啊！！！．．．．．．”“是抢着没错不过不是□□，是强行拥抱好不好。真是的，什么字他不省，却非要省这几个要命的字。这回晴虹就是没被我们拽死，也会被人们的闲言碎语给烦死。嗳．．．．．．”我也只能翻着白眼叹惜。他到不觉得他有说错话。可是听的人可就不是这样想了！

　　正在主厅看书的候爷听到的却是“大少爷和二少爷抢着□□了晴虹！”这让向来正直的他来说就是晴天霹雳，当然了在他被雷霹中了后，也就自然的忘了我是年方11，还未到抽长，长体之时，与女子无意了，就连要怎样把我们家法处治，再怎样罚跪都想好了。就是没有想到我乃一介孩童，要作此等事情我也“有心无力”啊！

　　还好见到我已后这温候爷到是反映过来了，不然在这大厅广众之下，要我正明不能“□□”晴虹给他看，那我该如何是好呀！候爷是不会听与我在一起像是狮子与小兔般的狮子齐磊解释，只会忍着火气向我这可怜的小兔问话了。我自是不会说齐磊发怒的原因是我把他的御赐的良马给作为夜餐吃了。其实我吃了它是有原因的一是在他的马房中我就看见了这一只肥的，想是它肥的要死一定是跑不快的了。再者来说又听了马夫说的是匹御赐的我就更想吃它，这就不仅仅是为了添饱肚子，更是为了撕咬的快感。三来是府外有人向候爷求一张俊骥图，而候爷就让颇懂画艺的我来帮他画，我想画马就应吃马才会有感触嘛！

　　如往常一样，按我所作的讲述和晴虹不太清楚的帮腔，齐磊最终得了一顿家法，罚跪到明天。而我也只是被罚默下《战国策》而已，也许有人会说这是不可能的事啊！《战国策》有二百余篇，若要默下成人至少也要三年苦熬，何况我只是十二岁的小儿郎呢！别人不知，温候却知我乃五岁可熟默《战国》的兵书奇才。这惩罚对旁人是克刻到不可能为之，可是于我可就算是皇恩浩荡、大赦天下了。

　　多年后对齐磊的记忆还会停留在，12岁那年白玉兰树下，边罚跪边流口水打嗑睡的他．．．．．．．

　　待续。。。。。

作者有话说

　　本人才疏学浅，不求列位看官打分，只求位个位到场的，写个到，给捧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