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云将》桃花扇底风

12、7休养生息 风云忽变

　　在祈风重整军容想要一举反扑之时，我也在忙着和他同样的事，就是重定军律营规，从他祈风能忍气吐声不与我拼死搏命，而是选择了最无颜面却又为正确的退兵之计来看，他是个颇为冷静远虑的人。也就是说他将成为我在西辽大地上最为强劲敌手。对于兵家来说得遇强敌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了。可好像飏斩却不这样看，成日的在我耳边叨咕着什么要小心小心，这让我不禁要怀疑是不我给自己找了老妈子回来。唉，堂堂的七尺男儿，噢，他好像有八尺。怎会他样的英雄人物，到了我手儿就变成这样了呢！真应该的反思啊，沉重地！

　　虽然飏斩的军纪也很严整，但若要与祈风对抗还是无有灵性。再来，这些年在闻狂、吴演、李义、贾忌的教唆下兵不成兵、军不成军、人人自危，这样情况就更是飏斩原本惯用的军律所不能对付的了。所以我也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调齐这十八万大军，让他们真正成为虎狼之师。

　　而在发部帅令之前，与飏斩他们通知一声还应该的。于是，这日我便在原本是我练功的时辰把他们一一的唤入帐中。

　　“你又想出了什么花招逃避今天练功啊？我还真想听听你到底还要偷懒到几时！”犾羽一进帐便抓住我的小辫子不放，还用那种斜的不能再斜的眼角瞟我，别撇了眼角儿裂开了。

　　“呵呵，小羽羽。此言差已，我这可不是偷懒而是被军务缠身无有空闲啊！”我一边言语逗弄着犾羽，一边用目光察看应到的人是否都已齐备。

　　“人都来全了，小云，有事你可以说了！”飏斩好像看出了我的意图，便开腔提点我可以开始了。他好像总是有这样的能力，总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探出我的心意动向，这也许就要归功于他天生的细密与认真了。

　　“这样啊，据我所知我军的兵将之间并无往来，从不团结之意，这是兵家一大忌，我想列位代兵多年都应比我清楚明白，此种兵士上不了战场的，更何况要与祈风一较高下！”今天来的不只飏斩、犾羽、悬壶三人，还有追随飏斩而来的将军。我对于他们的生活性情还算是了解一二，但要是谈到用兵那对他们，我可就一无所知了。今天不只是要喧部新律之事，还是要摸摸他们的底，这才能让我物尽其用、人尽其材嘛。

　　“拂云兄弟说的对，这次原班的兵将一由我们几个接手，我就发现这些兵好像是受了惊刺猬，与谁都不说话，好像是怕一时说了什么小命就不保了一样的，像这群惊弓之鸟我们怎么代他们上战场啊！”说话的是中年将官季秦，听他所言不难看出他代兵颇为细心、很为兵士着想，不失为一位善将。

　　“老子也觉得他们有问题，一个个的，他妈的不是像呆鸟就像个娘们儿，一问三不知，也不知原来那些鸟人是怎么代的兵！”这粗口连篇毫无忌讳的便是与我斗酒后，被我治的服服帖帖的王猛。自从随了我军更是对我说的言听计从，不敢无礼。

　　“云帅，下官试想可不可能将他们这些原本西辽营中的兵士，找一个他们比较熟识的将军代上一阵，要不然我军毕是敌不过起天大军的。”这开腔的容权虽说不是武艺超群之辈，但却颇有主建是个可武将文用的人才。

　　“我敢打赌他拂云鬼灵精一定想好了招术了，根本就不用我们着急！是不是啊，小拂云哪！”这个征荀是个老赌鬼，但又颇喜欢孩子。在这大营中只要是哪个年纪稍小点的兵士有事求他，他没不答应的，当然事儿成不成就令说了。自在祈容军中见了他，他便对有如亲孙儿般的溺爱，说是溺爱一点儿都不为过，他会有事无事的放下军内之事溜入我帐中，给我送来他赶了一夜作成的小点心。要不就是在闲来无事时给我缝个小布虎什么的，说话时也就免不了，小拂云、小拂云的叫了。

　　“是啊！是啊！”一直在旁边干杵着的汪任、袁鸿、甘袭也忍不住开口逼问我了。看来我这营中还真是勇多谋少啊，也就只好自己多累点儿，能者服其劳嘛。我如是的安慰自己稚嫩的心灵，脆弱单纯的毅志。

　　“盟大家不弃，那我就如实的说出我的计画的，如是言语上或这计策上有什么让大伙不满的我们也可以再议。首先，我想要把各位的兵士调换，先说明这绝不是怕各位将军有变，实是为了让原本营中的兵士有一种平等感。试想如若我们站在他们的位置上，也一定会猜忌说我们代他们不公，再有他们在后按叉的军中，也没有朋友更就无从了解代他们的将军于他们如何了。所以，我想把现在的统一打乱，让一位将军与另一位的兵马打混平分，而这些原本自危的兵士们便会安心不少，认为大家都是新兵新将都不熟识也就没什么所谓了。兵是兵、将是将，为这混军将领的就更要加倍的团结互助，想是自已的手下以不是熟识的旧部了，要想尽快的了解兵士能力，就要全靠这两将之间的交流了。”我先用争询的目光察看帐内将官们的表情，看他们无有疑意只有惊叹，我便放心的继续说下去。

　　“再来，说到这兵和。所谓将和才能兵和，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各各将军的营地也就不用相距那么的远了，又不原来贾忌、吴演之辈整日的相互谋害。所以，我想让混编兵马的二位将军同住一帐，这样也好在整军上有照应，不是吗？”我在用目光扫过他们，想要确保他们无有不满。

　　“你鬼主意还真多，不过这次的到是不赖，没事儿我们哥儿几个还能喝几口小酒儿，好啊，老子可不想再他们那付，缺爹少娘的熊包样！”王猛好像对我这个主意很是赞同。

　　“你少胡说，回去把你的脏嘴好好的刷一刷，什么话都往出说！”我知道飏斩这次斥责王猛只是怕我听了王猛说的缺爹少娘而伤心，见他对我的事这般的敏感细致，我也只能低头暗笑压下那股股上蹿的暧流。

　　“呵呵，我又瞎说话了不是，不过老．．．嗯我知道我们云兄弟虽说长的像娘们儿，可人却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啊！这我敢保证哪！”这王猛是说多错多原本飏斩还想放过他，没想到他越说越乱，气得他一脚踹王猛出了大帐，出外调教了。

　　帐内将官瞧着正事儿已说完，再来教训王猛他们也不好在场，于是都作鸟兽散了。飏斩惩办过王猛后，又回到帐中，好像早就知道我与他还有交待似的。

　　“哥，我想再追加几个部门和几个官位，你帮我找找看什么样的人何适。”我一见他入帐便支手拉他坐在软榻上。

　　“手怎么还是这样的冰啊！现下也只秋未，到了深冬你可怎么过啊？”说着便把我的手拽入他掌中。虽说他从中叉了话，我也知道他暖着我的手，我接着说我的他再认真听的。

　　“我想加的是前哨官、粮目官、守夜官、向导官、功劳官。这前哨官，要眼力极好，能目望百之人，但不能怕高，因为我想在军中再巩一个高台以观远敌。粮目官嘛，就要那种锱珠必较，计算百出的人。而守夜官就要有夜半无眠，日中无神之人。向导官些有采药或盗匪经历的人，这样才会对山野地貌多为利用。功劳官就找平日里能说会道的，若是一不小心有个没照顾到的，他也可帮我们开解一二。就先这样了，哥，你可要用心快快的帮我噢！”我把这些一一的告诉给他就是为了把人用到点子上，毕竟他要比我了解兵士们多了。

　　“嗯，那你安排营帐的事儿想好了吗？”早就知道这是他最关心的，我才特意的放到最后在说。

　　“哥，你看这不就是嘛！”我回手递给他了一张榜，上面清楚的写着关于分帐和营的安排。

　　“小云，昨晚什么时辰睡下的，是不是又趋我不备，连夜赶出的这个。你等往后你我同帐，我看你还怎么不老实！”飏斩对我的夜战总是颇有危词。

　　“好嘛、好嘛、真像我爹，哥你可不要那么快就老噢，不然改叫你爷爷！”呵呵，吓吓你，看你再咾叨。

　　“看你是不打不行了，快乖乖的，不想挨打现在就睡一会儿，等晚膳到了，我再叫你。”说着便要拍我入睡，也不知他哪儿学来的这些对付小孩儿的法子，却又尽数用在了我身上。唉，可悲啊，早以成年的我还要承受这种对代。

　　“睡起就吃，吃了再睡，哥你养猪啊！”说是说、瞪是瞪，我还是乖乖的躺下了，说不定他真的会打我地，也就只有逞逞口上英雄罢了，其它的我不敢，我怕死啊！

　　次日，营中便张榜公布了我的“七禁令”与“九斩召”。

　　一名识字的兵士仰首细读并详讲与其他人听，“七禁令，禁轻军、慢军、盗军、欺军、背军、乱军、误军。”“九斩召，为将贪生者斩，临阵脱逃者斩、令出不遵者斩、宣调不至者斩、贻误粮饷者斩、旗举不起者斩、旗按不伏者斩、闻鼓不进者斩、闻金不退者斩。”

　　而正在这我酣梦正甜之时忽有一人冲入，其实说是冲这个字对他作实是不公平，他行若狂奔，待他急奔便有似猛虎下山、迅雷破天啊！而这与我们为紧急时用的冲这一动作，对与他也只能说是在慢步缓行了。就算不睁双眸，我也知这出入我帐如入无人之境的人便是王猛大将军也，而我拿他实是没奈何啊！即这冲以是他的底限之举，我又怎可不通人情啊！

　　“啊哈，云小子，你还真他妈的有两下子啊！军律定的有板有眼的，老子一大早就听俺这帮兵们说的你像神了似的，后来找来个人给俺一念，嘿，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啊！”王猛用他那双巨掌扣住我的细肩前后的摇晃，好像要把这满腔的喜悦都化为这手上的力道，动作之大不言而喻了，就连同我身下软榻都发出“嗞嗞”的不满。我就知道他一来，我这个早上就好不了，可也没想到能把小命儿给搭上啊。

　　“猛哥，小弟我深知兄的神力过人、勇猛无敌，但兄可否放小弟一条生路啊！求兄长不要在摇了，不然我命修已！”我不得不强撑着千斤重眼皮，真真是苦了我啊。我原也不知武夫有何不好，世人皆以其为耻，如今看来世人真是远虑也，如此伤人命于无形间，化催残为无意，真是乃世之祸害也。

　　“嘿嘿，我手劲儿其实也没多大，都怪你小子的身板太糟，要不也不会怎样！”嘿！我还没告你意图谋杀我军主帅呢，你小子就给我推了个干净，看我不整你。

　　“嗯嗯嗯，猛兄此话说的有理，一会儿见了我兄长，我就对他说因为猛兄的提点让我有如拨云见日一般的霍然开朗、深知我身虑弱，从此一心向武再无二心。我兄要是问我，猛兄你如何能让我如此的下定绝心，我便答“绝无与猛兄今早抓伤我有关！”你看如何呢？”哼，你不要忘了你也有怕的人，真是不吓不成气的主儿！

　　“嘿嘿，云老弟，我知道我错了，你也别再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你猛哥粗人一个，你还不知嘛！可就是万万不能与斩哥说去啊，上回那一次，他罚了我顶着酒坛子整整站了一夜啊！这一回要是再叫他知道了，还不定想出什么花招罚我呢！嘿嘿，你猛哥在这儿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嘛！啊？”瞧这个平日里又臭又硬的家伙，这般的低声下气求人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啊！不过，放不放过你就要看天神的安排啦，想想这个时辰，飏斩也该来了。

　　呵呵，我和飏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刚刚想到他就出现在我面前了。呵呵，王猛傻哥哥，不是我拂云不放你条生路走，而是天要亡你啊，小小拂云又安敢不从天命呢！

　　“哥，你来啦！”我跑下榻去迎上他，飏斩自是一楞，可能是被我这突如奇来的热情给弄呆了。

　　“小云，别瞎跑，连外衣也不被，小心着凉啊！真是不听话！”飏斩到是很快的适应了，也没把他当作是异常，很自然的把手撘在我肩上，拥住我把我往床上赶。

　　“咝．．．啊．．．好痛！”此声一出，帐内两人立刻面色转黑，不过心事却个不相同，一个是急于心疼，另一个便是想遛之大吉。

　　“小云，你肩膀怎么了！我看看！”此话一出，我小脖一缩。暗叫，完，这不引火上身了嘛！脑子飞转啊，快快想出退兵之计。

　　“王猛，你上哪儿去，啊？”飏斩一见王猛面有愧色，心中以明了大半。一把就要他逃逸成功的王猛抓住。只看王猛这脸色，我便深刻的体会到了功败垂成的苦楚啊！不过，我也没忘暗自庆幸王猛，他求了我一命啊！

　　“哥！王大哥，他也没怎样啊！你就放过他吧！”大劫刚过，我还不忘搧风点火。啊！就不知所谓开朗之人，是不是就说我这样的呢。呵呵！！！

　　“斩哥，我下回不敢了，你放过我这一回吧！”在飏斩面前与我的惑动之下，他也只有伏首认罪的份，紧怕是越描越黑啊。

　　“老地方蹲着去！等，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飏斩狠狠的瞪着可怜的王猛出去，转过头来面对着以是笑倒在床榻上的我。

　　“你别好是欺负他，他老实没有心眼儿。那你也不能就可着他来啊！要是哪天他真个火了伤了你，你可怎么办！”呵呵，原来他罚王猛蹲点儿，还有把他技开以免被我欺负的意思啊！好啊！我就听你的，要欺负人我们着轮班儿来！

　　“你也有罚他啊！还说我！”呵呵，我就爱看他那种无奈、纵容、有不好意思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总是甜甜的。

　　“小滑头，起来吧！犾羽探听情况回来了！正找你呢！”说着他还不忘往我身上套衣服，嘿嘿真是细心啊！

　　但见厅中面色颇焦的犾羽，我心中便以知是大乱在急了，不免也愁容相对。

　　“这般说来，龙玄以是群雄并起之时了！”自听了犾羽一连串的绪诉，能下的结论就是这样了。但我心中总有疑惑，觉得现下时局并未成形，什么前司马大元啊，重平王啦，都是迷阵，可又是谁去部的这个阵呢，谁又能力去部它呢，这也只有以后慢谈了。

　　“云，我们是不也该竟快的找上个靠山去依傍，如若不然，恐多时会有变！”与我同样忧郁的悬壶诉说着自已的想法。

　　“什么话啊！他们那是大逆不道，我们光明磊落的怎可与他们为伍，你这家伙就是胆小怕死！哼！！”在这帐中也就唯有实心的犾羽会把这总义之意挂在嘴上。

　　“你不怕死，啊？你现在就去死好了！”这犾羽把这平日里能言巧辩的悬壶气的如此语无论次，也实是难得！

　　“呵呵，小壶壶，你先莫气！这一次，还真叫他犾羽楞头青，蒙着了！我们这回谁也不靠，就在这西辽大地上打出自己的江山！”我眯缝着眼略为豪迈的说。

　　“呵，我还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儿，就是从今天起啊，你犾羽还有你悬壶要同住在一个帐中了！公喜你们啊！”被我点将的两人同傻住，一时之间再没言语。

　　“啊！！！！！什么和他同！！！！！住！！！！”待他俩反映过来，并同时开腔说出相同的话时，我以在和飏斩吃早饭了。

　　“看看，看看，你俩多有默气啊！能在同时、同地、作出同样的动作、表现出同样的神情、用着同样的语气、道出同样的话，如此这般可是世间少有啊！我又怎能不与之成全，啊！”说罢我还是一旧吃我的饭，对他们不与理会。

　　“可这样是不行的！”他们再次的通力和作，同抗我命！

　　“你们也要为我想想，这西辽营中诸多的将军，无一人不满。我又如何能单为你俩旬私情呢？这样实是叫我不好作人啊！”我作无奈的摇摇头。

　　他俩一见我这里不通也就只好转向去争帐中的事物摆放等权力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就连他俩也被你逗弄！是不是有不高兴之处！”一直不言语的飏斩终于发话啦。

　　“我只怕天下大变、晴空霹雳、天意为之，实不是我等凡人所能扭转的啊！到时无力可挡，我等又待如何？现下也只有先与祈风争下这块土地了，也好有个安身之地啊！”我虽在低头吃菜，但胸中却是郁闷难忍。

　　“小云，吃过饭哥代你去个好地方，是哥前几天才发现的，像你们这样好文墨的文人一定喜欢的。”他瞧我心忧不再去提，只想代我去散散心。

　　半个时辰后，只见他拿着一大包衣物，很明显其中还夹杂着我的。不是要代我出走走嘛，代这些个脏衣物作什么。要洗的话，也要等回来的啊！我心中疑惑，可飏斩却不作迟疑的拉来了自己的宝马，扶我端坐于他身前。

　　说到这个马嘛，呵呵，我还真有点儿难以启齿啊。多年来，我都紧守着这个密秘，那就是我还不会骑马，就算在这军中大营里磨爬滚打，时至今日也还未让我这个懒鬼学会啊。而他身下这匹本是朝中赐与我的，但无奈间也就只好转送给飏斩了。以他的说法来讲这马真是千里良驹啊！我也知道啊，可就是不会我又能如何！

　　转念间，飏斩以代我来到了那遍红枫林的深处。与前次来时的感觉完全的不同，金红相接的落叶不再凄冷无助，反而犹如冬日午后的娇阳般温暖可人。同样翻飞的红叶在此时拂过面夹却显出无限可爱与俏皮。踩踏在这部满红叶小路上不时的发出“嗞呀、嗞呀”的响声，好似这整片枫林都如孩童般的与你呀呀细学、向你撒着娇。

　　“呵呵，我就知道你喜欢！”见他笑的如此的憨痴，叫我也被感染般的跟着他傻笑。到底笑什么呢，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胸中开怀、笑容自现。

　　紧随着他，只见他捡了块儿有小渓的小木板桥下停下。那木板小桥以是很旧了，桥身以长满了翠绿的青苔，泛着水嫩的光斑，桥面上也同是盖的满是红叶，在这里艳红与水绿有着惟美的结合。让我不觉惊诧着它们的美与艳。

　　川流不息通透的渓水，欢愉的奏着轻快空灵的仙曲，唯有飏斩洗衣时才会打扰到这里的宁静与合协。我醉卧在巨大的枫树下，以飏斩的外杉为床，红叶为被，清溪为音，沉迷在这片秀美如幻般的秋枫林中。

　　“小云啊！你这件外杉是什么色的啊！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不拿给我洗呢？你看看这都洗不出来了！”飏斩还在不和时益的叨咕着我的生活锁事。

　　“呵呵，哥，你很烦呢！”我还痴痴的看着有些迷了。

　　管他世间迷离，管他政柄谁手、管他西辽成败、管他人生几何，现下的我也只原化这仙境中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泉，在这如似逸野之地一睡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