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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另一个“他” 在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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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个人都放松了警惕时,其中一只靠的最近本来已经打死了的美洲虎,突然一跃扑了过来,张开血口大盆向离它最近的穆子言扑了过去。
似乎要在断气之前拉一个人陪葬,即使身中子弹口中全是鲜血也咬碎了爪下那人的咽喉,旁边的人反应过来后对着那一头美洲虎开了枪声。
但是,晚了,鲜血很快的蔓延开来。
动物身上的血跟人的血混合在了一起,不知道是谁流血流的更多些,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这一只美洲虎还是美洲虎爪下的那一个人,都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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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首领叫你过去一趟。”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穆子言眨了一下眼睛看向说话的地方,他俯瞰着一个穿着兽皮的人,那人很恭敬的低着头双手交叉抵在低下头的前面,说完之后也不做话,静静的等候。
“主人?”他疑惑的说了这句话,但是被陌生的声音惊到了,因为这个陌生声音的来源很是熟悉,因为在这一间大多是用泥土石砌成的房间里只有他和面前这一个人,可是现在说话的只有他。
为了证实这个想法,他再次发出了声音,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哦,那确确实实出自于“他”的口中,与其是说他,倒不如说是这个身体发出来的声音。
他不记得所有的事情了,他努力的去回想,但是似乎有一双手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有一股窒息感蔓延头部,太疼了。
他放弃了回想,用手去摸了一下脖子,他触摸到了有一道突兀的疤,似乎这个可以解释刚才的不对劲。
但是总有一股不适感在告诉他这具身体不是他的,可这具身体不是他的,那又会是谁的呢?他有一些迷茫。
可能是他许久没有回答,面前这个人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主人,你还好吗?”说这句话的人抬起了头,关切的望着他。
他看着面前这人的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以及面部的轮廓,他左边的心脏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感觉他的思想跟身体是分割开的,他对面前这一个人并不太感冒因为这个人长相在他的审美观上算不得上是美,可是他的身体,他的心脏却在告诉他,他喜欢这个人。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并没有回答面前这个人的问话,只是低沉的说了一句,“过来,到我身边来。”
那人听到这话并没有问为什么,很乖的就来到了他的面前,眨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似乎活了起来,在问:主人叫我有什么事吗?
他突然感觉手有点热,有一些痒,他向来是不会约束自己的想法的,他将他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了面前这个人的脸上。
第一反应是,不是软的,但是有一股细腻的滑。
面前这人对于他没有打招呼而突如其来的动作并没有躲闪开他的手,就这么乖乖的让他摸和捏,突然,他闻到了一股甜腻腻的香味,他感觉他的身上有一些燥热,特别是下腹。
口里面也不自觉的发干,他有一些不自在的咽了一下吐沫,他感觉他现在更奇怪了,与其说是他更奇怪了,不如说他的身体更奇怪了,他为了防止发生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他松开了他的手。
可面前这个人却突然拦住了他的手,很乖很乖地往他的手心蹭了蹭,随即又很安分的放下他的手,有点惋惜的说,“主人,现在不行,首领现在有事叫你。”
他迅速的敛下他的眼睫瞧向别处,因为他刚才有一股冲动,想不顾场合的将面前这个人扑倒在地,狠狠的--
强忍着那一股冲动,对面前这个人说,“好。”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可是出了门,他才发现他没有记忆,根本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刚才那个人也没有说清楚,他漫步走着。
“亚首大人,你怎么在这里?”是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一个人,穿着兽皮遮住重要的部位。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一个人心理上有一些不舒服,但是他身体上都很正常,并没有敌视对方的动作,以为是突然失去了记忆的而导致的不适感,渐渐的就放松了一下身体。
“我找首领。”
“首领?这个时候首领找你有什么事吗?。”语气里面带着几分奇怪。
他也不知道,也不清楚,“不知道,只是叫我去一趟。”
“哦,那应该是有事,但是你怎么往这边走?首领居住的地方不是在那一边吗?”说着还用手往那边指了指。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那一边,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正要往那边走,那我先去了,首领等很久了。”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就往那边大步走去。
西雅图有一些奇怪的看着离去的背影,他说不上哪一点奇怪,他感觉今天晚上的亚兽大人跟平常有一点不太一样,但是又想到了屋子里面还有雌性等着自己,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立马火急火燎的往住处那边赶去。
这边,他看着面前这一个比其他房子要宽大一点的屋子,他想应该就是这了吧,他轻轻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但是发现屋子里面好像没有人,往里面走发这间屋子别有洞天这里有很多石头砌成了一个个的独立的空间,他大概走了十多分钟,发现有一个很粗犷的声音响起,似乎夹杂着喘息的低吼。
他看到了,那个东西似乎也察觉到了闯进来了陌生的人,猛地转过身张开嘴怒吼,他看清楚了,是一只狮子!他不知道为什么肚子疼的厉害。
等他完全看清楚了这一只狮子的脸时,他感觉肚子更疼了,疼到后面似乎没有知觉了,他感觉他整个人轻飘飘的,似乎是在空中。
他定眼一望,他的身体怎么在下面?他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他怎么在空中?又看了看自己透明的手,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看见他的身体似乎怔了一下,似乎也没有搞清现在的状况,但很快又调整了过来,他听见下面的那个“他”低着头将手交叉抵在前面,他好不容易熟悉的声音响起,“首父。”
处于暴躁的那一头狮子似乎是什么得不到满足一样在喘息着怒吼。
但是站在下面的“他”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现在的危险,仍然站在那里恭恭敬敬。
然后他看见了一副很神奇的一幕,那头狮子身上的毛发褪去,变成了一个跟“他”一样高的人!当他看清这个人的脸时,他的头更痛了。
这很奇怪,灵魂状态的他为什么还痛?更奇怪的是,听下面的那个“他“叫面前“他“这个人是首父,那么他不应该头疼,这个感觉有点像面前这个人做了让自己很痛苦的事情。
他努力地克制自己要暴走的心情,耐心的看着下面的场景。
那个由狮子变成的那个人却变得很淡定,似乎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随即看向对面的那个“他”,
“为什么不愿意跟猎豹部落首领的儿雌结缔。”语气没有起伏,似乎不是在疑惑也没有动怒,很平淡,似乎跟日常对话一样。
下面的那一个“他”镇定有词的说,“首父的事业还没有完成,首父养育我多年,我不可轻易忘了这一份情,我想伴随左右。”
他在上面听见这话一点都不信,他可不信下面这人说的那一番理由,不然的话,起初在那个人的面前,他身体奇怪的反应又作何解释?
他没信,但是“他”对面的那一个“人”似乎是信了,带着淡淡的笑意,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我没有白培养你,你不必操心,我会处理好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豪感又带着镇定自若。
似乎被夸赞了又或者是听到了后半段话,“他”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向对面的首父,还没说上一句。
可是对面的首父看见了“他”抬头的那一瞬间,眼色古怪了起来,眼睛里面带着幽深的雾。
这一幕太熟悉了,不就是最初化作人时的狮子状态的那个眼神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下面的那个“他”有一些危险,但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个人放下了他的手转过了头,语气淡淡的说,“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下面的“他”似乎并没有对这个谈话不到几分钟的就结束而表示不满,很快就做了一个刚才拜见的手势就退了出去。
在下面的那个“他”走出这个空间后,他看到了一副荒唐的一幕,刚才还很稳重的这个“人”将手缓缓的伸到了下腹,脸上泛着诡异的潮红,嘴里念念着,“小雌性,小雌性。”
他知道面前这一幕所发生的事情。
不就是他最初看见的那一个人时,身体古怪的反应以及想扑倒那一个人吗。
还没看完这一出戏,他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了出去,刚才离开的的那个“他”就在眼前。
两个人大瞪小眼,面前这个“他”似乎可以看到灵魂状态的他,而对于他飘在空中似乎有一些震惊。
也是,毕竟面前这个“他”还好好的活着,但现在突然发现了眼前有一个灵魂状态的他。
是个人,都会被吓一跳。
但是他并不知道他灵魂的状态的模样跟面前这个“他”有很大的差别,从体型上看就不一样了,说是有点相同的地方吧也只是眉眼有一些相似罢了。
为了缓解一下气氛,他对面前的这个“他”,面对微笑的说了一句,“你好呀,另一个我。”